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金鐸卻嗤笑一聲,語氣戲謔。
“慕容衝啊,看來你這綠帽子,是戴定了啊!
自己的未婚妻,跟別的男人待到深夜。
你卻連門都不敢闖,真是窩囊!”
“你閉嘴!”慕容衝怒視著金鐸,恨不得衝上去與他拼命,卻被慕容德拉住。
他心中的憋屈和窩囊達到了頂點,卻只能死死攥著拳頭。
指甲深深嵌進肉裡,鮮血直流,也渾然不覺。
“蕭硯!”
“會盟結束,我必殺你!”
神霄觀中。
時間不知不覺飛快流逝。
蕭硯沒有將功法全部說出,他一點點講解,拓跋清玉認真領會著。
拓跋清玉按照蕭硯講解的方法修煉,只覺得原本晦澀難懂的巫術心法,變得清晰易懂。
周身的靈力咿D愈發順暢,英靈的召喚速度更快,幻化的形貌也更加逼真。
她心中震驚不已,忍不住開口請教。
“這裡的口訣,為何要這樣改動?
這樣改動,不會影響英靈的威力嗎?”
蕭硯耐心解釋,語氣平淡卻條理清晰。
“你原來的口訣,過於注重召喚的速度,卻忽略了英靈的穩定性。
改動之後,既能保證召喚速度,又能提升英靈的戰力。
還能讓幻化的形貌更加持久。”
“你不要著急,這絕學的妙處多著呢。”
他的講解深入湷觯踔帘韧匕锨逵襁@個修煉了多年的巫師還要專業,還要透徹。
拓跋清玉越聽越心驚,看向蕭硯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佩。
這個男人,到底是何等天賦。
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一門四品巫術衍化成絕學,還能講解得如此透徹!
這個男人,的確太不一般了。
兩人一邊修煉,一邊探討,靜室內的氣氛漸漸變得融洽。
沒有了最初的劍拔弩張,反而多了幾分曖昧。
等到拓跋清玉突然抬頭,卻發現天都亮了。
她眼神明亮,神色振奮。
經過一夜的修煉,她的修為已然有了不小的突破。
蕭硯停下修煉,看著她,語氣平淡。
“清玉,這一夜你也累了。
不如你先回去休息,養足精神。
今夜你再過來,我們繼續論道。”
拓跋清玉睜開眼睛,神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瞬間明白了他的心思。
蕭硯分明可以讓她白天論道,晚上回去休息。
他之所以這麼安排,就是要讓慕容氏和拓跋氏生出嫌隙。
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和蕭硯之間有私情,讓慕容衝難堪。
“蕭硯,你真不是個好人!”
蕭硯淡淡道:“今夜,你也可以不來。”
“本侯不喜歡強迫女子,一切全憑你自願。”
即便知道蕭硯的心思,拓跋清玉也無法拒絕。
《五行喚神術》的太過神妙,她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她想的,是儘快將其完全掌握。
這門絕學的真正絕妙,她還沒有聽蕭硯說到呢。
“好話都讓你說了,好處儘讓你佔了。”
“告辭!”
說完,她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轉身離開了靜室。
洛京內城。
拓跋清玉回到客驛,剛走進院子,就看到慕容德和慕容衝正站在那裡等她,神色都十分凝重。
慕容德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質問。
“清玉,你昨晚去哪了?
為何一夜未歸?”
慕容衝也衝了上來,語氣急切又帶著一絲哀求。
“清玉,蕭硯那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
拓跋清玉語氣平淡:“沒做什麼,只是與蕭硯論道。
他幫我改進《英靈幻神訣》,頗有心得。
一時投入,便忘了時間。”
“論道?參悟巫術?”慕容衝突然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和憤怒。
“蕭硯懂什麼巫術?
他只會一些旁門左道,怎麼可能幫你參悟《英靈幻神訣》!
清玉,你別騙我了”
他絕不相信,蕭硯會有如此能耐。
拓跋清玉懶得與他爭辯,隨口說出了幾處蕭硯為她講解的巫術要點。
慕容德和慕容衝叔侄兩人瞬間愣住,臉上的不屑和憤怒瞬間被震驚取代。
拓跋清玉所說的要點,精準無比。
甚至比龍山殿的長老講解得還要透徹,那些衍化之法,更是精妙絕倫。
慕容德語氣凝重,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這真的是蕭硯告訴你的?”
“他的悟性,強大到能改進巫術!”
他萬萬沒想到,蕭硯的悟性竟然如此驚人。
連四品巫術都能輕易衍化,甚至比修煉多年的巫師還要厲害。
拓跋清玉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是的。”
“大王,我還是覺得,應該設法收服蕭硯,讓他加入大燕!”
慕容衝神色發怔,因為慕容德竟然在點頭。
蕭硯,他又那麼好嗎!
拓跋清玉接著說道:“我今晚還要去神霄觀,繼續與他論道。”
“不行!你不能去!”慕容衝瞬間急了。
“清玉,算我求你了,別去好不好?
蕭硯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讓所有人都誤會你,想讓我難堪!”
拓跋清玉冷漠搖頭,語氣堅定。
“我必須去,這對我修煉大有裨益。
事關我的修為,也事關拓跋氏的未來,我不能放棄。
慕容衝,不要總想著兒女私情,要以大局為重!”
她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拓跋清玉關上房門,將慕容衝的哀求隔絕在外。
慕容衝僵在原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心中的委屈、憤怒、窩囊,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吞噬。
一旁的金豪、金鐸、姚亦等人,看著慕容衝的狼狽模樣,紛紛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金鐸走上前,拍了拍慕容衝的肩膀。
“慕容衝,你這綠毛龜當得真窩囊啊!
自己的未婚妻,天天去見別的男人。
你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慕容德冷冷道:“金鐸,你好好說話。”
“雖然我們相引為援,但你不要太過分。”
金鐸懶懶的伸了個懶腰:“什麼大局不大局。”
“要是本王的未婚妻敢這麼做,老子打斷她的腿!”
慕容衝猛地轉身,怒視著他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他們說的是事實。
他就是窩囊,就是無能。
連自己的未婚妻都守不住,連自己的尊嚴都保不住。
他心中對蕭硯的恨意,深入骨髓!
次日。
黃昏時分。
那頂粉紗轎子如期而至,停在了客驛門口。
宋一笑盈盈地走下轎子,朝著拓跋清玉的房間走去。
拓跋清玉很快便走出房間,神色平靜,跟著宋一走進了轎子。
轎簾落下,再次隔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容衝站在院子裡,看著轎子緩緩離去,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散發著濃郁的戾氣和絕望。
其他四國使者站在一旁,指指點點,低聲嘲諷。
那些目光,如同針一樣,紮在他的身上,讓他無地自容。
他是慕容氏的天驕,是北境的英雄。
卻偏偏被蕭硯處處壓制,連自己的未婚妻都被人搶走,淪為了五胡使團的笑柄。
這種憋屈和窩囊,讓他幾乎瘋狂!
這一夜,註定又是一個無眠之夜。
他的綠帽子,也只會戴得更穩。
他的窩囊之名,也會傳遍五胡使團,甚至傳遍整個洛京。
神霄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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