鬥羅:召喚寶典,召喚黑暗千仞雪 第120章

作者:維維基

  房間門被推開。

  白雪在靈鳶鬥羅震驚的眼神中從外面走了進來。

  ………

  一夜春風不知幾度。

  千仞雪、靈鳶鬥羅、朱竹清、朱竹雲、小舞、獨孤雁、葉泠泠、柳二龍、唐月華。

  一夜過去,經過與契約者們靈魂與靈魂之間的交融。

  江離發現,自己與契約者們之間的聯絡變得更加緊密了。

  武魂白銀召喚寶典也因此產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

  比如以前他在使用契約者武魂的時候,就是契約者的魂環年限是多少年,他最多就只能發揮出那個魂技多少年限的威力。

  哪怕他的第四魂環是六萬年的魂環,但是在借用其她契約者武魂的時候。

  也完全無法發揮出屬於他六萬年魂環本身的強大力量。

  唯有在借用自己另外一個源自冰火龍王的武魂冰炎翼時,因為其第一魂環為超越百萬年的神級魂環的緣故。

  所以才能發揮出六萬年的力量。

  但是現在,在他與契約者們進行了靈魂與靈魂之間的交融,產生了更緊密的聯絡之後。

  他以後再借助契約者武魂的力量時,已經可以完全發揮出自己魂環年限本身的威力了。

  就比如說朱竹雲從藍銀王那裡獲得的第四魂環只是堪堪達到萬年級別的魂環。

  如果現在江離借用朱竹雲的武魂天元靈貓,使用他那枚六萬年的第四魂環進行催動,第四魂環天元突破已經可以發揮出遠超朱竹雲本人使用時的威力了。

  即江離使用第四魂技時為六萬年威力的天元突破。

  也就是說,現在的江離,雖然魂力等級沒有提升,但是實力卻又因為這個而迎來了一波加強。

  而這也意味著,白銀召喚寶典上面附加的高年限魂環除了給他提供身體素質加成以外。

  他以後只需要擁有一枚十萬年級別第九魂環。

  就能透過這一枚十萬年的魂環來使用其她契約者的所有魂技,並且發揮出來的魂技威力也是等同於十萬年的級別。

  比如說十萬年威力的小舞的腰弓魂技,又或者說十萬年威力的葉泠泠的治療魂技等等。

  唯一的缺點也只是,威力上去了,消耗也同樣會上去。

  就好比江離在使用六萬年的第四魂技藉助其她契約者的魂技發揮出六萬年的威力時,其消耗也同樣被提升到了等同於六萬年魂技的消耗。

  而除了江離之外,對於契約者來說,也同樣獲得了一些好處。

  以前只是江離能借助其她契約者的力量,這次跟契約者聯絡更深刻之後。

  與他發生過關係的契約者每天在使用任何一個魂環技能時,最多可以借用江離最高年限魂環的力量一次。

  比如小舞現在就可以每天能借用一次江離的六萬年魂環力量加持自己釋放的魂技。

  當然,借用時消耗的還是小舞她自己本身的魂力。

  其她人也一樣。

  而這個加強後的能力。

  即便是對於現在擁有六黑三紅魂環配置的千仞雪來說。

  都同樣能獲得一些對實力的加強

  畢竟哪怕千仞雪的魂環都經歷過神考加強,但也不是每一個魂環年限都在六萬年以上。

  ………

  “第二天,不甘心認輸的小雪組織起除了雪兒以外的全體契約者向我發起挑戰,竟然還不要臉的使用了車輪戰術,我使勁渾身解數抵抗了一天一夜,最後功虧一簣,只得乖乖繳械投降。”

  “第三天,傻乎乎的小舞一個人自信的找上我,只能說小舞不愧是十萬年柔骨兔化形,這腿夾起來,嘶~我能玩一年。”

  “第四天,約獨孤雁去逛街,雖然她的武魂進化成了翡翠碧磷龍,但是那誘人的水蛇腰卻並沒有因此消失。”

  “第五天,教泠泠做飯,一時激動,沒忍住在廚房裡……泠泠也真是的,不阻止我也就算了,居然還這麼配合我,以至於差點讓其她人發現被看了笑話。”

  “第六天,柳二龍拉上唐月華非要我給她們介紹一下召喚空間,只能說不愧是大姐姐,太會玩了。”

  “第七天,在跟小貓咪玩棍棒遊戲的時候,大貓咪偷偷過來搗亂,忍不住按住大貓咪教訓她了一番。”

  “第八天,陪小雪約會,發現她的大雷規模似乎略有成長,這都多虧了我啊。”

  “第九天,懷裡抱著靈鳶的時候忍不住自我反省,江離啊江離,你不能再這麼怠惰下去了,不然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修煉成神?明天一定要開始努力修煉了!”

  “第十天,開趴……”

  ………

第149章 冰清玉潔唐三少,邪火上頭戴沐白

  時間荏苒。

  一年後。

  身穿藍色勁裝,長著一張路人臉的藍色短髮年輕人手裡拿著一張簡易地圖。

  看了一眼手裡的簡易地圖,又抬頭看了一眼面前城門上的索托城三個大字,確認沒有問題後,這才感嘆道:

  “這裡就是老師說的索托城嗎?真不愧是大城市,單單這城牆看起來就要比諾丁城高大的不少。”

  “就是不知道老師所說的史萊克學院到底在城裡哪個位置,好不好找?”

  年輕人正是在諾丁城歷經六年的初級魂師學院生涯畢業後,聽從玉小剛的建議前來索托城打算入學史萊克學院的唐三。

  唐三將手中在諾丁城便宜買來的簡易地圖收入到腰間玉小剛贈送的儲物魂導器二十四橋明月夜中。

  旋即加快腳步走進索托城。

  看著城中熱鬧的場景,唐三一時呆住了,忽然一股莫名的孤獨感湧上心頭。

  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見到爸爸?

  要是爸爸也能跟他一起見識到這份繁華就好了。

  唐三心中突然想起他在諾丁城上學一年,回到聖魂村裡後留下一封書信就消失不見的爸爸唐昊。

  不過唐三他很快便壓下心中的悲傷,畢竟人總是要向前看不是嗎?

  唐三抬頭望了一眼天空。

  才發現天色漸晚,還是得先找一家酒店入住。

  待到明天再尋找史萊克學院也不遲。

  “玫瑰酒店?”

  唐三找到了一座很別緻的酒店,酒店規模並不算很大,但是卻有著三層高。

  而且外表裝修的像一朵金色的玫瑰花一樣,很容易就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唐三也沒有多想,徑直走進玫瑰酒店之中。

  走進酒店,首先便是一股撲鼻而來的玫瑰花香,沁人心脾的香氣令唐三心生好感。

  不由感慨道,不愧是大城市,就連住的酒店,跟諾丁城那個小地方都完全沒法比。

  唐三走到櫃檯前:“麻煩給我開一間房。”

  櫃檯後的服務生聞言連忙站了起來,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就只有唐三一個人,旋即面色古怪的看了唐三一眼:“你一個人?”

  “有什麼不對嗎?”唐三點了點頭道。

  “沒有沒有。”服務生擺了擺手說道:“那先生是需要本店提供特殊服務?還是……”

  “特殊服務?”

  ‘冰清玉潔’唐三少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特殊暗語嗎?

  唐三想起自己前世在唐門時,儘管從來沒有外出闖蕩過江湖,但也偶有聽說過唐門弟子們討論江湖之事。

  比如說有些弟子在住宿時遇到黑店,黑店會問一些特殊的暗語,如果你什麼都不懂的話,就會被人當做冤大頭宰客。

  他雖然江湖閱歷不深,但也不願平白無故就被黑店宰客。

  畢竟他的錢除了武魂殿發的魂師補貼以外,其它每一枚銅魂幣都是自己辛苦打鐵賺來的。

  若非在索托城中找不到其他投宿的地方,他也不會走進這家看起來就很是不便宜的酒店。

  唐三故意裝作一副很懂的樣子說道:“行,那就先給我來一份特殊服務吧。”

  “客人放心,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服務,包你滿意。”

  說著,服務生給了唐三一個是男人都懂的曖昧眼神。

  就在服務生在給唐三登記酒店裡剩下的最後一個房間時,一道陰鬱的聲音傳來。

  “我說,這間房應該是屬於我的吧?”

  唐三回過頭看去,兩個人出現在他身後,從櫃檯這邊走來。

  一個是男人,另一個也是……男人?

  一個是眼生雙瞳,金髮碧眼,有著一米八以上的大高個,是個標準的帥哥形象。

  只是不知為何,此人卻給唐三一種類似前世唐門弟子口中所說跟太監一樣邪氣陰鬱的感覺。

  另一個則是黑長直,平平無奇,長相頗有姿色,看上去就是一個姿色不錯卻沒有身材的普通女人。

  然而眼尖的唐三卻發現在這個人喉嚨處有著一塊明顯的凸起。

  是喉結!

  金髮男人上前按住唐三放在櫃檯上準備從服務生那裡接過房間鑰匙的手。

  被金髮男人觸碰到的唐三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惡寒,連忙將手縮回。

  金髮男人眼中一陣刺痛。

  因為他正是史萊克學院中的學生老大戴沐白。

  在一年前,戴沐白因為試圖搭訕朱竹雲和朱竹清姐妹,結果踢到江離這塊鐵板而被江離打傷。

  這本來應該沒什麼事才對的,大不了躺床上修養幾個月就好了。

  對於魂師的戴沐白來說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也就傷勢重了一點。

  可惜壞就壞在,在戴沐白還躺在床上沒有恢復過來的時候,偏偏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史萊克學院副院長趙無極年輕時得罪過的家族弟子。

  因為知道打不過趙無極,於是偷偷找到身為趙無極學生並且因為受傷無法動彈的戴沐白,對他下黑手。

  好訊息是,老師們來的很及時,雖然傷勢加重,但是戴沐白並沒有因此死去。

  壞訊息是,雖然救過來了,卻因為傷勢太重,導致戴沐白落下了病根,從此不能人道。

  知道這個訊息後,戴沐白只感覺天都塌了,但是心中卻還仍抱持著希望。

  因為在離開星羅帝國之前,他曾經聽說有名為破之一族的人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搬遷到了星羅帝國的領地。

  而其中破之一族的族長正是斗羅大陸中赫赫有名的煉藥大師,以後有機會找到對方讓對方出手救治的話,或許還能讓他恢復過來。

  不想,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在戴沐白還沒有恢復的時候,負責照看他的馬紅俊突然邪火上來壓不住,把他……

  事後,知道自己做錯事的馬紅俊陷入了沉默……

  後面知道此事的史萊克學院的老師們也同樣陷入了沉默……

  只有戴沐白心如死灰。

  最後還是弗蘭德院長好生安慰了戴沐白一晚上,並且把照看他的人給換成了奧斯卡。

  這才終於讓戴沐白他恢復一絲生氣。

  在過了幾個月,戴沐白的身體終於恢復過來之後,他也是將馬紅俊暴打了一頓發洩。

  在將馬紅俊暴打一頓後,戴沐白也是沒忍住打算去逛窯子洩洩火氣。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終於發現了自己已經不行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