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999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終究是咱們大乾贏了,揚了國威。

  壓了五胡的氣焰,這就夠了。”

  身旁的長沙王聞言,當即點頭附和。

  “蕭硯這傢伙,可真是把風頭出盡了!

  從擂臺死戰到佛門辯經,整場大比全成了他一個人的場子。

  本王連登臺露一手的機會都沒有!”

  河間王、齊王等人,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人獨佔榮光,咱們宗室諸王,反倒成了陪襯。”

  “功勞都歸了蕭硯,歸了張華一派。”

  “咱們忙活一場,反倒顯得咱們無能。”

  殿內其餘宗室子弟,神色也各有起伏。

  成都王和長沙王也閉口不言,諸王一時陷入沉默。

  鮮卑陣營。

  拓跋清玉雙手抱胸,神色始終淡然平靜。

  她目光淡淡落在擂臺方向,眼底沒有波瀾。

  蕭硯本就是這般出人意料的人,總能藏著旁人想不到的底牌。

  她可是吃過大虧的。

  一旁的慕容衝,他臉色愈發陰沉。

  這次來洛京,他對蕭硯的恨意更深了。

  就在這時,卑彌呼女王快步從一側走過來。

  她湊到慕容德身前,腰身彎成九十度,臉上堆著極盡諂媚的笑容。

  語氣卑微又討好,“大王無憂,不必動怒。

  蕭硯能贏,不過是耍了些小聰明,算不得真本事!”

  她見慕容德臉色陰沉,搓著雙手,繼續柔聲寬慰,句句都順著慕容德的心思說。

  “大王英明,我大燕國力強盛,麾下高手如雲。

  我大燕乃是五胡之中最強的部族,日後必定能問鼎天下。

  區區一場會盟大比的失利,影響不了大局。”

  這番話,句句說到了慕容德的心坎裡。

  原本陰沉的臉色,竟然漸漸緩和了不少。

  卑彌呼女王見狀,諂媚更甚,眼神狡黠。

  “依小的看,剩下的兩場比試,讓漢國先登臺。

  我大燕最強,理應壓軸登臺。”

  慕容德淡淡瞥了她一眼,緩緩點頭。

  “這是自然,我大燕乃是五胡之首,自然要坐鎮全域性。”

  不遠處,拓跋清玉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精緻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慕容衝,你看那個女人。

  奴顏婢膝的樣子,像不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她的聲音不算小,周遭不少鮮卑族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卑彌呼女王自然也聽進了耳中,可她卻渾然不覺。

  慕容衝看向卑彌呼女王,當即冷哼一聲。

  “可不是嘛,本就是毫無骨氣的母狗。

  為了討好主子,眾目睽睽之下,臉皮都不要了。”

  二人的嘲諷直白刺耳,卑彌呼女王卻始終垂首躬身,彷彿沒聽見。

  “大王,小的還有一計,能壯我大燕聲威。

  殺一殺大乾的傲氣……”

  金福躬身退下,蕭硯身姿挺拔,立於擂臺中央。

  “五胡既已敗局已定。

  剩下的比試,大可按規矩繼續,本侯奉陪到底。”

  慕容德聽到蕭硯的話語,臉色又是一沉。

  “請呼延公先登臺,比兵法對決!

  文道乃人道之基,自當壓軸。”

  這話聽起來冠冕堂皇,挑不出任何毛病。

  匈奴漢國備戰區。

  呼延勒聞言,整理了一下衣衫,面色凝重地邁步登臺。

  他站定在擂臺中央,先是深吸一口氣,隨即昂首挺胸。

  “老夫鑽研兵法數十載,耗盡心血著成《山河戰策》。

  此書包攬春秋戰國、秦漢歷代兵法精髓。

  相容幷包,更融入老夫畢生征戰治軍的所思所想。

  論排兵佈陣、治軍致裕戏蚋曳Q九州第一!”

  話音落下,五胡陣營的眾人,紛紛扯著嗓子喝彩。

  喝彩聲斷斷續續,勉強撐起了幾分場面。

  呼延勒捋了捋頜下花白的鬍鬚,目光轉向蕭硯。

  “蕭硯,你年紀輕輕,歷經戰事寥寥。

  老夫的《山河戰策》,你可曾讀過?”

  蕭硯搖了搖頭:“本侯讀過很多兵法,唯獨沒有讀過閣下大作。”

  呼延勒神色傲然,道:“你這小輩,還真是見識短湣!�

  “今日會盟大比,北境五國已然敗北。”

  “但是,你想在老夫手上再贏上一場,那可是千難萬難!”

  蕭硯語氣沒有絲毫起伏,道:“請賜教!”

  呼延勒雙手負後,將《山河戰策》中的治軍要義,背了出來。

  “凡用兵之要,先治其心,次整其形,後據其勢。

  治心者,明賞罰,立信義……

  整形者,嚴部伍,習進退……

  據勢者,察山川,辨地利……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兼採諸子兵家之長,棄偏執之弊,重實戰而輕虛論。

  不唯古制,不困古法。

  以安民固疆為根,以克敵制勝為要……”

  話音落下,五胡眾人轟然喝彩!

  金墉殿中,衛瓘頷首道:“這老小子,還真是有些門道。”

  “僅這一篇,就包含《孫子兵法》《司馬法》《尉繚子》數篇大作。”

  張華卻道:“兵法可不是拾人牙慧。

  此人的《山河戰策》,確有些經驗和感悟。”

  王濬嘆道:“這老俸臀彝g,仗倒是打了不少。”

  “不過無所謂,反正咱們已經贏了,哈哈哈!”

  呼延勒捋了捋頜下花白的鬍鬚,目光轉向蕭硯。

  “蕭硯,老夫的《山河戰策》,如何?”

  蕭硯微微頷首,神色淡定,語氣平淡。

  “呼延公的兵法博採眾長,梳理歷代兵家精髓。

  的確是難得的佳作,耗費心血頗多。”

  蕭硯話鋒一轉,“但本侯手中,也有一卷兵法。

  此兵法堪稱兵家絕唱,還請呼延公品鑑。”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金墉殿內的眾臣、偏殿的諸王、五胡的眾人,無不面露詫異。

  但是,經過了之前的辯經,他們習慣了一些事情。

  蕭硯這人,太過神奇。

  他再出什麼招數,似乎也不足為奇。

  蕭硯清了清嗓子,沒有拿出任何書卷。

  舌綻春雷的聲音沉穩有力,字字清晰。

  “夫將者,國之輔也。

  輔周則國必強,輔隙則國必弱。

  故君之所以患于軍者三:不知軍之不可以進而謂之進,不知軍之不可以退而謂之退,是謂縻軍;

  不知三軍之事而同三軍之政,則軍士惑矣;

  不知三軍之權而同三軍之任,則軍士疑矣。

  三軍既惑且疑,則諸侯之難至矣,是謂亂軍引勝。”

  呼延勒臉上,輕忽的神態漸漸凝重。

  蕭硯的說辭,從未在過去兵書中見過!

  這是他自己總結出來的?!

  金墉殿中,諸王也有不少知兵者。

  長沙王愣愣聽了片刻:“有,有些東西啊!”

  成都王則道:“有些熟悉,但是卻更深刻!”

  秦王突然道:“這兵法精髓,有諸葛武侯的遺風啊!”

  擂臺上,蕭硯繼續開口,語速依舊平緩。

  “將有五善四欲。

  五善者,所謂善知敵之形勢,善知進退之道,善知國之虛實,善知天時人事,善知山川險阻也。

  四欲者,所謂戰欲奇,钟埽娪o,心欲一也。

  善將者,不恃強,不怙勢。

  寵之而不喜,辱之而不懼。

  見利不貪,見美不淫……”

  他吟誦的,正是《武侯兵法·將苑》中的《兵權》《將善》兩篇核心扼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