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102章

作者:名劍收天

  還是說因為你是武林神話,所以你就評頭論足了?

  真是該死啊,無名!

  擂臺上,收納周遭雲霧匯聚於己身,步驚雲心中興起愁緒與哀慘交匯之難言心緒,心中變化更添手上力道三分。

  掌力貫通剎那,自手中迸射而出,轟然落在了絕心的身上。

  只一招,絕心登時飛出,口中鮮血狂吐,之前疊加在身上所受傷害全然爆發之後一起疊加。

  絕心宛如破布一樣從淡泊的雲霧中飛出,徑直落在了擂臺之下,被一雙鐵手所抱住。

  絕無神早在步驚雲上來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走了出來,但受限於擂臺規則,他沒法上去幫助絕心,只能在擂臺下看著這一戰的發生。

  直至絕心落敗的這一刻,他才接住了自己的兒子。

  之前的意氣風發並非假象,今朝的頃刻落敗也並非虛無,大起大落來的太快,快到無人能夠反應過來這一切是什麼情況。

  等到步驚雲收功,撿起絕世好劍的時候,擂臺下的江湖群俠們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高聲叫嚷起來,眾人氣勢喧囂,在這一刻攀登到巔峰。

  “好!不愧是步堂主!不愧是不哭死神!”

  “就是!就是!讓那東瀛小鬼叫囂!只不過是我們中原不跟他一般見識罷了!”

  “步驚雲來了!那聶風呢?那秦霜呢?!”

  “呱!在20歲以下這個檔次,我中原已立於不敗之地啦!”

  看得出來,對於三人的實力,江湖上多是吹捧之輩,也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榮譽感,彷彿在場上獲得勝利的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勞一般。

  “步驚雲。”絕無神凝視著這位當前中原武林最有話題性的人物,眼神微眯:“果然名不虛傳。”

  步驚雲沒有回應,只是在擂臺上持劍而立,等待著東瀛下一個挑戰者的到來。

  他絕心能在擂臺上打個九連勝,那他步驚雲怎麼也能在擂臺上打個十九連勝,如此才能算是不輸對方。

  …

  而在聶風和李寄舟這邊,李寄舟盤膝而坐,口舌微吐,將自凌雲窟中得來的聶家家傳刀法和冰心訣一併傳授給了聶風。

  如今步驚雲已經實力大進,真正有了上臺的資本,而聶風要是還在原地打轉的話,那他還怎麼給聶風加壓?怎麼給聶風添擔子?

165:無名:他既不籍籍無名,也不是初出茅廬,更非少俠,那我怎麼會輸?

  一夜過後,李寄舟將傲寒六訣還有冰心訣全部傳授給了聶風,如此一來,也算是全了當初踹了聶家先祖一腳,把他踹的骨頭架子散落一地的因果了。

  吶,我這可是把你帶到地府的聶家神功原封不動的交還給你聶家後人了啊。

  你可不能小氣,還計較我踹你這件事!

  而在李寄舟教導聶風的這段時間裡,步驚雲經過一夜的挑戰,一直在擂臺上站到了最後一刻。

  無論東瀛那邊派出了誰,都不是步驚雲的對手。

  看來無名果然是知曉在20歲以下這個檔次裡,步驚雲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在東瀛那邊,雖然老不死的強者很多,但如步驚雲這樣的年輕高手並沒有多少。

  之前的絕心已經算是無神絕宮的年輕一輩最強者了,他若是落敗,東瀛這一代幾是沒有了足夠能和步驚雲挑戰的人。

  而絕心落敗,雖是因為自身功力略有耗損的緣故,但更大的原因還是被步驚雲打了個措手不及。

  畢竟開戰之前把劍丟給對手的操作實屬令人滿頭問號。

  至於絕無神的另一個兒子絕天,手藝稀鬆平常,已經被絕無神寵溺成了最經典的二世祖模樣。

  讓他上臺,步驚雲怕不是單手讓他旋轉。

  守了一夜擂臺,豪取四十七場連勝,等到天邊黎明日光徐徐升起之時,步驚雲便在楚楚那崇拜的目光中走下了擂臺。

  同樣一夜未睡,目睹著步驚雲果真守下擂臺的中原群俠們也都歡呼起來,紛紛給步驚雲讓開位置,迎接英雄一般鼓著掌,歡迎著他的到來。

  當然,他也的確是英雄沒錯了。

  “甚好,那既然如此,就由我中原武林派遣出戰的第一人來指定其對手是誰!”無名昂然起身,日光自海面上升起的剎那,他便宣佈這一最終一戰的開始,並且也是按照他計劃的那般由他打頭陣。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東瀛這邊,絕無神眼看著無名得到了優先選邊權,臉色鐵青,心中大罵不止。

  我東瀛武林上下那麼多人都是一群廢物!居然能被一個步驚雲給擋住?!

  當然,心底裡在咒罵之餘,也有另一個聲音壓過了憤恨。

  看不見我…無名…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如今之計,也怕是隻有指望無名注意不到他,從而逃過一劫了。

  …

  作為武林神話,無名的擔子很重,因此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定了破軍作為他的對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破軍乃是無名同門,又深恨於他,倘若讓他跟別人交手,必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以破軍的實力,對上他的弟子劍晨幾乎是必定將其拿下,再加上破軍的性格,指不定他還會在擂臺上上演一場殘忍的虐殺。

  他就劍晨這麼一個徒弟,無名當然不想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所以這第一戰的勝利,由他來奪取,然後將這威脅最大的殘虐之輩給帶走!

  當然了,這其中也包含著無名的一點小心思,那就是一旦李寄舟對上了破軍,以破軍那三兩下,能不能贏過李寄舟先不談,李寄舟肯定不會放過他。

  …雖然師兄弟之間的情分不多,但放眼天下,無名也沒幾個相熟之人了。

  也算是救破軍一條命吧。

  “師父!”一旁的劍晨看到自家師父要上場,立馬加油鼓勁道:“一定要贏啊!”

  “啊,會贏的。”無名的臉頰線條突然變得堅毅起來,自信滿滿的他一躍而上,如同飄然的蝴蝶,落於擂臺之上,負劍而立。

  李寄舟瞥了一眼身旁的劍晨,就是這一眼,讓他登時發現了劍晨手中握著的英雄劍。

  李寄舟:…

  “你拿著英雄劍幹什麼?”李寄舟驚愕萬分,一個難以想象的可怕事實頓時映入他的腦海,讓他身子發冷,不寒而慄。

  “把劍給你師父啊!”

  “師父說,把英雄劍交給我用,因為等會兒我也會面對東瀛那邊的強敵。”眼見李寄舟詢問,心態放平,沒有了要跟他一較高下的心思的劍晨頓時笑著回應。

  “而他的話,用什麼劍都可以。”

  鏘!

  似是為了回應劍晨的話語,擂臺上的無名翻手拔出鞘中長劍,那柄寒光凜冽,端是不凡的長劍,無論是造型還是鋒利度,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是一把神兵。

  就連被指定登上擂臺的破軍也這麼覺得。

  以無名的本事再加上如此一把寶劍…破軍的心不自覺的沉入到深淵之中。

  本來就不是無名對手的他這下不是死的更慘?

  唯有李寄舟,在看到無名拔出了那把劍以後頓時眼前一黑。

  布嚎!是特麼的【武林至尊的劍】!那把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

  李寄舟哪裡能想到無名居然會拿著這把劍上臺,眼前一黑的他劈手奪下劍晨手中的英雄劍,連著劍鞘一起丟向了擂臺。

  “無名!換劍!”

  無名:?

  眼看著英雄劍飛來,無名隨手將之接住,然後轉手又丟了下去,重新還給了劍晨。

  “放心吧,我知道你是想說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但我相信我的實力。”無名擺了擺手,一臉的自信:“我寒暑不歇,深修劍法武功數十載,既成武林神話,那當然是此世最強!”

  “放心吧,我可是最強啊!”

  這話一說出來,別人怎麼想不知道,擂臺下面來圍觀的十大門派之人則是臉都綠了。

  你嘛的,你的成名之路就是踩著我們上去的,在這點我們呢!

  李寄舟:…

  得,你這話一說出來,別管有沒有那把劍了,我都感覺你翻車翻定了。

  期待一手吧,期待一手天劍即使不需要劍也的確能為無名帶來勝利吧。

  畢竟對手是破軍,就算劍有問題應該也不至於輸吧?

  事實也的確如此,破軍在硬著頭皮跟無名對了幾招以後便感覺異常難頂,即使他手持雙劍,比無名多了一把劍,但那信步走來,單手持劍的攻勢還是讓他疲於奔命,根本就難以應對。

  事關中原武林的未來,這一次無名決計不會像是以前那樣對破軍稍有留情。

  所謂的師兄弟情誼本就不多,無名即使對破軍再怎麼有耐心,今天也容不得他撒野。

  所以上來以後,莫名劍法全須全尾的展開,天劍劍境更是如同流水般傾瀉。

  只在旦夕片刻,雙方交手不過二十多招,無名便擊飛了破軍的右手之劍。

  再過不足四招,破軍的左手之刀也被擊落在地。

  被劍鋒對準了脖頸前的他,在天下群雄面前赫然失去了所有面子,被他一直以來嫉妒、藐視、看不起的無名掃掉了身上所有的威嚴和名望,一張老臉變得通紅,心中躁動的羞恥與恨意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點。

  “敢不敢把我放開,我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招,殺破狼!”

  即使被拿下,破軍仍舊還是對無名不服,且這種堪稱笑話一般的言語,放在以前甚至無名還真的會答應他。

  “剛才沒用嗎?”無名平淡的說著:“方才那般激烈的交手,那所謂的殺破狼絕招若是當真厲害,我怎麼不見你用?”

  破軍:…

  那是我不想用嗎?那是我刀劍齊出剛準備用的時候就被你打的施展不開!

  你一上來打那麼快乾什麼?!就不能給我擺開架勢,留給我一點發揮的空間嗎?!

  “認輸吧,破軍!”

  認輸?

  人越是缺什麼越是在意什麼,破軍實力不如無名,那便越是要與無名作對,無名成就神話之名後淡泊名利,那他就要在江湖上闖出偌大的威名。

  無名要做的,他絕對要跟無名反著來。

  但今時今日,正面對決,所有一切的妄言都是虛假,所有一切的堅持都是玩笑。

  無有他人干涉,沒有外力影響,在天下眾英雄的面前,於擂臺上一對一的決鬥,被無名速敗。

  所謂的驕傲在被揭破後,才讓破軍驚覺這層表皮下面,什麼都沒有。

  “承讓。”收劍而立,點到為止,既是切磋,無名便願意開這個不殺的好頭。

  只不過他這般作為在他人眼中,實是優柔寡斷的體現。

  既籤生死狀,何必顧生死?

  上了擂臺,能站著下去的人,唯有一個!

  “無名,你是在羞辱我嗎?”破軍咬著牙,幾是快要將牙齒給咬碎了:“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你是師父他老人家的兒子,我不能殺你。”無名背過身去,看也不看破軍一眼,兀自便打算下臺。

  這一戰旗開得勝,八戰第一戰,由他拿下最契合不過。

  “…師父,你還提師父?!”破軍直欲發狂,怒吼之時一把將貪狼劍拾起,狂吼著衝向無名:“我最看你不爽的,就是你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師…”擂臺下,關注著這一戰的劍晨才剛喊出聲,無名便像是早有準備一樣轉身豎劍在面前,坦然擋下了這一擊。

  擋住了?這破劍居然沒斷?

  李寄舟在驚愕之餘,陡然發覺破軍好像既不是籍籍無名,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子,更不可能是少俠。

  三個條件一個都不符合的他,好像根本不可能打斷這把【武林至尊的劍】。

  要是絕心的話,說不定這劍還真斷了。

  所以,我杞人憂天了?

  “因為,這的確是理所當然。”無名已經對破軍失去了耐心:“無論你怎麼看,這都是必定的結果。”

  “你覺得你會一直贏下去嗎?”破軍咬著牙嘶吼道:“無名!”

  “好吧,既然你想要一個答案,那我就告訴你吧。”仍舊是單手抵住了雙手握劍的破軍,無名瀟灑姿態依舊如故。

  “方才,你我對攻數十招,你才落敗。”笑了笑,無名凝視著破軍,一字一句道。

  “若非顧念舊情,我一招便可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