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我乃博陵崔氏……”
“呸!博你媽個頭啊!”金色身影呸了一聲。
金色身影內裡是青色魂力,威壓雄渾浩瀚,是一位耄耋老者。
看清面容後,崔慕海嚇得魂飛天外。
“衛、衛公?!”
“何故戲弄崔某啊?”
這陽神的主人,正是太保衛瓘。
衛瓘也不再說話,拎著崔慕海在金谷園中飛馳。
“衛公,好歹讓晚輩穿上衣服啊!”
衛瓘冷哼道:“稍後讓你沐浴,何須穿衣!”
兩人來到大殿之中,從諸歌女頭上飛過,駭得眾人驚呼連連。
正在吃豬屁股的盧鶴亭愣了一下,就被陽神從從脖頸上拎起
“兩個小王八蛋!”
“跟老夫走一趟!”
作為主人的石淙,也是驚慌失措。
衛瓘的陽神闖入,要帶走崔慕海和盧鶴亭。
這兩人剛才不是還說,想對付衛玠沒有成功嗎。
“敢問衛公,這是何故啊?”
衛瓘的陽神不做理會,一手拎著崔慕海,一手拎著盧鶴亭,從金谷園飛出,朝洛京城射去。
石淙惶恐道:“快,速速通知盧府和崔府!”
夜空中。
崔慕海和盧鶴亭驚慌失措,連連求饒。
“衛公,我們沒有得罪您啊!”
“今日令郎戲耍我等,我等也只逞了口舌之快,並未做什麼呀!”
“太保公,您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啊?”
盧鶴亭雖然驚慌,但總比崔慕海好些。
崔慕海渾身涼颼颼的,欲哭無淚!
兩人都有仙道六品的修為,但在衛瓘壓制下,想神魂出竅都不能。
太羞恥了!
沒多久,二品陽神便將兩人帶到一處糞坑上空。
衛玠已換了衣服,站在不遠處的屋頂上。
“老頭子,將這兩個混蛋倒著插入糞坑!”
“他們都是六品仙道,可以胎息,憋不死的!”
衛瓘將兩人脫手,只靠御物之能,就將崔慕海和盧鶴亭倒插入化糞池。
四隻腳丫露在糞坑上面,瘋狂掙扎。
他們想從糞坑中竄出來,卻始終做不到。
巷口,蕭硯和諸葛小娘從車窗中探出頭來。
“這就是二品陽神嗎?好強啊!”
諸葛小娘雖然聞不到氣味,還是下意識地掩住鼻子。
她悶聲道:“蕭硯,戲耍衛大人的,是這兩家的人嗎?”
蕭硯笑道:“當然是,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不是也得是!”
“衛太保此舉,也算以牙還牙。”
俄頃,天邊飛來幾條人影,停在衛瓘陽神身邊,連連懇求。
“衛太保,我等冤枉呀!”
“求您放過這兩個小輩吧!”
“衛公,小輩無禮得罪了令郎,我們給您賠不是了!”
蕭硯看著空中盧氏崔氏的超凡,嘖嘖嘆道:“武道宗師、金丹散人……還有一個二品武道大宗師。”
“嗐……沒有一品,難怪要對衛公磕頭作揖。”
衛瓘的陽神冷哼一聲:“都給老子閉嘴!”
“崔慕海、盧鶴亭兩人,在此糞坑反省一夜。”
“明天天亮之前,誰也不許拔出!”
“如若不然,老子將你們全插進去!”
衛瓘是開國元勳,四十多年前帶兵進蜀的就是他。
他本身修為又高,這番話說出來,盧氏和崔氏的人只能唉聲嘆氣。
說完話之後,衛瓘陽神飛走。
“老頭子,帶我回家!”衛玠喊道。
“你找個地方洗洗吧,燻死人了。”衛瓘嫌棄道。
陽神五感與常人無異,自然聞得到氣味。
衛玠心酸不已。
一向寵愛自己的老頭子,都這麼嫌棄自己。
他從懷中掏出三片金葉子,甩給三個乞丐。
“你們三人聽著,幫我盯住這兩人。”
“若是有人拔出來,連夜稟報太保府。”
三個乞丐,每人握著一片金葉子,淚流滿面。
“是是是,遵命!”
看完好戲,蕭硯等人的馬車,重新啟動。
硬漢蕭鋒也不禁皺眉:“他們兩個……不會被醃出味來吧?”
蕭硯皺了皺眉,神色同樣有些嫌棄。
“他們不是走路愛找人扇風嗎?”
“這不是正好嗎,讓他們扇個夠吧。”
“咦——!你們別說了!”諸葛小娘皺著鼻子猛搖頭。
馬車漸漸遠行,身後傳來衛玠歇斯底里的咆哮聲。
“你們三個,天亮之後將訊息傳出去。”
“就說崔慕海、盧鶴亭兩人膽大包天,得罪太保公子衛玠,被鎮壓在糞坑一夜!”
“聽到沒有?!”
……
次日午後。
奪蘊大比第二場。
這一戰是冀州軍對戰荊州軍,大比馬上開始。
金墉臺附近,依舊人山人海,但這一戰還是懸念不大。
十一家中最強的是司徒府,其次是繡衣臺、冀州軍和幽州軍。
近十年來,司徒府蟬聯十次頭名,繡衣臺得到過四次第二名。
冀州軍和幽州軍,分別得過三次第二名。
荊州都督區也沒有妖域,估計比揚州軍差不了多少。
蕭硯看到,很多百姓踮起腳尖,看向司徒府的觀戰區。
鄭士丈磉叺膬蓚位置,是空著的。
“聽說了嗎?盧鶴亭和崔慕海,昨夜被人壓在化糞池裡,整整燻了一晚上。”
“聽說了,還是倒著插進去的,姓崔的還光著身子。”
“那哪兒是燻了一晚上啊,是泡了一宿!”
“別說了,別說了,老子剛吃完飯!”
金墉殿中。
丹陽公主和楚王、長沙王兄弟,坐在一個偏殿裡。
她笑嘻嘻道:“本宮真嫉妒柳蘅表妹,她發大財了!”
“崔府和盧府在摘星樓買走了一半的香水,整整花了一條赤金吶!”
長沙王感慨道:“一千萬錢啊,夠在內城買好幾間宅院了。”
“就是有些糟蹋香水了。”
丹陽公主笑道:“那有什麼關係?”
“賺了錢,再安排人煉製唄。”
“用蕭國尉的話說,工藝已經成熟,普通百姓就可操作。”
長沙王喃喃道:“這個蕭硯,還真是個奇人啊!”
蕭硯和宋不均兩人,也聽到了百姓的議論。
“哎,衛大人也不容易。”
“聽說他也買了幾百瓶香水。”
蕭硯搖頭道:“不至於吧,衛大人只泡了一小會。”
“一個時辰左右……”
宋不均驚道:“一個時辰,難怪他今日沒來。”
兩人說著話,冀州軍的武夫手持長槍登上了金墉臺。
宋不均道:“這是冀州軍的高啟,潛龍榜排名第四,是冀州君此次的最強者。”
蕭硯接著道:“荊州州軍實力太弱,玩不出什麼花樣。”
“聽說冀州妖域兇險萬分,不但妖魔兇殘,羯趙胡虜也是五胡之中最殘暴的。”
“這麼多年來,屠殺我大乾百姓千萬之眾。”
宋不均直接罵道:“羯族是不開化的雜毛畜生,根本就不把百姓當人。”
“別說屠殺了,還把百姓屍骨當做軍糧。”
“說他們是披著人皮的妖魔也不為過。”
同樣從冀州妖域來的霍徵,也忍不住道:“羯人白皮黃髮,眉高目深,在五胡之中與我乾人相貌相差最遠。”
“羯趙天王石虎,更是出了名的殘暴不仁。”
“其他胡虜屠城,要麼屠殺一些,剩下一些活人當奴隸,或者殺掉精壯以示懲戒。”
“而石虎為首的羯人,純粹是為了殺人取樂。”
同樣從冀州妖域來的樊盛道:“哪怕是裂鼎之盟簽訂後,羯人並非嚴格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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