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950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金鐸卻嗤笑一聲,語氣戲謔。

  “慕容衝啊,看來你這綠帽子,是戴定了啊!

  自己的未婚妻,跟別的男人待到深夜。

  你卻連門都不敢闖,真是窩囊!”

  “你閉嘴!”慕容衝怒視著金鐸,恨不得衝上去與他拼命,卻被慕容德拉住。

  他心中的憋屈和窩囊達到了頂點,卻只能死死攥著拳頭。

  指甲深深嵌進肉裡,鮮血直流,也渾然不覺。

  “蕭硯!”

  “會盟結束,我必殺你!”

  神霄觀中。

  時間不知不覺飛快流逝。

  蕭硯沒有將功法全部說出,他一點點講解,拓跋清玉認真領會著。

  拓跋清玉按照蕭硯講解的方法修煉,只覺得原本晦澀難懂的巫術心法,變得清晰易懂。

  周身的靈力咿D愈發順暢,英靈的召喚速度更快,幻化的形貌也更加逼真。

  她心中震驚不已,忍不住開口請教。

  “這裡的口訣,為何要這樣改動?

  這樣改動,不會影響英靈的威力嗎?”

  蕭硯耐心解釋,語氣平淡卻條理清晰。

  “你原來的口訣,過於注重召喚的速度,卻忽略了英靈的穩定性。

  改動之後,既能保證召喚速度,又能提升英靈的戰力。

  還能讓幻化的形貌更加持久。”

  “你不要著急,這絕學的妙處多著呢。”

  他的講解深入湷觯踔帘韧匕锨逵襁@個修煉了多年的巫師還要專業,還要透徹。

  拓跋清玉越聽越心驚,看向蕭硯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佩。

  這個男人,到底是何等天賦。

  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一門四品巫術衍化成絕學,還能講解得如此透徹!

  這個男人,的確太不一般了。

  兩人一邊修煉,一邊探討,靜室內的氣氛漸漸變得融洽。

  沒有了最初的劍拔弩張,反而多了幾分曖昧。

  等到拓跋清玉突然抬頭,卻發現天都亮了。

  她眼神明亮,神色振奮。

  經過一夜的修煉,她的修為已然有了不小的突破。

  蕭硯停下修煉,看著她,語氣平淡。

  “清玉,這一夜你也累了。

  不如你先回去休息,養足精神。

  今夜你再過來,我們繼續論道。”

  拓跋清玉睜開眼睛,神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思。

  蕭硯分明可以讓她白天論道,晚上回去休息。

  他之所以這麼安排,就是要讓慕容氏和拓跋氏生出嫌隙。

  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和蕭硯之間有私情,讓慕容衝難堪。

  “蕭硯,你真不是個好人!”

  蕭硯淡淡道:“今夜,你也可以不來。”

  “本侯不喜歡強迫女子,一切全憑你自願。”

  即便知道蕭硯的心思,拓跋清玉也無法拒絕。

  《五行喚神術》的太過神妙,她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她想的,是儘快將其完全掌握。

  這門絕學的真正絕妙,她還沒有聽蕭硯說到呢。

  “好話都讓你說了,好處儘讓你佔了。”

  “告辭!”

  說完,她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轉身離開了靜室。

  洛京內城。

  拓跋清玉回到客驛,剛走進院子,就看到慕容德和慕容衝正站在那裡等她,神色都十分凝重。

  慕容德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質問。

  “清玉,你昨晚去哪了?

  為何一夜未歸?”

  慕容衝也衝了上來,語氣急切又帶著一絲哀求。

  “清玉,蕭硯那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拓跋清玉語氣平淡:“沒做什麼,只是與蕭硯論道。

  他幫我改進《英靈幻神訣》,頗有心得。

  一時投入,便忘了時間。”

  “論道?參悟巫術?”慕容衝突然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和憤怒。

  “蕭硯懂什麼巫術?

  他只會一些旁門左道,怎麼可能幫你參悟《英靈幻神訣》!

  清玉,你別騙我了”

  他絕不相信,蕭硯會有如此能耐。

  拓跋清玉懶得與他爭辯,隨口說出了幾處蕭硯為她講解的巫術要點。

  慕容德和慕容衝叔侄兩人瞬間愣住,臉上的不屑和憤怒瞬間被震驚取代。

  拓跋清玉所說的要點,精準無比。

  甚至比龍山殿的長老講解得還要透徹,那些衍化之法,更是精妙絕倫。

  慕容德語氣凝重,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這真的是蕭硯告訴你的?”

  “他的悟性,強大到能改進巫術!”

  他萬萬沒想到,蕭硯的悟性竟然如此驚人。

  連四品巫術都能輕易衍化,甚至比修煉多年的巫師還要厲害。

  拓跋清玉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是的。”

  “大王,我還是覺得,應該設法收服蕭硯,讓他加入大燕!”

  慕容衝神色發怔,因為慕容德竟然在點頭。

  蕭硯,他又那麼好嗎!

  拓跋清玉接著說道:“我今晚還要去神霄觀,繼續與他論道。”

  “不行!你不能去!”慕容衝瞬間急了。

  “清玉,算我求你了,別去好不好?

  蕭硯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誤會你,想讓我難堪!”

  拓跋清玉冷漠搖頭,語氣堅定。

  “我必須去,這對我修煉大有裨益。

  事關我的修為,也事關拓跋氏的未來,我不能放棄。

  慕容衝,不要總想著兒女私情,要以大局為重!”

  她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拓跋清玉關上房門,將慕容衝的哀求隔絕在外。

  慕容衝僵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心中的委屈、憤怒、窩囊,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一旁的金豪、金鐸、姚亦等人,看著慕容衝的狼狽模樣,紛紛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金鐸走上前,拍了拍慕容衝的肩膀。

  “慕容衝,你這綠毛龜當得真窩囊啊!

  自己的未婚妻,天天去見別的男人。

  你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慕容德冷冷道:“金鐸,你好好說話。”

  “雖然我們相引為援,但你不要太過分。”

  金鐸懶懶的伸了個懶腰:“什麼大局不大局。”

  “要是本王的未婚妻敢這麼做,老子打斷她的腿!”

  慕容衝猛地轉身,怒視著他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他們說的是事實。

  他就是窩囊,就是無能。

  連自己的未婚妻都守不住,連自己的尊嚴都保不住。

  他心中對蕭硯的恨意,深入骨髓!

  次日。

  黃昏時分。

  那頂粉紗轎子如期而至,停在了客驛門口。

  宋一笑盈盈地走下轎子,朝著拓跋清玉的房間走去。

  拓跋清玉很快便走出房間,神色平靜,跟著宋一走進了轎子。

  轎簾落下,再次隔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容衝站在院子裡,看著轎子緩緩離去,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散發著濃郁的戾氣和絕望。

  其他四國使者站在一旁,指指點點,低聲嘲諷。

  那些目光,如同針一樣,紮在他的身上,讓他無地自容。

  他是慕容氏的天驕,是北境的英雄。

  卻偏偏被蕭硯處處壓制,連自己的未婚妻都被人搶走,淪為了五胡使團的笑柄。

  這種憋屈和窩囊,讓他幾乎瘋狂!

  這一夜,註定又是一個無眠之夜。

  他的綠帽子,也只會戴得更穩。

  他的窩囊之名,也會傳遍五胡使團,甚至傳遍整個洛京。

  神霄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