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第22章

作者:不宇之簫

  “她再會勾魂嫵媚,說到底不過是個婊子,一點朱唇萬人嘗,不知跟多少人纏綿過,還妄想著能進名門貴府,痴心妄想不過如是......”

第31章 兩女

  王善一邊說著,也一邊嗤笑起來。

  在他的心中,這些青樓歌姬,也都不過是閒暇時逗弄的寵物。

  心情好了,寵著,心情不好了,一句話就能讓其跌落泥潭。

  竟然還妄想著進他們這些權貴府邸,真是可笑。

  裴蘇安靜聽著,笑著道:“後來呢?”

  王善有些驚詫,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北侯世子竟然還有興趣俯下身聽聽這些坊間小事,迅速道:

  “後來啊!那些花魁就學聰明瞭,只賣藝不賣身,最後若尋到良人,還可以贖身嫁人,身子清白,也不遭人嫌棄。”

  王善冷嗤一聲:

  “那紅萬財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兒,見那些頭牌賣藝不賣身後反而更受追捧歡迎,還時常有冤大頭為其付重金贖身,於是也便順勢而為......”

  裴蘇笑意不變:

  “我是說那位紅菱後來呢?”

  “紅菱?”王善一愣,“她,後來出了些醜事,聽說想找紅萬財贖身,但是還差些銀子,紅萬財也不捨得放她走,便死命壓榨她,最後感染風寒走了。”

  裴蘇點點頭,不再過問。

  王善拿捏不準裴蘇的態度,低聲試探道:

  “那幾位花魁,若是世子有興趣,我可以稍作引薦,以世子的身份,她們高興都來不及。”

  “既是花魁,便花會上見吧。”

  裴蘇說完便走,王善連忙跟上,不再提花魁之事。

  王善領著裴蘇賞玩了半個時辰之後,裴蘇便回到了一個奢華的房間之中。

  那是紅萬財特意為裴蘇準備的下榻之所,乃是整個醉仙樓最最高階奢侈的一品房間,位於醉仙樓頂樓。

  四面環窗,極目遠眺整個洛都盡收眼底,房間內裝修更是奢華典雅,甚至不輸帝京那些名樓貴閣。

  當初帝京戶部侍郎趙元德來到醉仙樓,紅萬財都沒捨得將這個房間開啟......

  ······

  裴蘇進了房間,便瞧見半夏跟姜歲檸在窗邊一同賞花,時不時還竊竊私語,或是共同噗嗤一笑。

  裴蘇就這樣盯著她倆看了一會兒,直到半夏最先像是感受到什麼,忽的轉身,面色一怔。

  “殿下,你什麼時候來的?”

  姜歲檸也連忙轉身,有些心虛地瞧著裴蘇。

  “你倆關係還挺好。”

  兩位少女在房間中取下面紗,露出了兩張清麗絕塵的容顏,雖然容貌都世所罕見,但又因氣質五官等有所分別。

  半夏比較俏麗,眸若明星,璀然有光,笑起來宛若桃花初綻,烏髮飄舞,有一種輕盈的美感,元氣沛然。

  姜歲檸五官要更精緻一籌,若從畫中走出,唇若點櫻,膚若凝脂,或是從小與世隔絕的緣故,氣質出塵純淨,不食人間煙火。

  “柘月妹妹跟我都是殿下的侍女,整日相處,關係自然就好了。”

  “妹妹?”裴蘇挑眉。

  “是啊,”半夏道,“我剛剛問她了,柘月才十七歲呢,我今年十八,可不是要大一些!”

  裴蘇本來想讓半夏幫他去查點東西,見此情形,也不好出口,便徑直走了。

  隨後又暗中派了手底下另外幾個暗衛,去查了查當年醉仙樓紅菱一事,還有那位來自北地的大人物是誰?

  畢竟裴蘇此刻已經可以確信,那位死去的青樓花魁,就是趙嵐的生母。

  ······

  房間中,看到裴蘇走後,兩位少女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殿下剛剛到底什麼時候來的,他不會聽到我們在討論他吧。”

  半夏後怕地拍了拍胸脯。

  “聽到了,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吧......”

  姜歲檸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怕被半夏誤會,又連忙補充道:

  “我只是覺得,嗯,裴公子,不會在這些小事上計較。”

  姜歲檸最後還是沒法像半夏一樣對裴蘇殿下殿下的喊,便折中喊了個裴公子。

  “你為什麼覺得殿下不會計較這些小事?”

  “因為......”姜歲檸頓了一下,絞盡腦汁,然後吞吞吐吐道,“感覺他是像,幹,幹大事的人。”

  半夏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殿下的喜怒,我伴他十多年都還沒摸清呢,有時候你覺得他不會計較,他便偏要計較,你覺得他會計較的時候,他又偏不計較。”

  “你相伴了他...”姜歲檸想壓下好奇,又忍不住,“多少年啊?”

  半夏聞言,忽的沉默了一下,良久才幽幽道:

  “十一年,我原是南疆的孤女,殿下八歲南下巡遊之時碰巧撞見我在原野上挖野菜充飢,便帶在身邊做了丫鬟。”

  半夏眼中掠過一絲追憶與朦朧,彷彿依稀瞧見那年南疆烏田上,高聳楊坯樹旁,一個矜貴冷靜的男孩朝她伸出了手掌。

  “我永遠不會背叛殿下,永遠......”

  ······

  隨後的幾日,裴蘇便一直在醉仙樓中歇息。

  那姓紅的掌櫃也的確是個精明的人物,不該問的不問,死守著北侯世子的訊息,只將裴蘇的起居用穿給拉到最高配置。

  醉仙樓裡的小廝侍女,似乎都能感覺到這兩日的紅萬財有些奇怪,時不時便往醉仙樓頂端跑去,有時候下來時,臉上笑意還僵著沒有散去。

  他們隱隱能察覺,或許是這兩日樓裡住了位天大的人物,大到連紅萬財這種名滿豫州的商賈都得卑躬屈膝。

  除了王家父子與紅萬財之外,整個洛都的權貴圈子皆不知曉北侯世子已經在洛都住了幾日。

  王賢為一州之牧,即便想與裴蘇結交,但苦於沒有身份與藉口,除了第一面迎接之後便沒有再見過面。

  但其子王善卻常來醉仙樓探望,與裴蘇說些有關洛都的趣事,或是受了其父王賢之意與裴蘇拉近距離。

  兩人至少是同輩,也有共同話題述說。

  而在洛都城中的百姓,自然更不知曉醉仙樓頂樓已經住了一位來自帝京的尊貴的世子,只是因為花會將近而越來越興奮。

  醉仙樓前,已經搭好了五彩綢緞裝點的花棚,樓體四周也掛滿了彩燈和花束,每天都有慕名前來觀賞的閒客。

  四周郡縣有名的權貴或是美人,也紛紛在這兩日趕往洛都,在一些酒樓住下,讓本就繁盛的洛都城更加紅火熱鬧。

  城門口,每日的人流量以數萬計,或是草民,或是俠客,或是世家子弟,紛至沓來。

  大街小巷,人潮如湧,酒肆茶坊,座無虛席。

第32章 三人行

  八月廿二。

  這一天,整個洛都期待已久的花會終於要開展,街裡城坊間都是一片歡聲笑語之聲。

  城中的達官貴人早早備好馬車,往那洛水之畔,醉仙樓的地點行駛而去。

  城中客棧人滿為患,遠方來客雲集。

  可謂是萬民翹首,歡慶滿巷。

  而正在此刻,洛都城東門之處,兩老一少三個身影也是齊齊隨著洶湧的人流的踏進了洛都之城。

  “好一個天下聞名的商都,比那北地幾座重城不知熱鬧幾倍·····”

  陳堯平日偏愛尋花問柳,今日才算見了中原的繁盛,才知自己眼界狹隘。

  這中原腹地,果真是富饒之地,聞名天下的洛都也的確是名不虛傳。

  進城不過片刻,在人流之中陳堯便捕捉到了不少嬌俏的中原姑娘。

  “老懞!記得擦擦口水...”

  身旁老僕聞言,便伸出髒手準備幫自家主子擦口水。

  “老東西,讓你擦你自己的!”

  三人一路擠過人潮,走了半個時辰,才終於找到一間僻靜些的小茶館。

  陳堯一抹頭上的熱汗。

  “擠死小爺了!這中原怎麼這麼多人啊!”

  老僕在一旁樂呵呵道:“少爺第一次來中原,自然眼花繚亂。”

  蕭粦在二人身側,一直冷著臉。

  “陳王世子,你得知了天子之死、裴氏陰种幔能如此心大地遊山玩水,著實讓老夫……大開眼界!”

  蕭粦這話算不上客氣,因為他實在是無法想象。

  傳聞中的陳王世子竟能紈絝心大到這種份兒上。

  自己九死一生,捨棄龍雀跟趙嵐,偷天換日,甚至為求萬無一失還自斬了天宮修為,才勉強逃出了裴氏的視線。

  本來以為能立馬跟著巧遇的陳王世子北上拜見陳王。

  豈知這紈絝竟然此刻還想著去洛都青樓醉生夢死……

  當真是敗壞陳王威名的廢物一個!

  若非蕭粦先前悄悄探聽到裴蘇已然日夜兼程趕回了帝京。

  他就是寧願不見陳王,也絕不會跟著這陳王世子繼續深入中原腹地。

  陳堯若無其事望著老僕,數息才將目光放在蕭粦身上——

  “老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小爺我了?!”

  陳堯起了火氣。

  “那皇帝呆在崆峒山二十年,活了死了有什麼分別?陳莽難道還能又來一次起兵南下嗎!

  “你不過是被朝廷裴家追殺,哼,想尋個保護傘罷了,既是如此,自己去找陳莽,莫來擾小爺的興致。”

  蕭粦面色鐵青,他先前被裴蘇那小兒算計一通也就罷了,如今又遭這毛都沒長齊的紈絝教訓。

  他冷哼一聲:

  “傳言陳王之子不修文武,整日溺於聲色犬馬,逞口舌之能,我今日算是見識了,你與那北侯世子,相差何止青天。”

  陳堯變臉飛快,嬉笑一聲。

  “哦?老頭,你不是被那裴家的人殺到走投無路了嗎,怎的為他說起好話來。”

  “那小子的確毒心滿腹,但拋去恩怨,他之天賦、實力、心機與致裕缭绯撏叄氵@位陳王世子,呵呵,不知天壤幾何。”

  陳堯似也是對這位與他齊名的世子來了興趣,追問道:

  “哦?你倒是仔細說說,這北侯世子當真如此卓越,讓你這仇人都讚不絕口。”

  “老夫恨極裴家,但談及他的天賦,老夫也說不出半個不字來,他以玄元之境,接了老夫天宮一掌。”

  陳堯臉上的笑意微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嗤笑一聲。

  “真會說笑。”

  隨後,陳堯便在桌上吃著小二上的美酒,老僕還是在一旁樂呵呵的笑著。

  只有蕭粦面色陰晴不定。

  雖然他自問假死逃生沒有任何紕漏,但就這樣出現在繁華的豫州洛都之中,還是讓他內心緩慢滋生不安全感。

  “陳王世子,我言盡於此,你究竟何日能啟程返北?”

  陳堯不耐煩地斜了蕭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