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這個悍匪修仙的! 第58章

作者:我頂你個飛

  “你……你是誰啊?”

  他們仔細打量著純小白,一身外門弟子的服飾,平平無奇。

  難道……是外門門主的親兒子不成?

  可當他們注意到,遠處那些外門弟子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邊,眼神裡滿是敬畏,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多嘴,心裡頓時就犯了嘀咕。

  這小子身份絕對不低!

  就算不是門主的親兒子,搞不好也是某個峰主的私生子!

  正在此時,外門執法堂副堂主雷嘯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一眼就認出了純小白。

  這幾日他可是回去覺都睡不好,真怕那個瘋女人將他的腿給打斷。

  不過……現在!

  他想到了什麼,當即揹著手,朝著鬧哄哄的那邊走了過去,當即沉聲道:“純師侄,怎麼回事?”

  “純師侄?!”那守門的兩名的內門弟子聽到這個親切的稱,心頭一震。

  難道自己猜對,這個傢伙真是盟主的兒子?

  純小白也認出了這個,當即道:“還有什麼事?這兩個不長眼的家,竟然不讓老子進去!”

  “嗯???”雷嘯當即眼瞪過。

  “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問一問他的身份!”那兩名弟子被雷嘯嚇得一哆嗦,趕緊放下了交叉的雙臂。

  純小白冷哼一聲,直接帶著方元和白鍍捍髶u大擺地走了進去。

  雷嘯也揹著手跟在後面走了進去。

  他們這一進去,吳亮、李玄風等人也想跟著往裡擠。

  畢竟這船艙裡靈氣充裕,可以打坐修煉,外面甲板上人多眼雜,風又大,萬一修煉時被打擾,走火入魔都有可能。

  然而,他們剛一上前,又被那兩名內門弟子給攔了下來。

  “你們不會都是哪位峰主的兒子吧?”其中一名弟子沒好氣地問道。

  “那倒不是。”吳亮趕緊搖了搖頭,隨後挺起胸膛,指了指裡面,“我們是純師兄的小弟!”

  “純師兄?純師兄是誰啊?”那弟子依舊趾高氣揚。

  吳亮不敢大聲,趕緊湊過去,在那弟子耳邊飛快地嘀咕了一句。

  那弟子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什麼?!他還跟雲火月有一腿?!”

  “對對對!”吳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當初雲火月可是親口承認的。”

  “雲火月”這個名字,瞬間讓兩個內門弟子如遭雷擊!

  要知道,雲火月當年可是硬生生從內門殺出去的!

  他們之中不少人都親眼見證了那一日的血腥場面。

  那位煞神,直接廢了十位長老,順手還打殘了十幾個不長眼的真傳弟子!也正因如此,宗主才不得不讓她“暫避鋒芒”,去外門當個峰主。

  那一天,可是給無數內門弟子造成了畢生難忘的心理陰影!

  “行!行行!你們兩個,進去!趕緊進去!”那弟子嚇得臉都白了,他們實在沒想到純小白的身份這麼尊貴。

  不僅是盟主的兒子,竟然跟那雲火月還有一腿!

  “其他的人,都給老子滾蛋!”

  得了許可,吳亮立刻帶著林月等人,昂首挺胸地走進了船艙。

  留在甲板上的其他外門弟子頓時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該早點去抱這位“純師兄”的大腿,現在也能進艙裡去認識一些內門師兄師姐。

第78章 放長線釣大魚

  純小白倒不是非要爭這口氣,非進這船艙不可。

  只是他之前聽方元吹噓過,像這種級別的飛舟,那都是地階法寶,能縮能放,玄妙無比。

  尤其是船艙內部,外面看著不大,實則別有洞天。

  果不其然。

  一踏入船艙,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哪是什麼船艙,這就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坊市!

  裡面烏泱泱地擠滿了人,有三五成群湊在一起吹牛打屁的;

  有兩人一旁切磋道法的;

  甚至還有人支了個小桌,在一旁對弈下棋。

  四周則是一條條深邃的迴廊,迴廊兩側開著無數個小單間,門上靈光閃爍,顯然就是飛舟上的休息室。

  而這,僅僅是飛舟的第一層。

  不行,這玩意兒必須得搞一艘!

  以後跑長途拉活,一次性就能帶著所有兄弟跋山涉水,這多帶勁!

  純小白越看越是眼熱。

  他們這一行人的進入,很快就引起了那些內門弟子的注意。

  那些內門弟子相互在耳邊低語,隨後看向純小白,眼中既是羨慕又是忌憚。

  “這這個雲峰主看上了他那點?”

  “不會是門主兒子的身份吧?”

  “不可能,那雲火月當初可是連宗主的面子都不給,怎麼可能看得上門主的兒子這個身份?”

  純小白沒有搭理他們的目光。

  領著眾人,直接拐進一條迴廊,隨意找了個無人的休息室,便一頭紮了進去。

  一進去,純小白就摸著下巴,眼神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而方元與白鍍簞t一臉興奮,這種待遇放在以前,他們想都不敢,這跟著大王混就是不一樣。

  不僅修為跟坐飛劍一樣,到哪裡都有面子。

  突然。

  一旁的白鍍鹤⒁獾郊冃“茁冻鲆桓笔煜さ难凵瘢难e頓時大感不妙。

  這傢伙……不會是看這裡人多,又想幹一票吧?

  這……這可不是在外門!

  這裡全是內門弟子,修為最低的都是築基期,那些厲害的師兄師姐,更是築基中期、後期的高手!

  在這裡動手,那不是找死嗎?

  好在,純小白也只是琢磨了一番,便收回了他那儋赓獾哪抗狻�

  在這裡幹一票,風險太高。

  沒被發現還好,一旦被發現,那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這“蕩魔大會”,既然叫“聯盟”,那就不可能只有一個青雲宗。

  青雲宗派了近萬名弟子,那說明其他宗門也差不多是這個數。

  十個宗門就是十萬人,一百個宗門……乖乖,那就是一百萬人啊!

  到時候,隨便在外面轉一圈,都能碰上萬八千個行走的肥羊。

  何必急於一時?

  最終分析下來,他認為還是得忍一手,放長線才能釣到大魚。

  “對了,二當家,”純小白收起心思,衝著方元吩咐道,“你去外面打聽打聽,這次的蕩魔大會,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搞?”

  “好嘞!”

  方元立刻點頭,屁顛屁顛地就跑了出去。

  方元前腳剛走,休息室裡便安靜了下來。

  白鍍赫驹谝慌裕难e忽然緊張得七上八下。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眼前這個傢伙,名義上可是個土匪頭子!

  雖然他不是真正的土匪,但小時候誰沒聽過幾個山俚墓适拢�

  山大王沒糧食了,就下山劫掠。

  想女人了,就下山去搶人家的黃花大閨女。

  這個純小白……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萬一……萬一他要是對自己……

  想到這裡,白鍍旱男奶酶蚬乃频摹�

  “哎呀,三當家,你怎麼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純小白忽然開了口,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呃!”

  白鍍好偷鼗剡^神,抬頭看向純小白,就見他正指著自己的肩膀,一臉的理所當然。

  她心中猛地一緊。

  果……果然!

  果然那些說書先生編的故事不是騙人的!這該怎麼辦?

  反抗?

  還是……

  可一想到純小白那揮金如土的豪爽勁兒,她的身體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條件反射般地湊了過去,伸出兩隻小手,在他肩膀上笨拙地捏了起來。

  純小白的嘴角當即一抽。

  “行了行了行了!”他趕緊揮手打斷,“你這點力氣,跟揉麵團似的,一邊歇著去吧!”

  這手法,哪是按摩,簡直是受罪。

  他不禁有些懷念起以前在黑風寨的日子了,還是七當家的手法好啊,那叫一個舒坦。

  等以後山頭立起來了,看能不能想辦法把兄弟們都接過來,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

  一晃五日過去。

  這一日,他們腳下的飛舟速度明顯減緩,顯然,是即將到達目的地,開始減速了。

  純小白立刻起身,帶著方元和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的白鍍海叱隽诵菹⑹遥瑏淼搅舜撝狻�

  抬眼望去,遠處青山綠水,靈氣繚繞。

  一座座山巒之間,飛瀑流泉,宛如仙境。

  悶了五日的純小白,猛地深吸一口氣,即便他這種不善於感應靈氣的人,都感到一陣神清氣爽,胸中的濁氣都一掃而空。

  “就這種福地,能有魔頭?”

  狗屁!

  這分明是看上了人家的地盤,找個由頭跑過來明搶!

  他現在算是發現了,這些所謂的仙門正道,跟他孃的黑風寨壓根就沒多大區別。

  不對……應該說比他黑風寨還要黑!

  他黑風寨想搶誰,那都是明刀明槍地幹,光明正大的搶!

  可這些傢伙,明明是搶,卻偏要給人家安個罪名,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一點都不坦蕩!

  純小白不屑地撇了撇嘴,一把將還在甲板上東張西望的方元給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