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去欲續
兩人都是煉體的,這一頓那可是敞開了吃。
足足吃了羅塵五百塊靈石,堪比下品合氣丹了!
一頓花銷下來,讓羅塵心疼不已。
上次鐘鼎家請客,還是在大河坊請陳老道。
那次好像只花了五十幾塊靈石?
這一次,直接花了五百,著實有點敗家子了!
不過看在王淵吃得很滿意,一臉紅光的份上,他也就不在意了。
賺靈石,不就是拿來花嗎?
何況這一頓,吃了那麼多好東西,回去消化了,體魄多多少少都有點益處。
也算修煉了!
離別之際,王淵提了一嘴。
“司馬惠娘似乎要煉氣大圓滿了,她如果要去築基,羅天會這邊你得找人看著點。”
聽見這話後,羅塵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突破築基,需要的時間並不長。
一般也就十幾天,長一點個把月。
但築基之後,鞏固境界需要的時間,就比較長了。
他當初花了三年。
段鋒不算,閔龍雨花了半年,王淵也花了小半年時間。
若以後二者來算。
那羅天會很大可能就要迎來足足半年時間的群龍無首時期。
這對於正飛速發展的羅天會,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想了想,羅塵緩緩道:
“無妨,待她煉氣大圓滿後,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
一個月後。
天瀾峰,丙六號洞府中。
此乃羅塵以羅天會名義,特別租下的一個二階中品洞府。
靈氣濃度介於下品和上品之間。
尋常時候,都是閔龍雨和王淵在使用。
段鋒基本不會過來,他和封霞結成道侶之後,就自己單獨租了一個下品洞府。
再合租的話,就很不方便了。
至於單獨租下品洞府的花銷?
那點靈石對於段鋒而言,算不得什麼。
作為器堂之主,他每個月的收益,即便比不上羅塵,也遠超普通築基真修。
此刻,空空蕩蕩的洞府內,只有一男一女獨處。
“你大哥和三弟,不來看看你嗎?”羅塵問道。
司馬惠娘神色平靜,“準備閉關之前我已經和他們聚過了,該說的,也都說清楚了。”
她很平靜,遠比羅塵見過的任何一個即將築基的人,都要平靜。
段鋒築基之前,銳氣十足。
王淵築基之時,意氣風發。
閔龍雨那時候,重拾初心,果敢堅決。
至於慕容青漣,因為有秦良辰照看,羅塵倒是不清楚對方閉關之時狀態如何。
不過從後來的失敗來看,她當時即便築基之心甚為堅定,但多多少少還是帶了些牽掛和不安。
與這些人相比,司馬惠孃的平靜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明明她資質不如那些人,所揹負牽掛的雜事,也遠比那些人多。
但她就是這般從容,好似對於築基成功與否,都沒有太大的擔心。
羅塵有點遲疑了。
鬼神問心鏡模擬中,司馬惠娘是成功築基了的。
但那一段記憶,頗為模糊。
他甚至覺得,只是自己基於想甩擔子的基礎邏輯上,產生的美好希冀。
可看著女人的狀態,他卻有點拿不準了。
“你難道不怕失敗嗎?”
司馬惠娘嘴角微揚,“失敗了會怎樣?”
羅塵怔了怔,失敗了會怎樣?
司馬惠娘笑了。
“成功了,我依舊是羅天會總裁。”
“築基失敗了,會長你難道會卸磨殺驢,不要我了?”
好吧!
難怪她如此平靜。
看來對於未來的日子,早已經看透。
羅塵清楚,自己是捨不得這麼好一個幫手的。
不管對方成功與否,羅天會始終都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司馬惠娘搖了搖頭,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我這一生,隨著兄弟一起走南闖北,風風雨雨經歷過,起起伏伏也飽嘗過。”
“我幻想過築基,也曾努力過。”
“但我知道,散修想要築基何其艱難。”
“是以,努力也只是漫無目的的努力,希望何其渺茫。”
“可是!”
“隨著我當上羅天會總裁,大大小小的事情從我手上彙總裁決而過,羅天會一步步發展壯大。我就能感覺到,隨著羅天會的成長,我也在真真實實的邁向成功。”
“當我看見段鋒、王淵他們陸續築基,我就知道,很快就會輪到我。”
“今時今日,不過只是水到渠成而已。”
“築基於我而言,也合該水到渠成!”
女人平靜的話,如溪水淙淙流淌而過。
沒有太大的波瀾壯闊,卻是那般溫潤而有力。
羅塵知道,他已經不需要再說什麼勉勵的話了。
退出洞府之外。
羅塵對著她輕輕點了下頭。
“出關之時,你我當以道友相稱。”
司馬惠娘按下斷龍石開關,抿著嘴沒有說話。
咚!
沉悶聲響起。
聽著外面的男人離開,司馬惠娘背靠在巨石之上,口中輕喃。
“會長,我會與你同道而行的!”
第276章 仙城易主,壽元將近(求月票)
總裁閉關,衝擊築基!
這個訊息,如風一般席捲了丹霞峰。
所有的羅天會修士,不論老與少,不論男或女,幾乎都在短短時間內得知了這個訊息。
對於這位放在其他勢力,就是一派掌門,放在修仙家族是一族家主的女性總裁。
羅天會修士對她的感情,是很複雜的。
她嚴厲無比,杜絕任何偷奸耍滑行為,一旦發現就是重罰。
她主抓生產發展,就連本該用來戰鬥的戰堂修士,閒暇時候都被她打發去種田。
她還很吝嗇摳門,把會長當初定下的豐厚薪俸,直接砍了一大截。
聽說還不是第一次這麼做!
當初大河坊時期,她就一口氣把基礎薪俸砍到了底。
可以說,在羅天會中沒有人喜歡她。
對於她,大多是厭惡和懼怕。
但是,誰都看得出來,在她親自管理下。
羅天會的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
快速發展的同時,沒有落下弱者。
對於貢獻大的強者,更是不吝獎勵,多有提拔。
現如今,羅天會的實力,在周邊百里範圍的勢力中,也算強大。
甚至早已超過了老牌修仙家族耿家。
連稍遠一些的神工門,都也遠遠不如。
有不喜歡總裁的修士,將這些功勞都歸功給了英明的會長大人!
但在明眼人眼裡,司馬惠孃的功勞是不可抹殺的。
因此,在那些厭惡懼怕中,又總會帶上幾抹敬畏和佩服。
如今,她將要衝擊築基。
有人希望她失敗,怕她以後境界高了,更加變本加厲。
有人希望她成功,這樣她好,羅天會也會更好。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總體而言,後者佔了大多數。
因著這些雜七雜八的心思,在少了司馬惠娘坐鎮的情況下,丹霞峰上空似乎都瀰漫了無數浮躁的空氣。
人心浮動啊!
就連平日種地的修士,施展法術鬆土都變得懈怠了起來。
像極了上級領匯出去進修,下屬開始摸魚偷懶。
有高層很快就察覺到了這種跡象。
但以他們的職位,卻很難對此指手畫腳。
哪怕段鋒這位築基期的堂主,也只能管好他器堂那一畝三分地。
其他堂口,就顯得有些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