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755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但是,咱們這裡也發現了!”

  一向謹慎的縣令譙壽說道:“陳凡發現後就想採出來,放在蕭府。”

  “但是,我怕給你帶來麻煩,一直沒讓他採出來。”

  蕭硯當然知道譙壽的擔憂是什麼。

  連皇帝都只有三尺的血珊瑚寶樹,他竟然有兩株九尺高的。

  這多少會讓皇帝有些不悅。

  在大多數百姓心中,皇帝仍然是至高無上的。

  兩株寶物既然是平湖老友們的心意,蕭硯也樂意收下。

  “好,這兩株寶樹本侯就收下了。”

  “哪天還能拿出來,氣一氣石淙那個老混蛋。”

  譙壽道:“在你拿出來前,我們絕對守口如瓶!”

  其他幾人,也都表達了這番態度。

  陳凡聽到石淙的名字,氣的直咬牙。

  “蕭君侯,等我修煉有成,一定要宰了那老混蛋,為村人報仇。”

  蕭硯道:“放心吧,這筆仇我不會忘的。”

  “石淙得陛下寵幸,還是聞香道內門弟子,在京城的確動不了他。”

  “不過你放心,會有機會的。”

  陳凡對於蕭硯的話,自然非常信任。

  “蕭君侯,我一定努力修煉。”

  蕭硯又看向侯進:“侯進,你怎麼回事?”

  “陳凡都練髒了,你怎麼還是練皮?”

  練皮巔峰的侯進,不禁老臉發紅。

  “沒辦法呀,天賦太差。”

  武道的確對天賦要求很高。

  陳凡天生雷髒、賀奔天生銅皮,但凡有一體天生極限,就說明非常適合練武。

  侯進這樣的,可以說沒有練武天賦。

  但即便如此,也在半年時間修煉到了練皮巔峰。

  縣衙叫來了松鶴樓的大廚,在蕭府設宴。

  眾人歡聚一堂,說起那些舊事。

  侯進幾杯酒下肚,激動得手舞足蹈。

  “蕭君侯帶著我們斬妖僧、鬥盜匪、和孟氏鬥智鬥勇,彷彿就在昨日!”

  譙壽也笑道:“才大半年而已啊!”

  “蕭君侯只用了一年時間,做到了譙某幾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真是佩服啊!”

  賀鏞也感慨道:“剛見蕭君侯時,你還是縣衙班頭。”

  “後來你斬了蠱玄舟,抓了陰無咎。”

  “我看著你一步步從班頭到捕頭,又到縣吏,最後做到九品繡衣都尉。”

  “蕭君侯,你不知道,你是多少平湖縣兒郎的楷模啊!”

  眾人的話,勾起了蕭硯的回憶。

  從一個賤籍役戶,到如今正五品使君。

  最艱難的,其實是在平湖縣的半年。

  他的經歷,驗證了“萬事開頭難”的規律。

  在縣城立足,擺脫九品世族的桎梏,他用了半年時間。

  得到九品都尉的官印,加入繡衣臺系統,才如虎添翼。

  後面從郡城到洛京,一路順風順水,都是借了繡衣臺和司徒府文道之爭的東風。

  “蕭某能有今天,全是借了文道之爭的東風。”

  譙壽笑道:“君侯太謙虛了。”

  “這樣的變局,的確是千年未有。”

  眾人說話之際,年齡最小的陳凡一直盯著蕭硯。

  “蕭君侯,聽說你要北上妖域,去斬妖抗胡了?”

  大乾目前的處境,就連最邊遠的百姓都很清楚。

  山河破碎,妖魔入境,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蕭硯點頭道:“文道之爭暫時被郭令公叫停,我等寒素武夫的機會,只在妖域。”

  “不說建功立業,單說中品修煉資源,也只能在妖域才能找到。”

  蕭硯記著被他斬殺的分魂的妖帝虓天,對方應該是超越一品的實力。

  所以,他的修煉一刻也不能鬆懈。

  唯有進入妖域,才能加速修煉。

  說到日後的宏願,譙壽、賀奔、侯進等人也是充滿神往。

  但是,也頗感無奈。

  如果神州天崩,他們也無力阻止。

  賀奔和陳凡兩人,卻是目光灼灼。

  賀奔道:“君侯大人,我已入八品。”

  “待我踏入中品,也要踏足北境,繼續追隨你。”

  陳凡激動得結結巴巴:“我也一樣!”

  蕭硯笑了笑:“賀奔、侯進,你們都成家了嗎?”

  侯進笑了笑:“我雖然是個小小班頭,但是想給我說親的人可不少。”

  “最後,勉強找了個大家女郎,如今也成親了。”

  勉強……侯進越發不要臉了。

  平湖縣誰不知道侯進和蕭硯的關係?

  兩人從蕭硯做捕快的時候就是好友。

  雖然如今侯進和蕭硯差距很大,但是整個揚州境內也沒有人敢欺負侯進。

  賀奔挺了挺胸脯,神色傲然。

  “我和師妹已經成親,如今師妹有孕在身,無法來拜見君侯。”

  蕭硯道:“天生銅皮,果然不凡,這麼快就有後了!”

  眾老友暢談歡飲,直到深夜才散去。

  夜深人靜,蕭硯站在院中。

  他仰望摘星樓,只見樓頂閣樓燈火通明。

  諸葛柳蘅巡查平湖縣摘星樓,不知道查的如何了。

  他剛要回自己房中,腦中便傳來軟糯的傳音。

  “蕭硯,你上來一下。”

  是諸葛柳蘅的傳音。

  蕭硯腳下生風,身形如箭矢一般,躍上七層閣樓。

  他站在閣樓中四下檢視。

  這閣樓,可以說非常熟悉了。

  當年,他就是在這裡找到諸葛柳蘅。

  然後,他得到了諸葛小娘的支援,在平湖縣城站穩腳跟。

  香火嫋嫋,閣樓打掃得乾乾淨淨,整潔的地面一塵不染。

  房中另一端,入目所及是一架三扇屏風,屏風上還是熟悉的圖案。

  這裡的陳設,竟和當初第一次見諸葛柳蘅時一模一樣。

  屏風後面,隱隱綽綽的窈窕身影若隱若現。

  “柳蘅,你這是做什麼?”

  屏風後面,傳來略微冷肅的聲音。

  “蕭君,你也太唐突了。”

  “第一次見面,怎能直呼閨名?”

  蕭硯愣了一下,這嗓音溫柔軟糯,分明就是諸葛柳蘅,不會有問題。

  但這口氣,怎麼聽著有些陌生?

  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蕭硯不禁心中好笑,看來諸葛柳蘅被蕭瀟影響了,想要玩角色扮演。

  他笑著說道:“蕭某得罪了縣中大戶,特來求助娘子。”

  屏風後,軟糯的聲音宛如抹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她似乎在強忍著笑意:“蕭君,月黑風高的,你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多有不便。”

  “你冒昧來此,已然頗為無禮。”

  “速速離開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話還沒說完,蕭硯已伸手將那屏風推開。

  屏風後,諸葛柳蘅身穿溇G色襦裙,懶洋洋地斜躺在軟榻上。

  玉手搖著摺扇,臉上還戴著第一次見到蕭硯時的淡綠色面紗。

  但是,面容看的清清楚楚。

  白皙的瓜子臉,薄薄的小嘴兒唇瓣紅潤。

  五官立體精緻,處處透著精雕細琢的美感。

  身段纖瘦,溇G色束帶縛住了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

  蕭硯目光掃過小娘含苞待放的身材,尤其是長勢喜人的鼓脹胸脯。

  “娘子,一會兒別哭哦。”

  “哭?!為什麼哭?”諸葛小娘面露驚恐,但是身子卻沒有動。

  一對白嫩的小腳,搭在軟榻沿上。

  兩條小腿的裙裾直褪到膝蓋,蔥白般的小腿暴露在空中。

  諸葛柳蘅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滿是驚恐。

  “蕭、蕭君,你怎如此無禮?”

  “你想做什麼?”

  “你別過來吖!”

  蕭硯強忍笑意,一步步走到軟榻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