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948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去,又是死敵蕭硯的邀約。

  而且,他邀草原第一美人拓跋清玉去神霄觀。

  那地方本就清淨私密,神霄道擅長雙修,極易引人遐想。

  更何況,蕭硯與拓跋清玉本就有七情鼎的糾葛。

  慕容衝急得跳腳,語氣急切又帶著哀求。

  “清玉,你不能去!

  絕對不能去,蕭硯那小子沒安好心。

  他就是想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

  你我之間的關係,事關慕容氏和拓跋氏的關係。”

  拓跋清玉眉頭皺得更緊,看向宋一,語氣帶著疑惑。

  “蕭硯的道侶,不是諸葛柳蘅嗎?

  怎麼會是你?”

  宋一眼波流轉,笑意更濃。

  “蕭郎是小女子的道侶,這當然沒錯。

  小女子並非蕭郎唯一道侶,這也沒有問題啊。

  神霄道規矩,女子只能有一位道侶。

  但蕭郎不修神霄道法,不受此限制,有何不妥?”

  拓跋清玉心中一動,暗暗盤算。

  神霄道竟然不知道蕭硯修煉神蘊絕學,也不知道他真正的道法修為。

  看來,蕭硯隱藏得極深。

  她定了定神,語氣決絕。

  “若是宋娘子親自邀請,我便去。

  若是蕭硯所邀,恕不奉陪。”

  聽到這話,慕容衝激動得渾身發抖。

  “清玉!你做得對。

  我們不去蕭硯那小子的邀約,絕不能讓他得逞!”

  他心中稍稍安定,以為拓跋清玉終究是向著自己的。

  可宋一卻不急不緩地補充道:“蕭郎說了,上次他與公主在七情仙鼎中定下盟約。

  如今裂鼎復盟在即,還望公主以大局為重,莫要失信。”

  拓跋清玉的臉色微微一變,渾身僵硬。

  七情仙鼎中,蕭硯發現了拓跋氏暗藏的天啟元鳳圖騰。

  那是拓跋氏的死穴。

  若蕭硯將此事公之於眾,拓跋氏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蕭硯這是在威脅她!

  慕容衝見狀,對著宋一怒喝:“什麼盟約,不過是權宜之計!

  清玉是我慕容衝的未婚妻,拓跋氏與慕容氏已然聯姻。

  我們不去,看你們能奈我何!”

  他的話還沒說完,拓跋清玉卻緩緩開口。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我跟你去。”

  “清玉,你說什麼?!”慕容衝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你不能去!蕭硯他在威脅你,我不會讓你去受辱的!”

  他連連勸阻,伸手想拉住拓跋清玉,卻被她避開。

  慕容德也皺起眉頭,語氣凝重:“清玉,此舉不妥。

  神霄觀有蕭硯在,萬一發生什麼事,對兩家聯姻不利,也對復盟談判有礙。”

  拓跋清玉搖了搖頭,目光堅定:“事關拓跋氏存亡,我不能冒險。

  蕭硯的邀約,我必須去。”

  她說完,不再看慕容衝慘白的臉,舉步朝著粉紗轎子走去。

  慕容衝僵在原地,看著拓跋清玉的背影,心如刀絞。

  一股屈辱和憤怒,瞬間湧上心頭,卻又無可奈何。

  他既不敢得罪神霄道,也無法阻止拓跋清玉。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宋一笑著拉住拓跋清玉的手。

  兩人一同走進轎子。

  轎簾落下,隔絕了他的目光。

  慕容德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重。

  “衝兒,以大局為重。

  清玉只是去論道,又不是住在神霄觀。

  不會有事的。”

  慕容衝臉色灰暗:“她是我的未婚妻,卻要去見我的死敵。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可惡!”

  他的聲音裡滿是憋屈和窩囊,卻只能怒視著轎子離去的方向,無能為力。

  這時,宋不均將五胡剛才在街上的話還給了他們。

  “這就生氣了?”

  “生氣有用嗎?”

  “你們這麼多高手,生氣的話去刺殺蕭硯啊。”

  “無能的廢物罷了!”

  ……

  轎子內,空間寬敞。

  其中鋪著柔軟的鍓|,淡淡的薰香縈繞其間。

  拓跋清玉與宋一相對而坐,宋一的媚與拓跋清玉的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宋一身著素雅道袍,肌膚瑩白,眉眼含春。

  拓跋清玉一身白色狐裘,身姿挺拔,難掩眼底的複雜。

  宋一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帶著調侃。

  “清玉公主,我倒是好奇。

  你與蕭郎在七情仙鼎中待了兩日,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蕭郎不修道,卻能與你一同堅持下來。

  想來公主定是修煉了絕學神蘊吧?

  均平道的手段,果然不簡單。”

  拓跋清玉端坐著,神色冷淡,語氣敷衍。

  “不過是些幻境罷了,不值一提。”

  她不願提及七情鼎中的事情。

  那些畫面太過清晰,太過混亂,讓她心緒不寧。

  宋一眼波流轉,顯然不相信她的敷衍,又追問道:“幻境?

  七情鼎的幻境,可是映照人心深處的情緒。

  蕭郎說,你們經歷了四情。

  到底是喜、怒、哀、懼,還是愛、惡、欲?”

  拓跋清玉的身體微微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冷漠掩蓋。

  “當然是喜、怒、哀、懼,還能有什麼?”

  她不敢說出真相。

  關於愛與欲的畫面太過羞恥,太過刻骨銘心,她自己都無法面對。

  宋一笑了笑,沒有再追問,只是眼底的好奇更甚。

  轎子一路平穩前行,不多時,便抵達了神霄觀。

  宋一帶著拓跋清玉穿過觀內的庭院,來到一間僻靜的靜室前。

  她推開房門,道:“公主請進,蕭郎已在裡面等候。”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輕輕帶上了房門,將兩人隔絕在靜室中。

  靜室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張石桌、兩把石椅,還有兩張蒲團。

  蕭硯身著常服,正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養神。

  他周身氣息平穩,不見絲毫波瀾。

  聽到動靜,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拓跋清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意。

  拓跋清玉反手鎖上門,拔出腰間銀鞭靈器直指蕭硯。

  她語氣冰冷,帶著一絲顫抖:“蕭硯,你想幹什麼?

  你若是敢有什麼不軌之舉,我拓跋清玉寧可自殺,也絕不會讓你得逞!”

  蕭硯忍不住笑了起來,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

  “該擔心的是我吧?

  七情鼎中,是誰屢有不軌之舉,主動纏上我的?”

  “你胡說!”拓跋清玉咬牙切齒,臉色漲得通紅。

  蕭硯直言不諱:“七情鼎中,咱們經歷的四情是惡、愛、怒、欲。

  惡,兩人大打一場,不分勝負。

  愛,幻境之中,你對我的好感被無限放大,嘖嘖嘖。

  怒,我發現了你拓跋氏的秘密,又是死戰一場。

  欲,你浴火纏身,主動獻身……”

  “夠了!”拓跋清玉神色冰冷。

  她記得很清晰,蕭硯受四情影響,狠狠糟蹋了她。

  她從背後被壓在草地上,雙腿分開到最大角度。

  被放在青石上,頭顱揚起,全身痙攣,幾近癲狂。

  被捲成一團,膝蓋被壓在肩膀上……

  蕭硯又不受情緒影響,都是故意的。

  這不是糟蹋,是什麼!

  七情鼎中的經歷,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百味雜陳之際,她竟莫名地希望,能和蕭硯多待一會兒。

  蕭硯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語氣柔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