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727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嚴密防守的門戶,瞬間被長劍突入。

  等他回過神來,劍尖已然定定指在他的喉頭。

  霍徵額頭滲出細密汗珠,喉結緊張的聳動著。

  刀還在手中,但他已然敗了。

  “珍奇劍法、身法,俱都圓滿。”

  “挑刺、斬切兩種劍意,初入問鼎。”

  “珍奇功法淬體,初入五品神藏。”

  “董大忠的優勢你都有,他的劣勢你卻沒有,還比他多出一種問鼎劍意。”

  “如此差距,霍某若是不敗,真就沒有天理了!”

  太孫傲然道:“很好,眼光不錯。”

  “禁衛軍黃蠡勝!”裁判高聲宣佈。

  霍徵的話,從擂臺上傳開。

  無論是觀戰的百姓,還是觀戰區的武夫,突然一陣靜默。

  兩種問鼎真意,五品初境修為,竟然比賈謐還強!

  馬破戎喃喃道:“今年大比……怎麼回事?”

  “怎麼跑出來這麼多妖孽?”

  幽州軍的章橫罵道:“他孃的!禁衛軍年年被虐,今年翻身了。”

  “這是從哪裡找來個小東西?”

  “太妖孽了吧!”

  傅盛臉色猙獰,不可思議道:“兩門問鼎真意!”

  “這還是奪蘊大比嗎,這還是禁衛軍嗎?”

  “今年怎麼回事,流年不利嗎?”

  “蕭硯,這小子比你還強啊!”

  金墉殿中。

  長沙王緩緩站起來,面對諸位王兄,緩緩攤開雙手。

  “如何?”

  “昨日,誰說本王吹噓來著?”

  “本王要殺入終輪,腳踩幷州軍,拳打司徒府,有問題嗎?”

  “誰說要虐我禁衛軍來著?”

  “來呀,都來呀!”

  他目光所及,其他八王同時偏過頭去。

  他們結成三三兩兩的團伙,互相說著閒話,轉移話題。

  總之,沒人搭理他。

  長沙王冷笑道:“好好,王顧左右而言他!”

  “不對,是八王顧左右而言他!”

  太原王挑了挑眉:“長沙王弟,適可而止。”

  他嘴上雖然這般說,心裡卻如明鏡一般。

  以他幷州軍孟倉和鐵伽羅的實力,絕對無法匹敵太孫。

  太孫的實力,儼然超過了賈謐。

  他為了速敗霍徵,樹立威望,武道應該是亮了底牌。

  但是,他絕對藏著其他手段。

  太康帝敢讓太孫出來,就會給他挑戰司徒府的底蘊。

  成都王嘆息:“繡衣臺懸了。”

  “杜騫、馮柏松這些人,還不如霍徵,絕不是聖孫侄兒的對手。”

  “能和聖孫比劃比劃的,唯有蕭硯。”

  長沙王揹負雙手,自豪的踱步分析。

  “雖然本王也很欣賞蕭硯,但他沒法跟聖孫相比。”

  “聖孫從小由宗師教導,修煉資源足額供應。”

  “無論是功法還是武學,從來都不會犯錯。”

  “一刻功夫都沒浪費,一點彎路都沒走。”

  “本就是鎮世妖孽,還這般培養,諸位王兄,你們都沒這樣的待遇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諸王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太康帝對聖孫,非同一般的重視。

  長沙王接著道:“蕭硯雖然天賦異稟,文武雙全。”

  “但他畢竟出身寒微,哪有太孫侄兒這般的資源和環境。”

  不遠處的偏殿中,丹陽公主緊張地看著擂臺。

  “蕭國尉要登場了吧?”

  “怎麼辦?我希望蕭國尉能贏啊!”

  “但是,他贏了,一定會得罪父皇的。”

  “小姨,柳蘅,你們說蕭國尉能贏嗎?”

  諸葛柳蘅心中,也有些忐忑,但嘴上不能慫。

  “咯咯,我家蕭硯啊,必勝。”

  諸葛倩柔也一直看著擂臺。

  夢中蕭硯的發展途徑,和現實太一樣了。

  以她和諸葛嬄對蕭硯的瞭解,也覺得蕭硯能贏。

  因為蕭硯的手段,她們兩人都未必全部知道。

  “丹陽別亂想了。”

  “管他什麼太孫、聖孫、皇孫。”

  “蕭硯背後不是有可惡的神女嗎?”

  “怕什麼?”

  太子偏殿中。

  太子興奮的又蹦又跳。

  “哈哈哈!”

  “我兒真厲害呀,三兩招就將軍中硬漢打敗了。”太子興奮道。

  “南風,你說我兒能打敗蕭硯嗎?”

  賈南風眼眸微垂,淡淡道:“不知!”

  她心裡,非常希望蕭硯能打敗太孫。

  太孫再厲害,又不是她生的。

  她和那些皇子王一樣,暗暗希望太孫輸,但絕對不會說出來。

  ……

  金墉臺。

  圍觀的百姓,觀戰區的武夫,都踮起了腳尖,看向繡衣臺的觀戰區。

  “蕭硯會上嗎?”

  “蕭硯能打得過這少年郎嗎?”

  “差距好像不小啊。”

  蕭硯手按太歲,緩緩站起身來。

  “杜騫、馮柏松,你二人不用上了。”

  “真意差距太大,上去也不是一合之敵。”

  馬鹹毫不避諱道:“蕭硯,那人是太子之子,當朝太孫。”

  “陛下讓他此時出來,就是要豎立威望。”

  “你若輸了,沒人會怪你。”

  他頓了頓道:“明公也能理解。”

  霍徵剛剛回來,聽到了黃蠡的身份。

  “太孫上臺,便是陛下的意思。”

  “我等都是陛下死士,忠於陛下,忠於大乾。”

  “蕭硯若輸給太孫,也是應該的。”

  傅盛、杜騫、樊晟等人,都是一臉正氣,莊重凝重。

  “忠於大乾,忠於陛下,萬死不辭!”

  “君侯若輸,非力不逮,乃盡忠耳!”

  蕭硯的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

  你們忠個頭啊!

  你們忠不忠,老子不知道嗎?

  衛玠笑道:“他們這是給你臺階下呢。”

  “知道你肯定打不過,輸了還能留下盡忠的美名。”

  蕭硯當然知道,包括馬鹹在內,這些人都是好意。

  就算蕭硯真有底蘊,能壓住太孫,那就把太康帝和太孫得罪死了。

  如果蕭硯打不過,輸了是盡忠。

  如果蕭硯主動相讓,輸了也是盡忠。

  忠你媽個頭……蕭硯想到了馬破戎的話。

  這狗皇帝,誰愛忠誰去忠。

  他看向馬鹹道:“馬宗師,我輩武夫,若能戰勝,豈有認輸之理?”

  馬鹹愣了一下:“他是太孫,你可自行取捨。”

  蕭硯問:“若是馬宗師上臺呢?”

  馬鹹笑道:“老子是武聖的種,管他什麼太孫皇孫!”

  說完之後,他發現繡衣臺眾武夫們,目光崇敬的看著他。

  “馬赤衣威武!!!”

  馬鹹嘴角抽動,臉色微變,略微收斂一番。

  他這話不怕被皇帝聽去,但總歸不太好。

  這麼多屬下看著呢,不能做這個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