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60章

作者:名劍收天

  而在平臺邊緣地帶,五散人出則成群,聚集在一起饒有興趣的看著今日毫無預兆,倉促而舉的大會,紛紛交頭接耳,各有猜測。

  光明左右使各自站在教主位的兩側,行使護衛職責。

  而陽頂天則是立於一人之下,披靡姿態橫掃四野,盡顯人生頂峰的霸氣橫流。

  但在今日,主角不是他。

  “列位弟兄!”陽頂天哂脙裙Γ訌娮约旱穆曇簦屍滢挶U在光明頂上盤旋不休:“我知道,各位翹首以盼,等我登上這教主之位許久了!”

  “但我陽頂天要告訴各位!明教的教主其實並不是我,而是這位!這位李寄舟!”

  “我知曉大家或許有所疑問,也不甚瞭解他是誰,但我需得告訴你們,放眼天下所能成事者!唯他耳!”

  “他乃是赤霄劍主!興漢民,定中原,伐破蠻夷,終予天下一個太平盛世!”

  陽頂天的話語無人膽敢反駁,但這份話語終一副禪讓的意思卻還是惹得眾人竊竊私語,都不知道這位眾望所歸的男人在說什麼。

  “教主…”五散人中,終是有一人出聲了:“難道說您…”

  “你們需得見過李寄舟,李教主!”陽頂天沒有回答五散人的質疑,而是自顧自的開口。

  “你們也許會質疑,會猶豫,因為你們眼中的我無所不能!但我要告訴你們,我自己瞭解我自己!若是我來,終我一生,也無法完成抗元大事,非但如此,明教還會因我之故,陷入危局!”

  “不必急著抗議!因為你們沒可能比我自己更瞭解我自己!”陽頂天抬手打斷了五散人還想再問的動作,緊接著說道。

  “李教主,不來說幾句嗎?”

  於是乎,在明教諸多信徒見證之下,李寄舟從陽頂天身後走出,持著散發幽幽紅芒的赤霄劍的他,仿若在這一刻,與昆陽之外那持劍而立的人影相疊合。

  千載悠悠,劍不變,日月不變,人卻變。

  人雖變,此志永不變!

第99章:大明王朝了()

  該說些什麼呢?

  雖然一直以來李寄舟都覺得自己挺能說會道的,但今天不一樣,今天面對著諸多明教教眾,面對諸多凝視著他的眼神,今日的他,每一句話都會引起整個明教上下的共鳴,每一個字都會被反覆咀嚼。

  由此,他必須斟酌再斟酌,仔細醞釀著自己將要說出的話語。

  原本他是這樣想的,可當他的雙眸放在赤霄劍上的那一刻起,他那原本準備好好打個草稿的心思就漸漸淡去。

  一股發自心底裡的,不吐不快的慾望在極速增長中,取代了原本的冷靜。

  於是,他立身於高臺之上,高舉起手中的赤霄劍,將赤紅的劍身放置在陽光之下,照耀萬千。

  隨即,他之話語也徐徐吐出。

  “諸位兄弟!昔年高祖起事,拒暴秦,伐霸王,千秋霸業,只消一統,自此以後,天下萬民便有了一個相同的身份。”

  “大漢子民!”

  “我們以漢民自居,我們以漢人自稱,縱然歷經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國宋元,我們的稱呼依舊是漢人!”

  “那開天闢地,將一切舊勢力都消滅,將六國徹底埋葬的大漢,便是我們所有人的起源!”

  “而今之世,五代十國之亂,天下分裂;燕雲裂土而棄,已有四百年未歸。”

  恰如春秋之演,戰國混戰,有那遼國金國,北宋南宋,西夏吐蕃,以及南陲大理,眾國紛亂不止,彼此攻伐爭鋒。”

  “最終,這亂戰由大元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將分裂的天下一統歸一,創下了這一統的王朝!”

  “此時此刻,竟如彼時彼刻。”

  “然這一統天下之舉,並未給世人帶來和平,人間世仍舊混亂不休,戰亂不平,欺壓不斷,以至民不聊生,天怒人怨。”

  “瞧那貪官嘴臉之惡,要將民眾敲骨吸髓;觀那豪族之舉,抑民代資,朱門之中酒肉腐臭,卻不見路邊有凍餓之骨骸。”

  “天下何曾變成如此模樣?”

  “兄弟們!是時候了!”

  “倘若大元是那紛戰之國的唯一勝者,此時,他便猶如那暴虐的大秦一般荒盈無道!”

  “這天地間應要出現一股新勢力,新風潮,將這最後的餘毒剜去!將這最後的舊時代埋葬!”

  “我們,要像是昔日高祖劉邦那樣,在大元的廢墟之上,創立起一個全新的時代!”

  “從唐末開始,歷經五代十國,兩宋幾度變換,直至如今的大元!這天下萬民便生活在這水深火熱,暗無天日的黑夜中。”

  “這等待黎明到來的黑夜已經持續了太久,而今天,吾等便以赤霄為號,接引天穹火光,將這黑夜照亮!”

  “明教將不復存在,因為立身於天地間的,是為了給長夜帶來終結的黎明,為昨日畫下句號的明天!”

  “屬於漢人的黑夜要過去,屬於漢人的明天要到來!”

  “我們,以日月為號,共創明天!”

  李寄舟一番發自肺腑的演講,在抑揚頓挫之間闡述了自己心中所有的想法。

  從古至今,從遠到近,李寄舟的話語迴盪在光明頂上。

  那五行旗中多有氣息粗重之輩,五散人中也有目露光彩之人,哪怕是桀驁如楊逍,待他看到高臺上李寄舟的身影之時,眼底深處也莫名閃過一絲火熱。

  不再是一開始針鋒相對的不認可,而是在明瞭你那個人的意志與想法之後,發自心底的佩服與共鳴。

  “教主!”楊逍尚且如此,範瑤更是抑制不住,哪怕是作為光明右使,他也忍受不住了。

  強壓著因為激動而顫抖的身體,範瑤半跪在地上,心甘情願的奉上了教主的稱謂。

  “教主!請您登臺!明教上下皆以您馬首是瞻!”範瑤狂熱道:“明教…不,大明上下,願為大業而效死!”

  “明教…大明五行旗旗主!”隨後,便是五行旗旗主半跪在地,異口同聲的高喊道:“願為教主大業效力!”

  “杖缃讨魉裕妬y之國幾度爭霸,小國相爭,輪迴不休,天下苦久。恰如那春秋戰國之亂,互相攻打,然既有大秦定天下,此即也有大元定天下,皆是舊時勝者,不可長久。”

  五散人中被選出來的代表躬身上前,心中已無任何猶豫:“高祖辟世創新之劍在手,埋葬大元,開闢長夜之明的新時代,是該有我等一份心力!”

  “五散人恭請教主繼位!”

  “恭請教主繼位!”xN。

  放眼望去,光明頂上所有人盡皆跪倒在地,全都向著那高臺之上唯一的教主獻上自己的忠铡�

  那把比之明教的聖火還要更加明亮的赤霄劍,成為了無數人腦海中最珍貴的記憶,縱然日後年華不再,漸漸老去,但這把劍,以及那持劍的人,以及今日種種,將永世難忘。

  “李兄,你看,我說的吧。”陽頂天大笑道:“你天生就是做這個教主的人!”

  “下令吧!李兄…不!應該是李教主!”陽頂天撩開長袍,同樣單膝跪地道:“天下等著有人站出來太久太久,但只有你才是天命所歸!”

  不再多言,李寄舟轉身坐上了明教教主的位置。

  氣氛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如何能忍耐得住?

  “趕製大旗,增進練兵,各部各司其職,以光明頂為中心朝四周擴散。”微微闔眼,李寄舟思考著今日之後該做的事情。

  “首先,一統武林。”李寄舟冷笑一聲,緩緩開口道:“我要江湖上自此以後只有一個人的聲音,那就是我的聲音!”

  “我不管那些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的人有多少,中原各派,南北武林,都要遵從我的號令!”

  “如此一來,明教行事必然會變得霸道,並且也會與諸多武林同道產生摩擦,說不定這樣做會讓明教的名聲極速敗壞。”陽頂天訴說著這樣做的後果。

  “縱被稱為魔,也無所謂嗎?”

  “被世人稱之為魔,難道我們自己便要認為自己是魔嗎?”李寄舟大手一揮,嗤笑道。

  “江湖四海,千秋霸業;盟主一位,非我莫屬。”

  “我不想在我與大元戰鬥的時候,看到某些個不識好歹的傢伙去幫大元朝。”眯了眯眼,李寄舟似是想起了什麼緩緩開口道。

  “崑崙派那邊,我會親自登門拜訪,想來白鹿子掌門應會給我幾分薄面。”

  魔教教主上山嗎?那很有威懾力了。

  “然後,吩咐各地分舵,聯絡丐幫分壇,與一個叫鈞坤的交接,我除卻是教主之外還有一個身份,是丐幫幫主。”

  “丐幫別的事做不到,但探聽訊息卻是好手。”

  “正該與我所用。”

  “是!”楊逍鄭重點頭道:“這件事我會去辦。”

  “五散人。”李寄舟再喊了一聲:“你們麾下多有能工巧匠,船藝木工,這段時日多造武備,我最多隻給你們半年的時間。”

  “是!”五散人應下。

  “韋一笑,殷天正。”

  “屬下在。”

  “你二人稍稍打扮一番,先去大名府潛藏起來,待到起事之日,立刻配合五行旗,以最快速度奪下一部分廣安府,然後靜待我軍到來。”

  “韋一笑,殷天正聽令!”

  “陽副教主!”

  “在。”

  “以最快的速度增進兵力,輔以兵書練兵,我要拉出一支足以吞沒大元天下的強軍!”

  “得令!”

  光明頂上,日月如輝。

  新朝吟風,由此奏鳴。

第100章:《告天下以剿元之文書》

  崑崙派。

  這個崑崙派就真的只是崑崙派,而不是會蛤蟆功的那個崑崙派。

  派中也確實曾出過高手,但相較於中原其他各門派,終究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也因為崑崙派地處偏僻的緣故,所以派中弟子一直不算太多。

  大貓兩三個,小貓兩三隻,這就是崑崙派現如今的境況。

  自何足道死去之後,崑崙派傳到白鹿子手中,在江湖上的名聲已然湵。髀泛纻芏嘤胁蛔R崑崙派之人,因此白鹿子才帶著班淑嫻滿江湖到處跑,哪裡有熱點就往哪裡湊,純純是為了在江湖同道面前刷個臉熟。

  眾所周知,崑崙派只是崑崙這個地方最不出名的門派,前有天山派作為大派底蘊威壓當代,後有明教掀起浪潮,在寒冷的崑崙之地照樣掀起熱火。

  因此,當李寄舟與陽頂天一起來到崑崙派的時候,白鹿子早已經率領著麾下弟子們,戰戰兢兢的于山門前等候兩人的到來。

  白鹿子是肯定認識李寄舟的,不管是峨眉一行還是少林寺一行,他都親眼見證了李寄舟的強大實力與披靡姿態,所以他對李寄舟的為人和實力更是頗有些瞭解。

  但白鹿子哪裡能想到,他都已經回崑崙了,居然能在這深山老林裡再一次遇到李寄舟。

  並且這次遇到的他,身份和模樣較之之前已有很大的不同。

  身上所著的武當弟子的衣袍被褪去,換上了一身黑底金紋的寬大衣袍。

  腰間配著的一把長劍由紫檀木鑄就的劍鞘容納,配著白玉腰帶彰顯出其不凡氣度與身份上的尊貴。

  一頭黑髮沒有再被約束,而是自然而然的垂落在腦後,隨著崑崙之風起伏不定。

  哪怕只是看著,白鹿子都能從李寄舟的身上感覺到令他心驚肉跳的恐怖實力。

  那是一個如同洪水般致命的野獸在面前潛伏,隨時都有可能暴起傷人的擔憂。

  “李…李教主…”白鹿子是來迎接明教教主的,但他哪裡能想到這明教教主居然跟他並不算陌生。

  此刻再見,竟給了他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明明分別不過大半年時間,但每一次見到他,彷彿他都有著天塌地陷般的變化,一次比一次厲害,一次比一次重新整理人的三觀。

  時至今日再見,不過三度分別,他的身份已經從武當弟子,變成了明教教主。

  身份跨度這麼巨大的嗎?

  “白掌門。”李寄舟頷首而言,看在是熟人的份上,他並沒有一上來就開諄压巧陨岳@了一些:“我來此,特來拜會崑崙三聖,何足道前輩。”

  “請。”白鹿子自無不可,他拿捏不準李寄舟登門的來意,但他可以肯定,李寄舟絕不是為此而來,而真正的目的,應是要在何足道的墓前訴說。

  白鹿子在前領導,李寄舟與陽頂天在後,而那些崑崙弟子則是居於最後。

  人群中,班淑嫻看著那道黑袍身影,兩眼中不自覺的放出了明媚的光輝。

  這是她今生所見最多的外人,也是她親眼見證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的男人,宛如一個散發著危險致命氣息的陷阱,明知不能接近,卻還是忍不住受到吸引。

  這個男人,讓班淑嫻很想探究瞭解。

  走過斑駁小道,自崑崙派閣樓之間掠過,路過被封凍的河流上的木橋,再往前不過幾步,便到了崑崙派後山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