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964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待比鬥之時,崔瀚做出賦文,微臣立刻召集陸雲、潘岳、左琛等大乾文壇頂尖高手。

  他們按照主題各作出一篇絕世大賦,定然不會比崔瀚遜色。

  保住我大乾文哳伱妫怀蓡栴}。”

  他說完話,又看向了對面的張華。

  “至於蕭硯,此人頗有詩才,但是不善大賦。”

  “大賦所需文華辭藻,不是蕭硯那等年齡和出身能積累的。”

  “所以,蕭硯和德高望重的崔瀚,自然是無法相比的。”

  這話出口,一品文聖鄭睿和鴻臚寺卿鄭士崭缸樱沁B連點頭。

  鄭睿也道:“蕭硯的詩詞的確精彩,長在直抒胸臆,大快人心。”

  “因而流傳甚廣,黔首百姓盡皆傳頌。”

  “然,大賦非同一般。”

  “上次赤壁文會,蕭硯做的《赤壁賦》雖然拔的頭籌,但是以本座看來,絕非上佳大賦。”

  這個年代,文人之間盛行作大賦。

  一首大賦引經據典,長篇大論。

  一般百姓的確看不懂,也傳不開。

  九卿中,世族派文人,也都出言附和。

  這時候,張華淡淡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未必。”

  鄭睿看向張華,道:“張公,難道你覺得《赤壁賦》算是上佳大賦?”

  張華搖頭:“《赤壁賦》的確直抒胸臆。”

  “但是,蕭硯未必不能做出你們所說的大賦。”

  “他初生四鬥文膽,本座相信天意。”

  “況且,你們還說他出身寒微,做不出大逍遙的詩詞。”

  “結果呢?”

  “他一連三首田園詩詞,你們是拍馬都趕不上。”

  王衍連忙道:“張公,大賦豈是尋常詩詞小曲可比!”

  眼看眾人又要吵起來,太康帝連忙打斷。

  “諸公,不要爭了。”

  “到時候也讓蕭硯作一首,若是太差就不用他的。”

  “大賦比鬥,就先如此。

  朕最擔憂的是辨經啊!”

  王濬聞言,立刻接話,沉聲說道。

  “此事老臣也有所耳聞!

  羯趙有一位三品佛門金剛,名喚吳進,此人陰險歹毒。

  他向石虎進言,‘苦役乾人,以厭其氣’。

  石虎採納後,羯趙境內的乾人百姓處境悽慘,民不聊生!

  此次五胡派出辨經之人,是吳進的弟子無痴。

  這小和尚號稱佛門悟性第一,精通胡教佛法,極為難纏!”

  太尉賈充聞言,臉色凝重,出列開口。

  “陛下,大乾尊崇儒道仙道,並無胡教根基。

  若是論及佛法教義,朝中無人精通,這乃是我大乾的短處。

  這場辨經,恐怕是五胡特意針對我大乾的弱點。

  想要藉此取勝,羞辱我大乾,著實陰險!”

  話音落下,眾人面色凝重,沉默不語。

  武鬥有些勝算,文鬥賦文可一搏,兵法與辨經卻皆是短板。

  五胡有備而來,大乾並無必勝的把握。

  但是,這場關乎國叩妮^量,是決不能認輸的!

  太康帝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下方沉默的眾臣,臉色陰沉如水。

  “諸公,這場比鬥……大乾不能輸啊!”

第451章 天啟圖騰壓城,欺你中原無圖騰!

  太極殿內,燭火昏黃。

  太康帝端坐龍椅之上,面色暗沉。

  此前商議五胡比鬥一事,已僵持近兩個時辰。

  從武鬥、兵法,再到文賦、辨經,四方議題,竟無十足勝算。

  滿朝文武各抒己見,始終拿不出萬全之策。

  衛瓘眉頭緊鎖,聲音沉緩,打破了殿內短暫的沉寂。

  “都說吠陀門的無痴悟性冠北國,但是繡衣臺蕭硯的悟性也冠絕同輩。

  臣聽聞連玄光羽王都曾下令全境搜尋蕭硯,可見其天資卓絕。”

  話音剛落,王衍立刻搖頭。

  “可惜,蕭硯武道文道皆有造詣,可他不懂胡教佛法。

  辨經不比其他,不通佛理,悟性再高也是無用。

  這一場,指望他行不通。”

  大司馬梁王說道:“燕王、成都王鎮守幽州冀州。

  他們麾下,倒是收攏了幾位心向中原的乾人僧侶。

  這些皆是潛心修佛多年之人,倒是可以試試。”

  大將軍王濬聞言,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的,這些人和無痴比不了的。

  他乃是吠陀門核心弟子,師承吳進金剛,師祖是佛荼羅漢。

  兩位佛門高僧都曾親口感嘆,此子佛法領悟天賦曠古鑠今。

  同代之中,無人能及。

  這一場辨經,大乾怕是難了,十有八九要輸!”

  王濬向來快人快語,沒有任何遮攔。

  一句話落下,殿內徹底陷入死寂。

  衛瓘瞪了王濬一眼道:“有人用總好過無人!

  這幾個僧侶中找一位,總不能沒人上臺。

  王濬,你要是有更好的人選,提出來便是!”

  王濬瞪了瞪眼,道:“提不出來,就是贏不了!”

  眾人又盤算一番。

  兩場武鬥雖有幾分勝算,可兵法比鬥有呼延勒,辨經有無痴坐鎮,文道賦文有崔瀚。

  唯一能確定的是,長沙王應該能贏下一場武鬥。

  其他各場,均無十足勝算。

  會盟比斗的局勢,完全偏向五胡一方。

  太康帝靠在龍椅上,身子微微後仰,雙目緊閉,良久才睜開。

  “想我大乾一統中原多年,威震四方。

  如今竟被五胡逼到這般地步,他們……竟然壯大至此了啊。”

  話音落下,安平王輕咳了兩聲。

  “咳咳!”

  他身為皇室長輩,修為高深,威望極重。

  “陛下,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事已至此,不必過度頹喪。

  五胡主動提出比鬥,大乾若是拒絕,只會顯得我們怯戰,反倒更加被動。

  如今唯一的出路,便是集朝廷全部力量,全力應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中宗室子弟。

  “臣建議,此次比鬥,多讓陛下的子嗣參與。

  五胡與我大乾皇室後輩較量,無論最終勝負如何,都不墮我大乾威名。

  也能讓黔首黎庶看到,皇室直面強敵的氣魄。”

  太康帝聞言,心中頓時一鬆。

  安平王平日裡極少主動表態,此番終於站出來為自己、為大乾謩潯�

  “叔祖,你所言極是。

  可若是……若是最終不敵。

  難道朕真要親口承認五胡天子之尊,與他們平起平坐嗎?”

  安平王面色一沉,語氣變得嚴厲,沒有絲毫避諱。

  “陛下!你承不承認,他們都已經稱帝了!

  你若承認,落入五胡地界的乾人百姓,也就漸漸斷了歸鄉的念想。

  若是不承認,五胡的皇帝,依舊在各自皇宮中稱孤道寡!”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指責,毫不留情。

  “五胡能壯大到今日這般地步,非一日之功。

  若非陛下當年接連錯失布武良機,疏於邊防,縱容五胡發展。

  他們豈能有如今的勢力?

  若是當年果斷出兵,五胡早已覆滅,何來今日之患?”

  太康帝臉色變得灰白,嘴唇顫抖。

  沒想到安平王雖是幫自己謩潱瑓s也當眾戳破自己的過失。

  如今朝堂,哪怕皇權衰落,但敢當面指責皇帝的,唯有安平王。

  當年五胡開始修煉妖魔精魄解析的武道,但是大乾卻不接受。

  太康帝被世族文人裹挾,因此錯失了率先布武的良機。

  如此,一步錯步步錯,再也沒有徹底剿滅五胡的機會了。

  五胡圖騰天啟,或許是弒君導致。

  但是,五胡崛起亂華,太康帝是有責任的。

  “叔祖言之有理,是朕當年失策。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就依叔祖所言,全力應對比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