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對勁鴨
叮叮噹噹……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一部分彈頭無力地掉落在地上。
而另一部分，則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拍中，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朝著四周倒飛了出去！
整個純白色的房間裡，一時間只見無數火星四濺，彈頭亂飛！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林夜，從始至終，都沒有被命中任何一顆子彈。
“……”
整個觀戰大廳，在經歷了短暫的死寂之後，瞬間炸開了鍋。
“發生了什麼？”
“子彈……停下來了？還被反彈出去了？”
“駭客帝國是吧，拍電影呢這是！”
“他做了什麼？這根本不是罡煞防禦！連一點能量波動都沒有！”
李開年身邊，幾名來自其他省市的教育署官員，張著嘴，半天沒能合上，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凝罡境後期，罡煞全開，硬抗一部分這種子彈應該也是有可能的。
可像林夜這樣，站著不動，不放罡煞，就讓所有子彈在半空中停滯、反彈……
這他媽是什麼手段？！
主位上，朱明義和身旁的賀正弘，臉上也浮現出一抹顯而易見的驚異。
“引力操控……”
“他竟然已經能做到這種程度了？在身周形成一個高強度的斥力場？”
一直冷漠觀察的易九皋，淡淡地補充了一句：“資料上顯示，他的這項武道靈性，覺醒至今，不到10天。”
此言一出，兩人臉上的驚異，更濃了。
“10天……就開發到了這種程度？”
賀正弘語氣中滿是讚歎：“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天賦能解釋的了，他對自身能力的理解和開發思路，遠超常人，多半是有高人指點過。”
朱明義點點頭：“這至少也是第二階共鳴才能展現出的效果，而且力場類的應用，極少有靈性是天生自帶的，幾乎都是武者後天自行開發……”
“這小子，就算是被人指點的，如此短的時間裡能哂米匀纾沧銐蛘f明其天賦異稟了。”
就在三人討論之間，虛擬空間內的測試，已經進入了更加殘暴的階段。
步槍的數量，從五把，瞬間增加到了二十把！
與此同時，在房間的三個不同角落，又憑空浮現出三把造型猙獰，槍管長得嚇人的特殊狙擊槍！
“AD-9式穿甲狙！”有人驚撥出聲。
“這種狙擊槍的子彈是特質的，能夠有效瓦解罡煞鎧甲的防禦結構，專門用來對付凝罡境武者！”
話音未落。
砰！砰！砰！
三聲沉悶如雷的轟鳴，幾乎同時響起！
三枚拖著長長尾焰的特製穿甲彈，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分別射向林夜的眉心、心口和後腦！
角度刁鑽，直指要害！
這一次，林夜沒有再託大。
他心念一動，環繞周身的無形力場瞬間發生變化，大部分的引力被他精準地匯聚到了那三個受攻擊的點上，形成了三面厚度驚人的無形之盾！
滋啦——！
刺耳的摩擦聲響起，三枚穿甲彈頭在撞上力場盾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火花，彈頭瘋狂旋轉，試圖鑽透這層防禦！
最終，在堪堪抵達林夜皮膚表面的前一刻，三枚彈頭終於耗盡了動能，無力地墜落在地。
林夜依舊毫髮無傷！
觀戰大廳內，所有人都看得有些恍惚。
他們本以為，面對這種級別的攻擊，林夜無論如何也該開啟罡煞，配合他那詭異的力場，才能擋下。
誰能想到，他依舊是雲淡風輕地站在原地，僅憑那看不見摸不著的力場，就化解了這波必殺的攻擊。
與此同時，林夜的眼前，也浮現出了一串不斷跳動的積分數字。
【當前積分：53820】
這項測試的核心，果然是計算受試者豁免了多少傷害。
五萬多的分數，換算下來，大概相當於一個生命指數五千點左右的武者，在承受了剛才那輪攻擊後，還能勉強活下來的程度。
然而，看著這個分數，再想想蕭凌塵那個一億的等效分，所有人都覺得這差距確實大得有些離譜。
時間，在愈發狂暴的攻擊中，緩緩流逝。
十分鐘後。
虛擬房間內，早已不見了任何常規動能武器的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等離子炮、高能鐳射束，以及各種來自於天淵異族的詭異攻擊，甚至還有大量模擬人類武者發出的刀光劍影。
整個螢幕，幾乎被五光十色的攻擊特效和爆炸光影所吞沒。
所有觀戰者，都有些頭皮發麻地看著那個處於萬千攻擊中心的身影。
“要不……算了吧……”
“太嚇人了，這攻擊密度，神仙也扛不住啊！”
“雖然虛擬空間抹除了痛覺，但那種心理壓力和被無數攻擊命中的衝擊感是真實存在的，心志不堅定的人，光是看到這陣仗就得嚇暈過去……”
此刻，排行榜上，林夜的積分已經瘋狂飆升到了120多萬。
攻擊的強度、頻率和規模，還在以一種令人心驚膽戰的速度持續提升。
饒是林夜，此刻也沒辦法再做到毫髮無傷了。
他的引力場雖然強大，但終究有其極限，面對一些無視物理規則的能量攻擊和精神衝擊，防禦效果便大打折扣。
一道道傷口，開始在他的身上出現。
但林夜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痛苦，反而流露出一絲好奇。
他正需要這樣的機會。
一個能夠精準測試出自己目前防禦極限的機會！
系統面板上那260萬的生命值，只是一個基礎數值。
算上各種加成，各種底牌，以及他那遠超常人的肉身強度，還有各種被動減傷……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等效生命值，到底能達到一個怎樣的程度。
現在，正好摸一摸底。
又是五分鐘過去。
排行榜上，林夜的名字後面，那串積分數字，已經突破了三百萬大關！
主位上，朱明義滿意地點了點頭。
“差不多了，三百萬分，已經遠超滿分的標準了。”
他很清楚，二十六萬的生命指數，能拿到三百萬的等效承傷分，這已經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人驚掉下巴的成績了。
就在這時，虛擬空間內，冰冷的廣播聲響起。
【考生林夜，您的測試成績已遠超滿分標準，是否選擇結束本次測試，進行下一項？】
此言一出，觀戰大廳內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終於要結束了，再打下去，他們感覺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然而，螢幕中的林夜，卻緩緩搖了搖頭，平靜地開口。
“為什麼要停？”
“我還遠沒到極限。”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讓整個觀戰大廳，再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朱明義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遠沒到極限？
這小子……
他隨即失笑出聲，搖了搖頭，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
有點意思。
他側過頭，對身後的副官示意了一下。
副官會意，立刻透過內部通訊，向監考組下達了指令。
很快，虛擬空間內的廣播聲再次響起。
【提醒考生林夜，本項測試的榜首成績為99999999分，您繼續測試並無實際意義，建議您保留體力與精力，以應對後續的實戰測試。】
監考方這番好心的勸說，清晰地傳入了觀戰大廳每一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覺得理應如此。
差距太大了，根本沒有追趕的可能，再堅持下去，除了白白消耗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然而，他們卻看到，螢幕中的林夜在聽到這個數字後，臉上非但沒有露出任何氣餒的神色，反而浮現出一抹有些意外，又有些躍躍欲試的表情。
一億分嗎？
按照目前的攻擊強度和積分增長速度，想要達到這個分數，確實是不可能的。
除非……創下這個分數的人，利用了某些特殊的機制。
沒人能想到，監考方這句善意的提醒，非但沒能勸退林夜，反而徹底點燃了他骨子裡的好勝心。
“我要繼續測試。”
林夜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看到這一幕，朱明義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行吧，既然是他自己要求的，那就繼續！”
“通知技術組，把節奏加快，讓看看他的極限在哪裡，也好讓他……徹底死心。”
隨著林夜的堅持和朱明義的命令下達。
虛擬空間內，測試進入了全新的階段。
那些充滿了科技感的武器，如潮水般退去。
因為再往上的攻擊強度，就涉及到一些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了，比如在限定空間內引爆的戰術核武。
那種測試，已經超出了對個體武者承傷能力的考量範疇，意義不大。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輪廓模糊的人形虛影，從純白色的空間四壁中緩緩浮現。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威壓，遠非先前的槍炮可比。
林夜心中一凜。
神意境！
甚至，他還從其中幾個虛影身上，感受到了幾分天淵生物的暴虐氣息！
領主級？
嗯，至少也是頭目級！
系統竟然直接模擬出了這些曾經威震一方的強者與異族，對他發起了圍攻！
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無數道身影同時而動！
刀光、劍影、拳罡、詭異的能量衝擊……
各種截然不同的攻擊方式，在這一刻，化作了一場毀滅的風暴，朝著房間中央的林夜席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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