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哈哈!”
“蕭國尉,本宮就知道,你不會辜負本宮厚愛。”
丹陽圓潤的小臉上,喜笑顏開。
水汪汪的桃花眸,復又變得含情脈脈。
“你如此忠心,本宮絕不會虧待你!”
“走吧,本宮帶你們去金墉殿吃午飯。”
蕭硯走到諸葛柳蘅身前,對方在胸前伸出一隻白皙手掌。
啪!
蕭硯伸出一隻手,兩人輕輕擊掌。
計劃執行得非常完美,午膳有著落了。
金墉殿算是一座行宮,沒有權勢地位還蹭不上這頓飯。
渾天監、金墉臺、神女宮、金墉殿,被一圈不高的城牆圍著。
這一片地帶,也被叫做金墉城。
金墉城門口。
衛玠和潘岳兩人,眼巴巴地看著蕭硯進了金墉殿。
潘岳吞了吞口水,“衛大人,我們也去吧。”
衛玠神色尷尬:“去不了啊。”
“本官職位還不夠三品。”
“把面紗摘了,露出我們的驚世美顏。”
“如果遇上哪位王妃女郎,或者三公夫人,將我們帶進去。”
……
午飯之後。
金墉臺周圍,陸續來了數千人。
達官顯貴和皇親宗室,可以在金墉殿中觀戰。
金墉殿有很多雅間附帶陽臺,可以看到外面的戰況。
金墉臺周圍的空間,有一部分分配給各參比方,剩下的分配給各衙門的官員。
只有南邊巨大空間和外圍較遠的地方,是給市井百姓們觀戰的。
諸葛小娘跟著丹陽公主,在金墉殿觀戰。
蕭硯遠遠看到,金墉城牆頭,禁衛軍士兵來回巡邏。
金墉臺周圍,也有禁衛軍的軍士維持秩序。
目之所及,人山人海。
所過之處,人聲鼎沸。
蕭硯離開金墉殿,往金墉城門口走去。
好幾隊武夫,帶著各色兵器,神色肅穆地走入金墉城。
沒多久,蕭硯看到了戴淵帶著九名武夫踏入了城門。
“戴將軍,今日首戰,就看你們的了。”
整個奪蘊大比分為首輪、次輪和終輪。
首輪是五場,分五天進行。
要是集中起來,一天之內就可比完。
但是,朝廷出於展示武力的考慮,將比賽分五天進行。
戴淵一臉苦澀:“君侯說笑了,我等真是時卟粷病!�
揚州、荊州都督區,都在江南,沒有鎮妖星域。
這兩個都督區,可以說是奪蘊十一方中最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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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府是連續蟬聯十屆頭名的強者,所以這一戰沒有任何懸念。
蕭硯寬慰戴淵道:“戴將軍,不必沮喪。”
“就算是幫繡衣臺,探一探對手的底牌。”
戴淵苦笑道:“君侯,當真胸有成竹?”
首輪五戰之後,獲勝的五方和輪空的禁衛軍一共六支隊伍,進入次輪大比。
首輪大比敗北的五家,便是下品五家。
次輪大比的六家,兩兩對戰。
次輪勝出的三家,是上品三家。
次輪敗北的三家,是中品三家。
終輪大比,在上品三家中迴圈開展。
按照勝負場以及戰勝率,最終決定上品三家的名次。
蕭硯這麼說,就是篤定了可以連闖兩輪,進入終輪大比。
“繡衣臺志在必得!”
戴淵已經夠慘了,蕭硯也不忍心再打擊他。
俄頃,蕭硯看見繡衣臺的人來了。
宋不均、陳放等四名吏員,和霍徵等九名繡衣臺參比武夫從城門走入。
宋不均從懷中掏出一份牒文,塞給蕭硯。
“衙門打探到的各方參比名單,至少比外界傳言的要可靠一些。”
蕭硯接過牒文,塞入懷中。
“宋大帥辦事,本侯放心。”
繡衣臺本就是靠情報起家,打探訊息還是比其他各方可靠的。
宋不均道:“奪蘊大比勝負決定開竅人數,對各方都是大事。”
“交戰的多數為六品武夫,淬鍊過肉身,打起來血肉橫飛。”
淬鍊過的肉身,已經不是尋常肉體。
利用靈藥和資源,恢復起來容易一些。
不像蕭鋒那般,在肉身沒有淬鍊就被毀壞,反而很難恢復。
兩人正說著話,不遠處又一隊人馬走來。
那隊人不像其他身著武夫勁裝,而是清一色的寬袍。
看這架勢,都是司徒府的大族子弟。
與眾不同的是,這些人一邊往前走,前面還有僕從開路。
開路的僕從每人拿著一杆精緻的掃帚,在地上清掃。
還有美人侍女,揮舞著羽扇,似乎要將周圍濁氣扇走。
扇開濁氣,掃清地面,這些人才會透過。
宋不均罵道:“他孃的,大家都是人,就你們事多。”
走在最前面的大族郎君,斜眼看到宋不均。
“姓宋的,你活得不耐煩了嗎?”
這隊人中,賈謐排在第四位,顧長風排在第五位。
前面的三位,蕭硯都不認識。
在宋不均鬥嘴的同時,蕭硯開啟名冊,司徒府排名第一者確實是賈謐。
第二名盧鶴亭,潛龍榜第四,來自范陽盧氏。
第三名崔慕海,潛龍榜十五名,來自博陵崔氏。
第四名李華松,潛龍榜三十二名,來自趙郡李氏。
第五名是顧長風。
看到這裡,蕭硯已經知道賈謐為什麼走在第四位了。
范陽盧氏、博陵崔氏、趙郡李氏,都和琅琊王氏一樣,堂堂一品世族。
一品世族何其驕傲,連皇室都不一定看在眼裡。
更何況區區賈家,這樣的功勳暴發戶家族。
賈謐固然在朝堂上權勢熏天,但是在一品世族面前,還是抬不起頭來。
高門士族子弟,是聞香道的重要成員。
當先三人中,盧鶴亭和崔慕海都是寬衣博帶,風度翩翩,宛如仙人。
李華鬆手腳有皮革箍住,是武夫裝扮。
剛才譏諷宋不均的,是走在第二位的男子。
宋不均冷冷道:“崔慕海,你安排人掃地有什麼意思?”
舌燦蓮花發動,宋不均的嘲諷遠遠傳了出去。
“地髒了可以掃。”
“這人髒了,他能掃得乾淨嗎?”
周圍熙熙攘攘的百姓,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崔慕海俊朗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宋不均,爾敢侮辱博陵崔氏?”
宋不均冷笑:“博陵崔氏,豬狗不如,遺臭萬年!”
“爾等必將被代代唾棄,為萬世唾罵,還需要本官侮辱你們嗎?”
蕭硯發現,宋不均回到了洛京,又恢復了戰力。
“博陵崔氏的分支,如今可是北燕慕容氏朝堂上的第一大族。”
“北燕屠我大乾百姓三十餘萬,你崔氏有能力逃走,卻留下來甘願依附胡虜。”
“如此數典忘祖的行為,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崔慕海反唇相譏道:“昔日諸葛氏分仕三國,不依然是神州望族?”
“昔日北境淪陷,清河崔氏無力逃走,被迫屈身侍奉胡虜,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為首男子盧鶴亭道:“慕海,無需與此等寒素匹夫多言。”
盧鶴亭轉身看向蕭硯,“繡衣鷹犬、寒素賤奴,恐怕連終輪都進不了。”
“他們連與我等交手的資格都沒有,何必與他們多費唇舌?”
文道之爭暫時形成均勢,但是繡衣臺和司徒府依然是死敵。
蕭硯身後的繡衣臺參比武夫,都是火爆脾氣,一個個都忍不住叫罵起來。
“娘娘腔,終輪大比,老子捶死你!”
“姓崔的,到時候別求饒,叫爺爺都沒用!”
“一群紙糊的廢物,繡衣臺早晚將世族全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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