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頂你個飛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啊!”
“竟然有人能將封印陣法直接烙印在人體經脈之內!”
他手指點上去,細細感應。
“怪哉!怪哉!這個封印陣竟然能自成一體,不假外求!”
這裡的動靜很快也驚動了其他各峰峰主。
不到半個時辰,就呼啦啦來了十幾位峰主。
他們得知這詭異的封印陣後,像是發現新玩具的孩子,立刻開始在這些“雕像”弟子身上,採用各種他們壓箱底的研究方法,這裡拍拍,那裡打打。
周圍聚集的吃瓜弟子也越來越多。
當他們看到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長老們,一個個雙眼放光、埋頭研究的投入模樣,都不禁為那些被當成實驗品的師兄師姐們捏了一把冷汗。
“這封印陣可是一道驚天寶藏!”
“如果能將它研究透徹,往後無論是用於對敵還是守護宗門,都將是一大殺器!”
其中一名長老,正埋著頭,對著一名女弟子身上的穴位,點啊點,點啊點,那女弟子雖然身不能動,但眼珠子卻瘋狂上翻。
甚至有幾個已經口吐白沫,眼看就要不行了。
此刻,那些被封印的“雕像”弟子們,雖然身體梆梆硬,但那敲在他們身上的痛苦,丹藥往肚子的撐死感,卻是實實在在。
此刻他們看到眼前這群峰主,比看到昨晚那個歹徒更可惡。
這些長老修為最低者都是一位金丹,金丹的力道,哪是他們煉氣弟子可以承受?
再不停手,他們要麼就這樣活活被他們點死。
亦或者直接被這些丹藥撐死。
……
忽然,不知哪個圍觀弟子驚恐地喊了一聲:“快看!李師兄好像沒氣了!”
“啊?!”
那群玩得正嗨的峰主們一愣,趕緊停下手中的動作,跑到一名擺著風騷“金雞獨立”造型的弟子面前。
只見那位弟子臉上已經泛起一層死人白,眾人手忙腳亂地將手貼上去。
果然,這弟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氣息全無。
有人不信邪,扒開他的胸口一看,只見上面青一塊紫一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指印。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這兩名弟子還是被他們活活給點死了。
那位剛剛還戳得起勁的長老,趕緊心虛地用衣服把人家胸口蓋住,和其他峰主對視一眼,一個個尷尬不已。
一個活生生弟子,竟然被他們給“研究”死了!
“咳咳!”
丹塵子尷尬地輕咳一聲,打破了這死寂的氣氛,隨後趕緊揮手吩咐道。
“來人!快!把他們都抬到我丹霞峰上,不許任何人再靠近!”
隨後,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的峰主們,一個個臉色漆黑地圍在一起,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因為他們都想到了一種可能……一個讓他們不寒而慄的名字。
天煞谷!
也只有那個常年跟陰損秘術打交道的邪門歪道,才能在人體中一下打出如此詭異的陣法。
更關鍵的是。
三十年前,天煞谷就曾用一種上古封印術,將一位元嬰上人活活“封”死。
那元嬰上人被定住後,同樣是查不出任何法術痕跡,體內也沒有任何異常,只有一股無法化解的神秘封印之力。
其宗門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也沒能解開,最後,那元嬰上人就那樣瞪著眼睛,在眾目睽睽之下,活生生“站”死了。
丹塵子率先打破沉寂,聲音乾澀道。
“你們說,這是不是天煞谷那幫瘋子所為?”
第71章 大王不愧是大王
十幾位峰主瞬間沉默下來。
雖然沒有說話,但那一張張難看到極點的臉,已經給了丹塵子答案。
天煞谷一直以來都是青雲宗的死對頭。
他們不敢去高手如雲的內門撒野,就專門跑來他們外門作妖。
丹塵子此刻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的親傳弟子出門歷練,跟天煞谷的一個弟子因為陣法材料的交易起了衝突,被對方坑騙不成反下黑手,直接打殘了丹田,雙方從此結下了死仇。
再看看眼前這些被定住的丹霞峰弟子,被故意留在這裡,顯然是在給他一個下馬威!
……
青竹峰。
方元一早起來,就做好了他抱大腿該做的事。
他將純小白院子那三畝靈田澆了澆水,還貼心地從自己先前洞府裡搬來兩棵靈果樹,往後院裡一種。
白鍍阂矝]閒著,她正將純小白前日練功時轟碎的那座假山殘骸清理掉。
畢竟在這裡享受著底層修士夢寐以求的待遇,還得了那麼多好處……最最重要的是,那個傢伙竟然喊自己“三當家”!
這要是不做點什麼,她自己都過意不去。
正在此時,洞府的大門被人敲響。
白鍍悍畔率稚系幕睿瑏淼介T口,透過陣法開啟院門,卻發現一群身穿執法服的弟子,正在這條街道挨家挨戶地敲門。
她心裡隱隱覺得不妙。
剛走出去,一名執法弟子就朝她走了過來,那弟子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隨即收起那有些猥瑣的目光,清了清嗓道。
“外門門主有令,最近夜晚,任何弟子不得擅出洞府,若非有要事,必須五人以上結隊而行!”
白鍍后犃艘豢跉猓以為是純小白冒充外門弟子的身份被揭穿了。
“多謝執法師兄特來相告,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好奇寶寶一樣的方元挺著個像十月懷胎般的肚子,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一把拉住那名執法弟子問道。
“師兄,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不讓出門了?”
那名執法弟子倒也沒有隱瞞,直接開口道:“我們外門混進了一位劫修!昨日夜裡在丹霞峰公然洗劫,搶了三十名弟子!”
“啊!!!”
白鍍盒闹忻偷匾徽穑查g就聯想到了某個傢伙。
她早上起來時,就隱約聽到隔壁修煉室裡不停傳出“本大王發財了”、“這些大肥羊太肥了呀”之類的話。
本以為那個傢伙是睡著了,習慣性做發財夢。
現在看來……
不過白鍍哼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是,我知道了。”
看著執法隊走遠,她立刻回到洞府,目光死死盯住那間緊閉的修煉室。
此刻,她還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噼裡啪啦、像是保護碰撞的聲音。
這搞不好……是在清點贓物!
她趕緊壓下心中的慌亂,朝著修煉室的門口跑了過去。
剛到門口,修煉室的大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只見純小白咧著一口大白牙,看到二人後,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喊道。
“來來來!本大王昨天晚上發了一筆橫財,人人有份!”
方元眼中精光一閃,趕緊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雙手抱拳,一臉諂媚。
“師兄,您昨天晚上幹啥去了?發了這麼大一筆?”
而白鍍簞t愣在原地。
竟然……真的是他乾的。
“也沒幹啥,就是出去薅了三十頭肥羊。”純小白隨口道。
“大王威武!”
方元立刻豎起大拇指,但話剛出口,他那肥豬般的笑臉猛地一僵,忽然想到了什麼。
等等!
三十頭肥羊?
這數目……怎麼跟那執法師兄說的如此貼近?
他趕緊試探性地問道:“大王,您說的那三十頭肥羊……不會是住在丹霞峰的吧?”
“咦,你怎麼知道?”
純小白一愣,狐疑地看著這死胖子。
這傢伙昨天晚上不會跟蹤自己了吧?
“呃!!!”
方元額頭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來,肥肉堆成的臉擠成一團,像個發苦的包子。
這這個大王膽子是不是太肥了?
真當這青雲宗是個土匪窩啊?
他趕緊擦了一把,做傩奶摰刈笥铱戳丝矗略鹤友e藏著什麼其他人,隨後一把拉住純小白的胳膊,壓低聲音道。
“大王!您小聲點!如果您昨天真去了丹霞峰,那可是捅了天大的婁子!”
他趕緊將剛才執法隊上門警告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純小白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摸著下巴,眉頭微皺。
“你的意思是,現在整個外門都戒嚴了?”
“何止是戒嚴!我看這架勢,怕是驚動了上面那些老怪物了!”
方元急得直跺腳。
然而,純小白卻摸著下巴,一臉惋惜。
“這下麻煩了……還準備今天晚上加個班,再幹他一票呢!”
“……”
白鍍好偷氐纱竺理y以置信地看著純小白。
這、這、這個傢伙,不要命了嗎?!
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跑路,或者想辦法銷燬證據。
這傢伙倒好,竟然還想著再幹一票?
果然是個悍匪!
不要命的瘋子!
而方元,原本嚇得亡魂大冒,準備了一肚子“三十六計走為上”的計策,可聽到純小白這句匪氣沖天的話。
他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就像被人猛地踹了一腳,“咚”的一聲,反而落回了肚子裡。
他想起了老爹,曾跟他講過的一句話:“天才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裡出了個天才。”
“這種人天生便不被規矩約束,因為他們生來就是打破規則,與天爭與地鬥。”
“碰到這種人,你要麼躲遠點,你要麼就跑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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