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晝司
他的身邊坐着解文龍和宋玉華,一左一右,他坐中間,位置奇妙。
宋玉華一邊坐着衛貞貞和單婉晶。
再後面就是寇仲和徐子陵。
等所有人入座,侍女送上美食和美酒。
江楓首先開口,朝慕道白拱手笑道:“我們這一路走一路聽說慕兄的驚人事蹟,真是讓人歎爲觀止!慕兄大才也!”
慕道白指指邊上的解文龍:“他乾的,與我無關。”
解文龍連忙擺擺手:“慕兄謙虛了,我只是一馬前卒爾,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燕南天拿着酒就是噸噸噸噸一大壺,擦擦鬍子。
看到慕道白腰上的劍,眼前一亮:“好劍!此劍可是江湖上傳言一劍滅了數千重甲精銳的英雄劍?”
慕道白摘下腰上長劍,扔過去:“正是!”
燕南天一把接住,刷的一下拔出來,一時間劍氣沖霄。
邀月和江楓都忍不住看過去。
“好劍!正氣浩然!堂堂正正!果然英雄!”
燕南天這種本來不怎麼在乎劍本身的人,也爲這神劍驚歎不已。
不過他沒有佔有慾,只是心裏捉摸着,以後也去搞一把。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插進劍鞘。
還不等他扔過去,英雄劍就自己飛回去了。
幾人再次驚歎。
慕道白懶得掛,直接放在腿上,朝他們笑道:“以後榜單還有很多,只要修爲夠高,絕學夠多,機會多的是,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得把寶劍。”
“正是!”燕南天贊同,喝了口酒,砸吧下嘴:“說起來金榜似乎也快到了,還有一個多月吧?”
江楓點點頭:“對,一個月零幾天,也不知道下個世界是什麼,想來應該也是有武功的。”
慕道白大大方方的欣賞着邀月的臉,把她一個女強人都給看的有點拘謹了。
雖然面色依然平淡,彷彿渾不在意,但耳朵紅了。
從邀月臉上收回神,轉頭道:“八成也有武功,燕兄你最近哪也別去,好好修煉下真氣,別到時候排榜了因爲沒有真氣上不了,那可就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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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天尷尬的扯扯嘴:“好!聽慕兄弟的!”
喫完飯後,宋玉華安排腥俗∠隆�
獨尊堡是個小型城市,房子多得很。
他們沒住在主城堡裏,而是在慕道白府邸邊上住下了。
慕道白在這裏有一棟府邸,解文龍送的。
不然一直住在解黃堡裏也不方便。
位置就在主堡邊上。
順帶一提,解家堡因通體黃色石塊構成,當地人也叫解黃堡。
慕道白並不在意屋子,他是個經常移動的人,要房子也沒用。
他還專門訂做了兩輛巨大的金屬馬車廂。
因爲金屬的最適合操控,不僅結實,還裝了彈簧避震,更加舒適。
方便未來帶着妹子跑來跑去長途旅行。
平時還能鍛鍊自己的力場操控。
這次金榜開啓,他肯定會到處亂跑,尋找上榜機會。
本地世界無所謂,但新的世界可不認識他。
上榜是最好的廣告。
而且榜單送的法寶俸糜茫瑯訕邮巧衿鳌�
比一般的修仙法寶強多了!
堪稱神器級別!
晚上
慕道白跑到了邀月房間對面的屋頂上,就地一趟,葫蘆一放,一副月下浪子的瀟灑姿態。
結果等了半天,都沒把邀月勾出來。
難道她睡着了?
慕道白坐起身,把劍橫放到腿上,撓撓腦袋,有點詫異。
“邀月怎麼還不過去?在洗澡?”
“不知道,也許睡着了。”
“可惜,看不了這出戏了。”
“慕兄還真是大膽,喜歡就去追,真乃大丈夫也!”
“誰說不是呢,比你這種畏畏縮縮的貨色強多了!”
“嘿嘿,三娘,這不是年輕不懂事嗎!”
“四十好幾了還年輕。。。”
“。。。”
邀月躲在窗戶後面,偷偷透過縫隙看着對面屋頂上的美男子。
心裏既是喜悅又是羞澀。
這傢伙不會挑個沒人的地方啊!
這屋頂十幾戶人家都能看到啊!
隔壁燕南天一家的議論聲都傳到她這裏了!
周邊還住着不少移花宮的女弟子,肯定在偷偷看着。
太讓人難爲情了!
邀月還在猶豫,就見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飛了過去。
邀月定睛一看,頓時臉色一黑,也顧不上羞澀了。
一臉心急的打開窗戶,射了出去。
嗖!
“憐星!你幹什麼!”
周圍正在暗中觀察的幾戶人家立馬來了精神,躲在窗戶後面目光爍爍的盯着屋頂。
江楓是謙謙君子,絕不會幹偷窺的事。
但他此時實在好奇,跟花月奴兩人趴在窗頭,看的津津有味。
屋頂上此時坐了三個人。
三個人,一壺酒。
慕道白灌了一口酒,看向邀月和憐星,輕吟道:
“惟天上之星辰,與山間之明月。
耳得之而爲聲,目遇之而好色。”
噗!
附近不少房間內出現了噴水聲。
憐星笑意吟吟的盯着他,面現調侃. ......
邀月則是俏臉微紅,哼了一聲:“倒的確是好色!”
慕道白把酒遞給她,邀月一把推開,這玩意兒他剛剛纔喝過。
他又遞給憐星,憐星不介意,她都跟他親吻過了,交換過口水,不在意這點。
結果她小手剛要碰到,邀月一把奪過葫蘆,噸噸噸就喝了一大口。
也不知這臉紅是因爲喝了對方喝過的酒,還是有點醉酒。
總之一抹緋紅飄上了臉頰。
甚至因爲喝的過猛,輕輕打了個酒嗝。
慕道白豎起拇指:“邀月妹妹好酒量!”
“是姐姐!”邀月喝了酒,膽子大了些。
她故意沒有用內力驅散酒勁。
因爲酒能壯膽。
慕道白接過酒往嘴裏一灌,呆了下,拿開酒壺倒了倒,沒了。
朝邀月看去,邀月連忙轉頭看向遠方,一副沉思的表情,但耳朵紅了。
慕道白笑了一聲:“給你們變個戲法!”
邀月和憐星轉頭看去,只見他搖了搖空葫蘆,再放到嘴上,一縷透明的酒水湧了出來。
“唉?怎麼做到的?”
憐星拿過葫蘆好奇的打量起來,裏面的確有酒水,滿了。
慕道白半躺在屋頂上,笑嘻嘻的說道:“告訴你們我還怎麼騙喫騙喝啊?”
邀月拿過葫蘆仔細看了看,放嘴裏噸噸噸又喝了一壺,遞給他:“再來一次!我一定能看穿!”
慕道白這次甚至沒有接過葫蘆,而是伸出食指點了一下,葫蘆微微搖晃。
邀月只覺得葫蘆一沉,拿回來一看,又滿了。
這回她真的好奇了。
憐星拿過葫蘆看了看,也喝了一大口:“還真是酒水。”
慕道白不再賣關子,伸出左手,露出了黑色的戒指:“嘿嘿,其實是儲物戒指啦,裏面能放不少東西,以後咱們去外面遠行,很多生活物品可以存裏面。”
邀月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轉頭不看他:“什麼我們,不要亂說。”
慕道白趁機靠近她,在她耳邊問道:“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出去玩嗎?”
“不,不去!”耳邊對方呼出的熱氣讓她心裏一亂,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邀月依然嘴硬。
慕道白一臉遺憾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憐星:“那好吧,真讓人遺憾,憐星,你。。。”
邀月心頭一顫,有種莫名想要流淚的難過,悶的慌。
一聽這話,立馬喊道:“她也不去!”
憐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微翹,輕輕道:“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邀月臉色難看的盯着憐星,突然起了殺心。
慕道白感知到了惡意,但不是針對自己。
他自然有他獨特的辦法。
只見他突然轉身,迅速親了下邀月的嘴脣。
在她呆滯的表情中,嬉笑道:“不要亂發脾氣,以後你發一次火我就親你一下,你的殺氣就沒了!嘿嘿!”
周圍小屋裏頓時吸氣連成片。
叮噹之聲不絕於耳。
邀月呆呆的看着他,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突然一把推開他,慌忙朝房間窗口飛去,背影顯得很是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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