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隻大竹筍
至於進去?他是肯定不會進去,跑到對方老巢裡面,這是十分愚蠢的行為。
哪怕是他實力比對方強的多,也難以保證對方還留下了什麼後手。
“啟稟師尊!弟子回來了。”
另一邊進去峽谷的幾人,來到了一處洞府後,行禮叩拜著。
“嗯,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到底是什麼傢伙,在查《赤焰焚天法》。”
在幾人聲音落下,緊閉著的洞府突然開啟,隨後一道有些枯槁的身影走了出來,目光掃視在幾人身上,讓他們只覺得皮膚刺疼。
幾人發覺後,連連磕頭著:
“請師尊恕罪!我們找了大半年輾轉多地,但等到那裡的時候,對方已經跑了。”
“是啊!師尊,那個傢伙半年前就跑,我們已經盡全力找,但都沒有找到。”
“這樣子?那繼續查,給老夫查到底為止。”聽到這裡的柳儒,臉色顯得陰晴不定。
他得到《赤焰焚天法》已經六百多年,兩百歲前靠著這門功法僥倖進入結丹,後面依靠著重重奇遇,終於是在五百歲成功進入元嬰。
而後歷經這麼年才修行到元嬰中期,可越是修行他越覺得,想要突破化神何其艱難?
所以這些年一直在打聽,其他四門功法的下落。
四百歲時曾聽說沐瀾草原出現過《青木長生功》,便興致沖沖前往了草原,可在那裡待了五十年,別說功法連毛都沒有找到。
只能灰溜溜的離開,返回了西漠大陸。
六百四十歲時,又聽說南天大陸極南之地出現了《黑水重輪經》,便再次前往。
可沒有想到等他到了以後,功法再次消失無蹤,就在久尋無果後,他再次返回。
而沒有過多久就聽到《黑水重輪經》出現在黑石海城拍賣會,可還沒有動身就聽說,拍到功法的家族被滅了族,功法再次消失不見,
這讓他徹底熄滅,出去尋找的想法,索性他乾脆不出去找,而是在西漠大陸成立了自己的勢力,搭建了自己的情報渠道。
只要有人打聽《赤焰焚天法》,立馬調查對方身份抓住對方。
畢竟《五行轉輪功》只有集齊五門功法才會出現,只要其他修行了五門功法中一門的人過來打聽,他便可以守株待兔將對方擒拿住,逼出其修煉的功法。
只是沒有想到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出現了打聽《赤焰焚天法》的傢伙,居然沒有抓住對方。
但他不信對方到了西漠大陸會直接走,肯定還會在別處打聽《赤焰焚天法》,只要找到對方,那他突破化神的瓶頸就會少上許多。
“是!師尊。”
聽到這話的幾人回道,柳儒便返回了洞府,幾人看到後這才戰戰兢兢的起來,離開了這邊繼續去調查。
“這幾個傢伙是打算去哪裡?”見到幾人出來,蹲守著的夏程不由跟了過去。
現在已經確定修行了《赤焰焚天法》的傢伙就在裡面,眼下需要做,就是想辦法把對方引出來。
否則,對方一直龜縮在裡面,他也不敢貿然進去。而這些傢伙們正好充當餌料,給他把人引出來。
想通這點後,夏程也不在意猶豫,跟蹤幾人出了幾千裡後,立馬發動了偷襲。
幾人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直接倒下了大半。
“前輩身為元嬰修士,居然偷襲我們幾個結丹小輩,是否太過陰險了一些?”
望著倒下的師兄們,冷峻青年臉色很是難看,他就沒有見過這麼卑鄙的元嬰期,居然偷襲他們這些結丹。
還要不要臉,明明對方高了他們一個大境界,隨便怎麼樣都可以制服他們。
“成王敗寇,不外如此,對付你們小心一點還是沒有錯。”夏程聞言不在意地說道,目光望著對方正在準備小動作的手,不由笑了笑。
他特地回訪就是給對方時間讓他搖人,否則剛剛直接就把對方給宰嘍。
“既然如此,那晚輩也無話可說,只不過晚輩想知道前輩與我們究竟有何冤何怨,我們自認為沒有得罪過前輩。”
聽到這裡的冷峻男子開口,腦海回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到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元嬰修士,居然能讓對方親手偷襲他們。
“哈哈哈~”
“沒有仇怨,阻老夫的路還沒有仇怨,你在想什麼?”夏程冷笑著說道:
“老夫來西漠大陸尋找《赤焰焚天法》,但你們這群小傢伙卻把老夫路給攔,你們說老夫應不應該宰了你們?”
“什麼!”
冷峻男子聞言臉色不由一變,終於是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偷襲了?原來對方就是那探聽《赤焰焚天法》之人。
“現在老夫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你可以安心的上路。”見到對方這幅表情,夏程笑著說道。
周身便環繞起來了數顆黑色的小球,這些小球隨著夏程抬手變化形狀。
很快便變成了一根根細小的寒針。
“師傅救我!”
看到這一幕冷峻青年大喊道,直接捏碎了手上的戒指。
下一秒,一道陰冷的火焰就從他手指,蔓延到了他全身。
在火焰消失之後,冷峻青年的樣子大變,變成了一位面容枯槁的老者。
正是柳儒,他睜開眼睛後,望著夏程不由露出來了欣喜的神色:
“《黑水重輪功》,原來這門功法在你這裡,難怪當初老胡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不過沒有關係,你現在把他送到,老夫面前來也是一樣。”
“是嗎?這句話也是我想說,老傢伙你修行的是《赤焰焚天法》,而我修行的是《黑水重輪功》。”
“你怎麼覺得你能穩壓老子一頭,難道不知道五行相生相剋,而老子正好剋制你。”
聽到對方認得自己的功法,夏程同樣很是開心。
“哈哈哈~”
“五行相生相剋,老夫自然知道,但你覺得你元嬰初期的修為,再加上只煉化了這點重水,就會是老夫的對手,實在是太天真。”
柳儒聞言,只覺得就十分好笑。
五行相生相剋是沒有錯,但區區一池塘的水,怎麼能夠澆滅一片火海,只不過是給火海添把油而已。
“好傢伙,嘴皮子利索可沒有什麼用,你以為你一具分身在這裡會頂用?”夏程說道,便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一個個重水形成的細針瞬間發射,彷彿密集的雨點一般。
“來的好!”見到這一幕,柳儒不驚反喜。
身上冒著的陰冷火焰,便化為了一隻巨手朝著夏程落下。
“嗖嗖~”
“嗖嗖~”
但在化成細針的重水針的衝擊下,被打成了透光的馬蜂窩。
“我還以為你這老傢伙有多厲害,原來也僅此而已,既然如此,那你這個老傢伙可以去死嘍。”見到這一幕的夏程,得意道。
眨眼間的功夫就衝到了柳儒分身面前,而此時的柳儒分身,不僅沒有任何憤怒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臉欣喜的表情:
“來的好來的好,這下你應該跑不了。”
“什麼!”聽到這裡,夏程不由露出來了警惕的神色。
可不等他反應,柳儒分身就突然爆炸,化為了一團鬼氣森森的陰冷火焰,鑽入了他手臂。
“你逃不掉,我已經給你打上了烙印,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
隨著手臂上出現了一道火焰印記,夏程耳邊傳來了一道漸漸變小的聲音。
“是啊,天涯海角都逃不掉,你要是不來,我還怎麼佈局?”望著手上的印記,夏程不由露出來了開心的笑容。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這幾個小傢伙身上,有對方的神魂烙印。在關鍵的時候會動用,引導對方意識降落。
眼下計劃已經成功,這時候給對方挑選個合適的墓地嘍。
目光掃過地上破破碎碎的屍體後,夏程不由搖了搖頭,隨後收取了幾人的儲物袋便遁走。
這個老傢伙心可真是夠狠,自家弟子說爆就爆。要知道這可是幾個結丹,而不是築基期,培養起來可要花不少功夫。
不過這也看得出來,對方對其他四門功法志在必得,這倒是一件好事情。
“《黑水重輪功》,老夫來了。”
另一邊的洞府內,閉關的柳儒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後化為了一道長虹衝出了洞府,朝著夏程離開的方向飛去。
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一門功法送上門來,他這次不管怎麼說,也不會讓對方跑掉。
要是再錯過了這次,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得到下一部。
“這老傢伙倒是來的挺快,既然如此,那就好好遛一遛你。”感受著手上的火焰印記傳來灼熱感,夏程立馬明白對方這是追自己。
不由露出來了一抹調笑,有時候東西太容易獲得,別人反而會起疑心,只有給對方造成每次要抓住,他卻立馬逃跑的感覺。
對方這才會緊緊咬住魚鉤不放鬆,而等到對方把你耐心給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對方只會充滿破綻。
於是接下來的半月內,夏程逃柳儒追。一前一後相隔數千裡,在荒蕪人煙的沙漠追逐。
“這小傢伙倒是挺能跑,一口氣跑了半個多月,老夫倒是要看看你還剩下多少法力?”
追了半個月卻始終沒有追上,柳儒不得不承認。哪怕他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也有些生氣。
明明這小子只是元嬰初期的而已,可跑起來居然不比他元嬰中期的慢。
實在是讓人十分惱怒,不過對方再能跑,也就僅此而已。
哪怕對方是元嬰期,全力施展遁術也飛不了多久。
就在柳儒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突然感應到前方的印記速度變慢了不少,頓時露出來了欣喜的神色:
“小傢伙大力跟不上,我就說你一直跑不了,哪有人能一直全力飛。”
說完,柳儒便再次提速跟了上去。
“吊了他半個月,現在一定等的很不耐煩,是時候開始收網。”
飛到一片大湖的夏程想著,便落了下來,從儲物袋取出了幾個陣盤佈置下後,便將“千絲劍”打入了湖底。
緊接著一腦袋鑽了下去,給對方營造自己實在跑不動,打算藉助地勢之威的樣子。
在落入湖中後,夏程也沒有光等著,開始用力法力磨滅手上的印記。
給對方造成一種自己想要抹除印記,來擺脫追蹤的情況。
很快,正在追逐的柳儒就發現,不由露出來譏諷的笑容:
“想要擺脫老夫酆都冷火的印記,就你這小子也想,要是這印記這麼容易去除,那老夫這麼多年的罪不是白受嘍。”
為了得到這“酆都冷火”,他可是在古戰場內待了五十年,經歷過生死廝殺才得到。
現在對方想這麼容易抹除,哪裡有這麼簡單?“酆都冷火”是死氣凝聚而成的鬼火,一旦沾染上猶如附骨之疽,對肉身和神魂都會造成傷害。
當初為了煉化這火,他可是忍受了不知道多大的痛楚。這才成功煉化,化為己用。
“看來這個老傢伙用的火焰也是某種靈火,光靠法力居然無法徹底祛除。”
“不過想想也對,能夠在偌大西漠開宗立派的傢伙,又怎麼可能會簡單到哪裡去。”
湖底正在用法力,洗滌印記的夏程喃喃道。
原本他是打算做做樣子,可沒有想到幾下過後,這印記還抹除不掉。
於是發了狠,開始認真了起來,卻發現居然還不行,立馬明白這火焰印記,不是普通火焰,否則不會這麼難去除。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不白費工夫,等是對方處理掉以後,有的是時間搞定。
數個時辰後,湖上空出現了柳儒的身影,他望著湖水眼中不由露出來戲謔的神色:
“小傢伙知道自己跑不掉,特地在這裡等老夫,看來是打算跟老夫拼一拼。”
“哼!什麼跑不掉,老子是想在這裡徹底解決你這條老狗而已。”
就在柳儒的話落後,夏程從湖底冒起,渾身被數顆黑色小球環繞。
“是嗎?道友真是好大的氣魄,既然老夫已經來,你有什麼手段就用出來,相信你在這裡待了這麼久,肯定不是在這邊白待。”
柳儒聞言並沒有生氣,相反顯得很是平和。
就像是長輩在教育晚輩一樣,而實際上他確實有這種資格。他身為元嬰中期對方只是元嬰初期,加上奔逃了半個月。
不管怎麼看他都勝券在握,哪怕是對方在此處準備了小手段也是如此。
“既然被你這條老狗發現,那老子也就不裝。”夏程聞言冷笑道,立馬啟動了陣法。
平靜的湖面瞬間起了巨浪,一道道水流沖天而起,化為了一條條猙獰的水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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