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頂你個飛
回頭一看,又是那個討厭的傢伙。
“那個……小姑娘,本大王肚子餓了,飯堂在哪兒?”
白鍍阂汇叮笸酰�
這傢伙不會是哪個山頭的土匪跑來修仙的吧?
她甩了甩胳膊,發現他那隻大手就像鐵鉗一樣,鉗在自己手臂上紋絲不動。
“你……你放開我!”
純小白趕緊鬆開手。
他可是整整兩天沒正經吃飯了,又被她帶著翻山越嶺,現在眼前都開始冒重影了。
走的匆忙,也沒帶什麼乾糧。
這也就是他體質過硬,要是一般人早就餓死了。
“雜役弟子,宗門不管伙食,需要你們自行餬口。”
“啊???”
那豈不是說,這雜役弟子連牛馬都不如?
牛馬至少也會管口飯啊!
純小白直接傻眼了。
白鍍嚎戳丝此斑@吃飯還是第一關。”
“首先你們要先找到自己的住處,然後找一塊空地,自己開荒,自己種稻子,種菜。”
還有一句話她沒說.....往年等到將這些東西都搞定,不少雜役弟子都直接餓死了。
看著純小白那張快要垮掉的臉,白鍍盒难e終究有些不忍,再次抬手一翻,手裡出現了幾個乾巴巴的硬餅。
“拿去吃吧,吃完儘快找到自己的住處,租也好,開荒也好,早一點將自己的菜園子弄出來。”
純小白一把接過,拿起一個進嘴裡,立刻狼吞虎嚥起來。
隨後目光落在了她腰間那個秀氣的小袋子上。
這個莫非就是傳說中可以裝萬物的儲物袋?
“你看什麼?!”白鍍毫⒖叹璧刈o住腰間的儲物袋,像防僖粯拥囟⒅�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好奇。”純小白趕緊擺了擺手。
盜亦有道,這個小姑娘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引路人,現在又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人情可比天高。
搶誰也不能搶她呀。
“行了,吃飽了就趕緊去找住處,別到時候沒餓死,先被凍死了!”
說著,白鍍河忠撸瑓s又被純小白給拉住了。
“小姑娘,咱們這宗門中有多少弟子?”
這才是純小白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人太少,太窮他總感覺不利於自己發展。
“囉嗦,你就不能一口氣問完?”白鍍褐苯拥溃骸皠e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外門三十六峰弟子,加起來差不多有50萬人。”
“啥?”純小白嘴角夾著麵餅,滿臉震驚。
“我去,一個外門弟子都有五十萬人,那要是內門弟子加起來不得一兩百萬?”
等他再想問什麼時候,發現白鍍禾右菜频模缴吓芰巳ァ�
白鍍核仡^看了他一眼。
她總覺得這個叫純小白的傢伙不太像好人,尤其是那雙眼睛,倭锪锏剞D個不停,看什麼都像在估價,讓人心裡直發毛。
等純小白吃飽喝足,彎月也悄悄爬上了樹梢。
走下山坡。
四周靜悄悄,連個生火的篝火都沒有。
顯然,那些新來的雜役弟子早有準備,身上都帶足了乾糧,吃飽喝足後,早就找道地方倒頭睡了。
純小白摸著黑,來到山下,挨個推著茅草屋的門,發現裡邊都住著人。
好在,等他找到小河邊時,發現一個快要散架的茅草屋沒人住,他便一頭紮了進去。
剛沾著草蓆,震天的呼嚕聲便從裡邊傳遞了出來。
……
翌日,天剛矇矇亮。
“砰!”
他那破茅草屋的竹笆門,被人一腳踹飛。
“還在他媽睡懶覺?當這裡是你家嗎?趕緊給老子起來幹活!”
一個膀大腰圓,同樣身著雜役弟子服飾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吼了一嗓子。
發現那破席子上的身影一動不動。
此人名叫王帆,也是一位雜役弟子,熬了二十年,熬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雜役管事之職。
他朝身旁揮了揮手。
一個身形乾瘦的雜役弟子立馬會意,衝進茅草屋,推了推還在夢鄉中的純小白。
“師兄,快起幹活了!”
“別鬧……讓本大王再睡會兒,你們先下山去搶……”
第10章 重操舊業,當我的山大王去!
“你跟他廢什麼話?直接給老子拖出來!”
王帆失去耐心,衝著這名雜役弟子吼道:
“是!”
乾瘦弟子得到命令,一把抓住純小白的一條腿就往外拖。
“哎哎哎!怎麼回事?”
正在夢裡騰雲駕霧的純小白,突然感覺身體不受控制的橫著往前飄。
當他睜開眼皮一看,才發現自己竟是被人從茅草屋裡拖了出來。
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頭一看。
發現昨日跟他一起來的那些新入門的雜役弟子,全部站在這茅草屋前的空地上。
“這麼早就要起來幹活?”
純小白站在一旁,不滿的嘟囔一句,哈欠連連。
主要是昨晚沒睡好。
這破茅草屋,四面漏風不說,裡邊除了他,居然還住了不少“舍友”。
昨晚半夜,他感覺腳丫子被什麼東西啃了一口,反手一巴掌拍過去,摸起來一看,竟是一隻二斤的大老鼠。
嚇的他一哆嗦,後半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睡,跟那群老鼠鬥智鬥勇,一直熬到了天亮。
正在此時。
他身後的一個眼神透著機靈勁兒的雜役,從純小白身旁走過,肩膀還帶了他一下。
只見他跑到王帆跟前,掏出一個錢袋子,低頭哈腰諂媚道。
“王管事,小小薄禮,不成敬意。”
王帆接過鼓鼓囊囊的錢袋子,在手上掂了掂,錢袋裡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數量還不少。
這些碎銀子對真正的修士來說沒什麼用,但在外面的凡人城鎮裡卻是硬通貨。
而他們這些一輩子都只能在煉氣期打轉、沒什麼前途的人,碎銀子對於他們來說便是除了靈石之外,唯一需值錢的錢財。
畢竟,以後離開宗門,有的這些碎銀,也能做個富家翁。
王帆將錢袋子往懷裡一塞,隨後滿意地拍了拍那弟子的肩頭,誇讚道。
“你小子……懂事!”
“外門重陽峰劉師兄,那裡有兩片藥園子,需要給靈草澆水,這活兒就交給你了。”
“多謝王管事!”那弟子頓時大喜過望。
“我去,這他孃的潛規則在哪個世界都這麼流行啊!”
純小白嘴角微微一抽。
有人開頭,就有人跟風。
很快,那些想找輕鬆活、有油水活兒的人,紛紛將各種碎銀,家傳寶物往這位王管事手裡塞。
不一會兒,王帆那寬大的衣袍,就塞得鼓鼓囊囊。
手頭上諸如看管藥田、種植靈稻、幫某位師兄餵養靈獸之類的美差,也全都派了出去。
剩下的這些人,都跟純小白差不多,要麼是手頭本就拮据,要麼就是來得匆忙,沒來得及準備這些“人情世故”。
純小白心裡隱隱感覺不妙。
果不其然……
王帆臉上的喜色一閃,一雙小眼睛第一個就落在了他身上,手指頭一指。
“你!去青竹峰給外門師兄們的馬桶刷了,”
“啥???”
純小白直接懵了。
“你耳朵聾了不成?讓你去刷馬桶!”
王帆怒目一瞪,不耐煩道。
“晚點本執事過去檢查,有異味,你小子就用嘴,給我舔乾淨。”
修仙者雖能辟穀,但那只是不方便進食時才用的手段。
低階修士日常還是會吃一些蘊含靈氣的山珍野味,有進就有出,這活兒自然就需要人來幹。
“不對啊!”純小白撓了撓腦門。
老子在黑風寨當山大王的時候,每日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怎麼跑來修仙,居然還要給人刷馬桶?
這修仙的日子不是應該越過越好嗎?
這修個仙,怎麼搞得本大王的生活水平還倒退了?
純小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越想越覺得虧。
越想越覺得委屈。
“去他媽的修仙!老子不幹了,重操舊業,當我的山大王去!”
王帆見他杵在那兒一動不動,頓時火冒三丈,抬腿就一腳踹了過去。
然而,他這一腳還沒落到純小白身上,腳脖子就被純小白一隻大手死死鉗住。
他勾起嘴角,用力一拔,本以為會將他直接帶個人仰馬翻。
結果,卻發現自己的腿好像被焊在了對方手上一樣,紋絲不動。
“你個老小子,再說一遍。”純小白抬起頭,眼神冷冷,“你想讓本大王幹什麼來著?”
“找死!”
王帆臉色猛地一沉,咿D他煉氣二層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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