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原來是花基啊
“回稟大王!”
“鄧九公一家已歸附西岐矣!”
上大夫張謙又對帝辛行了一禮。
“叛臣僮樱殉假子!”
“鄧九公一家世受聖恩,沒成想,如今居然連他也背叛了孤王!”
先前走了黃飛虎,今日又走一個鄧九公,就連帝辛也察覺到了不對。
如今的大商皇朝已經岌岌可危。
“鄧九公一家世受商王聖恩,今日鄧家盡數歸降叛伲槭饪珊蓿 �
“大王!”
“臣保舉一人,自可征伐西岐,確保擒獲姜尚,成就大功!”
飛廉思索片刻,開口上奏帝辛。
“哦,不知愛卿力薦何人?”
紂王看向大將飛廉,不禁問道。
“臣以為冀州侯蘇護可為徵西大將,他一為陛下國戚內臣,二為諸侯之長,自可降伏西岐的叛臣僮印!�
紂王寵幸蘇妲己,這幾乎已經成為了共識,引薦蘇護也在情理之中。
因辛環之故,蘇護並沒寫下大逆不道的反詩,反倒是頗得帝辛看重。
胡玉兒經由辛環提點,拜了冀州侯蘇護為亞父,得以代替妲己入宮。
胡玉兒在後宮站穩腳步後,冀州侯一家也搖身一變躋身成為了國戚。
“卿所言甚是!”
帝辛點點頭,如今成湯江山搖搖欲墜,也該讓他這位老丈人出馬了。
冀州,蘇府。
“侯爺,不好了!”
“今日有禍事來了!”
話說帝辛下發黃旄、白鉞,遣使齎詔前往冀州,下令讓蘇護伐周。
天使剛至,就攪動起了風波。
“莫慌!”
“不知又有何禍事找上門了?”
蘇護假借狸貓換太子得享了一段時間的和平,不料今日禍事上門了。
“大王欲召侯爺征討西岐!”
傳令官趕緊上報,不敢怠慢。
“大王讓我征討西岐?”
蘇護的臉上難以置信,他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那就是事發了。
“不好!”
“此乃借刀殺人之計!”
“想必是帝辛發現了什麼端倪,欲要將我冀州蘇家一併置於死地。”
“如若不然,他又怎會下旨!”
蘇護想到這裡,頓時坐不住了。
蘇護為諸侯之長,平生能征善戰,但和聞仲比起來還是差了很遠。
想那三朝元老聞太師遠征西岐,他都未曾啃下西岐這一塊硬骨頭!
如今帝辛讓他去,明擺著就是讓他去送死,這也難怪讓蘇護多想了。
“此前我在半路上認得一義女,她假借小女身份去往了朝歌城中。”
“吾之小女也因此得以尚存。”
“如今帝辛欲害我性命,不如我假借此計正好帶這一家老小脫身。”
“吾嘗聽聞,武王姬發還沒有立後,小女國色天香,不正是良配?”
蘇護在內心思索道,商湯這一艘船是不能待了,再待可就要沉沒了。
他不如趁此時機,反投西岐!
正好效仿舊日鄧九公事蹟,也好為自家妻兒老小,求得一個好去處!
說幹就幹,蘇護當即有了定計。
只見他領了調兵虎符,率領十萬大軍出得五關,來到了汜水關之前。
這一邊,蘇護陳兵十萬,橫亙在汜水關前,很快又引發了劇烈震動。
西岐一方,小心提防。
蘇護別有心思,他也按兵不動。
來到汜水關後,他並未下令兵發西岐,而是選擇了靜待時機。
他正欲尋一良辰吉日,派出使團前來,與西岐一方商議下投沾笫隆�
西岐一方見蘇護隱而不發,不知其中算計,遂又召集眾將商議對策。
“吾嘗聽聞蘇護慣會用兵,其人用兵如神,乃是諸侯之中最長者!”
姜子牙召集眾將,擔憂地說道。
“武成王,你乃當世中流砥柱,此前與蘇護打過交道,你說說看。”
武成王見子牙開口,沉思片刻道:“丞相擔憂並無過錯,那蘇護用兵如神,老成持重,為一大敵也!”
“更別說,他乃當今國丈!”
“這等皇親國戚,又極受帝辛重用,想來這一次有場大仗要打了!”
武成王對蘇家可沒有好印象,因蘇妲己之故,他對蘇護也心生芥蒂。
蓋因蘇妲己誤國誤人,害得帝辛犯下累累錯事,失手鑄下許多大錯。
“蘇護其人,性情剛直!”
“但其女蘇妲己禍國殃民,我對此難以評述,蘇家乃新貴國戚,如今聖恩正隆,此戰想來必是場惡戰!”
另一邊,鄧九公也開了金口。
他與武成王看法相似,蘇家正得聖恩,恐怕他們也會一條路走到黑。
“丞相,武成王!”
“你們二人,只怕是多慮了。”
“據我所知,蘇護對帝辛早已心生不滿,只是礙於君臣大義,這才沒有生出反意,他可不是帝辛心腹!”
“那朝歌城中的蘇妲己,並非是蘇護的親生女兒,只是他的義女!”
“這蘇護早早防備帝辛,已然犯下欺君大罪,此番他正欲歸順也。”
“或許我們可以把他爭取過來。”
辛環話不驚人語不休,他又說起一件陳年舊事,細說起了此中隱秘。
這下可把蘇護掀了一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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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巧施離間計,坦蕩知忠臣!
“唏噓哉!”
“不曾想,此中居然還有如此故事,辛環師侄,果真是洪福齊天!”
眾道紛紛感嘆道,當年女媧娘娘號令天下萬妖,他們也曾有所耳聞。
哪知道,辛環與軒轅墳三妖竟有這等機遇,能夠入了女媧娘娘法眼。
“三妖好大氣撸尤荒苋胫鞒璩蔀獒釋m之主,此中足見厲害。”
“不過話說回來!”
“當年我在朝歌城中,還與三妖之中的千年琵琶精結下一段因果。”
“若非辛環師侄解圍,幫我解決了此中因果,我恐怕早已經遭厄。”
子牙腦海中細想起一件舊事,他赫然發現,辛環這話只怕有真無假。
“這樣吧!”
“貧道修書一封,讓楊戩道兄幫忙做一箇中間人,也好勸降蘇護。”
“蘇護攜家帶口來到前線,想來他正在算計,如何與我們搭上話。”
“他畢竟還是當朝國丈,吾等不得不防,且先以招降為主,如何?”
辛環看向子牙,說出一個計策。
“如此大善!”
正所謂,上趕著不是買賣!
子牙對於蘇護也心存忌憚,他們還是打算暫時先試探一下蘇護,等虛實落定,到時候,再行招降也不遲。
正如辛環所說。
雖說蘇護有心歸順,但架不住身份使然,一直沒能與西岐搭得上話。
這要換作其他人想要歸順大周,武王姬發或許還沒有這麼大的戒心。
但架不住,這個人是蘇護!
雖說蘇護早就生有反心,但他是當朝國丈,又是新貴,不可不防啊。
當夜,三更時分。
楊戩手持密信,去往汜水關中。
蘇護接過密信後,心中大驚。
原道這密信之上,直言蘇護罔上欺君,心生反意,直將他說個透徹。
蘇護看罷,心中驚悚。
不過很快,他就堅定了反商決心,只因他已犯下大罪,回不去了。
“冀州蘇護,非坦蕩之臣!”
“昔年帝辛昏聵,殘害忠良,自絕於宗廟,幸得義女胡玉兒,才使我蘇家逃脫大難,苟全了一家性命。”
“今日蘇護欲投大周,又恐殃及吾那義女,實乃讓我陷入到兩難!”
“吾在商營獨木難支,也不好擅自歸降,唯恐壞了我那義女性命!”
“只等大周攻破汜水關,等到城池一破,冀州蘇護立刻舉家來投。”
蘇護雖為伐周主將,但居於汜水關中,還得看守關主將韓榮的臉色。
“如此大善!”
“還請侯爺手書一封,待我回去交呈丞相,必不使侯爺你為難也!”
楊戩點點頭,這蘇護還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主,還不忘護佑胡玉兒。
蘇護實在是太小看了胡玉兒的手段,縱使他公然叛逃,攜帶一家老小去往西岐,帝辛也捨不得殺胡玉兒。
“好好好!”
“這蘇護果真是一位奇人!”
“對上擇主而仕,不移板蕩之心,對下有情有義,不忘義女之情誼!”
“此人實乃是一位真英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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