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903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當時打敗我的,又不是蕭硯,是他身邊那隻貓熊啊!

  誰能想到,那團毛茸茸圓滾滾的東西,有那麼大能耐啊。

  當時我們追著蕭硯到處跑,你應該還記得吧。

  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啊!”

  拓跋清玉沉默,似乎並不認可。

  又被拓跋清玉鄙視,慕容衝急了。

  “清玉,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你未來夫君。”

  “閉嘴吧你。”拓跋清玉厭惡斥道。

  “如果知道要和你這廢物聯姻,我當初在鬼浪島,絕不會救你回來!”

  聽到這話,慕容衝立刻賠笑。

  “清玉,這話就過了。

  我們聯姻,是為了大燕的未來,為了慕容氏和拓跋氏的和睦。

  這是聖靈巫師和皇祖父親自定下來的。

  不是一般的父母之命啊!”

  拓跋清玉沒有言語。

  從她愈發深沉的呼吸中,可見她是憋了一口氣的。

  祖父和父親為何要臨陣倒戈,幫助大乾?

  祖父到底為什麼和張華達成合作。

  這些事情,拓跋魁和拓跋翼不願意和拓跋清玉明說。

  拓跋清玉面對家族安排,只能接受聯姻。

  兩大族已經生出了嫌隙,聯姻能一定程度上彌合。

  拓跋清玉看了唇紅齒白的慕容衝一眼,不由得心生厭惡。

  作為一個草原女子,她崇拜的是武力強勁的男子。

  而慕容衝,偏偏是慕容氏最沒出息的男人。

  分明是須眉男兒,卻生得一副女兒相貌。

  “我拓跋清玉,只嫁九州英雄。

  你慕容衝是嗎?”

  慕容衝撓了撓頭,想了想還是沒有胡吹大氣。

  “祖父、父親英明遠播,幾個叔父都是雄冠天下。

  我再過十幾年,也能達到他們的程度。

  到時候,一定不比他們差!”

  拓跋清玉撇了撇嘴,挑了挑眉,不屑一顧。

  無聲的鄙視,讓慕容衝羞憤難當。

  作為慕容氏一員,心思修為遠不及父祖,他本來就壓力很大的。

  他彷彿一隻被水澆到的公雞,尖聲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俗話說,虎父無犬子,慕容氏一門虎狼英傑。

  你不要總是瞧不起我,我很強的!”

  拓跋清玉嗤笑道:“是嗎?

  不說別的,你先把屠了扈氏的蕭硯抓出來。

  大燕、大趙、大雍,都在通緝蕭硯。

  他是五品,你也是五品,不難吧。

  但是,在九州天下五品之中……我看蕭硯是最強的。”

  聽到拓跋清玉這話,慕容衝急道:“五品他最強?

  這怎麼可能?

  北境五國,五品巔峰也有上百人。

  輪不到他做第一!”

  拓跋清玉不禁笑道:“是嗎?

  可是,北境五國有哪位五品武夫,讓大乾全境通緝了嗎?

  蕭硯區區五品初境,卻讓北境三大國視為心腹大患。

  他不是第一,誰敢稱第一?”

  慕容衝恨恨道:“這小子敢踏入幽州妖域,或者進入大燕境內。

  本侯一定將他擒來,讓你好見識見識本侯的能耐。”

  拓跋清玉道:“你覺得,蕭硯潛入北雍州是為什麼?

  僅僅是為了屠殺虐待乾人奴僕的西戎貴族嗎?

  你看蕭硯在冀州妖域做了什麼。

  殺死銀螂族最強的斥候,斬殺羯趙最優秀的天驕。

  而且,他從支克敦屍體中解析出了乙等刀意。

  他一人,就斬殺了一百多隻中品金烏妖族。

  在西戎,他從金鐸和赫琅手中搶走了香火羅盤。

  他做的事情,都是大事啊。

  你覺得區區扈府,能和前面這些事情相比嗎?”

  聽拓跋清玉說了一大堆,慕容衝愣住了。

  “清玉,你對蕭硯怎麼這麼瞭解?”

  “哼!”拓跋清玉輕哼一聲。

  “大乾崛起了這樣的人物,各國超凡都留上了心,你竟然絲毫未覺。

  非是我瞭解的多,是你太蠢好不好?”

  慕容衝又道:“所以,你認為蕭硯出現在北雍州,就是為了玄光羽會。

  我們明天參加碧月小會,很有可能遇到他?”

  拓跋清玉銀牙緊咬,道:“直覺告訴我,他會出現的。

  他悟性極強,已經參悟了乙等刀意。

  如果有玄光羽王指點,說不定能在中品境悟出甲等刀意。

  那樣的話,等他四品巔峰踏入宗師,就能直逼六轉宗師!

  我若是他,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聽到拓跋清玉的分析,慕容衝神色振奮。

  “好!若是他真敢出現,本侯便將他擒下!

  為北境五國,除一大害。”

  拓跋清玉輕笑一聲:“那我祝你好呖!�

  次日。

  雍國都城,豫親王府。

  失去一隻耳朵的金鐸,手持金刀,正在演武場上發狂一般的演練刀法。

  一道道金芒劈出,校場上罡氣刀芒四散,威壓陣陣盪開。

  他嘗試了半天,心中愈發急躁。

  第三種刀意已然接近問鼎圓滿,卻沒有絲毫融合成乙等刀意的趨勢。

  “乙等刀意,衍化如此艱難!

  蕭硯領悟乙等刀意,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他今年二十歲,已然四品中段。

  三門刀意問鼎,其中兩門已然圓滿。

  在蕭硯出現之前,他在武道天賦上從未遇到過對手。

  哪怕是大乾的長沙王,也是在四品巔峰後融合出的乙等刀意。

  呼——!

  金色刀芒破空而出,金鐸收刀而立。

  他摸了摸重新長出一小半的左耳,心中恨意滔天。

  “蕭硯,下次見面,本王必斬你!”

  斬去耳朵對西戎人來說,乃是奇恥大辱。

  他將金刀扔給親兵,來到樹下坐在石凳上。

  捧著金刀的親兵,湊上前來。

  “大王,北雍州出現了蕭硯的蹤跡。”

  金鐸眉峰一挑,大為驚訝。

  “什麼?

  他竟然敢潛入大雍?

  本王已經全境通緝他,他竟然還敢入境?

  他意欲何為?!”

  親兵答道:“回大王的話,蕭硯屠了北雍州扈氏滿門。

  如今蹤跡全無,不知道是否離開了北雍州。”

  “扈爾漢一家嗎?”金鐸拍案而起。

  “那可是兄長和本王的舊部!

  好個蕭硯,膽敢潛入大雍屠戮勳貴!

  本王要親自去一趟,將這混蛋抓出來!”

  親兵顫顫巍巍地提醒道:“攝政王冕下有令,請大王專心練武,應對裂鼎復盟。”

  金鐸收斂怒容,道:“蕭硯入境乃是大事,本王這就去見兄長。”

  金鐸走出王府,騎上駿馬,很快就來到了莊嚴肅穆的雍國皇宮。

  黃瓦紅牆的皇宮,修建已有二十餘年,是先皇按照中原王朝的皇宮修建的。

  金鐸作為攝政王的親弟弟,進入皇城自然暢通無阻。

  他從宮門進入,穿過宮前廣場時,發現宮中禁軍和宦官行動頻繁。

  這種忙亂,和往日的威嚴肅穆完全不同。

  他拉住一個倉皇跑過的太監,道:“怎麼回事?

  宮裡怎麼這麼亂,出什麼事了?”

  小太監見是豫親王,連道:“大王,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

  “滾!”豫親王將小太監扔出去。

  然後,他繼續往攝政王常住的太和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