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原來是花基啊
“好大的口氣啊!”
“九龍島的修士都如你這般?”
哪吒笑了起來,暗諷先前的九龍島四聖,這下子可把呂嶽惹急眼了。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娃娃!”
“看打!”
呂嶽祭起指瘟雙劍,催動胯下金眼駝來戰哪吒,打算一解心頭之恨。
“來得好!”
哪吒手挽火尖槍,與呂嶽戰成一團,二人你來我往,比試起了武藝。
一個是女媧座下靈珠子,一個是天定瘟癀昊天帝,兩人各顯神通,大約鬥了五十回合,一時間難分高下。
但見:
一個橫舉指瘟劍,一個直挺火尖槍。吐霧遮三界,噴雲照四方。
一聲殺氣兇聲吼,日月星辰不見光。語言無遜讓,情意兩乖張。
五十回合後,哪吒又落入下風。
“這道士好生厲害啊!”
哪吒手挽火尖槍,與呂嶽戰成一團,伴隨時間流逝,他也越發心驚。
常言道,一寸長一寸強!
哪吒手中的火尖槍乃是長兵器,在交戰之中兵鋒更勝三分,可與呂嶽交戰,哪吒反而時常處在下風當中。
呂嶽手中的指瘟雙劍,不僅是近戰神兵,更是一件施展瘟疫的法器。
此寶鋒銳異常,擦之即傷,碰之即亡,還附帶瘟疫屬性與魔法傷害。
雙劍揮動之間,帶起一股股墨綠色的瘟疫之氣,凡人嗅上一嗅,不出片刻就得命喪於此,端得十分陰損。
好在哪吒手中的火尖槍也並非是凡物,槍尖的三昧真火無物不焚,細說起來,火尖槍正是指瘟劍的剋星。
“你且看吾神通!”
哪吒退出戰圈,口中唸誦咒語,鼻子裡濃煙迸出,口裡噴出火來。
一時間,火焰橫生。
天空中火光湧出,哪吒連噴幾口三昧真火,只見大火橫空,煙火瀰漫,真個是熯天熾地,煮海焚天。
“道家大神通——三昧真火?”
“你這小娃娃,倒是有些神通!”
呂嶽讚歎一句,這可是道家大神通,修士若無大機緣,亦難成此術。
“此術雖精妙!”
“但這可撼動不了貧道!”
呂嶽可是太乙金仙,一身神通和道行遠超哪吒,後者雖有大神通相助,但想傷到呂嶽,還差些許功夫。
說罷此話,呂嶽一指頭頂。
“瘟癀傘,出!”
呂嶽手中法寶眾多,瘟癀傘乃是他的隨身法寶之一,自有無窮妙用。
如今呂嶽將瘟癀傘祭起,但見傘中飛出一道墨綠色的神光,迎面與三昧真火撞在一處,二者又迅速泯滅。
“可惡!”
“難道就你擁有法寶不成?”
哪吒朗聲開口,要比法寶他還從來沒怕過誰,但見他又祭起乾坤圈。
乾坤圈乃是闡教金仙太乙真人的鎮洞之寶,又是一件先天法寶,一經祭起,去如流星,自有那萬千偉力。
呂嶽暗自心驚,只因這乾坤圈並非是凡俗之寶,故而他也不敢拿大。
呂嶽一指頭頂,先天法寶形天印飛出,與乾坤圈戰成一團,二寶在空中相撞,他這才擋住了哪吒的攻擊。
“這又是什麼法寶?”
“此寶居然能與乾坤圈相抗衡!”
哪吒自打得了乾坤圈,一向都攻無不克,如今見了呂嶽的形天印,在此吃了敗仗,他不禁又驚異的問道。
“小娃娃!”
“可並不是只有你才坐擁先天法寶,貧道手中也有兩件先天法寶。”
“此物乃是我的隨身至寶之一,此寶攻防一體,自有無窮的妙用。”
呂嶽手託形天印,又開口說道。
“既然尋常手段拿你不下,那就休怪我仗著手中的法寶欺負你了。”
“鬥戰法身——三頭八臂!”
哪吒見久攻不下,當即動了真怒,將身子一晃,顯了鬥戰法相。
只見哪吒顯出三頭八臂法身,手中各自執拿法器,又來攻擊這呂嶽。
“好神通,好寶物!”
“不過貧道也會這等手段!”
“且讓你看看貧道的鬥戰法身!”
“三頭六臂,顯!”
呂嶽輕喝一聲,當即顯了鬥戰法身,長出三頭六臂,手中各執法器。
“好啊,沒成想你這道士居然也有鬥戰法身,看來今日不能善了。”
哪吒定睛看去,心中不由大驚。
只見呂嶽手中各持法器,不僅有先天法寶形天印,瘟疫鍾,還有後天靈寶定形瘟幡,瘟癀傘,瘟丹以及指瘟劍。
由此觀之,截教呂嶽的底蘊也十分恐怖,其身家法寶不在哪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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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應緣生大劫,呂嶽狠算計!
兩人各顯鬥戰法身,在空中一陣廝殺,直打得天昏地暗,地動山搖。
哪吒手中法寶眾多,又得鬥戰法身加持,一身神通和戰力驚天動地。
雖說哪吒只有著天仙道行,但仗著手中的法寶,他可力斬不朽金仙。
修士的戰力,可包含三大維度,一為道行,二為神通,三為法寶。
道行與神通,乃是修士的立身之本,至於法寶,則是修士護道之寶。
除此之外,修士在鬥法之時,還要比試武藝,以及修成的一應道法。
哪吒祭起一應寶物,丫丫叉叉,向著截教呂嶽打去,欲要佔儘先機。
另一邊,呂嶽祭起瘟疫鍾,垂下條條墨綠色的神光,護佑住了周身。
哪吒的一應法寶打在瘟疫鐘上,泛起道道漣漪,卻是半點也未建功。
“你道行不過天仙,雖說有一應法寶加持,又有鬥戰法身,但你遇到了我,只能說,你命中有此一劫。”
呂嶽當即說道,哪吒會的呂嶽也會,二者相較,還是呂嶽更勝一籌。
呂嶽的神通和道行還在哪吒之上,抹去了法寶和神通的優勢,哪吒的落敗,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定局。
“好個惡道!”
“今日我奈何不得你,且算你神通廣大,此次鬥法,乃是我輸了。”
哪吒緩緩開口,如今他已經手段齊出,但架不住呂嶽實在神通廣大。
哪吒拿他不下,心中起了退意。
“待得小爺回營,等到自身道行突破,到時再來和此人找回場子!”
哪吒暗自心想,他心念一動,復又脫離戰圈,打算御使風火輪遠遁。
“想走?”
“現在已經太晚了!”
呂嶽手中執拿瘟丹,朝著哪吒打去,哪吒一時不察,又被擊中後背。
“哎呀,痛殺我也!”
哪吒受此一擊,心中大駭,急忙御使著風火輪遠遁,打算保全性命。
“呂嶽道長。”
“剛才您為何不趁勝追擊?”
鄧秀心中不解,又出聲詢問道。
“此子手中寶物眾多,恐怕還藏有不少保命的底牌,貧道若是貿然追擊,如此只怕會中了敵人的奸計!”
“須知,窮寇莫追啊!”
“更何況,此人已經中了我的道術,貧道如今正愁沒法放他走呢!”
呂嶽朗聲開口,對鄧秀說道。
“您為何還要放走他?”
“吾曾聽聞,闡截二教俱都屬玄門,莫非道長您還念著同門之誼?”
鄧秀開口問道,他也有些疑惑。
“同門之誼?”
“呵呵,只怕你多慮了!”
“那哪吒被貧道的瘟丹打中,已經中了瘟毒,他這一去正合我意!”
“貧道的瘟毒可一傳十,十傳百,待他返回城中,可讓西岐一地盡數感染瘟毒,如此豈不正合我意?”
“到那時,吾等可不戰而屈人之兵,趁此時機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呂嶽為截教仙家,他巴不得闡教弟子盡數死絕,故而才會故意放水。
“好狠毒的心思!”
“好陰險的計策!”
“幸好呂嶽道長是成湯一方的高人,若此等修士在西岐一方,其後果恐怕是不堪設想啊!”
眾人聽聞這話之後,只覺背後發涼,無數冷汗冒出,不敢大聲言語。
且說哪吒強撐病體,返回西岐城中,才剛一落地,他就又昏死過去。
只因他洩了胸中生氣,故而又被疫氣沾染,當即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丞相!”
“不好了!”
“哪吒身受重傷,如今陷入到昏迷,生死未知,這又該如何是好?”
很快有人發現了哪吒,楊戩作為守城大將,當即又將這個訊息上報。
“哪吒身受重傷?”
“不知打傷他的是哪位仙家?”
子牙聞言,又開口問道。
須知,哪吒的戰力神通,如今已然不容小覷,成湯一方何時出了這等神人,居然把西岐先鋒官給打傷了。
“根據前方情報的傳聞,打傷哪吒的乃是截教九龍島練氣士呂嶽。”
“呂嶽道行十分高深!”
“適才他們二人鬥法,弟子以天眼觀之,這才窺見了此人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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