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原來是花基啊
“傳聞截教三霄手中有一件極品先天靈寶,此寶又喚作混元金斗。”
“此物以混元為名,先天而生,神通自成,具有不可思議之偉力。”
“此寶玄妙萬分,一經祭起可裝天地萬物,金光一出,饒是大羅金仙也要飲恨,能消頂上三花,散盡胸中五氣,乃是天下不可多得的至寶。”
“此前陸壓以釘頭七箭書壞了趙公明的修行,又以斬仙葫蘆削盡了他的壽數,這三人只怕別有用意啊!”
世間因果,一飲一啄!
燃燈道人徐徐開口,又道:“三霄今日下山,乃是想一報還一報。”
“老師,這又該如何是好?”
其餘十二金仙見狀,當即看向了燃燈,這混元金斗如此變態,再配合九曲黃河大陣,只怕他們凶多吉少。
“唉!”
“不曾想,貧道還是大意了!”
“此前截教門人在人間地界佈下十絕陣,引動天地劫氣化作大難,不曾想,吾等已經錯失了應劫之機。”
“如今劫氣瀰漫,三霄又來勢洶洶,如今就連貧道也無能為力啊!”
“為今之計,咱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一時也沒有破陣之法!”
燃燈嘆了一口氣,雲霄娘娘親身上場,又以混元金斗為壓陣寶物,饒是他出手,恐怕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一位混元金仙主陣,手中又有極品先天靈寶,此中足見大陣的兇厲。
“燃燈老師,大事不妙矣!”
“截教的門人弟子正在轅門外叫陣,來者正是那截教的五位女仙。”
姜子牙入內,對燃燈道人說道。
“排兵佈陣,外出一觀!”
“雖說截教三霄道行高深,但吾等闡教眾仙,也絲毫不弱於她們。”
燃燈道人開口,旋即雙方又擺開陣勢,燃燈帶領一眾門人出營,眾弟子分了左右,來到了轅門之前應戰。
“姜子牙!”
“吾等久居仙島,乃是清閒之士,本不理人間是非,只因你夥同陸壓道人殺了吾之大兄,故而至此。”
“不知吾那大兄有何罪業?”
“你竟然如此絕情,生生咒殺了他,如此作為,未免也太下作了。”
雲霄娘娘當即開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殺人不過頭點地,闡教眾仙的做法,未免也太上不得檯面了。
“雲霄娘娘,你此言差矣!”
“那趙公明下山相助成湯,平白惹下因果,今日身隕,乃是天意。”
“即逢絕地,怎免災殃?”
“令兄不尊師命,下山來到了西岐,乃是自尋死路,非戰之罪也。”
姜子牙咒殺了趙公明,早已結下了偌大因果,他可不害怕因果報應。
如今事情已然做下,饒是姜子牙後悔,這個世上也沒有後悔藥可賣!
“好一個姜子牙!”
“爾等闡教弟子無故打殺我截教同門,吾等下山正是為了這件事。”
“你若不給個交代,休怪我等不念三教情分,要與爾等做過一場。”
菡芝仙與彩雲仙子站出,她們受申公豹之邀,特來此地討一個公道。
“做過一場?也罷,也罷!”
“爾等不識天數,又蒙受奸人之邀,今日下山,只怕是有來無回。”
燃燈道人開口,三霄娘娘下山尚且情有可原,這兩人就有些牽強了。
“不知誰人願意出戰?”
燃燈道人開口,經由上次大戰之後,西岐一方也只剩下了幾根獨苗。
“教主,弟子請戰!”
哪吒當即開口,又站了出來。
“好!”
“貧道任你為先鋒官,讓你去對付這兩人,看看她們有什麼本事!”
燃燈道人開口,這菡芝仙與彩雲仙子請戰鬥法,正好去探一探虛實。
哪吒領命出城,但見他腳踩風火輪、手挽火尖槍,來到轅門外對敵。
“你二人道行不過天仙!”
“吾等闡教一方,也不佔爾等便宜,我這弟子亦是天仙道行,今日與你們二人鬥法,倒也算勢均力敵。”
太乙真人當即開口,哪吒有諸多至寶護身,說到底還是佔了大便宜。
“可惡!”
“看吾法寶!”
菡芝仙怒氣衝衝,當即把風袋扯開,但見一股險惡的黑風當即吹出!
這風來得惡,卻又怎見得?
冷冷颼颼天地變,無影無形黃沙旋。
穿林折嶺倒松梅,播土揚塵崩嶺坫。
黃河浪潑徹底渾,湘江水湧翻波轉。
碧天振動鬥牛宮,爭些颳倒森羅殿。
那菡芝仙扯開風袋,縱了這一股狂風,直把哪吒刮在半空中,如同風車一般顛倒亂轉,又如何近得她身。
“好一個法寶!”
哪吒扯下乾坤圈,找準方向打出,卻不料,一陣金風又陡然颳起。
這一股金風沾染了一縷神砂,直往哪吒眼睛吹來,模糊了他的視野。
哪吒一時不察,被這一股金風打中,雙目緊緊閉合,一時不能睜開。
“好一個風袋法寶!”
“此中有金風,罡風,巽風,風惡不說,還夾雜著一縷金剛神砂。”
“一經祭起,風砂滿天!”
“這法寶雖說只是後天之屬,但其妙用萬千,實非一般等閒之物。”
“只可惜!”
“辛環和魔家四將不在身邊!”
此刻,闡教眾仙想起了辛環,又想起了他麾下的四位弟子,有他們在此,這菡芝仙的法寶就會當場報廢。
無它,只因辛環執掌風火大道,手中混元珍珠傘也可以剋制這風袋!
如今辛環率領著四位弟子去往山中,一時間,闡教眾仙也沒了辦法。
“這風袋法寶兇惡,一經祭起,萬風齊出,其兇險不亞於風吼陣。”
“若破此寶,當先治風!”
“貧道在山上修道之時,曾聞吾師有一至寶,其名曰:定風珠,今日弟子借土遁前去,想必定能借得!”
李靖當即開口,又拉出了自己的老師度厄真人,對著闡教眾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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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戮目傷真君,金蜈展多目!
“既然如此,那你早去早回!”
闡教眾仙送別李靖,待得次日,截教的五位女仙又聯袂來到了陣前。
“燃燈老師,大事不好!”
“那截教五位女仙又來叫陣了。”
今日正值楊戩值守,他不敢怠慢,當即向燃燈道人稟報了這件事。
“截教一方,實在欺人太甚!”
“若非此前闡教門人死傷眾多,今日又怎讓這五位女仙如此放肆!”
燃燈道人驚懼雲霄娘娘的手段,不敢輕易出手,十二金仙也懼怕三霄,一時之間,眾人也都沉默不言。
“這菡芝仙法寶厲害,又有三霄虎視眈眈,西岐一方人人自危矣!”
一旁的袁洪看得十分真切,這燃燈道人就是一個草包,此人慣會欺軟怕硬,自身毫無底線,又怎能服人?
若非燃燈是闡教副教主,又是混元金仙,恐怕西岐早就離心離德了。
“楊戩,聽聞你修煉了闡教八九玄功,又早證道家不朽金仙,不知你可有手段,對付那截教的菡芝仙?”
燃燈道人當即看向了楊戩,在西岐眾人當中,也唯有楊戩拿得出手。
十二金仙輩分高絕,他們皆是闡教二代弟子,一旦下場,必會招至三霄娘娘的針對,到時候,反倒不美。
燃燈道人更是不用多說,他若是親身下場,縱使鬥法贏了三霄,恐怕到時也會落得一個以大欺小的名頭。
燃燈道人氣量狹小,慣會欺軟怕硬,雲霄手持金蛟剪與混元金斗,論起法寶和神通,還在燃燈道人之上。
如今截教女仙又來叫陣,思來想去,燃燈道人又將目光看向了楊戩。
楊戩乃是三代弟子,又是闡教護法大神,讓他出戰,定然能夠凱旋歸來,順帶提升一下西岐一方計程車氣。
“回稟老師!”
“我自聞道之後,修成了八九玄功,上天有路,入地有門,善能隱身遁身,起法攝法,步日月無影,入金石無礙,水不能溺,火不能焚。”
“吾早證不朽金仙,有七十二般地煞神通,最善與其他修士鬥法。”
“那菡芝仙本領平平,只是手中法寶厲害,不過我有莫大的神通,對上風袋法寶,我倒是可以試一試!”
楊戩也沒敢把話說得太滿,他雖說有一副金剛不壞之身,但面對這漫天的金風,他也有一些拿不定主意。
“如此大善!”
“你自身變化多端,哪怕不敵也能安然脫身,不虞有那性命之危。”
“今日且讓你出營一戰!”
燃燈道人看向楊戩,又開口說道。
“是!”
楊戩當即開口,當即又騎了龍馬出城,雙方來到陣前又排開了架勢。
“你又是何人?”
菡芝仙看向來人,不由得問道。
“吾乃闡教楊戩是也!”
楊戩端坐在龍馬上,又開口說道。
“原是灌江口楊二郎,傳聞你的孝義感動天地,有至仁至孝之名。”
“今日一見,果真不凡!”
菡芝仙看向楊戩,此時楊戩已經劈山救母,在洪荒闖下了赫赫威名。
“你既知我姓名,想來也知我手段,你若聽勸還是早些回山去吧!”
楊戩當即開口,對菡芝仙說道。
“爾等西岐眾仙殺我截教門人,此中血海深仇又豈因這一言退之?”
“我那趙公明道兄何其無辜,他乃截教外門大師兄,功成大羅道果,卻被姜子牙夥同陸壓生生的咒殺!”
“此等神人尚且遭厄,今日貧道若是退去,日後恐怕死得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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