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有人詐騙誰來管管 第1158章

作者:令多情

  因為大家都是帝境,並面臨著同樣的處境。

  大家雖然都成帝了,但是,三種所謂的本源力量,他們大多數都只掌握了其中一種。

  所謂的生命本源,更是剛剛才明白概念。

  至於其他......

  另一邊,神主和張揚來到傳送陣臺,才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師父,局勢比我們想象的嚴重啊!”張揚苦笑了一句,“我們即將面對的敵人,可能比詛咒還要強大......這個資訊,我沒法和他們說。”

  一個詛咒就讓大家束手無策,比詛咒還強大的......這會影響眾人的道心。

  不過張揚倒是不擔心師父,因為師父一直都處於絕對的逆境中,在道境的時候就面臨帝境的威脅了。

  那是真的被一路嚇過來的。

  神主嚴肅無比:“比詛咒還要強大?”

  “強大得多!”張揚感慨地說道,“從影那裡,我知道了一些虛空的真相,所以,三百年期限後,會爆發出無比恐怖的事情。還請師父接下來要小心應對,否則會非常危險。”

  神主眉頭緊皺,微微點頭:“你叫老夫過來,就是提醒這事?”

  “不僅僅如此!”張揚緩緩地說道,“我單獨找師父,第一件事情,是想要把無歡放出來!

  當然,不是徹底放走他,而是把他送進小千世界,化為小千世界的一條大道。”

  無歡是神主鎮壓,自然只有神主才能釋放。

  “第二件事情,我想要單獨邀請一些帝境返回天地中。目前天地中,有聖師伯伯存在,倒是不擔心他們回去以後,會做出什麼舉動來,更不用擔心他們會攝取天地大道之類的。

  唯一擔心的,是他們無法收斂氣息,把好不容易修復的傳送陣破壞掉了。

  所以,我想要師父牽頭,在天外和眾多帝境談談。

  當然,讓他們回去,是為天地做出貢獻,不是讓他們回去玩耍的。

  目前聖師伯伯已經定向產出各種需要的材料,但是,他的永恆意志承受不住。

  如果其他的帝境能夠提供永恆意志,那就方便太多了。”

  神主瞟了張揚一眼,說道:“釋放無歡沒問題,就是無歡鎮壓的地方,是神道最強的地方。

  你不是專修神道,所以,我擔心你進入我鎮壓無歡地方,會被神道影響。

  讓你幾個師叔前來天外一趟,我給他們永恆意志,回去釋放就行了。”

  神主頓了頓,神色嚴肅地說道:“倒是帝境的問題......他們恐怕未必願意當工具人啊!”

  讓這群帝境出力,卻沒有好處,甚至相當於聽張揚的話去當工具人......對於帝境來說,自然是冒犯的。

  很多帝境為了面子,不一定會同意。

  “不管他們是否同意,先試試,不行再想辦法!”張揚想了想又說道,“當然,你們最強大的幾位,是不能回去的。哪怕是萬法仙帝他們,也不能。

  天外,還需要你們坐鎮。”

  哪怕目前傳火者和獵食者都暫時退後,但是,隨時都可能爆發戰爭。

  一個普通帝境的力量,只是讓戰爭的天平稍微傾斜。

  一個開闢者大帝要是損失了力量,那是巨大的風險,是不能那麼做的。

  “所以,其實能夠回去的,沒幾位帝境。”神主微微點頭,“你可以試著從幽冥鬼帝開始,畢竟我們和他關係親近些。”

  更因為幽冥鬼帝能夠成為帝境,張揚出了很大的力氣。

  所以,幽冥鬼帝或許願意幫這個忙。

  “行,到時候我和幽冥老哥聊聊!”張揚也是這麼想的。

  “下一個,叫誰過來?”神主問道。

  “師父,先不急......我和影探討過,這虛空中,可能存在一些根本性的力量。”張揚接著又說道,“所謂根本性的力量,是整個大虛空無處不在,所有天地都適配的力量。

  其中,虛空本源力量自然不用多說,大家都在修煉的。

  意志力量,也是如此。

  但是,意志力量其中有細分,有眾生之力和自我意志力量。

  還有業力,我們也都認為是大虛空中的根本力量。

  接下來就是時間力量和空間力量......這兩種力量,師父可否需要我給你一份我的參悟?這些力量,說不定能夠在某些時候,發揮強大的作用。”

  神主搖搖頭:“大道之行,殊途同歸。

  我雖然不一定如同你一般,可以動用時間力量和空間力量,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大道理解。

  無外乎是不同的利用而已。

  至少對於我目前來說,我必須要先把生命本源參悟出來,才能去嘗試著想其他的力量。

  所以,那些力量就暫時不用了。”

  “行,期待師父的好訊息!”張揚笑著點點頭,目送師父返回虛空戰臺。

  神主離去之後,魔尊很快就來了。

  魔尊一見面,面露喜色,問道:“需要老孃幫助你什麼?”

  她對於張揚公開認親的行為,非常滿意,自然是兒子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第1763章 生命的孕育

  魔尊自從開始參悟“情緒”之後,她的狀態時好時壞。

  有的時候很暴躁,有的時候卻很溫和。

  比如現在。

  張揚也能夠感受到其中的變化,他笑著說道:“娘,我想請你詳細和我說說關於情緒、記憶、意志方面的內容。”

  他想要掌握這些內容,進而更好地推演出生命本源的事情。

  而魔尊在這方面,也有幾十年的參悟了。

  一個帝境,還是掌握了本體力量和眾生力量、虛空本源力量的帝境,參悟幾十年的結果,自然是非常珍貴、非常重要的。

  但是,魔尊卻沒有當回事,而是把她所有的參悟,全部說了出來。

  講述完畢以後,魔尊詢問道:“能明白嗎?”

  “有些東西沒明白,但是,大體方向,我已經明白了。”張揚笑著說道,“我需要回去好好想想,如果真的弄明白了生命本源的存在,一定第一時間來告訴娘。”

  “哈哈,好!”魔尊連連點頭,喜不自勝。

  她看了張揚一眼,又說道:“要是沒其他事,我去給你叫其他人過來。”

  “謝謝娘!”

  張揚目送魔尊離開,心中暗自搖頭。

  他這個便宜老孃,有時候很可怕,有時候又很可愛。

  魔尊離開之後,不一會靈韻就來了。

  她一出現,就笑著說道:“沒想到,魔尊居然還是你娘啊!”

  “小的時候,她撫養過我!”張揚解釋了一句,“師叔,你掌握著‘生命’的力量,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的意志力量,能夠降臨到道身上嗎?

  如果你的力量轉移走了一部分,怎麼快速恢復?”

  這個問題,算是幫助丹皇問的。

  因為丹皇現在正在研究如何幫助帝境恢復永恆意志的問題。

  而所謂的永恆意志,依然承載於生命。

  靈韻作為掌握生命力的至強者,或許有一些感悟。

  靈韻看了張揚一眼,認真地說道:“我其實也無法做到快速恢復......如果我的意志力量源源不絕,那你應該清楚,整個虛空,將沒有人是我對手!”

  因為她的意志力量永不枯竭,生命力就永不衰竭。

  在這樣的情況下,誰能和她戰鬥?

  “但是,我確實可以加快意志力量的恢復!”靈韻緩緩地說道,“我仔細感受過,恢復的速度,大概比普通的帝境強大約十分之一左右。

  這是因為我的本體,本來就是在虛空中得道。

  從虛空中吸收到虛空本源力量,你應該很清楚,這需要何等的意志力量。

  至於是否存在著其他原因,我暫時無法參悟出來。”

  張揚微微點頭。

  在虛空中,以皇道境的視角來看,是看不到虛空本源力量的。

  但是,靈韻卻能夠在虛空,硬生生把虛空本源力量吸取到了。

  這除了生命的奇蹟之外,也是她堅韌意志力量的存在。

  當然,在天地間,無數草木之靈,本來就有如此堅韌意志力量的存在......因為它們那時候沒有意識,一心想要生長......

  張揚突然心中一動,這處於無意識狀態,一心去想做某件事的時候,是不是就是意志力量最強的時候?

  所以,這是思維的凝聚程度?

  張揚馬上就把剛剛得到的想法,分享給了靈韻。

  靈韻沉思了片刻,緩緩點頭:“可能是這個原因......但是,這種辦法,可能無法哂渺稇痿Y中。”

  因為在戰鬥中,難免分心,自然無法把思維全部集中到恢復意志之力。

  “我先試試,如果有更多的情況,到時候再把資訊送給你!”靈韻笑著說道,“我師父那邊,你還得繼續幫她,最好能夠幫她把本體力量參悟出來。

  對於我師父來說,本體力量才是最難的。

  反而是眾生力量,或許簡單。”

  張揚無奈一笑:“我盡力!”

  誰能保證一個帝境,百分百參悟出本體力量呢?

  靈韻離開以後,啟天仙帝很快就來了。

  她注視著張揚,問道:“魔尊是你母親?她是不是在故意誘導我來找你生孩子?”

  張揚心中都無語了。

  他就知道,作為一個活了那麼多萬年的帝境,想要算計她,哪有那麼容易?

  尤其是這種非常簡單直白的算計......

  他神色嚴肅地說道:“我娘在參悟情緒的力量,也就是七情六慾。作為魔道帝境,她對於六慾的認知,或許很深。但是,她對於七情的參悟,或許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要參悟情緒,自然就要自己先陷入其中。

  而她陷入情緒中的時候,自然就難免失常。”

  “這一點,我們也感受出來了!”啟天仙帝微微點頭,“那你覺得,我生一個孩子,真的能夠參悟出本體力量嗎?”

  張揚心中一緊,他這可不好回答啊!

  他沉思了許久,才問道:“前輩,你親自感受過其他生命的孕育,能夠感受到那種生命的誕生嗎?”

  “感受過!”啟天仙帝點頭。

  她作為帝境,以入微的永恆意志,去感應一個凡夫的生命孕育,應該是能夠“看”得非常清晰的。

  “那你感受到了什麼?”張揚嚴肅地問道。

  啟天仙帝有些茫然,說道:“我最開始的時候,感受到男女雙方的結合,他們各自誕生出一種物質,最終結合成了一種生命的起點。然後,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生命的起點一直成長,最終成為一個生命。

  他們攝取食物中的一部分,變成了他們生命的一部分。

  他們攝取天地法則,讓他們的生命力強大。

  這些,我都看到了。

  但是,我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過程都清楚,就是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張揚神情有些嚴肅,因為啟天仙帝雖然沒有參悟出結果,但是,她很顯然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很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