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內部選拔而已,他沒有全力衝殺。”
“月前,他斬獲六品巔峰的赤鱗焰蜥,也不過兩三刀的事情。”
神女殿。
香火神女睜開眼睛,看到了牆壁上的《神女願》手跡。
這幅字在蕭硯來的時候,是被遮擋起來的。
“還真是字如其人,鋒芒畢露。”
“蕭硯這殺伐銳氣,就如銳金字型一般,毫不拖泥帶水,肆意而昂揚。”
金墉殿中,傳來河間王的聲音。
“認輸!”
沒必要打了。
馬破戎無論陰神還是武道,在蕭硯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長沙王嘆道:“若是蕭硯沒做出這首《正氣歌》,或許馬破戎還能多撐一會。”
他搖頭感慨:“文武雙修何其罕見,河間王兄你真倒黴。”
“文膽的正氣,正好破了陰神的戾氣。”
河間王卻搖了搖頭:“就算沒有文膽之力,馬破戎也撐不了幾刀。”
“蕭硯兩門真意凝真圓滿,腳下生風,馬破戎不是對手。”
“哎,我雍州軍時卟粷!�
金墉臺上。
馬破戎陰神歸體,嘴唇發白,神態有些猙獰。
他罡氣幾乎耗盡,僅憑肉身之力又劈出一刀。
這種速度的攻擊,在蕭硯看來毫無威脅。
蕭硯腳踩清氣,立於空中,輕鬆避開對方的攻擊。
馬破戎目光發紅,神態已經癲狂。
“蕭硯,你出手啊!”
“我還沒輸,我還沒輸!”
他已經輸了,但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以他的實力,本來去年就能參加奪蘊大比。
為了能讓雍州取得突破性的成績,他等待了一年。
想不到,今年不但無法突破,竟然止步首輪,淪為下品五家。
雍州軍雖然不是頂尖的力量,但是保住中品三家,還是有很大把握。
但是他們遇上了蕭硯,確實邭獠畹郊伊恕�
河間王的聲音,再次傳來。
“雍州軍,認輸!”
“破戎,你盡力了。”
“本王不怪你,雍州軍也不會怪你。”
馬破戎聞言,眸中神色黯淡,眼眶中熱淚湧動,差一點就流了出來。
他落在擂臺上,手拄丈八蛇矛,單膝跪地。
儘管神色痛苦不堪,卻是沒有讓淚水落下。
“義父,兒答應過你,不滅西戎,絕不流淚!”
“是兒沒用!”
“一輩子,只能參加一次奪蘊大比!”
“兒答應過你,要讓雍州多出二十個開竅名額!”
他沒有哭,但是這番話字字泣血,聽得附近百姓黯然落淚。
鋼鐵一般的邊軍武夫,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孤兒。
流血不流淚,卻無法放過自己。
蕭硯落回地面,道:“文道之爭,繡衣臺即將獲勝。”
“不久之後,神州香火將迎來暴漲,用不了多久,大乾就再也不缺香火了。”
“你雍州軍積壓的三百神景大武師,將全部踏入中品!”
擂臺下,盧鶴亭怒道:“蕭硯此子,過於狂妄!”
“你們勝了,香火就能暴漲?!”
“繡衣寒素沐猴而冠,神州沒有禮教尊卑,亡國滅族就在當下,談何香火旺盛!”
蕭硯轉眸望去,伸手指了指盧鶴亭。
“食屎的狗,上來比劃,我送你走。”
“放肆!”盧鶴亭暴怒站起,怒目而視。
賈謐等人連忙將他拉住,非參比人員強闖擂臺,會被高品術士直接擊飛的。
馬破戎深呼吸數次,情緒總算恢復。
他站起身來,道:“不到二十就有如此實力,假以時日,該是何等驚人。”
“蕭硯,馬某服了。”
蕭硯拱手:“承讓。”
這場打完,臺下傳來百姓的歡呼之聲。
他們不一定支援哪方,但是這場大比,讓他們看到了大乾武夫的血勇剛烈。
“今天這場真是精彩!”
“這少年君侯真是乾脆利落,意氣風發。”
“繡衣臺進次輪了,不知道能不能殺入終輪。”
金墉殿中,丹陽公主激動的連連鼓掌。
“贏了,贏了!”
“本宮的蕭國尉,允文允武,出手不凡。”
諸葛柳蘅幽幽道:“蕭硯如此給丹陽公主長臉,殿下難道就沒有獎勵嗎?”
“獎勵?”丹陽公主愣了一下。
諸葛柳蘅繼續道:“對啊,蕭硯若是成為大比中最傑出的幾個天驕,你可是把幾個王兄都比下去了。”
“你自己想想,他給你長臉了沒有。”
“把王兄們比下去了!”丹陽公主桃花眸中,燃起一抹喜悅。
這麼多王兄大都督的手下參比,自己手下的蕭國尉將他們都壓下去了!
“這可太給本宮長臉了!”
諸葛柳蘅見丹陽公主反應過來了,繼續趁熱打鐵。
“丹陽姐姐,你知道的吧,神女殿下已經賜下靈兵給蕭硯了。”
“你若沒有什麼賞賜,外人都會說蕭硯是神女的人,和丹陽公主有什麼關係啊?”
諸葛倩柔瞪了諸葛柳蘅一眼,在桌下踢了她一腳。
“柳蘅,不許為難丹陽。”
諸葛柳蘅以為,王妃姑姑在責怪自己。
但是,姑姑的下一句話,卻讓她呆住了。
“神女是二品術士,掌管香火,拿出寶物自然容易。”
“丹陽才剛突破五品,你要什麼賞賜啊?”
諸葛柳蘅心頭猛跳。
姑姑這哪裡是責怪,顯然是在給自己助攻。
丹陽公主處處以神女為目標,聽了這話肯定更不服輸。
姑姑啊姑姑,你安的什麼心吖?
你是幫我,還是幫蕭硯呢。
丹陽公主小手握拳,神色振奮而不甘。
“哼,蕭國尉一定能名揚京城,本宮會給他一件大禮!”
“賞賜對他的幫助,不會比神女的靈兵小!”
諸葛柳蘅嫣然一笑,隔著桌子拉住了丹陽公主的手。
她瞄了王妃一眼,對丹陽公主柔聲道:“姐姐,我替我家蕭硯多謝你了。”
你家就你家,看我作甚……諸葛倩柔暗暗翻了個白眼。
你這小妮子,對蕭硯瞭解多少啊,切~~
聽到這話,丹陽公主側目道:“怎麼又成你家蕭硯了?”
諸葛柳蘅挑眉道:“姐姐應當知道,紫鳶和蕭硯是一家人呀,”
“我跟紫鳶也是一家人,我們是一大家子。”
“我這麼說,有什麼問題嗎?”
“你說是吧,姑姑。”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看向了王妃。
就不搭理你,就不搭理你……諸葛倩柔笑而不語。
“哼。”丹陽公主蹙了蹙眉,卻挑不出什麼問題。
蕭硯和紫鳶的關係,她當然知道。
紫鳶以後一定是蕭硯的妾室。
在揚州的時候,諸葛柳蘅和蕭硯的曖昧傳聞,她也是聽過的。
反正柳蘅要回天機宮了,蕭硯如今在京城。
本宮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蕭國尉是本宮的人。
……
首輪大比結束三場,還有剩餘兩場。
眾人散去,蕭硯來到返回京城的馬車旁邊。
諸葛柳蘅坐在馬車中,從車窗中伸出手,指了指不遠處。
“神女殿下的宮女找你。”
蕭硯已經看見了,神女宮的小秋。
她手中握著一個月白布袋,神色恭謙的等著他。
“小秋,你找我?”
小秋上前一步:“這是神女宮察忠司的腰牌。”
“往後,蕭君侯就是察忠司的察忠使了。”
蕭硯詫異道:“察忠司?”
“主持武夫察忠的那個察忠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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