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河間王道:“那有什麼辦法?”
“香火數量不足,給你禁衛軍多一些,還是給你雍州軍多一些?”
“多分少分,誰會服氣?”
“大乾數百萬大軍,分守各地,誰還沒有自己的利益?”
“誰不想自己的都督區多一些名額?”
河間王目光盯著樓下:“他們罡氣耗盡,開始拼肉身了。”
金墉臺上傳出一陣錚錚鳴響,這聲音並非兵器交鳴。
馬槊和大刀已被兩人扔在一邊,開始拳腳相加,硬拼肉身。
這鳴響,是淬鍊後的骨骼硬碰硬的聲音。
砰!
杜騫和楊鐵槊雙拳相交,拳上的皮肉如紙屑般飛出,鮮血飛灑,只剩湛藍色骨骼鏗然相撞。
杜騫低吼道:“楊鐵槊,你認輸吧!”
“你不是我的對手,你受傷比我重,撐下去就是個死!”
楊鐵槊咬牙道:“這點傷勢算什麼?”
“上次老子耗完罡氣,生生咬死一隻妖狗戰將。”
“只要還剩一口氣在,休想讓老子認輸!”
吭!
說話間,楊鐵槊一記手刀斬在杜騫脖頸之上。
杜騫竟然也不防守,一拳直接砸斷楊鐵槊的鼻樑。
“他孃的,就你不怕死啊?”
“老子也不怕!”
他雙目赤紅,竟然拿出一副和楊鐵槊死拼的態勢。
“認輸!”
這時馬鹹直接開口,裁判分開兩人。
楊鐵槊和杜騫相互瞪著,怒視對方。
杜騫恨恨下場,楊鐵槊依然站在臺上。
杜騫走下臺,嘴裡還罵罵咧咧:“他孃的,說得老子好像怕死似的。”
蕭硯說道:“你和他最後拼得兩敗俱傷,下一場你要大受影響。”
“他們可不管有沒有下一場,你已將楊鐵槊耗得沒有一戰之力,任務也完成了。”
馮柏鬆手提長槍,躍上金墉臺。
裁判一聲令下,比武開始。
楊鐵槊雙目赤紅,手握鐵槊卻不禁發抖。
馮柏松人如其名,身如青松,腳踏弓步,長槍穩穩遞出。
“楊鐵槊,你已無戰力,認輸吧。”
楊鐵槊道:“雍涼武夫,絕不認輸!馮柏松,來戰!”
雍州已被鎮妖星域徽郑谴笄脱А⑽魅值闹鲬饒觥�
涼州早就陷入西戎之手。
馮柏松罡氣凝聚,一聲低吼。
“雖勝之不武,馮某亦願給你一個體面。”
但就在這時,馬破戎的聲音傳了出來。
“認輸吧,老楊!”
楊鐵槊目眥欲裂,嘴角流著鮮血,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
梁擊缶手持宣花大斧,一步步走上臺來。
“鐵槊,可以了,你已盡力。”
他拍了拍楊鐵槊的肩膀:“若是死拼,你也不是全勝狀態的馮柏松的對手。”
“若是被重傷,不但參加不了下一場,而且一年半載不能殺西戎狗尾巴。”
“你不覺得遺憾嗎?”
西戎人頭頂剃去部分頭髮,只留下三縷毛髮。
其中一縷扎作髮辮,被大乾人蔑稱為狗尾巴。
西戎狗尾巴。
聽到這話,楊鐵槊上頭的熱血頓時涼了下來。
是啊,就算拼得重傷,也不一定能傷得了馮柏松。
首輪和次輪都是一戰決定晉級,場中的勝負場數並不重要.
這也是蕭硯讓眾人保持戰力的原因。
楊鐵槊認輸下場,梁擊缶站到臺中央。
馮柏松和梁擊缶兩人,一人手持長槍,一人手持大斧,很快廝殺在一起。
金墉殿中,長沙王道:“馮柏松是繡衣臺第三人,梁擊缶已經是雍州軍第四人了。”
“而且,馮柏松仙武雙修,贏面很大。”
河間王嘆息道:“繡衣臺最強的霍徵和蕭硯,甚至還沒有出場。”
“看來這一戰,的確是難了。”
長沙王道:“河間王兄,去年雍州軍還殺入次輪,排名第三,今年卻是有些艱難了。”
河間王說道:“三十歲之下,天驕本就不多。”
“有一屆比較強,那麼後面幾屆就相對會弱一些。”
“各都督區要固守一方,不如繡衣臺那般,可以在全大乾招收武夫。”
擂臺上,馮柏松和梁擊缶已經開始廝殺。
兩人交手數招,便知雙方實力相當。
梁擊缶的宣花大斧舉重若輕,宛如泰山壓頂一般,一斧斧砸向馮柏松。
馮柏松身形飄忽,總能堪堪躲過戰斧猛劈。
同時長槍如毒蛇,從刁鑽的角度刺向梁擊缶軟肋。
“殺!”
梁擊缶的斧之真意已至雛形圓滿,一斧斧劈下,罡氣轟鳴震顫。
兩人一交手,就用上了最強戰力。
因為對於雍州軍來說,長期消耗下去,對他們沒有好處。
他們的人數已經佔劣勢,必須用最強招數拿下對方。
馮柏松以槍意頂住斧意,遊刃有餘。
“底蘊不足,徒有勇力也是枉然!”
說話之間,“轟”的一聲,一道土黃色陰神突然竄出。
塑形陰神的強大力量,將宣花斧直接握在手中。
“可惡!”
梁擊缶面目猙獰,陰神奪走他的戰斧,真意便無法發揮。
他奮力掙扎,陰神猛地鬆手,戰斧終於脫手。
梁擊缶大喜,剛要掄斧,卻見土黃色陰神身形宛如瞬移!
陰神來到他眼前,一掌砸在他的胸口。
梁擊缶胸口一陣灼熱,血肉被燒去一大片!
胸口露出湛藍色的肋骨骨骼,血肉已經焦糊凝結。
鏗!鏗!鏗!
他絲毫不顧傷勢,巨斧連劈三次。
那陰神也是不躲,巨斧穿過陰神,直劈地面石板。
陰神被削去小半截身體,然後迅速又凝成。
雖然身形淡了一些,但是洶湧的香火神力再次砸在梁擊缶胸口。
因為強大的魂力影響,梁擊缶頭腦一陣發昏,隨後身體一輕,被馮柏松的香火陰神舉起,扔出擂臺之外。
馮柏松陰神歸體,手持長槍,遊刃有餘。
臺下,盧鶴亭悠悠嘆道:“還算不錯,祭出陰神全力施為,不然又要打得血肉模糊。”
崔慕海微微頷首道:“今年的繡衣臺還不錯,只出場三人,便已將雍州軍四人擊退。”
“這樣的實力,倒是真有可能和我們在終輪相遇。”
盧鶴亭道:“相遇又如何?”
“若是他們能打到李華松出場,就算他們厲害。”
司徒府的出戰順序是顧長風、賈謐、李華松、崔慕海、盧鶴亭。
崔慕海道:“按照往年慣例,若是輪到我出場,那我們幾人恐怕要被前幾屆奪蘊的前輩嘲笑了。”
兩人云淡風輕地聊天,身上散發出一陣陣濃郁的香氣。
可能是這味道太香,周邊的人都和他們拉開一些距離。
賈謐微笑說道:“以繡衣臺目前展現出來的實力,想越過賈某這一關都有難度。”
金墉殿一處偏殿中,諸葛倩柔、諸葛柳蘅和丹陽公主正在嗑瓜子。
“嘎嘣!”
丹陽公主託著下巴,敲著桌面道。
“今天能不能看到蕭國尉出場呀?”
“本宮特意跑出來看他的,別到時候看不到。”
諸葛柳蘅道:“蕭硯不登場也好,說明繡衣臺實力很強,能走得更遠。”
接著,她將目光掃向抱著白色獅貓、神色悠然的諸葛倩柔。
“姑姑,你今天怎麼也來了?”
諸葛倩柔道:“京城的販夫走卒都知道,今天的較量才是真正的奪蘊大比。”
“前兩天都是一邊倒,有什麼好看的?”
“你說揚州軍嗎?他們也就是來玩玩。”
丹陽公主看向笑意盈盈的諸葛柳蘅道:“柳蘅啊,你什麼時候迴天機宮進修陣術啊?”
諸葛柳蘅暗暗翻了個白眼:“丹陽姐姐,我都不著急,你著急什麼?”
丹陽公主的美眸中頗有得色,“我在想,在你離開之前,是不是能趕上本宮突破陣術師?”
“本宮的提鮮料開始在皇宮推廣啦,父皇后宮一萬多人,買了香水的,基本上都要買提鮮料。”
諸葛柳蘅淡淡道:“哦,那我恭喜你。”
另一處偏殿,李秀和另外兩名赤衣使者孫康、羅景正盯著擂臺。
三人都是武道宗師,身負赤衣使者的職務,同時也要接受宗師府的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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