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煉丹宗師開始 第1766章

作者:雨去欲續

  這份面板資料只是整體的一部分,其中涉及到煉丹煉器制符等各種技藝的,則被羅塵隱去了。

  對於如今的他而言,修仙百藝縱使再精通,也無法改變局面。

  唯有自身的力量,方可解決一切。

  這第一眼,羅塵便發現了壽元的銳減。

  足足少了兩百年之多!

  而且還是壽元上限的減少。

  羅塵若有所思,大致明白為何會減少這麼多。

  他的壽齡遠超普通元嬰真人,是因為兼修了煉體。但成也煉體,敗也煉體,當他體魄遭受重創之時,即便後來恢復如初,壽齡上限也會被減少。

  這就跟普通人受了大傷,會少活很多年一個道理。

  而羅塵在這一路戰鬥中,所受的傷何止只是一般的重創?

  與三大妖皇一戰,與脫困的幽冥地龍一戰,以及和青霜那一場幾乎不死不休的戰鬥。

  每一次,無不傷及羅塵肉身。

  尤其是後面兩次,羅塵光是動用源力恢復近乎殘缺的身體,就消耗了很大的本身壽元。

  “上古之後,煉體之道逐漸沒落,果然是有道理的。”

  羅塵感慨了一句,便不再哀嘆,他壽元夠多,經得起揮霍。

  他當下最關注的,反而是體質一欄。

  【體質:火靈之體(五靈道體隱)】

  依舊是火靈之體,但那個隱藏的(五靈道體)幾個字,卻是在不斷閃爍著,光芒尤甚從前。

  羅塵見狀,不由精神大振!

  果然!

  當年的猜想是對的。

  隨著自己領悟越來越多的法則之力,尤其是不同屬性的法則真意,這份一度被隱藏的【五靈道體】終究會徹底恢復過來。

  羅塵雖然喜歡修行單一屬性功法的超快速度,但也懷念五靈根在時提供給他的雄渾法力。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憑藉火靈之體晉升化神後,法力是否會有相應的倍數變化,如果還是五靈根,就不需要在意了。

  然後羅塵便將注意力放在了境界一欄上。

  經過和滄瀧的雙修後,他的法力終於穩定了下來。

  雖然還沒有畢盡全功,但後面自己只需要花時間,慢慢淬鍊即可。

  “元嬰九層?”

  羅塵喃喃中,竟有幾分不可思議之感。

  當日的天地恩賜,元氣灌頂,遠超任何一次領悟法則真意,甚至將他直接提升了兩個小境界,距離功德圓滿也不過一步之遙。

  “那水火兩大本源互衝之下,所誕生的力量究竟是什麼,為何又會轉瞬消失不見?”

  羅塵知道將自己被逼到生死危局的罪魁禍首是什麼,但卻不知道它的本質。

  這種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感覺,著實令人難受。

  不過!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依。

  突然暴漲的境界固然可以省卻羅塵數十上百年苦修之功,但要徹底掌握這種力量,對羅塵也是一個考驗。

  他的目光落在了三大法則之上。

  注視著這幾個詞條,羅塵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才幽幽道:“木之枯榮有神通,就連體術也有三頭六臂這門可以逐步修行的神通,唯獨我自行領悟的兩大本源卻沒有附帶的神通之術。”

  “若是我乃聖地嫡傳,又何至於如此窘迫。”

  他可是知道,當初富青藍等人一朝領悟法則真意,就被天元道宗授予了相應的大神通。

  而自己,卻還要依靠虛無縹緲的邭馊プ孕蓄I悟,著實令人心酸啊!

  嘆了口氣,羅塵關上了屬性面板。

  對於如今自身的情況,有了一個具體的瞭解。

  但還不夠!

  羅塵口中默唸《月華清心咒》。

  很快,元嬰和神魂就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元神。

  羅塵沒有將其放出,就只是安靜的觀察著體內的情況,計算著元神存在的時間。

  當年的極限是盞茶時間。

  但隨著羅塵等待,時間早已經超過了一盞茶。

  一盞茶可為十分鐘,一刻鐘是十五,一炷香在半個小時左右。

  而隨著羅塵安靜等待,約莫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後,他元神才傳來即將分崩離析的感覺。

  “常態是一個小時嗎?”

  羅塵喃喃自語著。

  這個時間,可以支撐他和化神大能戰鬥嗎?

  而要是戰鬥之中,元神的存在時間是否還會進一步縮小?

  如果取回了完整的命魂,那他的元神又能不能進一步壯大,乃至長存於世?

  諸多問題浮上心頭,羅塵撤去了元神融合的狀態,看了一眼外界,然後向鼎內空間走去。

  一間床榻上,滄瀧安靜的睡著。

  原本白皙如初雪的皮膚,此刻紅彤彤的好似煮熟的龍蝦一樣。

  滄瀧身上自然再無汙穢,早在羅塵離去前就已經為她清理乾淨。

  望著女子安靜沉睡的模樣,羅塵自言自語道:

  “諸事已畢,接下來我將遠赴中州,不過在這之前,需得給你一個名分。”

  鼎內安靜無比,也不知滄瀧聽見了這番話沒,她只是自然而然的翻了個身,露出好看的腰豚曲線。

第1017章 羅塵出關,交代後事

  溟湖之畔。

  所聚集的人數,已經越來越多。

  從最初的幾名元嬰長老,到後面羅天宗幾乎所有重要人士全都到場。

  諸如羅塵弟子曲靈均和他的道侶孟沁兒,冰堡一脈的絕情仙子、石蘭等人。

  老一輩金丹修士悉數到場,而一些新晉金丹也是結束了手頭上的事情絡繹不絕的趕來。

  誰都知道,太上長老即將出關了。

  當溟湖上的驚濤駭浪終於消失之時,一眾人無不望眼欲穿。

  尤其是羅塵的兩位道侶更是恨不得衝進去。

  不過他們很快就被曲靈均夫婦攔了下來。

  “師母,溟水汙穢,金丹修士可絲毫沾染不得啊!”

  “綵衣師母,師公吉人自有天相,且稍等片刻,他馬上就會出來的。”

  夫婦兩人各自出動,勸住了兩名少婦。

  而場間的騷動,似乎也隨著司馬惠娘和顧綵衣兩人的耐心等待,變得安靜下來。

  嘩啦啦……

  有波瀾再起,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驚濤駭浪,而像是溟水的主動退卻一樣。

  很快!

  在一層又一層的波浪中,兩道人影踏浪出湖,映入眾人眼簾。

  只一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羽衣高冠,俊朗如天神的高大男子身上。

  “恭賀太上長老出關!”

  數十人,發出了山呼海嘯一般的聲音,其中激動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面對眾人的祝賀,羅塵笑了笑,“讓大家擔心了,此地不是暢聊之所,移步羅天大殿再敘吧!”

  眾人齊聲允諾。

  顧綵衣欲要上前,但腳步不由一頓,目光徑直落在了羅塵身後的那個女人身上。

  雲鬢花顏,冰肌玉骨。

  蓮步輕踏濁浪之間,隱有幾分後知後覺的成熟丰韻氣質。

  不只是顧綵衣。

  其實很多人,都發現了默默跟隨在羅塵身後的那個女人。

  羅天宗天山一脈的滄瀧仙子,這並不陌生。

  但陌生的是,她此刻的所顯露出來的氣質,以及看向羅塵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

  羅塵彷彿沒察覺到一樣,並沒有出聲解釋,但他又好像將所有一切盡觀眼底,直接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伸出左手,懸在女子面前。

  滄瀧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猶如凝霜一般的皓腕。

  羅塵微微一笑,捏了捏女子冰涼的小手,在眾人讓開的路中飛向羅天大殿。

  如此作為,已經等於宣告一切了。

  顧綵衣又驚又怒,下意識看向司馬惠娘,卻發現對方神色平靜無比。

  她沒有跟上大部隊,馬上停了下來,而且攔住了司馬惠娘。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面對質問,司馬惠娘異常平靜,似乎知道對方會有此一問,她低聲道:

  “就和你看見的一樣,滄瀧成了夫君第三位道侶,就如此簡單而已。”

  顧綵衣氣急,“你早就知道會有可能發生這種事?那些謠言,難道也是你散播的?”

  司馬惠娘並不避諱,“羅天宗內有關滄瀧的謠言,並非因我而起。但後面夫君回來之後,謠言非但沒有停歇,反而越加猛烈,這確實有我幾分功勞。”

  “你!”顧綵衣頗為憤怒,涉及到有關羅塵的事情,她很難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夫君不是那等耽於美色之輩,你憑什麼認為區區謠言會使他心動?”

  司馬惠娘反問,“結果不就和我所想的一樣了嗎?”

  顧綵衣啞然,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司馬惠娘反而是擺了擺手,“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讓夫君心動,那謠言的針對目標而是滄瀧。謠言越是洶湧,當年夫君救她助她的恩情就越是難以抹滅。一旦她下定了決心,主動投懷送抱,以我們夫君那種不主動不拒絕的性格,你覺得結果會如何?”

  不等顧綵衣回答,她又斬釘截鐵的說道:“而且夫君近些年為了提升實力,幾乎有走火入魔的徵兆。我偶然間得知滄瀧身懷七竅玲瓏體,那就註定他不會拒絕了。以夫君不主動不拒絕但卻很負責的行事風格,嘖嘖……綵衣妹妹啊,我們又要多一位妹妹了。哦,她年齡比我們大,境界也比我兩高,該算姐姐吧?”

  說到後面的時候,司馬惠娘言語中多了幾分戲謔。

  看向顧綵衣的目光,也頗有幾分玩味的意思。

  顧綵衣深吸了一口氣,她可不在乎什麼姐姐妹妹的稱呼,她只是不想和更多人分享羅塵那本就不多的愛而已。

  她冷冷的看向司馬惠娘,吐出三個字:“為什麼?”

  這一次,司馬惠娘沒有回答她,僅僅只是聳了聳肩。

  顧綵衣冷笑一聲,“枉費當年我和你共同扶持走過那段艱難歲月,沒想到日子好過了,你反而變得越來墮落。修行是如此,對待感情也是如此。也罷,從你主動引進滄瀧來看,無異於宣告認輸,且等我成就元嬰境界,再與滄瀧相爭便是!”

  說完,她沖天而起,向著羅天宗主峰飛去。

  在她身後,在她說完那番話後,司馬惠娘幾乎是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