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拓跋清玉銀牙緊咬,再次放出青狼紅翼的圖騰。
此時圖騰並未化入她的身軀,而是朝天嘶吼,加入了和蕭硯的戰團。
局勢變成蕭硯以一敵二。
蕭硯凝眉道:“拓跋清玉,你的圖騰不對。”
此時,拓跋清玉和天狼圖騰合力,再次將蕭硯壓制。
她冷笑道:“我說了,我的天狼圖騰,乃我拓跋氏秘術。”
蕭硯的確感到驚訝。
五胡各有圖騰:鮮卑的圖騰是天狼;西戎的圖騰是聖彘;狄人圖騰是神駿;羯人的圖騰是天鷹;匈奴的圖騰是神鹿。
每個巫師在五品圖騰師階段,都能修煉各族的圖騰。
若是天命王族,修煉的圖騰會非常強大,且隨自身修為同步增強。
若不是天命王族,圖騰實力會停留在五品。
拓跋清玉這隻帶紅色翅膀的天狼圖騰,威力顯然已達四品。
可她又不姓慕容,不可能是天命王族。
蕭硯一邊在靈域加持下奮力抵擋,一邊笑道:“拓跋清玉,莫非你是慕容氏的私生女?
那你和慕容衝聯姻,豈不是亂了套了?”
拓跋清玉眉尖微挑,銀鞭威壓層層盪開,將蕭硯裹在銀芒之中。
“蕭硯,休想胡言亂語,亂我心智!”
蕭硯並非胡說。
若拓跋清玉不是天命王族,圖騰怎會這麼強?
兩人激鬥正酣,異變陡生。
一道古怪力量,突然從斜刺裡襲來!
緊接著,一隻青銅小鼎迎風暴漲。
鼎口宛如猛獸的血盆大口,朝著蕭硯和拓跋清玉撲來。
兩人正在激鬥,對青銅仙鼎的來襲都來不及防備。
拓跋清玉驚道:“七情仙鼎!頂階靈器?”
“哈哈哈,兩位,請入鼎一敘。”
不遠處,傳來蒲生的笑聲。
蕭硯和拓跋清玉雖奮力抵禦,卻經不住頂階靈器的吸力,竟被仙鼎吸入其中。
青銅仙鼎將兩人吸入後,又恢復成手掌大小,飛回了蒲生手中。
蒲生看著手掌中散發出七色靈光,緩緩旋轉的仙鼎,志得意滿地笑了。
“堅頭,看吧,這兩人有什麼難對付的?手到擒來嘛。”
蒲堅擔憂道:“若是他們有陽神神念或者圖騰神念,那可怎麼辦?”
蒲生皺了皺眉道:“他們在裡面放出陽神神念或者圖騰神念,當然能破鼎而出!”
蒲堅驚道:“那怎麼辦?”
蒲生敲了敲蒲堅的腦袋:“他們有陽神或圖騰神念,咱們就沒有嗎?
咱們以同樣的力量壓制,他們還是無法逃出。
只能在其中被七情耗盡魂力,然後為我們所擒。”
蒲堅又道:“太好了!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蒲生收起仙鼎,兩人往東北方向飛去。
“若是修煉過絕學道圖的仙道修士,神魂千錘萬鑿,可抵禦七情的影響,就不會被耗盡魂力,我們拿他也沒有辦法。”
“但這兩人,蕭硯不修仙道,拓跋清玉雖是仙道修士,卻沒修過絕學道圖。
所以,你放心好了。”
……
與此同時,轟天峰上。
碧月蟾王和轟天妖侯,浮在上空。
剛才還在死戰的雙方妖魔,此刻正在合力尋找蕭硯。
月靈兔妖飛到碧月蟾王身邊,碧月蟾王道:“李弼呢?”
月靈兔妖道:“李弼說他被轟天大人雷芒震傷,先回碧月府休養去了。”
雖然李弼跟她明說了,他要逃出妖域內圍,並且讓月靈兔妖不要替他隱藏。
但是,月靈兔妖還是心軟了,謊稱李弼沒有逃走。
碧月蟾王也沒說什麼。
沒過多久,灰毛兒領著幾個四品妖族急匆匆地飛到空中。
“師尊、碧月大王,沒有發現蕭硯的蹤跡。”
“該死!”
轟天妖侯怒不可遏,周身雷電噴湧。
蕭硯逃走了,說明他心虛!
說明五行靈草,就是他盜走的。
轟天妖侯有機會抓住蕭硯,但他竟然生生錯過了!
蕭硯是從他眼前逃走的!
碧月蟾王瞪了他一眼,道:“轟天你這蠢材!
你還說你檢查過蕭硯,你當時若將他擒下,不僅能找回五行靈草,還能找到一個悟者道天才!”
轟天妖侯瞪眼道:“我那時怎知是他乾的?”
碧月蟾王轉眸看向北方,道:“蕭硯如果偷了五行靈草,一定要逃出妖域內圍。
我們前往追趕,說不定還能追上。”
她話還沒說完,轟天妖侯已然化作雷芒,率先朝東北方向飛遁。
碧月蟾王雙眼微眯,罵了一聲:“簡直笨的無可救藥。”
然後,她檀口一吐,一輪明月幻象從口中吐出。
明月升到空中,然後化作血月,倏而沖天而起。
沒過多久,他手下的妖君妖侯,立刻來到她的面前。
碧月蟾王命令道:“所有人,各自負責一個方向!
從東北到西北都不能放過,但凡是妖域內圍的人族,全都抓起來!”
“是!”
妖君妖侯們立刻領命,各自商量好方向,化作數道紅芒向北方各方向散去。
碧月蟾王想了想,堅定地朝西北方向飛去。
用腦子也知道,蕭硯要逃走一定會顧慮西戎超凡的追捕。
走西北方向,是最安全的。
一片綠水青山之間。
草木如茵,河流潺潺,碧藍色的天空一望無際。
蕭硯坐在河邊的一塊青石上,仰望著天空。
“這是什麼地方?
蒲生用的什麼寶物?
竟然將妖域,改造成了這番模樣?”
一襲紅裙的拓跋清玉,站在不遠處,不禁嗤笑。
“蕭硯你不修仙道,也太無知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是七情道的秘寶。”
“七情仙鼎也算是頂階靈器,你感覺你肉身在此,實則不然。
是神魂被吸入了鼎內空間,你所看到的都是假的。”
蕭硯看向拓跋清玉,道:“你也是假的?”
拓跋清玉道:“我跟你一樣,魂體聚化罷了。”
蕭硯道:“你是龍山殿聖靈巫師的孫女,一定有強者的圖騰神唸吧?
強者的圖騰神念,一般都是一品二品戰力,破開這幻境應該不難吧?”
拓跋清玉道:“難道你沒有張華的陽神神念?”
蕭硯坦然道:“拓跋魁是你爺爺,張華又不是我爹。”
拓跋清玉輕笑道:“確實不是,但怕是比你爹還親。”
“在你區區七品的時候,就為你求來了天下第一侯的美譽。
在你凝膽立志的時候,還拐彎抹角給你送去超凡傳送符。”
“你身上沒有五行靈草的痕跡,怕不是連儲物戒都送給你了?”
蕭硯盯著拓跋清玉。
乾淨得過分的幻境之中,拓跋清玉唇紅齒白,眼眸明亮,愈發顯得美豔。
“拓跋清玉,你知道的有些多了,本侯想滅你的口。”
“哼,”拓跋清玉道,“你的履歷在洛京城就能買到。
再說,我是龍山殿巫師,還是均平道修士,中原情報我瞭如指掌。”
蕭硯道:“這些都不重要,你該說說我們怎麼出去。”
拓跋清玉道:“我放出強者圖騰神念,你放出張華陽神神念。
兩道力量聯合,有望破困而出。”
蕭硯斷然拒絕:“我不放!
這幻境與我無損,我怕它作甚?
大不了,就這麼耗著。”
拓跋清玉凝眉道:“糊塗!這可是七情仙鼎的幻境。
若是我二人困於其中,喜、怒、哀、懼、愛、惡、欲,會逐個侵蝕心神。”
“我修煉了仙道,或許能抵擋一陣。
但你沒修仙道,斷然無法抵擋。”
“若是無法抵擋,這些情緒對魂力消耗極大?
用不了多久便會魂力耗盡,被蒲生和蒲堅所擒。”
蕭硯攤了攤手,道:“我一個大男人,被抓就被抓了,再想辦法逃出去就是。
倒是你一個女人,若是被蒲生所擒,後果不堪設想。”
拓跋清玉臉色微變,道:“蕭硯,話不可說的太滿。
你大乾的大族郎君,好男風者不少。
狄人貴族,最喜歡模仿中原大族行事。
你怎知這蒲生和蒲堅,不好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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