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劫封神,開局司掌風雷三災 第98章

作者:原來是花基啊

  “你且下山去投你姜師叔,說不準他也會為你尋來一樁潑天富貴!”

  “大丈夫何患無妻!”

  “你還是早些下山去吧!”

  “我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申公豹故作生氣的開口,沒成想峰迴路轉,這土行孫終於又上當了。

  土行孫道:“師叔,哪裡話?”

  “弟子不知師叔好意,此乃我一人之過矣,還望師叔你多多海涵!”

  土行孫放低姿態,罕見服了軟。

  “貧道此行下山,正欲去往三山關鄧九公處,他有一個女兒,名喚鄧嬋玉,生得是花容月貌,人比花嬌,其人身段模樣,堪比天上的仙娥!”

  “你只要肯跟我下山,我且修書一封,把你推薦過去,定能成功!”

  “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

  “那鄧嬋玉生得美貌,求親之人絡繹不絕,聽說鄧九公近日正在籌備大事,想要挑選出一位賢婿出來。”

  “我見你也有一些本事!”

  “我倆又出於同門,故而我才打算將你介紹給他,不然與你何干!”

  說及此處,申公豹有些憤怒。

  “不過很可惜!”

  “你與那鄧嬋玉註定有緣無分。”

  “你一心要去尋姜子牙,罔顧了貧道的一番心意,我也只能說天數如此!此事就此作罷,你早些走吧!”

  申公豹扼腕嘆息,此刻土行孫早已意動,這等好事,他求都求不來。

  但見他光速變臉,又求了起來。

  土行孫道:“師叔,我錯了!”

  “如此好意,弟子又怎敢辜負!”

  “還請師叔帶我去往那三山關之中,也好讓我求得一場人生富貴。”

  土行孫跪在地上,對申公豹不停磕頭,他已經鐵了心要跟後者下山。

  申公豹見狀,嘴角微微上翹。

  隨即他又道:“你怎如此做派?”

  “適才你不是說,你要去尋姜子牙麼?怎麼如今你又突然變了卦?”

  “你不去尋你姜師叔了?”

  申公豹三連問發出,直把土行孫臊得滿臉通紅,他哪敢實話實說啊!

  “不急,不急!”

  “今日得遇師叔,實乃是緣分天定,弟子最近紅鸞星動,想必有此大機緣,弟子又怎敢輕易將其捨去!”

  “還望師叔不棄,幫我做一箇中間人,等弟子修成正果之後,弟子定結草銜環,報答師叔的結緣恩情!”

  土行孫已經想好了,先不慌去找姜子牙,等他娶了媳婦,到時候帶一家子去投奔姜子牙,如此豈不妙哉?

  如今他才剛剛下山,自身沒有根基,同時也沒有人脈,若是貿然去尋姜子牙,只怕他會被其他人瞧不起。

  倒不如,等他娶了妻,帶上一大家子人去投姜子牙,到時又不同了。

  只能說,土行孫也有小算計。

  “見你頗為招模秦毜谰颓規阆律皆嚿弦辉嚕f貧道小氣!”

  申公豹開口,又點了點頭。

  殊不知,他們倆心中各懷鬼胎,都有自己的算計,卻又偏偏巧合了。

  只能說,天機如此,造化使然!

  世間的因果,當真是一飲一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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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土府合姻緣,妖仙稱孔宣!

  土行孫乃是封神榜上有緣人,此人身死之後被敕封為天庭土府星君。

  土府星君為群星列宿之一,司掌土地住宅的吉凶,也是天庭土地公。

  天庭作為洪荒天界,土地公的地位十分超然,乃是七品的天庭神職。

  不過土府星君再往上升,那就是五方五行五德星君之一的土德星君。

  土德星君,乃是正三品神職。

  放在天庭之中,土德星君也是一等一的大員,可與五方鬼帝相媲美。

  換一句話來說,土行孫的土府星君不過只是他的起點,若有大機緣,土行孫也可成功證道天庭土德星君。

  天庭三品神職,可證神道大羅。

  神道修行一境,講究功德圓滿,只要積累足夠,就能證就無上果位。

  那土行孫的妻子鄧嬋玉,乃是天定的六合星君,先天執掌姻緣一道。

  如今土行孫下山,又有月老牽線引動紅鸞,此中又正應一樁大機緣。

  天下的土地公,身旁都有一個土地婆,此中之緣法,就在此刻定下。

  對於土行孫來說,這是一樁天大的大機緣,它說明了土地婆的來歷。

  後世的土地公,土地婆,其實就是這麼來的,它的根子出在這兒呢!

  土行孫這位天生土地公才剛下山門,命呔蜑樗V寫好了一個劇本。

  在申公豹的忽悠下,土行孫來到了人間地界,兩人又往三山關去了。

  三山關乃是一處險地,此地乃是大商關口,可鎮壓南邊一眾諸侯,這裡與上古九州之一的豫州相連,乃是大商王朝防守西南一地的重要關隘!

  三山關的總兵喚作鄧九公,此人戰功赫赫,刀法如神,雖是一介凡人,但他戎馬半生,十分精通軍事。

  鄧九公有一女,名喚鄧嬋玉,曾拜一位妖仙為師,習得了莫大本事。

  話說聞仲身隕之後,忠心感動天地,又有一點先天真靈借風來到大商朝歌城,親身面見帝辛,申訴其情。

  帝辛遂知聞太師遭厄,時值三山關總兵鄧九公大破大破南伯侯鄂順。

  只因鄧九公屢建大功,故而帝辛又命他交接兵權,去攻打西岐大周。

  此時三山關之中,鄧九公聽聞詔令,只覺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父親,怎麼了?”

  鄧嬋玉見鄧九公大驚失色,嚇得面如金紙,她又急忙湊上前來問道。

  “不好了,禍事矣!”

  “吾今突聞噩耗,朝中的聞仲聞太師攻西岐未成,死在了絕龍嶺。”

  “大王有令,叫我遞交兵權,總掌伐周大事,讓我前去征討西岐!”

  鄧九公聞言,又苦笑著說道。

  “父親!”

  “這不是一件大喜事嗎?”

  鄧嬋玉見鄧九公憂心忡忡,心中十分不解,這明明是被帝辛重用了,可反觀鄧九公卻是一臉鬱悶的模樣。

  “呵呵~大喜事?”

  “你知之甚少,不知其中奧秘!”

  “聞太師乃是三朝元老,又是截教三代嫡傳,修為早至不朽金仙。”

  “似這等無上神人,他都死在了徵西路上,更何況是我這種凡人!”

  “此行一去,我只怕有去無回!”

  一封調令,讓鄧九公這位沙場老將憂心忡忡,這不是讓他去送死嗎?

  “不好!”

  “我居然忘記了這一件事!”

  “聞太師一生戰功赫赫,此前又徵北海,連他都折在了徵西途中。”

  “我們不過是一介凡俗,有什麼本事去征討西岐,這該怎麼辦啊?”

  “對了!”

  “父親,新任三山關總兵是誰?”

  思來想去,鄧嬋玉想到了一個計劃,她打算薅一下新任總兵的羊毛。

  “此人喚作孔宣!”

  “他的來歷不詳,本事也不詳!”

  “你別想打他的主意,沒有調兵虎符,總兵也不能擅自調動軍隊。”

  鄧九公開口言說,他也是沙場老將,自然知道鄧嬋玉打得什麼心思。

  正如鄧九公所說,鄧嬋玉還是太年輕了,這一種事情壓根就辦不了。

  私自動用大軍,其罪堪比址矗�

  鄧九公在三山關整理好了防務,只見次日,又有孔宣過來交接兵權。

  “孔宣總兵,虎符在此!”

  “三山關的防務就交給你了。”

  鄧九公將手中的兵權交出,另一邊,孔宣也將三山關防務順利接過。

  “好說,好說!”

  “鄧老將軍,你且一路走好!”

  孔宣道人身穿一身金甲,大刀紅馬,氣勢崢嶸,背後隱現五色毫光。

  孔宣道人乃是洪荒元初鳳凰之子,當初鳳凰得了一縷交合之氣,感悟本源,故而又生出了孔雀與大鵬!

  孔宣道人正是洪荒世界生出的第一隻先天孔雀,此人執掌先天五行本源之氣,出世後自帶先天五色神光。

  五色神光實質上乃是一件極品先天靈寶,與先天陰陽二氣同為洪荒天地本源,修士可借之成就無上大道。

  孔宣道人福緣不湥缘玫泪嵊謱⑾忍煳迳窆饣癁榱吮久裢ā�

  孔宣在成就大羅金仙后,藉助先天五色神光開闢出了一個大千世界。

  此中有大道,為世界之道。

  憑藉這一方大千世界,孔宣道人成功成為了一方大千世界的道尊,其法寶神通也要遠勝一般的大羅金仙。

  藉助先天五色神光,孔宣道人又闖出了聖人之下第一人的赫赫名聲。

  在世界一道的修行上,孔宣和辛環的成就相差無幾,二者相互對比一番,後者的底蘊比前者高上了不少。

  “報!”

  “啟稟鄧帥,門外有一位道人求見,此人自稱是大商國師申公豹!”

  很快,有探子來報,鄧九公不敢有絲毫怠慢,當即命人請了申公豹。

  “大商國師?”

  “此人好大的口氣啊!”

  “天命玄鳥,降而生商!”

  “我乃元鳳之子,又是洪荒第一隻孔雀,我有如此先天根底,尚且不敢沾染此位,唯恐留下了大因果。”

  “這申公豹不過只是闡教普通二代弟子,修為不到金仙境,他又有何德何能,居然膽敢竊居如此大位!”

  孔宣道人的眼眸微眯,他作為妖修,一向不喜歡和這些修士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