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夏木山人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玄奘照舊起得最早。
洗漱,誦經,做早課。
路上遇見了事情還是如往常一般。
該查案查案,該行路時行路,該休息就休息,該上課時還是上課。
可悟空他們都覺得玄奘好像有些變了。
卻又說不出來是哪裡。
一日,休息時。
悟空忍不住又問過一次。
其餘徒弟也都看著玄奘。
可玄奘搖了搖頭,看著他們說道。
“不用擔心,為師無礙的。”
悟空他們都沒有說話,可眼中滿是擔心。
玄奘按了按悟空的肩膀,然後看著他的徒弟們,笑著道:
“為何擔心呢?為師還是為師。”
“安心趕路便是。”
“難不成你們信不過為師?為師什麼時候說謊?”
悟空他們看著玄奘,然後又互相看了看,眼中的擔心少了幾分,確實,師父從來不說謊。
--------------------
玄奘一路,走走停停。
曉行夜住,渴飲飢餐。
再往後,村莊少了。
山多起來。
樹也多起來。
有些路頗為難走
春色一點點退去。
又過些日子,山風裡有了涼意。
不覺春盡夏殘,轉眼已是秋光。
這一日。
遠山像幾道疊起的黑牆,擋在西邊。
路旁荒草沒過腳踝,草葉上掛著冷露。
眾人走了一日,天色將晚。
八戒拖著釘耙,腳步沉重,抬頭看看天色,停下腳步喊道:
“誒呀,天色晚了呀。”
“今晚不知道能住哪裡呢,吃什麼呢?”
“這車遲國也忒大了些,走了許久,這下終於快出去了。”
悟空在前面跳上一塊石頭,回頭看他。
“呆子。”
“你如何看出快走出去了?”
八戒嘿嘿一笑。
他把釘耙往肩上一扛,肚子跟著顫了顫。
“猴哥啊,這還用看?”
“這一月,一路上沒了城郭,也沒村莊,路多險峻。”
“定是到了邊境。”
“先前還能被那些官員們招待招待,借住幾晚,雖說還要乾乾活,但好歹也有齋飯吃。”
“如今好了,又開始風餐露宿,食不果腹了。”
悟空笑罵了一聲。
“你這呆子,又說懶話,你什麼活都不幹,光走路,喊什麼累?”
八戒眼珠一轉。
“猴哥,你看你這說的就不對了,俺那句說的不是實話?”
“你們一兩個身子輕,咋不看看俺身子多重?走路可不就是累?”
八戒撇了撇嘴。
“俺又不是你們,吃幾個果子便能頂許久,俺肚量大,吃飽了才有力氣趕路。”
小白龍走在玄奘身側,對著八戒翻了一個白眼:
“大師兄說的對,你少廢話,快走!”
“沙師弟挑著擔子,阿虎馱著師父,都沒說要休息,你喊個什麼?”
阿虎走在沙僧旁邊,聞言抬頭。
“吼。”
八戒拍了拍肚皮,滿臉委屈道:
“可說呢,俺主要就是心疼老沙,他身上擔子那麼重,不休息怎麼行?豈不累倒他了?”
他立刻轉頭看沙僧。
“老沙,你說!”
“是不是這地著實難走,須要尋個去處,好眠一覺,養養精神,你才方好捱擔?”
“你說是不,老沙?”
第264章 你到底是誰?
沙僧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把肩上的擔子往上提了提,憨厚一笑。
“師兄們說得都對。”
“不過俺沒事,還扛得動。”
八戒嘴一癟,連忙上前說道:
“老沙你說你這人,俺心疼你,你咋不識好歹!”
悟空從石頭上跳下來,一把揪住八戒耳朵。
“你這呆子,莫要欺負老沙。”
八戒疼得歪著腦袋。
“哎哎哎,輕些!耳朵掉了!”
八戒疼得齜牙咧嘴,雙手護著耳朵。
“猴哥,俺哪欺負他了?俺是心疼他!”
悟空冷笑一聲。
“你要真的心疼老沙,那你便替他挑一段。”
八戒臉色一下僵住。
眼珠子轉了半圈,忽然正色。
“猴哥,瞧著你這話說的,這擔子是老沙的修行,俺老豬怎能搶,這不是壞他修行,我等做師兄的可不能幹。”
悟空抬腳。
八戒立刻往旁邊一跳。
“行行行,俺不說了,俺走,俺走還不成!”
悟空指了指前路,笑罵道:
“我等一路上,哪一日不帶月披星,餐風宿水?”
“有路且行,無路方住。”
“你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又變回原樣了。”
八戒小聲嘟囔:
“啥日子叫好啊……”
悟空眼睛一斜。
八戒立刻挺直腰。
“走!俺老豬最愛趕路!”
小白龍又白了他一眼,沒說話。
沙僧把擔子往上提了提。
“二師兄,俺真沒事。”
八戒瞪他。
“你閉嘴!”
------------------
悟空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搭。
“師父,咱們趁月光再走一程,到有人家之所再住吧。”
玄奘坐在阿虎背上,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雲層散開些許。
月亮露出一角,照得前方山路灰白。
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八戒沒奈何,只得相隨往前,可嘴上不停:
“猴哥下手也忒狠了,師父,你可得快說說他啊!”
玄奘卻沒有理他。
悟空皺了皺眉。
然後對著八戒罵道:
“你再說!”
只剩山風在草葉間穿過。
一行人沿著山腳走了一陣。
只聽得滔滔浪響,從前方夜色裡滾來。
八戒立刻停住腳,一拍肚皮。
“壞了!”
“劫難又來了!”
悟空笑了:“你這呆子,聽聲不過是條河罷了,咋就是什麼劫難?”
上一篇:模拟千万年,我被认证为红尘仙
下一篇:洪荒:苟了亿万年,鸿钧求我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