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隻大竹筍
說起來,對方不是跟那位文師兄一起的?怎麼現在反而就對方回來,其他人倒是沒見到影子。
“文師兄被築基期的就是盯上,為了不給他添麻煩,所以我就先離開。”李廣成開口道,臉上不由露出來了尷尬的神色。
他們這些雜役弟子也就這個時候好,因為是雜役弟子的原因,這些人根本不怎麼管他們。
只盯著正式弟子,他這才逃了一條命,否則現在怕是早就成了靈元宗修士的刀下孤魂。
“文師兄為人仗義,要是見到李兄你被築基修士追逐,恐怕會上前營救,李兄你怎麼做倒是沒有錯。”
“免得文師兄分心,因此白白送了性命。”
夏程聽後,一臉認真的說道。
聽得李廣成不由面紅耳赤,他就算臉皮再厚,也沒有到這種地步。
不得不說這位夏師兄確實是會說話,一兩句話之間變成了他為文師兄分憂,不想對方涉險。
“夏師兄如今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應該儘快把這件事情上報宗門才對,也好讓宗門知道文師兄遇險。”
微微擦去了額頭的汗水後,李廣成認真道。
文師兄跟他們這些雜役弟子可不一樣,對方可是正式弟子,要是發生這種事情卻不上報,被宗門知道他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對對,李兄說的有道理。我們現在就返回宗門駐地,將此事告知師叔他們。”
夏程點頭道,兩人就離開了北原城,前往了宗門駐地,將文雲鵬被築基修士追殺的事情,上報給了功績堂的築基師叔。
“這件事情我知道,我會跟宗門講,你們兩個該幹嘛就去幹嘛。”聽完後的築基修士不鹹不淡地說道,絲毫沒有因為文雲鵬是正式弟子就表現的有多著急。
對於他來講不管是正式弟子還是雜役弟子,只要沒有成為築基期,或者是擁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都不值得他去關心,他所在意的就只有能否得到好處。
“是!師叔。”
聽這話的兩人點了點頭,便邁著步子離開了功績堂。
反正該上報的他們已經上報,至於上面管不管?那就要看上面的心情。
“夏兄你現在有何打算?”出了功績堂之後,李廣成向夏程詢問道。
“自然是回去修行,經此一事之後我才發現練氣後期,根本沒有什麼用,面對築基期還是同螻蟻一般。”
夏程搖頭說道,語氣顯得現場十分感慨,彷彿看淡了許多事情一樣。
李廣成見到後,不由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也回去前行修行,夏兄咱們就此別過。”
“嗯。”
聽到這話的夏程回著,兩人便在功績堂前分開,返回了各自的住所。
“這鐵靈砂倒是來的及時,這下子“千絲劍”可以進階法寶之列。”
地下洞窟之內,夏程將“鐵靈砂”傾倒而出後,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張口吐出了先天真火,將“鐵靈砂”融成成鐵水打入了“千絲劍”之中後,“千絲劍”眼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氣息猛的增強,散發出來了可怕的波動,震的地面都在震顫。
“不好!“千絲劍”進階法寶的動靜有些太大,再這麼繼續下去,會被發覺。”
夏程見到後,眼瞳不由一縮,連忙朝著佈下來陣法打了道道法力,“千絲劍”進階法寶的波動這才沒有繼續往外擴散。
不過就算是這樣子,剛剛的震動也傳了出去。
想到這裡,夏程不得不將正在進階“千絲劍”收了起來,隨後用力朝著地面一揮。
頓時,無數石筍湧了上來,將空曠的地下洞窟給填滿。
而做完這一切之後,夏程收起陣法,抹除法力痕跡後,朝著地面就是一發赤焰魔輪。
“轟轟轟~”
“轟轟轟~”
頓時,地面震顫更加厲害,駐地之內的弟子發覺後,嚇得一個個手足無措的跑了出來,就往駐地外衝去。
“一個個都回去做自己的事情,沒事亂跑出來做什麼?這是正常的地龍翻身而已。”
從坊市之內飛出的築基修士見到,沒好氣的罵著。
下一秒就見地面突然拱起了一個土包,緊接著赤紅色的紅色圓輪就朝著他飛了過來。
見到一中年男子臉色不由大變,立馬祭出了防禦法器:
“該死!有魔道僮訚摿诉M來,各位師兄快些助我。”
“嗖嗖~”
“嗖嗖~”
在他話落以後,立馬有數道身影從坊市裡飛了出來,祭出法器衝到其身旁,朝著飛來的赤焰魔輪打去。
“轟轟轟~”
只見這些法器在撞到了赤焰飛輪上後,立馬被彈飛了出去不說,祭出法器的四名築基修士更是口吐了一大口鮮血:
“不好!是假丹修為的魔修。”
“該死!魔修怎麼會潛入到我們這裡來?”
“不知道,快點兒結小四元陣拖到宗門支援到。”
說完,四人便人手放出一杆旗幟,催動了陣法,這才擋住了衝來的赤焰魔輪。
“咔咔~”
“咔咔~”
紅色的巨大圓輪,在透明的青色光幕上,撞擊了好一會兒後,這才緩緩消散。
但陣法內的四人,卻沒有任何輕鬆的意思,而是一臉警惕的盯著周圍,生怕敵人突然出現。
第157章 揭過
“呼~”
“總算是拖住了這幾個過來察看的傢伙,不過這一次倒是大意,沒想到煉製法寶會弄出來大動靜,明明我都佈下了好幾個陣法。”
返回地面的夏程,一邊握著靈石補充法力,一邊望著天空警惕地四人,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
雖說生了些波折,不過能讓“千絲劍”早日進階法寶也算是值得,現在就看宗門會不會發現地下的情況?
畢竟,剛剛他做的那麼明顯就是打算把人往地下引,只要他們敢去便會發現他殘留下來的痕跡,自然會將所有線索,都聯想到假丹境的魔修身上。
想到這裡,夏程便把“千絲劍”收進了儲物袋裡面,駐地之內發生了這種事情,肯定會有結丹修士過來檢視,
到時候對方要是發現他丹田之內有法寶在,那他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所以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
而這時,天上的築基修士們發現沒有被攻擊後,一個個不由討論了起來:
“那魔道僮記]有再出手,是不是已經走掉了?”
“不太清楚,大家還是小心一些比較好,免了中了他的計。”
“沒錯,我已經向宗門求助。很快就會有師叔到來。”
“對,還是穩妥一點好。”
於是四人便在空中待著,直到遠處的天空,一道流光飛過來以後。
四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知道宗門的支援到了。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到來的丹青子,望著結陣的四人問道。
看到這一幕的四人心中大喜,連忙行禮道:
“報告師叔,駐地之內有魔修潛入了進來。”
“是啊,師叔。我們差點兒就遭了毒手。”
“哦!魔修?”丹青子聞言,目光掃視了一下下方後,便朝著一處地方飛了過去。
正是赤焰魔輪飛出來的地點,四人見到以後連忙跟了上來,就見丹青子使出土遁朝著地面遁去。
連忙跟著使出來了土遁跟上,就來到了地下洞窟裡面。
“這是地下暗河,看樣子那魔修就是從這裡進來。”
跟著過來的四人見到後,心中露頓時出來瞭然之色。
對於四人心中所想,丹青子並不知道,此時他正順著河流,沿著牆壁上留下來的痕跡來到,滿是石筍的地下洞窟裡面。
當看到了地上以及牆壁上留下的痕跡後,立馬明白對方留在地下洞窟內的時間不是一次兩次,而是待了許多時間,不由臉色鐵青的望著四人:“你們四人究竟是如何在駐地駐守,看到地上的痕跡沒有?怎麼修在這處地方待了不知多久。”
“要不是這次他修煉發出了動靜,我們駐地怕是要給人當成老巢。”
真是氣死他,這四個蠢貨到底是怎麼辦事情,能讓魔修在眼皮子底下待了這麼久。
要不是這次對方修煉發生了動靜,再也隱瞞不下去,駐地就成了魔修的老巢,到時候要是傳了出去,他們的臉都要被丟乾淨。
“師叔息怒!師叔息怒!”
一聽這話四人連連求饒著,他們雖然待在駐地裡面,可駐地這麼大,他們怎麼可能照看的過來。
而且對方修為比他們強了這麼多,有心算無心之下,他們也發現不了對方。
“息怒?你們四個實在是太失職,幾萬弟子的性命差點就葬送在你們手裡,這讓我怎麼可能息怒。”聽到這話的丹青子陰沉著臉道:
“這件事情我會如實上報宗門,到時候宗門如何懲罰?就看你們的邭狻!�
說完,也不給對方几人解釋的時間,便拂袖而去。
宗門正是有了這種不負責任的蛀蟲,這才會有如今的局面。
見這一幕,四人臉色不由很是難看:
“各位師兄現在如何是好?這件事情要是被師叔稟報報上去,我們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馬上去找師父他老人家,希望他老人家能從中中盤旋一下。”
“不錯,不然真讓上面知道了,我們就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一行人就去傳信去。
生怕晚了一步,這丹青子師叔就稟報了上去。
“這麼快就離開了?”
待在茅草屋內的夏程,感應到了強大的靈力波動離開後。
不由心裡嘀咕了起來,這結丹修士來的快,去的更快。
這沒有幾秒鐘的功夫居然就走,主要是是有些超乎他的意料。
而正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正有數身影從地下衝了出來,看他們著急的樣子,這都把夏程給看懵。
“這是個傢伙,又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是在下面出了什麼事情。”
結丹修士看了一圈不留下來,宗門著急稟告也就算,怎麼這幾位還火急火燎,難道他們不用繼續勘察他留下來的痕跡。
不由讓夏程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沒有太過糾結就是。
反正不管怎麼樣,這次的事情已經過去,再怎麼查也查不到他的頭上來。
想到這裡,夏程便繼續修行。
只不過他這次他警惕了許多,沒有再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半個月後,在確定宗門沒有派人過來後,夏程便離開了駐地,前往北原城之中見自己母親。
而在府裡面待了兩三天後,夏程便前往坊市開始閉關修行。
時間就這樣子,不知不覺的又過去了兩年,這天夏程依舊按照老慣例,三月從坊市回駐地遞交人頭時,卻從楊全得到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訊息。
宗門和靈元宗的戰爭居然已經結束。
“怎麼樣三弟是不是覺得很意外?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跟你差不多。”見到夏程這些愣神,楊全不由笑著說道。
將來對方跟他一樣,沒有想到戰爭會說停就停。
“確實是有些沒有想到,想不到打了六年,居然說停就停。”
聽到這話的夏程點了點頭,的確是被這個訊息給驚訝到,他沒想到打了這麼久,居然說停就停,著實是有些超乎他的預料。
要知道他上午才剛剛將靈元宗弟子的人頭交上去,下午楊全就跟他講戰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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