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頂你個飛
敢惹他的人,得先問問他那位“出生入死”的陸老哥答不答應了!
一旁的白鍍嚎粗冃“滓粫䞍哼肿焐敌Γ粫䞍河职櫭忌钏迹÷曕止局颤N,不由得有些擔心。
她又悄悄看了看門外,也不知道方元那個傢伙跑到哪裡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她猶豫了片刻,終於鼓足了勇氣,悄悄湊到純小白身邊,紅著臉在他耳邊小聲問道。
“大王,你……你身上酸不酸呀?要不要我幫你……”
“一邊去!”
不等她說完,純小白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他現在正盤算著怎麼把青雲宗宗主那個位置給搶過來噹噹,這個女人怎麼老是過來打岔?
真是煩得很!
“你!”
白鍍簹獾米彀兔偷匾还模箘哦辶艘幌履_。
木頭!死木頭!
本仙子可是第一次想主動給男人按摩呢,
這傢伙竟然如此不解風情!
她只能氣鼓鼓地跑到一邊坐下,可坐著坐著,眼睛又忍不住瞟向了純小白。
他發現,這個傢伙除了皮膚黑了點,無論是那矯健勻稱的體格,還是那陽剛帥氣的五官。
如果不算上他那副時刻都帶著的倜际笱鄣臉幼樱^對算得上是一方美男子。
更關鍵的是,他有本事,有實力,還……還壞得很有安全感。
這麼一想,白鍍旱那文槨班А钡囊幌戮图t透了。
“哎呀,我想那麼多幹嘛?這個死木頭又不懂風情,想也是白想!”
她羞惱地拍了拍滾燙的臉頰。
“砰!”
就在此時,修煉室的大門猛地被人一把推開。
一個胖乎乎的身影火急火燎地從外面衝了進來,扯著嗓子就喊。
“大王!大王!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怎麼了?”正沉浸在宏圖霸業中的純小白被嚇了一跳。
方元喘著粗氣,深吸一口,隨後一張胖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大王你不知道啊!現在整個飛舟幾千號弟子,都在歌頌您的豐功偉績呢!”
“說您什麼時候跟陸長老一起下過秘境,還救了他老人家三次命!大王!這事兒我跟鍍涸觞N都不知道啊?”
“你什麼時候成了陸長老的救命恩人了?”
下秘境?
救了他三次命?
純小白聽得一愣,別說方元不知道,就連他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有人在背後嚼舌根,把故事給編上了。
他眉頭一皺,突然覺得這樣下去可能不大妙。
畢竟,樹大招風。
但轉念一想,他是誰?
他可是黑風寨的山大王!
畏畏縮縮、藏頭露尾,那不是他的風格!
要進內門,就必須高調地進去!
只有把名聲徹底打響了,以後才好招兵買馬,扯旗立棍!
……
三人就這樣,聽著外面那些越來越離譜的閒言碎語,在飛舟上待了七日,終於抵達了青雲宗。
然而,這次他們還沒下飛舟,便驚動了整個青雲宗。
驚動的倒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長老,而是數以萬計的內外門弟子。
以往宗門試煉,向來是十去二還。
也就是說,每次去一萬人,能活著回來頂多也就兩千。
可這次,浩浩蕩蕩的飛舟上,足足站著八千餘人!
而這些弟子的第一反應就是。
“這批人肯定是在試煉中集體躲到某個地方划水摸魚了。”
可一經打聽才得知,原來這次的萬靈山脈,出了個無法無天的悍匪,把正道聯盟和天煞谷那些能帶隊核心弟子全都綁了個乾乾淨淨!
沒了那些眼高於頂的核心弟子帶隊廝殺,這次試煉的激烈程度自然大減。
不少普通弟子非但沒遇到什麼危險,反而還趁機採了不少靈藥,著實大發了一筆。
純小白帶著方元和白鍍涸谶@些驚呼聲中,徑直回到了外門青竹峰。
站在熟悉又陌生的山腳下,看著那塊刻著‘青竹峰’三個大字的巨石路牌。
三人都不禁想起了昔日總是守在這裡的吳亮與林月。
“哎,吳亮師兄真是不幸啊,為了那個女人掏心掏肺,最後竟然還被她給趾α恕!�
方元看著空蕩蕩的路口,忍不住嘆息一聲。
這幾天在飛舟上,他們找到了當初與吳亮、林月一同組隊李玄風,瞭解了吳亮遭遇。
當時,李玄風、吳亮與林月一同進入一個妖獸洞穴尋找靈藥。
不料,在與守護妖獸的搏鬥中,吳亮為了救林月,身受重傷。
第206章 各自找個修煉室
採到靈藥後,眾人分散逃出妖獸洞穴,洞內通道錯綜複雜。
可最後在洞外約定的地點,卻只有林月一人出現,而吳亮的儲物袋,赫然就掛在她的腰間。
結果,不言而喻。
顯然是受傷的吳亮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被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順手解決了。
一旁的白鍍阂彩且荒樀囊怆y平。
“吳亮師兄在我們青竹峰人緣最好了,為人又大方,他要是死在妖獸嘴裡也就算了,怎麼偏偏是死在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手上……”
“行了行了!”
純小白有些煩躁地打斷了二人的感慨,“修仙界修的是什麼?”
“修的是無情大道!”
“仙路盡頭一場空,不過是黃土一抔!”
“既然踏上了這條路,就要隨時做好死的準備。無論是死在誰的手上,都只能怪這吳亮自己瞎了眼,沒帶腦子!”
說完,他便率先邁步,踏上了通往青竹峰峰頂的石階。
然而,就在純小白準備進入自己洞府之時,遠處一個弟子快步走了過來。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純小白一眼,目光隨即便落在了白鍍荷砩希袷墙K於找到了正主,快步上前,從懷裡摸出一塊金光閃閃的令牌遞了過去。
“白師姐,這是韓師兄讓我轉交給您的,說是‘內門直通令’,有了它,您就可以直接進入內門,無需再透過考核了。”
“韓師兄?”純小白一愣,邁出的腳又收了回來。
而白鍍郝牭健绊n師兄”三個字,卻瞬間緊張起來,連忙擺手衝著純小白解釋道。
“大……大純師兄!你別誤會,我跟那個韓師兄什麼關係都沒有!”
“呃……”純小白看著她這副慌亂的模樣,撓了撓頭。
“你跟他有沒有關係,這事好像跟本大王……也沒啥關係吧?”
“不對,這女人這麼緊張幹嘛?”
小白身旁的方元見狀,趕緊湊到他耳邊低聲解釋了幾句。
純小白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這個所謂的韓師兄,就是之前一直在罩著白鍍旱哪莻人排名前十的榜上大哥!
也正因如此,白鍍哼@朵嬌滴滴的小白花才至今沒被豬拱了。
只是據說一直在外歷練,最近才回來。
純小白伸手一薅,從那名弟子手上抓過了那塊銀色令牌,掂了掂。
“這玩意兒,真這麼好使?”
那名弟子一臉羨慕地點了點頭。
“回稟師兄,這‘內門直通令’千金難求,這可是一位為宗門做出巨大貢獻的長老向宗主親自申請而來。”
“如果在平時,那除非是發現絕世天才、才會被直接賜予這種令牌通令。”
嘶!
純小白瞥了一眼旁邊一臉緊張的白鍍海查g就明白了。
那個什麼狗屁韓師兄,八成是把他的三當家當成了自己的禁臠。
這是準備等白鍍阂贿M內門,就直接生米煮成熟飯,金屋藏嬌啊!
“你妹的,竟然敢打老子三當家的主意!”
純小白捏著手中的令牌,怒從心頭起,手上猛地一使勁。
“咔嚓!”
一聲脆響,那枚金光閃閃的令牌,在他掌心直接變成了一個帶著指印的金疙瘩。
旁邊那名來弟子,瞳孔驟然一縮。
“這……這……好大的力氣!”
“不對!”
“這可是能直通內門的令牌啊!”
“就……就這麼給毀了?!”
不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純小白怒目一橫,吼道。
“你!回去告訴那個什麼狗屁韓師兄!”
“白鍍含F在是本大王的人了!讓他趁早給老子滾蛋!”
“不然,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那名弟子被純小白這滿身的匪氣嚇的渾身一哆嗦,掉頭就跑,彷彿身後有惡鬼在咬他屁股。
而白鍍海诼牭侥蔷洹鞍族兒現在是本大王的人了”之後,俏臉的“騰”一紅,只覺得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
這些日子,壓在心頭的彷徨也瞬間煙消雲散,她再次看向純小白時,眼中已是波光流轉,異彩漣漣。
純小白卻沒看她,黑著一張臉,一腳踹開自己洞府大門,徑直走了進去。
“你們倆,各自找個修煉室。”
進門後,純小白立刻衝著跟進來的方元和白鍍悍愿赖馈�
“先把修為給我提一提,別到時候跟著我進了內門,給我丟人現眼!”
“放心吧,大王!”方元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脯,自信滿滿。
“咱們現在身上無論功法還是丹藥,都多得用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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