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慕容衝微怒:“諸葛氏女郎,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呀!”諸葛柳蘅輕呼一聲,連忙抓住蕭硯袖子,怯生生的躲在他身後。
她甜膩的聲音,微微發顫,似乎十分恐懼。
“蕭郎,這個人好凶啊。”
“難怪拓跋清玉不喜歡他,這才偷看你的。”
蕭硯低頭,正好對上諸葛小娘俏皮的目光。
這磨人的小妖精,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她可不知道蕭硯和拓跋清玉的貓膩,只不過是給慕容氏添堵罷了。
“柳蘅,你放心。
本侯心志堅定,不會被外族妖女誘惑。”
拓跋清玉看了蕭硯和諸葛柳蘅一眼,眼神愈發冷漠。
曾幾何時,她一直記恨諸葛柳蘅。
因為,她以為在元陽廬訓斥欺騙她,在鬼浪島戲弄她的,都是諸葛柳蘅。
但是,自從在七情鼎中得知蕭硯的仙道修為,就恍然大悟。
所有的事情,都是蕭硯乾的!
“哈哈哈!”宋不均忍不住高笑起來。
“蕭君侯文武雙全,相貌俊朗,頗得京城女郎喜愛。”
“清玉公主國色天香,喜歡英武少年,人之常情。”
北燕的平南公主封號,對於大乾不友好。
乾人說起拓跋清玉,自然不會提這個封號。
“拓跋氏與大乾新近結盟,雙方同氣連枝,相引為援。”
“若是公主喜歡蕭君侯,在下可稟告恩師,讓恩師做媒,少年英雄配草原明珠,當為九州天下第一佳話……”
“宋不均!你找死嗎!”慕容衝早就沉不住氣了。
“清玉乃是鮮卑明珠,怎麼可能看得上蕭硯這南蠻子。”
“而且,她已經與我有婚約,你休要胡言亂語!”
鄭士找驳溃骸八尾痪逵窆骱统顷柡钜延谢榧s,這等玩笑還是不要開了。”
宋不均不服,但鄭士諞]給他頂嘴的機會。
“范陽王殿下,這位是崔氏的崔慕海郎君,文采斐然,名滿大乾。
這位是宋不均宋大人、蕭硯蕭縣侯……”
鄭士战B了鴻臚寺隨行官員,以及宋不均和蕭硯。
剛才因為諸葛小娘帶來的尷尬,總算是有驚無險的接過了。
諸葛小娘捏了捏蕭硯的手臂,膩聲道:“蕭郎,拓跋清玉又在看你。”
這一聲出口,鄭士找韵碌那斯賳T,除了宋不均和蕭硯外,都看向了諸葛柳蘅。
“不說了,不說就是了。”諸葛小娘縮了縮脖子,摟著蕭硯手臂不再說話。
慕容德目光落在蕭硯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蕭君侯,我們又見面了。
你的大名,本王在鮮卑也有所耳聞,年少有為,文武雙全,果然名不虛傳。”
慕容衝則不屑地瞥了蕭硯一眼,隨後臉色突然大變!
因為,他驚恐的發現,還有一對明溜溜的黑眼珠正瞪著他。
一隻圓滾滾的貓熊,從諸葛小娘身後躥出頭來,惡狠狠的看著他。
“清玉你看,這是上次那孽畜!”
“叔父,就是這孽畜,在鬼浪島傷了我。”
“鎮定!”慕容德微微蹙眉。
慕容氏一門虎狼,盛名在外,到了第三代,明顯的差了很多。
這慕容衝的表現,實在是太慫了。
“蕭君侯能得此等神獸,倒是令人大開眼界。”
蕭硯微微頷首,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范陽王過譽了。
蒼寶什麼都不會,我家八歲侄女都能輕易打敗它。
它也不是神獸,但遇上一些草包,倒也能大發神威。”
“蕭硯,你!”慕容衝咬牙切齒。
蕭硯和蒼寶,本就是他的大仇人。
因為諸葛小娘的戲言,更是讓他大失顏面,對蕭硯的恨意更深了。
根本的原因,還是同為年輕一代的蕭硯,他太傑出了。
他既嫉妒,又痛恨。
蕭硯的目光掃過眾人,與慕容德、慕容衝、崔瀚等人一一對視。
當他的目光落在拓跋清玉身上時,微微一頓。
拓跋清玉則立刻移開目光,神色依舊冷漠。
只是握著狐裘衣角的手,微微收緊,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此時的蕭硯,早就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蕭硯這一眼,讓她感到被冒犯的惱怒,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情愫。
諸葛柳蘅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輕輕拉了拉蕭硯的衣袖,傳音道:“蕭郎,這女人真的對你有些意思!”
蕭硯給她迴音:“柳蘅,你還真是個人才啊。”
就在這時,傳送陣再次亮起光芒。
這一次,光芒更為厚重。
伴隨著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狄秦的使團走了出來。
為首之人,身著黑色迮郏嫒萃䥽溃堑仪氐氖箞F首領姚亦。
楊氏、姚氏、蒲氏,都是狄人的貴族。
他身後跟著幾位狄秦的貴族和將領,皆是神色沉穩,目光銳利。
姚亦走上前,目光掃過眾人,臉上露出一絲爽朗的笑容。
“范陽王,鄭大人,久等了。
狄秦使團,奉命前來赴約。”
鄭士蘸湍饺莸逻B忙上前回禮,雙方相互寒暄了幾句,相互介紹。
姚亦的目光,落在蕭硯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蕭君侯,久仰大名,今日終於見到真人了。”
蕭硯笑著拱手回禮:“姚大人,幸會。”
眾人正要出發的時候,狄秦的隊伍中,突然有人說話了。
聲音不大,不是高聲說出來的,但是所有人都聽到了。
“恭喜蕭君侯加官進爵,邊境一別也有數日了。
當日誤將你和平南公主關入七情鼎兩日,真是誤會啊。
蒲某再給兩位賠禮了。”
說話之人,正是執掌七情仙鼎的蒲生。
這番話一出,九州閣中突然安靜了。
慕容氏的眾人臉色大變,慕容衝更是瞪大了眼睛。
他臉上的得意與高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七情仙鼎,在仙道修士中廣為人知。
喜、怒、哀、懼、愛、惡、欲。
每半天輪換一種極端情緒。
能在其中堅持兩天,一定是神魂強大之輩。
這件事情,拓跋魁並沒有聲張。
張華馬隆,都是高人,自然不會多嘴傳播。
所以,慕容氏眾人,都是第一次得知。
諸葛柳蘅大大的眼睛,愣愣的盯著蕭硯,然後又看了一眼神色古怪的拓跋清玉。
她胡謅的啊,竟然被她說中了。
她下意識道:“兩天時間,四種極端情緒……難怪清玉公主會盯著蕭郎看!”
這句話出口,更是將事情幾乎挑明瞭。
兩人的神魂在鼎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兩人自己知道。
若是有“愛”或者“欲”,就頗為微妙了。
慕容衝猛地看向拓跋清玉,聲音顫抖。
“清玉,這,這不是真的!
你怎麼會和他有瓜葛?”
在他心中,拓跋清玉乃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蕭硯不過是大乾的一個小子。
兩人分明是死敵,怎麼還真的有瓜葛了!
拓跋清玉的臉色,微微發白。
冷靜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冷漠掩蓋。
她冷冷地瞪了蒲生一眼,語氣冰冷。
“蒲生,休要胡言亂語!
當日之仇,總有一日會十倍返還!”
即便心中慌亂,她依舊維持著自己的高傲,不肯承認。
慕容衝神色扭曲。
拓跋清玉,她沒有否認!!
“鎮定!”慕容德忍不住給侄子傳音,總算將慕容衝暫時穩住了。
蒲生懶懶道:“裂鼎復盟,禁止私鬥。”
“平南公主儘管向我出手,但是要承受代價。”
“你出手就是違反約定,被郭令公一個念頭碾死,也怪不得誰了。”
這是裂鼎之盟的規矩,禁止私鬥。
使團成員參與私鬥者,可以直接斬殺。
蕭硯也微微蹙眉,他沒想到蒲生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蒲生,舊事而已,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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