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頂你個飛
“你……你是誰啊?”
他們仔細打量著純小白,一身外門弟子的服飾,平平無奇。
難道……是外門門主的親兒子不成?
可當他們注意到,遠處那些外門弟子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邊,眼神裡滿是敬畏,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多嘴,心裡頓時就犯了嘀咕。
這小子身份絕對不低!
就算不是門主的親兒子,搞不好也是某個峰主的私生子!
正在此時,外門執法堂副堂主雷嘯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一眼就認出了純小白。
這幾日他可是回去覺都睡不好,真怕那個瘋女人將他的腿給打斷。
不過……現在!
他想到了什麼,當即揹著手,朝著鬧哄哄的那邊走了過去,當即沉聲道:“純師侄,怎麼回事?”
“純師侄?!”那守門的兩名的內門弟子聽到這個親切的稱,心頭一震。
難道自己猜對,這個傢伙真是盟主的兒子?
純小白也認出了這個,當即道:“還有什麼事?這兩個不長眼的家,竟然不讓老子進去!”
“嗯???”雷嘯當即眼瞪過。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問一問他的身份!”那兩名弟子被雷嘯嚇得一哆嗦,趕緊放下了交叉的雙臂。
純小白冷哼一聲,直接帶著方元和白鍍捍髶u大擺地走了進去。
雷嘯也揹著手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他們這一進去,吳亮、李玄風等人也想跟著往裡擠。
畢竟這船艙裡靈氣充裕,可以打坐修煉,外面甲板上人多眼雜,風又大,萬一修煉時被打擾,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然而,他們剛一上前,又被那兩名內門弟子給攔了下來。
“你們不會都是哪位峰主的兒子吧?”其中一名弟子沒好氣地問道。
“那倒不是。”吳亮趕緊搖了搖頭,隨後挺起胸膛,指了指裡面,“我們是純師兄的小弟!”
“純師兄?純師兄是誰啊?”那弟子依舊趾高氣揚。
吳亮不敢大聲,趕緊湊過去,在那弟子耳邊飛快地嘀咕了一句。
那弟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什麼?!他還跟雲火月有一腿?!”
“對對對!”吳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當初雲火月可是親口承認的。”
“雲火月”這個名字,瞬間讓兩個內門弟子如遭雷擊!
要知道,雲火月當年可是硬生生從內門殺出去的!
他們之中不少人都親眼見證了那一日的血腥場面。
那位煞神,直接廢了十位長老,順手還打殘了十幾個不長眼的真傳弟子!也正因如此,宗主才不得不讓她“暫避鋒芒”,去外門當個峰主。
那一天,可是給無數內門弟子造成了畢生難忘的心理陰影!
“行!行行!你們兩個,進去!趕緊進去!”那弟子嚇得臉都白了,他們實在沒想到純小白的身份這麼尊貴。
不僅是盟主的兒子,竟然跟那雲火月還有一腿!
“其他的人,都給老子滾蛋!”
得了許可,吳亮立刻帶著林月等人,昂首挺胸地走進了船艙。
留在甲板上的其他外門弟子頓時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該早點去抱這位“純師兄”的大腿,現在也能進艙裡去認識一些內門師兄師姐。
第78章 放長線釣大魚
純小白倒不是非要爭這口氣,非進這船艙不可。
只是他之前聽方元吹噓過,像這種級別的飛舟,那都是地階法寶,能縮能放,玄妙無比。
尤其是船艙內部,外面看著不大,實則別有洞天。
果不其然。
一踏入船艙,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哪是什麼船艙,這就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坊市!
裡面烏泱泱地擠滿了人,有三五成群湊在一起吹牛打屁的;
有兩人一旁切磋道法的;
甚至還有人支了個小桌,在一旁對弈下棋。
四周則是一條條深邃的迴廊,迴廊兩側開著無數個小單間,門上靈光閃爍,顯然就是飛舟上的休息室。
而這,僅僅是飛舟的第一層。
不行,這玩意兒必須得搞一艘!
以後跑長途拉活,一次性就能帶著所有兄弟跋山涉水,這多帶勁!
純小白越看越是眼熱。
他們這一行人的進入,很快就引起了那些內門弟子的注意。
那些內門弟子相互在耳邊低語,隨後看向純小白,眼中既是羨慕又是忌憚。
“這這個雲峰主看上了他那點?”
“不會是門主兒子的身份吧?”
“不可能,那雲火月當初可是連宗主的面子都不給,怎麼可能看得上門主的兒子這個身份?”
純小白沒有搭理他們的目光。
領著眾人,直接拐進一條迴廊,隨意找了個無人的休息室,便一頭紮了進去。
一進去,純小白就摸著下巴,眼神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而方元與白鍍簞t一臉興奮,這種待遇放在以前,他們想都不敢,這跟著大王混就是不一樣。
不僅修為跟坐飛劍一樣,到哪裡都有面子。
突然。
一旁的白鍍鹤⒁獾郊冃“茁冻鲆桓笔煜さ难凵瘢难e頓時大感不妙。
這傢伙……不會是看這裡人多,又想幹一票吧?
這……這可不是在外門!
這裡全是內門弟子,修為最低的都是築基期,那些厲害的師兄師姐,更是築基中期、後期的高手!
在這裡動手,那不是找死嗎?
好在,純小白也只是琢磨了一番,便收回了他那儋赓獾哪抗狻�
在這裡幹一票,風險太高。
沒被發現還好,一旦被發現,那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這“蕩魔大會”,既然叫“聯盟”,那就不可能只有一個青雲宗。
青雲宗派了近萬名弟子,那說明其他宗門也差不多是這個數。
十個宗門就是十萬人,一百個宗門……乖乖,那就是一百萬人啊!
到時候,隨便在外面轉一圈,都能碰上萬八千個行走的肥羊。
何必急於一時?
最終分析下來,他認為還是得忍一手,放長線才能釣到大魚。
“對了,二當家,”純小白收起心思,衝著方元吩咐道,“你去外面打聽打聽,這次的蕩魔大會,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搞?”
“好嘞!”
方元立刻點頭,屁顛屁顛地就跑了出去。
方元前腳剛走,休息室裡便安靜了下來。
白鍍赫驹谝慌裕难e忽然緊張得七上八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眼前這個傢伙,名義上可是個土匪頭子!
雖然他不是真正的土匪,但小時候誰沒聽過幾個山俚墓适拢�
山大王沒糧食了,就下山劫掠。
想女人了,就下山去搶人家的黃花大閨女。
這個純小白……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萬一……萬一他要是對自己……
想到這裡,白鍍旱男奶酶蚬乃频摹�
“哎呀,三當家,你怎麼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純小白忽然開了口,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呃!”
白鍍好偷鼗剡^神,抬頭看向純小白,就見他正指著自己的肩膀,一臉的理所當然。
她心中猛地一緊。
果……果然!
果然那些說書先生編的故事不是騙人的!這該怎麼辦?
反抗?
還是……
可一想到純小白那揮金如土的豪爽勁兒,她的身體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條件反射般地湊了過去,伸出兩隻小手,在他肩膀上笨拙地捏了起來。
純小白的嘴角當即一抽。
“行了行了行了!”他趕緊揮手打斷,“你這點力氣,跟揉麵團似的,一邊歇著去吧!”
這手法,哪是按摩,簡直是受罪。
他不禁有些懷念起以前在黑風寨的日子了,還是七當家的手法好啊,那叫一個舒坦。
等以後山頭立起來了,看能不能想辦法把兄弟們都接過來,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
一晃五日過去。
這一日,他們腳下的飛舟速度明顯減緩,顯然,是即將到達目的地,開始減速了。
純小白立刻起身,帶著方元和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的白鍍海叱隽诵菹⑹遥瑏淼搅舜撝狻�
抬眼望去,遠處青山綠水,靈氣繚繞。
一座座山巒之間,飛瀑流泉,宛如仙境。
悶了五日的純小白,猛地深吸一口氣,即便他這種不善於感應靈氣的人,都感到一陣神清氣爽,胸中的濁氣都一掃而空。
“就這種福地,能有魔頭?”
狗屁!
這分明是看上了人家的地盤,找個由頭跑過來明搶!
他現在算是發現了,這些所謂的仙門正道,跟他孃的黑風寨壓根就沒多大區別。
不對……應該說比他黑風寨還要黑!
他黑風寨想搶誰,那都是明刀明槍地幹,光明正大的搶!
可這些傢伙,明明是搶,卻偏要給人家安個罪名,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一點都不坦蕩!
純小白不屑地撇了撇嘴,一把將還在甲板上東張西望的方元給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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