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朝七晚八
能被仙劍認主,其身上高低是有些說法在的。
且還一劍斬了空聞寺那老禿驢,嚇的空聞寺閉門鎖域至今。
若是師兄猜此事是其他人所為,我可能還不相信,但若猜是這韓小子,倒真有可能是真相。”
“不管真相與否,妖族之事的確該謹慎對待。”
柳老祖語氣一頓:“勞煩白師弟去其他聖地走上一遭,通知他們早做準備。”
“好。”
白老祖點頭應下:“聖地內就有勞師兄做準備了,等我通知完其他聖地後,就直接去往十萬妖山,省得被打一個措手不及。”
說罷,白老祖帶著蔡驕陽飛出青柳福地,開始逐個拜訪其他聖地。
等二人離去後,柳老祖望著寶鏡沉吟片刻,抬手簽下一張化神法旨,飛向了萬里湖澤。
萬里湖澤。
白蛟、黑虎夫妻二人感應到有化神氣機降臨,紛紛破水而出。
見竟是化神法旨落來,夫妻二人眼中齊齊閃過一絲詫異,躬身相請:
“恭迎化神法旨。”
化神法旨徐徐展開:“白蛟、黑虎,命你二人乘坐傳送陣去往九華山韓家,聽命於韓不森。”
“是!”×2
二人開口應下後,化神法旨自行卷起,化作一道青翠靈光,落入了白蛟手中。
這是柳老祖給與它們的底牌,法旨中蘊藏著化神一擊,關鍵時刻足以保命乃至逆轉戰局。
當然,這也代表著此件任務十分危險,縱使它們夫妻皆是四階大妖皇,亦可能有殞命危機。
想到此處,白蛟、黑虎互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焦急:
“妖兒!”
“閨女還在那韓家!”
二人簡單收拾了一番後,便急匆匆的飛向傳送峰。
……
鳳落峰,傳送陣亮起。
一男一女從中走出,男修魁梧、女修貌美,正好奇打量著周遭環境。
這時,一聲稚嫩卻充滿威嚴的龍吟聲從不遠處傳來,聲音中滿是驚喜欣悅。
只見一條白龍騰雲駕霧而來,搖身化作少女模樣,飛撲進了豐腴貌美的女修懷中:
“孃親、爹爹,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想妖兒了?”
白蛟伸出一根白皙玉指,點在了敖妖兒額頭,笑罵道:
“我才不想你這個臭丫頭,一跑出去就是二十年,就沒想著回去看看我跟你爹。”
黑虎也在一旁寵溺的看著自己女兒,目光正上下打量,看到敖妖兒頭頂挽起的髮髻時,忽然一頓,雙眼驟然瞪如銅鈴般大小,妖皇威壓不受控制的席捲而出:
“閨、閨女,你、你的頭髮上……”
“怎麼了,這般大驚小怪。”
白蛟嗔了黑虎一眼,目光隨即看去,當其看到敖妖兒頭頂的銀簪時,瞳孔瞬間化作蛟龍豎瞳:
“妖兒,你尋到了窮奇一族的傳世神兵?”
作為黑虎真君的枕邊人,她是清楚自家夫君的跟腳以及過往,也知曉窮奇一族不少隱秘。
“不是我尋到的。”
敖妖兒伸手取下銀簪,手腕一挽,銀簪瞬間變作一杆亮銀龍槍。
她笑吟吟的道:“這是六哥找到後送給我的。
而且……”
敖妖兒故意一頓,脫離白蛟懷抱,原地轉了一圈,一縷純正龍威騰起:
“爹爹、孃親,我的收穫可不止這些哦~”
白蛟、黑虎齊齊一震,夫妻對視,眼中皆是不敢置信。
白蛟小心翼翼的開口,希冀中又夾雜著一絲夢幻:“妖兒,你……化龍了?”
“嗯嗯!”
敖妖兒重重點頭。
“何時走的蛟?”
“在何處走的蛟?”
“可曾給人族帶來大的傷亡?”
黑虎真君一連三問,句句都飽含關切。
“走蛟?我沒有走蛟啊。”
敖妖兒搖了搖頭:“就喝喝水看看書,然後睡了一覺,醒來後就是真龍了哦。”
白蛟、黑虎夫妻二人當場石化。
好訊息:自家寶貝閨女長大了。
壞訊息:把她爹孃當成傻子來耍。
雖說明知道敖妖兒在胡說八道,但夫妻二人皆沒有拆臺的意思,默契的將此事揭過。
這時,韓不森才姍姍來遲:
“見過兩位師叔。”
“韓小友,吾夫妻二人奉柳老祖化神法旨而來,今後便由你隨意調遣。”
白蛟手掌一翻,拿出了化神法旨,並未開啟,只是推到了韓不森面前:
“法旨中有柳老祖一計大神通,是柳老祖賜給小友的保命之物。”
韓不森看了看,沒有伸手去接:“若我猜的沒錯,這應該是柳老祖給兩位師叔準備的後手?”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男子漢大丈夫,行事怎麼婆婆媽媽的!”
黑虎真君甕聲說道。
“君子不奪人所好。”
韓不森笑著搖了搖頭:“我雖不是君子,但也不會拿走兩位師叔的保命底牌。”
“少噰歪歪,我們又不是給你的,是給我寶貝閨女的。”
黑虎真君雙手環抱,腦袋一歪,衝白蛟努了努嘴:“娘子,讓閨女拿著。”
“嘻嘻~”
白蛟還沒動作,敖妖兒已經笑著後退了兩步,與韓不森並肩而立:
“我才不要呢,六哥會保護我的。”
“白師叔,你只管收起來就是,我自有保命手段。”
韓不森說罷,側身相請:“此處不是說話之地,還請兩位師叔隨我上山,也好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白蛟見韓不森態度堅決,眼中也閃過一絲無奈,先將化神法旨收了起來後,拉著黑虎真君一同隨韓不森上了山。
迎客大殿,主客分坐。
各種靈餚瓜果如流水般呈上,蒸炒烹炸、各種花樣應有盡有。
敖妖兒坐在白蛟、黑虎中間,給兩人一一介紹著案上靈餚,說的眉飛色舞,臉上笑容從未消失。
白蛟亦是眉眼帶笑,還以神識向黑虎暗中傳音:
“你這夯貨這下放心了吧?只看妖兒對這些菜餚如數家珍,就知道韓家小子從未虧待她。
更不要說那神兵應龍槍以及助妖兒化龍。”
黑虎真君哼哼回應:“但我寶貝閨女也被這小子拐跑了,張嘴六哥閉嘴六哥的,喊我這個爹都沒這麼親熱。”
白蛟聞言,先是白了黑虎一眼,而後拿起酒杯,遙敬韓不森:
“借花獻佛,妾身以此杯酒水感謝小友對妖兒的幫助。”
見自家娘子如此做,黑虎真君再不情願,也磨磨唧唧的站起了身:
“韓小子,多謝了。”
“兩位師叔何必如此見外?”
韓不森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黑虎真君抱著酒罈暢飲,早已是醉眼朦朧。
趁著酒勁,它開口道:“韓小子,你著實幫了妖兒太多,多到我這個當爹的在你面前都顯得遜色。
但你不要回報是你的事,我卻不能沒有表示。”
說著,它“噸噸噸”的將酒罈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就要起身:
“這樣吧,我現在去十萬妖山,將離你韓家勢力範圍最近的四階妖獸給宰了。”
“師叔且慢。”
見此情景,韓不森連忙開口阻止。
敖妖兒身形一閃,瞬間拉住了正欲離去的黑虎真君。
黑虎真君:“妖兒,爹……”
敖妖兒:“爹,你不要添亂了。”
黑虎真君老臉瞬間一黑,自家這貼心小棉页闪撕谛拿蘖恕�
“師叔何必急著替我出頭?狼域還不值得師叔大動干戈。”
韓不森好言相勸,給了黑虎真君一個臺階,以免這頭張著翅膀的老虎被自家閨女給氣住了。
見韓不森神情不似作偽,一直默不作聲的白蛟這才開口:
“你這夯貨亂來什麼,柳老祖讓你我來是聽韓小友吩咐,替他做事的,而不是要你這莽撞傢伙來替韓小友做決定!”
母蛟龍之威可不亞於母老虎,妙目一瞪,黑虎真君氣勢便瞬間垮了。
“嘿嘿~”
其尷尬一笑,順著敖妖兒的拉扯又坐了回去,抱起一罈猴兒酒又大口暢飲了起來。
“看來關係太近了也不太好。”
韓不森沉吟片刻後,有了主意。
“師叔豪邁,我也陪師叔喝上一罈。”
說罷,韓不森拿出一罈未開封的猴兒酒,仰頭一飲而盡。
接著,隨手一拋,空酒罈順著柔勁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大殿正中,壇口朝上。
韓不森笑著道:“有酒無樂難成宴席,不如我來表演個戲法,當個玩樂如何?”
“嗯?”
黑虎真君雖然悍勇,但也有巧心思,第一時間便發覺不對,下意識的看向白蛟。
白蛟真君眉頭微皺,亦是想不通韓不森這“酒罈”裡是想賣什麼藥?
可主家已然開口,她們身為“客”者,自然不能拂了主家心意。
她想了想,張口吐出一道玉盒。
玉盒開啟,五枚晶瑩剔透、靈光璀璨的極品靈石呈於盒中。
白蛟真君笑著道:“韓小友既有心思,那我也拿出個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