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919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拓跋清玉銀牙緊咬,再次放出青狼紅翼的圖騰。

  此時圖騰並未化入她的身軀,而是朝天嘶吼,加入了和蕭硯的戰團。

  局勢變成蕭硯以一敵二。

  蕭硯凝眉道:“拓跋清玉,你的圖騰不對。”

  此時,拓跋清玉和天狼圖騰合力,再次將蕭硯壓制。

  她冷笑道:“我說了,我的天狼圖騰,乃我拓跋氏秘術。”

  蕭硯的確感到驚訝。

  五胡各有圖騰:鮮卑的圖騰是天狼;西戎的圖騰是聖彘;狄人圖騰是神駿;羯人的圖騰是天鷹;匈奴的圖騰是神鹿。

  每個巫師在五品圖騰師階段,都能修煉各族的圖騰。

  若是天命王族,修煉的圖騰會非常強大,且隨自身修為同步增強。

  若不是天命王族,圖騰實力會停留在五品。

  拓跋清玉這隻帶紅色翅膀的天狼圖騰,威力顯然已達四品。

  可她又不姓慕容,不可能是天命王族。

  蕭硯一邊在靈域加持下奮力抵擋,一邊笑道:“拓跋清玉,莫非你是慕容氏的私生女?

  那你和慕容衝聯姻,豈不是亂了套了?”

  拓跋清玉眉尖微挑,銀鞭威壓層層盪開,將蕭硯裹在銀芒之中。

  “蕭硯,休想胡言亂語,亂我心智!”

  蕭硯並非胡說。

  若拓跋清玉不是天命王族,圖騰怎會這麼強?

  兩人激鬥正酣,異變陡生。

  一道古怪力量,突然從斜刺裡襲來!

  緊接著,一隻青銅小鼎迎風暴漲。

  鼎口宛如猛獸的血盆大口,朝著蕭硯和拓跋清玉撲來。

  兩人正在激鬥,對青銅仙鼎的來襲都來不及防備。

  拓跋清玉驚道:“七情仙鼎!頂階靈器?”

  “哈哈哈,兩位,請入鼎一敘。”

  不遠處,傳來蒲生的笑聲。

  蕭硯和拓跋清玉雖奮力抵禦,卻經不住頂階靈器的吸力,竟被仙鼎吸入其中。

  青銅仙鼎將兩人吸入後,又恢復成手掌大小,飛回了蒲生手中。

  蒲生看著手掌中散發出七色靈光,緩緩旋轉的仙鼎,志得意滿地笑了。

  “堅頭,看吧,這兩人有什麼難對付的?手到擒來嘛。”

  蒲堅擔憂道:“若是他們有陽神神念或者圖騰神念,那可怎麼辦?”

  蒲生皺了皺眉道:“他們在裡面放出陽神神念或者圖騰神念,當然能破鼎而出!”

  蒲堅驚道:“那怎麼辦?”

  蒲生敲了敲蒲堅的腦袋:“他們有陽神或圖騰神念,咱們就沒有嗎?

  咱們以同樣的力量壓制,他們還是無法逃出。

  只能在其中被七情耗盡魂力,然後為我們所擒。”

  蒲堅又道:“太好了!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蒲生收起仙鼎,兩人往東北方向飛去。

  “若是修煉過絕學道圖的仙道修士,神魂千錘萬鑿,可抵禦七情的影響,就不會被耗盡魂力,我們拿他也沒有辦法。”

  “但這兩人,蕭硯不修仙道,拓跋清玉雖是仙道修士,卻沒修過絕學道圖。

  所以,你放心好了。”

  ……

  與此同時,轟天峰上。

  碧月蟾王和轟天妖侯,浮在上空。

  剛才還在死戰的雙方妖魔,此刻正在合力尋找蕭硯。

  月靈兔妖飛到碧月蟾王身邊,碧月蟾王道:“李弼呢?”

  月靈兔妖道:“李弼說他被轟天大人雷芒震傷,先回碧月府休養去了。”

  雖然李弼跟她明說了,他要逃出妖域內圍,並且讓月靈兔妖不要替他隱藏。

  但是,月靈兔妖還是心軟了,謊稱李弼沒有逃走。

  碧月蟾王也沒說什麼。

  沒過多久,灰毛兒領著幾個四品妖族急匆匆地飛到空中。

  “師尊、碧月大王,沒有發現蕭硯的蹤跡。”

  “該死!”

  轟天妖侯怒不可遏,周身雷電噴湧。

  蕭硯逃走了,說明他心虛!

  說明五行靈草,就是他盜走的。

  轟天妖侯有機會抓住蕭硯,但他竟然生生錯過了!

  蕭硯是從他眼前逃走的!

  碧月蟾王瞪了他一眼,道:“轟天你這蠢材!

  你還說你檢查過蕭硯,你當時若將他擒下,不僅能找回五行靈草,還能找到一個悟者道天才!”

  轟天妖侯瞪眼道:“我那時怎知是他乾的?”

  碧月蟾王轉眸看向北方,道:“蕭硯如果偷了五行靈草,一定要逃出妖域內圍。

  我們前往追趕,說不定還能追上。”

  她話還沒說完,轟天妖侯已然化作雷芒,率先朝東北方向飛遁。

  碧月蟾王雙眼微眯,罵了一聲:“簡直笨的無可救藥。”

  然後,她檀口一吐,一輪明月幻象從口中吐出。

  明月升到空中,然後化作血月,倏而沖天而起。

  沒過多久,他手下的妖君妖侯,立刻來到她的面前。

  碧月蟾王命令道:“所有人,各自負責一個方向!

  從東北到西北都不能放過,但凡是妖域內圍的人族,全都抓起來!”

  “是!”

  妖君妖侯們立刻領命,各自商量好方向,化作數道紅芒向北方各方向散去。

  碧月蟾王想了想,堅定地朝西北方向飛去。

  用腦子也知道,蕭硯要逃走一定會顧慮西戎超凡的追捕。

  走西北方向,是最安全的。

  一片綠水青山之間。

  草木如茵,河流潺潺,碧藍色的天空一望無際。

  蕭硯坐在河邊的一塊青石上,仰望著天空。

  “這是什麼地方?

  蒲生用的什麼寶物?

  竟然將妖域,改造成了這番模樣?”

  一襲紅裙的拓跋清玉,站在不遠處,不禁嗤笑。

  “蕭硯你不修仙道,也太無知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是七情道的秘寶。”

  “七情仙鼎也算是頂階靈器,你感覺你肉身在此,實則不然。

  是神魂被吸入了鼎內空間,你所看到的都是假的。”

  蕭硯看向拓跋清玉,道:“你也是假的?”

  拓跋清玉道:“我跟你一樣,魂體聚化罷了。”

  蕭硯道:“你是龍山殿聖靈巫師的孫女,一定有強者的圖騰神唸吧?

  強者的圖騰神念,一般都是一品二品戰力,破開這幻境應該不難吧?”

  拓跋清玉道:“難道你沒有張華的陽神神念?”

  蕭硯坦然道:“拓跋魁是你爺爺,張華又不是我爹。”

  拓跋清玉輕笑道:“確實不是,但怕是比你爹還親。”

  “在你區區七品的時候,就為你求來了天下第一侯的美譽。

  在你凝膽立志的時候,還拐彎抹角給你送去超凡傳送符。”

  “你身上沒有五行靈草的痕跡,怕不是連儲物戒都送給你了?”

  蕭硯盯著拓跋清玉。

  乾淨得過分的幻境之中,拓跋清玉唇紅齒白,眼眸明亮,愈發顯得美豔。

  “拓跋清玉,你知道的有些多了,本侯想滅你的口。”

  “哼,”拓跋清玉道,“你的履歷在洛京城就能買到。

  再說,我是龍山殿巫師,還是均平道修士,中原情報我瞭如指掌。”

  蕭硯道:“這些都不重要,你該說說我們怎麼出去。”

  拓跋清玉道:“我放出強者圖騰神念,你放出張華陽神神念。

  兩道力量聯合,有望破困而出。”

  蕭硯斷然拒絕:“我不放!

  這幻境與我無損,我怕它作甚?

  大不了,就這麼耗著。”

  拓跋清玉凝眉道:“糊塗!這可是七情仙鼎的幻境。

  若是我二人困於其中,喜、怒、哀、懼、愛、惡、欲,會逐個侵蝕心神。”

  “我修煉了仙道,或許能抵擋一陣。

  但你沒修仙道,斷然無法抵擋。”

  “若是無法抵擋,這些情緒對魂力消耗極大?

  用不了多久便會魂力耗盡,被蒲生和蒲堅所擒。”

  蕭硯攤了攤手,道:“我一個大男人,被抓就被抓了,再想辦法逃出去就是。

  倒是你一個女人,若是被蒲生所擒,後果不堪設想。”

  拓跋清玉臉色微變,道:“蕭硯,話不可說的太滿。

  你大乾的大族郎君,好男風者不少。

  狄人貴族,最喜歡模仿中原大族行事。

  你怎知這蒲生和蒲堅,不好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