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冷宮肝經驗 第51章

作者:走火的氣球

  李軒不等二人回話,便牽著小母馬走了。

  半個時辰後。

  李軒在城外的墓地,祭奠完父母后,便再次進了城,來到了一處酒樓前。

  這處酒樓建的頗為氣派,足有三四層,裝飾的也古色古香,來來往往都是人,顯然生意不錯。

  李軒記得,這福味酒樓乃是這瑞安城數一數二的酒樓。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非但沒有落寞,反而越發的紅火了。

  此刻。

  酒樓前不遠處的角落,何大壯兄妹正蹲坐在地上。

  二人看到李軒,連忙起身迎了上來。

  “軒哥兒,要、要不還是算了吧,咱們隨便買點菜,回我家做就行了。”

  何大壯有些彆扭,他可是知道,這福味酒樓最低消費都要五錢銀子的。

  他一個月都未必能賺到這麼多錢。

  “來都來了,磨囀颤N,又不用你花錢,大壯,我怎麼感覺你越大越慫了呢,當年你上樹掏鳥蛋,下河捉鱉的勁哪去了?!”

  李軒拍了拍何大壯的肩膀,直接走入了酒樓。

  何大壯見此,只能咬咬牙,帶著何雨竹緊隨其後。

  “這位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

  店小二見李軒器宇軒昂,不由露出討好的神色。

  “我的馬在外面,你去幫忙喂一喂,再把你們酒樓最好的菜和酒上上來。”李軒開口道。

  “好嘞,您這邊請。”

  店小二熱情的將李軒引到了二樓靠窗的酒桌。

  李軒倒也沒有特地要一個包廂,免得何大壯兄妹有壓力,便帶著兄妹兩坐了下來。

  何大壯依舊是顯得有些侷促不安,雙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裡,好像生怕會髒了這裡的桌椅一般。

  倒是何雨竹,顯得大方多了,文靜的坐在何大壯身旁。

  她看著李軒,開口道:“軒哥哥,你這幾年都去哪了,你現在這麼賺錢嗎?”

  賺錢,呵,二弟換的……李軒並沒有透露自己的身份,而是道:“我離開瑞安城後,便一路漂泊,到了京城,現在在宮內當差。”

  “哇,軒哥哥,你好厲害,京城漂亮嗎,是不是很大?”何雨竹美眸中異彩連連,倒是沒有再問李軒究竟在宮內做什麼了。

  李軒開口道:“嗯,還行,光是皇宮,就有好幾個瑞安城這麼大了。”

  “有機會真想去看一看呢。”何雨竹有些羨慕。

  她至今為止的人生,小到只剩下何家村和瑞安城。

  根本無法想象,比城池還大的建築群是什麼樣子。

  何大壯開口道:“軒哥兒,你在宮裡做什麼啊?”

  “打雜而已。”李軒擺擺手,直接轉移了話題,“你們呢,這幾年過得還好嗎?”

  何大壯登時嘆息一聲:“自從父母死後,我和小竹就相依為命了,租了幾畝田,然後平日裡我還會去砍柴來賣,雨竹則跟著我進山採一些藥草賣給藥鋪,雖然日子過得緊巴巴,但是還過得下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今年田地格外的乾旱,糧食大多都枯死了,收成大減,這一年不僅白乾了,還要倒賠地主的錢。”

  “賠多少?”李軒不由問道。

  他知道,租地主、商戶的農田,是要給租子的,大概每次都要上交收成的一半。

  如果遇到天災人禍,沒有收成,那麼租戶還得賠錢給地主。

  具體賠多少,就看租的田地的畝產大概為多少了。

  當然,何大壯兄妹就兩個人,肯定租不了多少。

  就算賠,頂多也就賠個幾兩銀子而已。

  這點錢對於現在的李軒,自然不值一提。

  能幫,他還是願意幫一下的。

  何大壯想了想,面露苦澀:“我租了王家五畝田,一畝大概可以產兩百斤的糧食,所以我要賠五百斤,一石(150斤左右)糧食價值六錢,我需要賠大概二兩三錢。”

  話音剛落。

  一個歡謔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錯,這錢你拖了一個多月沒還,光是利息就得翻一倍了,你現在至少需要賠我家四兩銀子。”

第66章 邪魔肆虐(求收藏求追讀)

  李軒眉頭蹙起,不由朝著聲音來源處瞥了一眼。

  只見的一個身著白衣,手拿摺扇的公子哥,緩步走了過來。

  這公子哥皮相還算不錯,只是眼角有些陰厲,還有很重的黑眼圈,一副縱慾過度的模樣。

  在這公子哥身後,還跟著兩個魁梧大漢,似乎是護衛。

  不過,這兩個護衛筋肉並不飽滿,顯然沒修煉到家,頂多也就是壯筋境界而已。

  而且,還是最弱那一檔的壯筋。

  “王海。”何大壯看著來人,濃眉一皺,“你什麼意思,當初籤的租契上,可沒有寫要還這麼高的利息。”

  這叫做王海的公子哥聞言,笑了起來:“誰說沒寫,白紙黑字上分明寫的清清楚楚,難道你沒看嗎,噢,忘記你不識字了,不如我叫個先生來幫你念一念這契約?”

  “我這就去找何秀才!”何大壯麵色一變,趕忙起身。

  他確實不識字,之前簽訂契約時,就是讓何秀才幫忙看得。

  何秀才是他們村裡為數不多有文化的人,還在城裡開了個私塾,不至於騙他!

  李軒見此,一隻手搭在了何大壯的身上,淡淡道:“不用去了。”

  他看著這王海面色如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知道何大壯十有八九是被王家做局給坑了。

  現在哪怕去找這何秀才,估計也是徒勞無功。

  “軒哥兒,別攔我,這事情不講清楚,我就去報官!”何大壯急了。

  本來賠二兩多銀子,就讓他倍感艱難了。

  可現在一下子要他賠四兩,沒了地,光靠撿柴,他就算一年也賺不到這麼多錢。

  到時候,利息又要更多,利滾利,他就永遠也還不起這個錢了。

  王海將摺扇開啟,輕扇起來:“呵呵,你就算去報官也要賠錢,當然,你要是賠不起的話,可以把你妹妹賣到我們王府來做丫鬟!”

  他看向一旁的何雨竹,眼中露出貪婪之色。

  這小妮子,他可是惦記了好久了。

  “混蛋,你敢打我妹妹的注意,我打死你!”

  何大壯登時怒目圓睜,拳頭揮向王海。

  一直以來,他都和何雨竹相依為命,這個妹妹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也是他唯一的軟肋。

  誰敢動何雨竹,他就敢和誰拼命!

  只是。

  何大壯的拳頭還沒砸到王海的臉上,就被後面的一個護衛伸手擋住了。

  哪怕何大壯身材魁梧,有一把子力氣,但是面對壯筋的武者,還是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王海哼了一聲:“想打我?還敢出言不遜,阿大,給我狠狠掌他的嘴!”

  “是,公子。”

  另外一個護衛獰笑一聲,抬起蒲團大的手掌,就要扇在何大壯的臉上。

  “哥。”

  何雨竹心中焦急,嬌小的身軀撲過去,想幫何大壯擋下這一巴掌。

  然而,就在這時。

  嘭!

  這護衛忽的慘叫一聲,口中噴出一團鮮血,直接撞在了王海和另外一名護衛身上。

  三人如同保齡球一般,滾出去五六米,將周圍幾張桌椅都給砸爛。

  李軒收回了手,開口道:“待會我會登門拜訪王府,將這錢給還上,現在你們可以滾了。”

  王海捂著胸口起身,忌憚的看向李軒:“你、你,給我等著……”

  他不敢再繼續待下去了,連滾帶爬的逃走。

  能這麼輕鬆的將他兩個壯筋的護衛給轟出去,眼前這人的實力,怕是達到了煅骨境。

  留下來,指不定還得被暴揍一頓。

  很快。

  王海便帶著兩個護衛下了樓,狼狽的離開福味酒樓。

  “軒哥哥,你好厲害啊!”何雨竹眼中露出崇拜的光芒。

  她沒想到,當年這麼瘦小文弱的人,如今卻變得這麼強大了。

  何大壯也是震驚不已,半晌後才回過神來:

  “軒哥兒,你練武了?!”

  他對於武者這個詞,自然並不陌生。

  甚至,他曾經都想花錢拜入武館,習練武功。

  只不過,被高昂的費用給勸退了。

  窮文富武,可不是說著玩的。

  可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兒時玩伴,竟然修煉了武功,而且境界還不低的樣子。

  極有可能是煅骨境的強者。

  要知道,在他們瑞安城這種小縣城,一位煅骨境的強者,都足夠開武館,收弟子了。

  哪怕去富商豪族家裡,也會被捧為座上賓的。

  李軒淡淡道:“嗯,稍微會一點武功,趕緊坐下吧,待會吃完飯,我陪你們去王家一趟,把這契約的事情解決。”

  “這、這不行,四兩銀子不是小數目,我不能讓軒哥你破費!”何大壯搖頭拒絕。

  李軒道:“就當是我借你的,你也不想自己的妹妹賣身進王府吧?”

  一旦簽了賣身契,那就是王家的人了。

  是死是活,也全憑王家一句話。

  如果何雨竹被賣進了王家當丫鬟,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哥……”何雨竹臉色蒼白,懇求的看向何大壯。

  何大壯嘴唇囁嚅,終究是沒再說拒絕的話。

  他朝著李軒跪了下去:“軒哥,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起來吧,我要你的命幹嘛?”李軒搖頭失笑,將何大壯扶起。

  這四兩銀子對何大壯兄妹而言,可能是座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的大山。

  對於李軒而言,卻是微不足道的一顆小石子。

  當然。

  他幫何大壯兄妹這個忙,也不全是因為過去的交情,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想了想。

  他開口道:“大壯、雨竹,你們倆想不想去京城?”

  他現在身上這麼多錢,打算在京城買個小宅院,可以用來放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