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晝司
自從歸納整理完畢,慕道白髮現他現在施展起掌法來,不再是一招一式,默守陳規。
而是輕鬆愜意,圓潤自在。
每一掌都剛剛好。
力度剛好,速度剛好,角度剛好.
威力不僅變大了,而且消耗還小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節奏異常舒適。
一掌打完剩餘的力量不再需要收回。
而是可以直接銜接到下一掌中。
如行雲流水,又似雲展雲舒。
一切是那麼自然。
甚至引動天地靈氣也不再像以前那麼粗暴混亂。
就像揮出一掌,剛好天地靈氣在這裏匯聚。
順勢而爲而已。
是巧合嗎?
是巧合,但又不是。
是人與自然一種極爲難得的融洽。
它依然是力場掌法,但又屬於自然掌法。
它是慕道白的掌法,也屬於天地自然的掌法。
就像慕道白和天地自然在共舞,兩人同時出了一掌。
好處是,這一掌的威力假如是十成,慕道白實際上只出了其中的三成力。
七成是天地自然出的。
當然,要出這一掌,條件也很苛刻。
要恰到好處,與自然心神合一。
慕道白髮現,這次得到這麼大的感悟,可能也有方寶玉那條劍痕的原因。
當然,這只是其中之一,大部分還是他自己本身就很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這次進步,不僅僅是創造了這麼一門掌法。
連帶着自己的劍法也跟着進步了。
因爲原理是想通的。
可以說是一通百通。
而且不止劍法,連輕功身法和精神感知也連帶着提升了。
他其實應該算是悟懂了如何與天地自然默契配合。
順天地大勢而爲!
以最小的力氣達到最大的效果。
就像大風從身後吹來,順着風的方向輕輕推了一掌。
一切是那麼自然,那麼融洽。
他現在就是悟通了這個道理。
有些道理,書裏看了不代表真的懂了。
而有些道理,連書裏都沒有,因爲根本寫不出來。
他現在就屬於悟到了,但表達不出來,懂了就是懂了,永遠不會忘。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神通。
他的周圍已經沒人了。
揹着手站在血肉地獄,心卻在天堂。
風告訴他,有個美女在看他。
順着風的方向,他看到了美女。
眉目如畫,嬌靨如玉。
特別是眼睛生得極美,風姿綽約,氣質風華絕代。
他朝她微微一笑,恬然而充滿活力。
蘇櫻只覺得這是她此生見過的最美、最讓人心神放鬆的笑容。
她也不自覺的微微一笑,主動走出了樹林。
一個身影擋在兩人之間,邀月仰着下巴,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個敵人交給我,我這就。。。”
身後一雙手臂摟住了她的腰,嘴脣在她耳邊輕聲道:“她沒惡意,我的好月月。”
邀月第一次知道渾身發軟是什麼感覺。
耳朵上的絨毛被吹的顫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全身發軟的靠在他身上,好半天才有力氣推開他,回頭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跑。
差點左腳拌右腳。
蘇櫻揹着手輕輕的走過來,笑的很促狹:“慕公子,初次見面,我叫蘇櫻。”
慕道白眼睛頓時一亮:“很高興認識你,需要幫忙嗎?”
“你怎麼知道我是來尋求幫助的?”蘇櫻好奇的問道。
慕道白指了指天空:“我也不知道,我現在能聽到一些大自然的聲音,風告訴我,你需要幫助。”
蘇櫻瞪大了眼睛,嘴脣微張。
她並不懷疑,因爲她是看着他感悟自然的,他身上的氣質的確有很大的變化。
慕道白朝她笑了笑,轉身往回走:“先跟我來吧,待在我身邊是安全的,你的養父我會解決。”
蘇櫻連忙跟上他,好奇的問道:“這也是風告訴你的?風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慕道白轉頭看了她一眼,笑的很神祕:“它還告訴我,這幾天別喝涼水,對身體不好。”
“呀!這風怎麼還耍流氓呢!”蘇櫻頓時紅了臉,小聲罵道,裹了裹裙子。
白清兒坐在石頭上打量了蘇櫻一眼,很滿意她的樣貌。
轉頭看了看還在發呆的邀月和正在打量蘇櫻的憐星,奇怪的說道:“你們有沒發現,她很像你們?兩個都像。”
邀月回過神,也打量了一下蘇櫻,眉頭一皺,看了看憐星:“是有點。”
她不僅長得像她們姐妹,連氣質都很像。
憐星微微點頭:“你是哪裏人?絕世界的嗎?”
蘇櫻老實的點點頭,坦白道:“我是魏無牙撿來的,爲了某種。。。目的。”
邀月和憐星對視一眼,有了猜測,眼裏齊齊有了殺意。
不過這殺意不是針對蘇櫻,而是魏無牙。
慕道白挑了塊石頭坐下,看着開始咚蛯毑氐氖勘S口道:“也許不是撿來的,哪能撿的如此巧合,八成是千挑萬選,你的親生父母八成因他而死。”
所有女人都點頭贊同,的確,長得這麼像的哪有那麼好撿。
蘇櫻微微嘆了口氣,她其實也早已猜到。
所以她一直對養父有所懷疑和戒備。
這時李秀寧走了過來,看着慕道白說道:“這裏的事恐怕會有損你的名聲,是否?”
慕道白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不用爲我隱瞞,我不在意名聲,你放心搬撸瑹o須在意。”
李秀寧露出一抹微笑:“好!”
說完利索的轉身繼續指揮士兵。
慕道白看了看自己髒兮兮的衣服,沾滿了鮮血。
也不在意,抖掉一些肉末,起身對蘇櫻問道:“魏無牙在附近嗎?”
蘇櫻點點頭:“我上來時他就在山下,不過現在不清楚了。”
慕道白還沒說話,邀月和憐星就嗖的飛了下去。
聳聳肩,對腥诵Φ溃骸霸蹅冏撸e被邀月她們搶先了!”
哈哈哈哈!
信ⅠR跟着他朝山下飛去。
此時的峨眉山江湖客基本被她們殺光了,不用擔心這以前軍隊的安全。
精銳甲士,可是很強的一股力量。
一般的高級宗師都不敢直面硬打。
峨眉山下
等邀月幾人下山趕到的時候,他早就跑了。
甚至都跑了快半個時辰了。
等慕道白帶着信竭_,邀月正在瘋狂拆屋子. ......
慕道白倒是不意外。
這傢伙可不是一般的能跑。
看着還想挖地皮的邀月,慕道白喊道:“月月,別玩了,走吧,先回大船上。”
轟!
邀月狠狠朝地面拍了一掌,房子徹底倒塌。
岷江碼頭
慕道白幾人趴在船邊看着,一馬車一馬車的寶箱被裝上大船。
碼頭上圍滿了人。
兩邊躺着幾十具屍體。
不止有江湖客,還有不少平民。
起了貪念,利慾薰心,連自己沒有武功也不顧了。
想要搶奪的人已經躺下了。
但依然有人躍躍欲試。
慕道白對他們倒是沒什麼鄙視的意思。
這是人之常情,人就是這樣的。
沒有就想得到,得到了還想要得到更多。
他自己對於武道的貪念又何嘗不是呢。
所以他很理解,然後全宰了。
他現在能感知到更多的東西了。
碼頭上彷彿處處是波動,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就像一個個點開了熱點的手機。
他能感知到一些模糊的情緒。
他甚至還在咚偷氖勘砩习l現了貪念和殺念。
招招手,跟身邊的士官說了幾句。
士官微微點頭,一臉嚴肅的下去了。
上一篇:修仙:我的修为能上传
下一篇:苟在冷宫肝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