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隻大竹筍
瞬間,其他修士都望了過來。
見到這一幕,夏程也只能笑著迎了上去:
“吳道友好久不見!上次一別你可是許久沒有來我這裡做客。”
“哈哈哈,這不是有事情耽誤,而且我這一有空就立馬來找道友你。”一聽這話,吳勇不由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他之所以不來,還不是擔心對方,發現那些傀儡是廉價品?
“原來如此!那不知道這位道友,這麼大陣仗來找在下是做什麼?相信這位道友,肯定不是來找到在下喝茶。”
夏程目光掃視著吳勇身後的一行同道開口。
這些人身上不少沾染了煞氣,一看就不是那種安生的主。
現在來找自己,多半沒有安什麼好心,否則,真有好事也輪不到自己。
“哈哈哈~”
“趙道友果然慧眼廬炬,在下也不瞞道友,這次來找道友是有一樁大機緣相送。”
吳勇說道,便從儲物袋內拿出來了一個玉筒遞給了夏程:
“此玉筒記載的畫面,是我們探索到一處隱匿洞府,只可惜那處地方陣法實在是有些繁雜。”
“必須要請精通陣法的道友出手才行,這不是上次見到了道友你這邊陣法繁多,所以想請道友將這些陣法破解。”
這次遇到的洞府陣法實在是太難,而修為太高的陣法師,他們又不敢去請,怕到時候給對方做了嫁衣。
剛好他記得在夏程這裡看到了很多陣法,便想過來邀請對方。
一來對方修為不算很高,他們共同探索也不會吃虧。
二來對方在明鏡湖落腳,怎麼說也能讓對方有所忌憚。
“原來如此!只可惜道友你似乎誤會了一件事情,在下雖然可以佈置陣法,但這全部都是靠轉盤,實際上在下對於陣法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聽完後的夏程開口道,並沒有讀取玉簡中的內容。
他就說對方怎麼會突然找上門,原來是想邀請他探索機緣,但真要是有機緣,又怎麼可能輪得到他們,整個靈界這麼大,誕生的修士如此之多,可以說是靈界每處地方都探索的差不多。
要是這次探索的地方是大修士隕落之地,亦或者是上古洞府遺蹟,他興許會信。
可這是連他們幾個元嬰都能夠找到的地方,要說沒有什麼貓膩?他可不相信。
“啊!道友你島上的所有陣法,都是用陣盤佈置的?”一聽這話,吳勇不由睜大了雙眼。
對方佈置陣法全部都是靠陣盤,他還以為對方是自己佈置。
“是的。”夏程點了點頭,隨手一招便出現了一個陣盤,緊接著在吳勇等人的注視下,輸入了靈力。
瞬間陣盤上的陣旗發出來了耀眼的光芒,迎風見漲變成了一人高,緊接彈射了出去,落在了湖面上隔絕了湖水。
“看來趙道友確實是倚仗陣盤佈陣,並不是精通陣法的修士。”
“不錯!打攪趙道友真是不好意思。”
見到夏程操作如此嫻熟,隨行的修士們不由嘆了嘆氣。
要是對方真的會佈置陣法,那便用不著陣盤,直接使用陣旗就行,看來他們這一趟算是白跑。
“沒事!諸位願意到來是看得起趙某,諸位若是不嫌棄,不妨到島上小坐一番如何?”夏程不在意地說道,邀請著眾人上島。
“不了不了,多謝趙道友的好意,我們現在需要尋找陣法大師,可沒有時間停下來。”
“等我們到時候探索完洞府,再來找道友跟道友講洞府內的事情。”
聽到這裡,吳勇搖頭拒絕道。
既然對方不是陣法師,那他們也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得趕緊去找精通陣法的同道才行。
否則,那處地方要是給其他人捷足先登,他們怕是哭都沒地方哭。
“不錯!多謝道友好意。”
其他人聞言,也跟說道。
夏程見此,便不挽留他們,只是將玉簡還給了吳勇: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攪諸位的正事,諸位走好!”
“嗯!”
眾人聞言頷首道,便紛紛離開了“青嵐島”。
見此,夏程也樂得安生,回了島上後,便繼續潛心修行。
“吳兄你找的這位趙道友,不會把我們探索到機緣的事情給傳出去?”
離開了“明鏡湖”後,和吳勇隨行的修士有些擔心的問道。
“趙道友連玉簡都沒有看過能知道什麼?而且大家都是元嬰期,我們有這麼多人在,他難不成還敢跟蹤不成?”
吳勇聞言,不在意地說道。
先不說對方會不會說這個訊息,光是他們去的地方在哪裡,對方都不知道。
“這也倒是!”
其他幾人一聽,覺得有些道理。便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三月後,夏程正在湖底潛心修行,突然“青嵐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打攪了夏程的清修。
“我在這裡也沒有認識的道友,這來人到底是?”
睜開眼睛的夏程有些犯著嘀咕,但人還是出關來到了島嶼外。
“閣下便是趙道友,在下楚天行,是水幫的客卿。”見到夏程從陣法出來,楚天行立馬抱拳說道。
“原來楚道友大家光臨,不知道有何貴幹嘛?”
夏程一邊回禮一邊詢問道。
心中對於對方的來意,一下子便猜出來了個七七八八。
“是這樣子,趙道友。”
“三天前,吳勇吳道友的魂燈突然熄滅,所以上面讓我來調查一番。”
“我詢問過附近島嶼上的修士,聽聞他離開之前來過道友這裡,所以便冒昧前來,想打聽下吳道友離開前,來找道友有沒有透露去幹嘛?”
楚天行說到這裡,便望向了夏程。
“吳道友身隕,這可真是讓悲痛萬分。”夏程聞言,不由嘆了嘆氣:
“吳道友找到我也不是什麼大事情,他和其他幾位道友發現了一處機緣,不過那處地方被陣法徽郑哉业轿疫@裡來,希望我跟著一起去破除陣法。”
“不過在下哪裡會破除陣法,能夠佈置島上的陣法,全部都是因為有陣盤。”
“只是沒有想到就此一別,居然便是天人永隔。”
果然這年頭機遇總是伴隨著危險,好好的人三月前還活蹦亂跳,三月後卻已經沒。
他就知道機緣,哪裡有這麼容易被人發現,還是在靈界這種高階修士扎堆的地方。
“這樣?那不知道友可知吳道友前往了哪裡?”握著“問心石”的楚天行聽完後,繼續詢問道。
對方第一句是假,接下來的三句卻是真,這麼看來吳勇的隕落和對方的真的沒有關係。
“不知道!”夏程搖了搖頭開口:“因為聽到吳道友說要找在下破解陣法,所以在下直接展示了自己只能使用陣盤,因此,他們去往哪裡?在下根本不得而知。”
“不過他們離開前,說是說要去尋找一位陣法大師幫忙。”
對方的小動作並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但他也並不害怕就是,反正自己說的都是實話。
讓人悲痛萬分什麼,肯定是假的只是隨便說說,大家都是修士,想來對方也會明白。
“原來如此!多謝趙道友告知,那在下便不打攪。”
發現“問心石”沒有亮起後,楚天行便打算回去上面交差,本來上面只是派他調查一番而已。
而眼下得到的情報已經夠多,想來上面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至於調查胡勇去找的陣法大師什麼,他才不會繼續調查。
出了他們“水幫”的地盤,其他人願意給面子還好,不願意他們還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何必自討沒趣。
“道友客氣了!”夏程拱手道,楚天行便回禮離開了“青嵐島”。
見到這一幕,夏程不由搖了搖頭。
隨後返回了島內修行,靈界雖然廣袤無垠,靈氣充沛。
但這蘊含的危險著實是不小,看來沒有到達煉虛期,他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不能跑太遠。
否則,這吳勇的下場可能就會變成他。
在楚天行離開後,接下來的數年內,都沒有人再來找夏程,夏程則在此期間一邊潛心修行,一邊將“清風草”賣出。
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過了十年,夏程也到了三百七十歲的年紀。
這天,夏程望著漫山遍野的“清風草”,不由嘆了嘆氣。
做了十年的獨家生意後,這“清風草”終究是恢復到了原來的價格,現在自己想要靠這些“清風草”發財,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經過這件事情後,各大靈藥的產地,聽說也都做了準備,沒有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面。
“算了,做不到獨家就做不到,反正這十多年已經賺了不少靈石,是時候讓給別的修士們。”
夏程喃喃道,便坐在椅子上喝著靈茶,欣賞著微風吹過,“清風草”搖曳的場景。
這來到靈界十多年,他還是頭一次這麼輕鬆的閒下來,就是不知道人界的人魔大戰如何?
是不是已經停了下來,又或者是還在打?
“趙道友在嘛?”
正在夏程思索時,外面傳來了有些熟悉的聲音,一下子便打斷了夏程的思緒。
“這楚天行又有什麼事情?”聽到這聲音的夏程不由皺了皺眉頭,起身出了島嶼後,就發現楚天行正在島嶼外,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當看到了夏程出來後,立馬迎了上來:
“我就知道趙道友你在。”
“楚道友你看起來似乎很疲憊,是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夏程目光收回後詢問道,他才在這個地方落腳不到二十年,別跟他講這處地方要出什麼事情。
“是的,最近我們水幫和白龍江的江幫,鬧出了一些矛盾,所以他們近期很可能會針對我們,在下過來就是跟道友講一聲,讓道友小心陌生人。”楚天行點頭道,雖然沒有明說到底是什麼矛盾?
但夏程也看得出來應該不小,否則也不至於讓一位元嬰這麼疲憊。
“多謝道友告知!在下近期會小心。”夏程聞言回道。
“那便好!那在下就不打攪道友。”楚天行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夏程這邊。
見到這一幕,夏程不由嘆了嘆氣,靈界雖然不像是人介面臨魔界入侵,但看樣子還是跟人界差不多,各個地方都有勢力爭奪。
希望這一場風波可以儘快結束,他可不想捲入這場矛盾之中。
但事實證明,越擔心什麼便會來什麼?
夏程才回水面下修行沒有幾個月,他這裡便再次迎來了訪客。
“各位道友不知有何事?”夏程有些頭疼的望著,這些三番五次打攪自己的傢伙。
要不是他現在在重修,他一定會讓這些傢伙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的!泥人還有三分火氣,這些不認識人怎麼老是來他的島嶼打攪他。
“見過道友,我們是其他島上的修士,這次過來拜訪,是想和道友聯合起來。”
見到夏程出來,童顏鶴髮的老者抱拳說道。
“不錯!如今水幫和江幫產生矛盾,肯定會影響我們,所以我們必須要聯合起來,不被他們鉗制。”
“對!否則他們打起來,我們當炮灰可就太不值當。”
跟隨而來的修士們,紛紛點頭說道。
“多謝諸位好意,不過在下獨來獨往慣,並不想捲入這種事情中。”
聽到這裡,夏程立馬明白,這些傢伙們的小算盤。
什麼叫做聯合起來,擺明了就是想形成第三方勢力威脅水幫,畢竟這些島主全部都是租賃各個島嶼,如今聯合起來無異於給水幫胸口來了一刀。
到時候水幫要不然花大價錢唤j他們,要不然便只能夠看著他們被江幫收買。
但不管怎麼樣,這麼做了以後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所以他才不想和這些傢伙們瞎摻和,他現在只想潛心修行,至於別的什麼?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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