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48章

作者:名劍收天

  “這放眼天下,也沒有什麼地方更適合這裡來讓你居住生長了。”

  能養得起雕兄這龐然大物所在的也唯獨只有這裡了,放在其他地方那肯定是跟楊過養神鵰一樣,三天餓九頓了。

  李寄舟也琢磨著,偌大的武當山,也確實供養不起雕兄一天的伙食啊。

  雕兄也確實沒有現在就跟著李寄舟離開的意思,那白蛇殘軀的血肉對它來說是大補之物,它的身體虧空的很厲害,正需要這等大補之物來填補它那虧空的身體。

  畢竟它現在正處於長身體的時候。

  等日後它恢復完全,雕兄自然會來找尋李寄舟。

  屆時不管怎麼樣,江湖上都必將會興起新一輪的神鵰大俠的傳說!

  只要神鵰還在,大俠要多少有多少!

  …

  從幽谷中走出,李寄舟並未帶著獨孤求敗那把劍,而是將之放回到原來的地方。

  那畢竟是雕兄僅存的寄託思念的事物,他可不能將之奪走,只顧著自己。

  而且若論神兵的話,他背上這把赤霄劍才是真正的收穫。

  誰能想到菩曲斯蛇的蛇王會是一條白蛇?誰又能想到在這條白蛇的身邊居然會重新整理出來一把赤霄劍?

  古人云,但凡蛇類盤踞之所在,五步之內必有其解藥。

  他以前還頗為不信,但現在是真的信的不能再信了。

  五步之內真有解藥啊!

  由於赤霄劍的劍身太過赤紅,有別於這世上多數劍身的顏色幾乎讓人看到便會覺得這是一把神兵。

  而李寄舟也不清楚目前統治這片土地的蒙元到底清不清楚有關赤霄劍的傳說,所以他還是低調了一些,選擇撕開自己身上衣物的下襬,將劍身纏繞住包裹起來揹負在身後。

  這必須低調,因為忽必烈當初一統天下以後自號自己祖宗是劉邦,他只是流落在外的高祖後代。

  如今一統天下,只不過是恢復漢家山河罷了,而且他也不叫忽必烈,叫劉繼業。

  …那講真,碰到這種事,尤其是李寄舟背上還揹著赤霄劍,這真的由不得他不小心謹慎了。

  萬一忽必烈真知道些啥呢?

  外圍森林已經沒有了菩曲斯蛇的蹤跡,雕兄既然復甦,而且也經過之前那一通大殺特殺,菩曲斯蛇早就被嚇破了膽,一個個再也不敢如同往日那樣大搖大擺的居於森林中耀武揚威。

  此刻一個個都恨不得躲的死死的,怎麼也不會再堂而皇之的現身了。

  因此李寄舟這一路走來,還真沒碰到一條菩曲斯蛇。

  和當初下來的時候三步一條蛇的格局完全不一樣。

  也因此,他也順利的爬到了懸崖之上。

  藉助梯雲縱的效果,攀登懸崖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事,在空中踩兩下然後踏著懸崖上凸出的石塊借力重置,然後再跳兩下,重複這個過程就好了,輕輕鬆鬆,簡單至極。

  上了懸崖,代表著李寄舟再度迴歸到正常人的世界,山下所經歷的宛如山海經中的一切雖然並非是虛假,但也確實如在夢中一般。

  可體內勃發的力量和渾身使不完的力氣,還有背後這把劍,都表明著李寄舟之前所歷,並非幻想。

  沒想到自己也成了被打落懸崖,大難不死然後習得神功,獲得神兵的那種人了啊…

  果然,金庸武俠世界獨有的奇遇事件,不可不嘗。

  之前與火工頭陀大戰的痕跡還歷歷在目,懸崖上斷裂的痕跡到處都可以看見。

  然而三個月過去,除卻這一地廢墟之外再無其他,縱使也有些陌生人前來探查過的痕跡,但也都是受到懸崖崩毀被吸引而來的路人。

  …應該也沒誰會選擇跳崖下去看看吧?

  稍稍感慨一番,李寄舟便尋得了一個方位,向著不遠處的襄陽城走了過去。

  …

  大都。

  元蒙核心所在,定鼎天下之後,忽必烈便在此登基為帝。

  他所開拓之疆域的廣泛,讓他自覺自己已經超越了唐朝的李世民,真正做到了前無古人的成就。

  而在這裡,作為元朝的政治文化中心,這裡的繁榮也絕不是其他地方能夠比得上的。

  在那金碧輝煌的王宮之外,道觀與寺廟依舊林立,奔走的人群依舊奔走,而那些還夾帶著一些草原遺風的人,在這座城市裡同樣是不入流的草原蠻子。

  沒錯,也許漢人在這座城市裡的確是四等人,但這些從草原來的傢伙也高貴不到哪裡去。

  即使忽必烈曾經出自草原,但當他一統天下的那一刻起,草原蠻夷之輩哪裡能跟他稱兄道弟?

  他可是高祖後裔!正兒八經的劉氏血脈!

  但在大都之中,居於高塔所在,在燃燒的燭光於搖曳的黑影注視下,端放在櫃檯上的一座骨器突兀震動起來,霎時吸引了在黑暗中閉目養神的某人的注意力。

  “顱骨祭器在動?”他呢喃著開口,頗有些難以置信:“那是密宗那群人用趙家皇帝的頭顱製成的,據密藏那群喇嘛說,昔年鐵木真陛下與忽必烈陛下降生時,這顱骨便在瘋狂震顫…”

  “難道,又有承接天命之人現身?”

第78章:不是我們害了你,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啊!(新言新語)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大元更加清楚,所謂的天命到底是何種事物。

  因為不管是鐵木真還是忽必烈,都是真正的天命所歸,都是世之霸主。

  曾經,生活在草原上的霸主們更替交換了一代又一代,幾乎是中原王朝有歷史記載開始,草原就同步出現了文明。

  雙方一直以來便糾纏不休,直至現在也已然如此,想必未來也更是如此。

  可為什麼一直以來,二者爭鬥都是中原王朝獲得了勝利,而草原只能是一敗再敗?

  都是近乎同時間誕生,都是糾纏不休,甚至中原人還更喜歡窩裡鬥。可即使如此,草原也從來沒有贏過一次。

  無論是再怎麼混亂的中原,最終都能誕生雄主和強將,將草原打的丟盔棄甲,潰散而逃。

  不說別的,就好比說那個霍去病。

  誰會信剛好在那個時間點,剛好重新整理出來這麼一位專門針對草原的少年將軍?

  他那個戰法一看就知道打中原人自己不好使。

  但是打草原人,那是一打一個準啊!

  漢朝初建之時,孱弱至極,匈奴手握無邊優勢,縱使大漢歷經幾代,也追不上這種差距。

  可兩代帝王之積攢供一朝帝王之揮霍,集衛霍之力,就是能把匈奴打崩。

  東漢末年,天下大亂,三國之時更是彼此爭鋒,誰不能將草原吊起來打?

  更遑論後來的大唐,跟大漢是一模一樣的劇本,也是唐朝初建孱弱至極,突厥強大無邊,然後要不了兩代,李世民過段時間就把仇給報了,然後威壓四方,得了個天可汗的名號。

  …說實話,這麼一對比,總感覺草原人是那個綠葉,純純用來襯托中原王朝有多牛的。

  但這一點,從唐末開始就發生了改變。

  彼時的遼國從舊唐帶走了太多太多的東西,無論是典籍寶物還是傳國玉璽,乃至於正統這兩個字都被遼國所得。

  因而在那時,中原王朝那開掛一般的旅途,似乎也就到此為止了。

  那之後,遼國幾經起伏,宋國多少抗爭,然而當年遼國所得之正統,終究在草原上種下了一粒種子,最終開花結果,得到了回報。

  鐵木真,承天之命的男人成為了絕對的時代主角,也讓草原人徹徹底底的感受到了何為真正的雄主的威儀。

  縱使鐵木真逝去,但繼他之後的下一任繼承者忽必烈,同樣是承接天命的人物,兩人共同為草原帶來了一場真正的勝利。

  這也是草原第一次壓過了中原,成為天下霸主,天命所歸的勝者。

  也許遼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當年擄走的究竟是何等重要的事物,所以宋國只是宋國,中原失了最重要的東西。

  後周太祖郭威有一統天下之勢,為何突然暴斃而亡?

  後周天子柴榮兵發燕雲十六州,天下無不響應,以極快速度下了兩州之地,收回燕雲近在眼前。

  然而柴榮卻也在這關鍵時刻突然暴斃而亡,收復燕雲之行草草收場。

  趙匡胤創宋國,勵精圖治,與民生休,曾試圖以錢財購回燕雲十六州,又在最後厲兵秣馬,再起北伐大業。

  然後,宋太祖飄然而去,留下斧聲燭影的爭議之說。

  輪到太宗之時,他已無力迴天,因為此時的遼國掌權人,已是蕭太后。

  你說蕭太后不如趙匡胤那我不跟你爭,那趙光義嘛…

  三次一統機會,三次皆因暴斃不了了之。

  若說巧合,未免太巧。

  若說故意,未免有意。

  盤踞於高塔之中的壯漢還清楚的記得,當時他師父說起這件事時,那臉上所浮現出的感慨神色。

  “郭威、柴榮、趙匡胤,皆是世之豪雄,但卻死的不明不白,這並非是因為他們不行,而是天意!”

  “不是我們害了他,是這個亂世害了他們啊!”

  那時的他還不明白,所謂天意究竟為何物,可當那群喇叭將趙家皇帝的顱骨所制之祭器發出嗡鳴的時候,他的眼神在那瞬間變得極為可怕。

  天命再現,這一次,是鍾我大元,還是…漢人?!

  …

  襄陽城中,一如往昔。

  只不過這往昔這四十年間的,更早之前的那一切,早就在一場場血戰之中被戰火燒灼殆盡,空無一物了。

  而今留在這裡的這座城,只是代表著當年的抗爭和失敗過後的墓碑。

  曾經武林中最熱鬧的地方,而今也成為了武林中最不願提及的死地。

  往來人民面帶菜色,神情麻木,就連街邊攤販的叫喊都顯得有氣無力,城門口守著的兵卒耷拉著肩膀,沒有對這份工作的熱情,只有對這份工作的無奈。

  死氣沉沉用來形容這座城市或許都顯得是褒義詞了。

  李寄舟揹著用布條裹住的長劍,站在城門口的佈告欄這兒凝視了許久,看著這座襄陽城裡發生的一切。

  “禁止乞丐,見之即殺,看來還是對當年之事耿耿於懷。”李寄舟撥出一口濁氣:“但在現如今,這公文的頒發說不定是好事。”

  丐幫或許的確有俠義之舉,但那是四十年前的丐幫,現如今的丐幫究竟是什麼樣的,看過倚天屠龍記的李寄舟表示,這襄陽公文的頒發應該拓展到整個大元朝才對!

  “誒誒!少俠!少俠!”就在此時,從佈告欄後面鑽出來一位穿著粗布麻衣,腰間繫著一條馬鞭的男子搓著手來到了李寄舟的面前:“我看你在這駐留許久,想來也一定是在回味當年襄陽城大戰慘烈的餘暉吧?”

  “似您這樣的江湖人,來咱們襄陽那才是來對地方了!”

  “這裡誰不知道郭大俠的豪氣干雲,黃夫人的聰明伶俐!天下各路英豪來此守城,那可是一段輝煌歲月吶!”

  他拍打著胸口,堂而皇之的走到李寄舟身邊,與之並肩:“雖然當年敗了,但咱們中原人的驕傲也還在不是?”

  “所以,你想表達什麼?”李寄舟反問道:“我身上沒多少錢。”

  不能說沒多少錢,應該是說連一個子都沒有!

  聽聞李寄舟沒有錢,男子的臉色變了變,但轉而就大笑道:“您說笑了,咱們襄陽城最是金敬仰那些走江湖的大俠了,您身上沒錢又能怎麼樣?這襄陽城所有的酒樓,哪個能收大俠一分錢?”

  “那也是對昔年郭大俠的大不敬不是?”

  “哦?”李寄舟笑了笑:“沒想到一個死了四十年的大俠,居然會讓襄陽城的人如此掛念。”

  “過去了這麼久,他的餘暉還能庇護到我這四十年以後的人。”

  “那郭大俠可真不愧是大俠啊。”

  “那是當然!”男子得意的叉著腰:“您要是不嫌棄,就往這來,咱吶,保證讓您在襄陽城裡享受到大俠般的待遇!”

  大俠般的待遇?

  李寄舟笑了笑,在這襄陽城裡,最大的大俠是誰呢?那位最大的大俠的待遇是什麼呢?

  眼前這人拿他當初出茅廬的年輕少俠整呢?

  不過也罷,上次因為郭襄和張三丰的事情匆匆而來,李寄舟還沒好好領略一下襄陽的風土人情,現在看來,這四十年裡,襄陽的大夥兒也被同化的很快啊。

  “既是如此,煩請前面帶路。”李寄舟沒有揭穿,而是想看看眼前這男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也想看看如今的襄陽城究竟成了什麼樣。

第79章:牢李:大夥似是忘了,我非是武當弟子,還是魔教教主(八更圓滿)

  隨著眼前這男子一路前進,在這白日之中就已經稍顯人流量很少的街頭巷尾裡,越是向內,人便越少。

  跟著那男子在襄陽的巷子口裡左拐右拐,最終來到的也只不過是人跡罕至的一處街道上,在一座掛著“襄陽樓”的牌匾酒樓下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