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685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有點意思啊,想不到文武結合之下,竟有如此神效。”

  武夫修文道者,少之又少。

  文道六品之後習武學者,倒是很多。

  但是,文道修武學的話,怎能將武學修到如此程度。

  同樣的驚歎,在校場附近散開。

  張華目光微不可察地閃動。

  兩種真意,意味著蕭硯的博學真意很強。

  如此強大的博學真意,蕭硯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難道真如香火神女期盼那樣,他能修出甲等博學真意?

  若是那樣的話,他就能幫渾天監從黑眚王族妖魄中解析出變幻神通。

  有人習得這種神通,就能變幻身份打入五胡或者妖魔內部。

  勝負已分,張華轉身回到房中。

  “此人天生四鬥文膽,莫非真是神州破局之人?”

  正思索間,外面又傳來蕭硯舌燦蓮花之聲。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張華吁了口氣:“隨口就是傳世名篇,這蕭硯真是奇人啊!”

  校場上,蕭硯已經轉身。

  他如惡虎撲食一般,將《銳金破罡斬》的中間三招,全力施展開來。

  在文膽之力加持下,平砍和縱劈兩種真意,輪流釋放。

  金紅刀芒迸發,將霍徵的罡氣撕成碎片。

  在武道真意,和文膽之力的加持下,蕭硯的優勢是碾壓性的。

  霍徵腳步紛亂,刀意罡氣全被破解,心中驚駭莫名。

  僅僅三招之後,霍徵手中長刀被砸飛!

  蕭硯的太歲凶刃,抵在了霍徵脖頸之上。

  同時,他的神識微微一震。

  就在剛才,霍徵的體內一陣魂力爆發,儼然有陰神出竅的趨勢。

  但是,那似乎是本能的衝動,閃爍一下便停息了。

  蕭硯微微一凜。

  果然,個個都是被鎮妖府暗中培養的天驕。

  霍徵知道,哪怕陰神出竅,也抵擋不住自己的文膽武道之威。

  所以,他最終還是壓住了仙武雙修的底牌。

  衛玠在一旁暗暗點頭,道:“霍徵倒還算沉得住氣。”

  霍徵臉色扭曲又尷尬,不得不拱手認輸。

  “蕭君侯,霍某服了。”

  蕭硯微微頷首,也沒點破對方修煉仙道。

  畢竟自己的仙道修為,如今也是底牌,

  對於對方的陰神手段,假裝不知便是。

  圍觀的所有吏員,忍不住發出陣陣驚呼。

  “打得好!

  “真是精彩!”

  “江南第一侯,名不虛傳!”

  “我們繡衣臺,也許真能和司徒府一拼了!”

  “第一名六十個開竅名額,第二名四十個,這關係到二十個六品武夫啊!”

  此時,傅盛和霍徵兩人撿起刀槍,回到校場邊上。

  兩人看到,蕭硯收刀走到跟前。

  蕭硯雙手負後,朗聲道:“霍徵、傅盛,你們兩人不錯。”

  “你們力戰強敵,寧死不屈,不愧是幽州冀州鎮妖府培養出的鐵血武夫。”

  “你們兩人,雖敗猶榮!”

  霍徵和傅盛兩人的臉色,雖然在笑,但是比哭還難看。

  這話說的倒是好聽,但這種鼓勵比批評還扎心。

  兩個六品巔峰,輸給一個七品巔峰強敵,雖敗猶榮?

  衛玠也走了過來,他剛要開口,蕭硯卻抬手道:“衛大人,你且看著。”

  “有本侯在此,帶領這九位繡衣臺兒郎,定打得司徒府滿地找牙。”

  “你們放心,賈謐號稱潛龍榜第一,是司徒府最強者,也不過五品初入。”

  “本侯在鬼浪島斬殺六品巔峰魑妖,還修出了乙等真意。”

  “司徒府蟬聯十年頭名,今天也該到頭了!”

  衛玠愣了一下,蕭硯好大的口氣。

  真要打敗司徒府,他衛玠可不敢開著口。

  要是最終贏不了,豈不是打自己的臉皮。

  但是,其他九位武夫,似乎是被蕭硯激勵到了。

  蕭硯朗聲道:“霍徵,本侯問你,我繡衣臺奪蘊何用?”

  霍徵昂然道:“培養中品武夫,斬妖除魔,滅殺五胡!”

  蕭硯又問:“傅盛,司徒府奪蘊何用?”

  傅盛面色漲紅,高聲道:“為大族家奴開竅!”

  “還有,為那些大族子弟接引入仙道!”

  若是少年時未能入道,成年後很難入道。

  成年之後修煉入仙道,有兩種可能。

  其一,像蕭硯這樣的煉己神種,天生元神強大。

  其二,利用山河神蘊的願力,強行接引入道。

  山河神蘊的願力,比單個道門的香火願力更強大。

  所以,山河神蘊有打破固有規則,強行打破桎梏的能力。

  給中品武夫強行開竅,就是這個原理。

  而傅盛說的,則是不少聞香道弟子的修煉手段。

  很多大族子弟,年少貪玩,或者資質太差,無法入仙道。

  於是他們加入聞香道,就能用山河神蘊強行接引入仙道。

  這些人修道的目的,自然不是斬妖除魔,而是長生久視。

  蕭硯接著道:“若是士族宗師搶奪資源,供給自家後代修煉,這無可厚非!”

  “但是,香火神蘊是神州願力,怎可為大族私用!”

  “這是竊取生民香火,求門戶私計,是人族蠹蟲,是大乾的罪人!”

  “今年大比,絕不能讓司徒府再得頭名!”

  蕭硯這番話,讓繡衣臺眾人熱血沸騰。

  無論是參加奪蘊的武夫,還是圍觀的吏員,都是義憤填膺。

  “司徒府就是浪費願力!”

  “那些大族子弟服散清談,尸位素餐,死不足惜!”

  “絕不能敗給司徒府!”

  聞香道能這麼做,渾天監無法干涉。

  因為聞香道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大道,背後實力不弱於渾天監。

  司徒府的中品武夫,也的確如蕭硯所說。

  就算開竅之後,大多數留在大族祖宅,或者守在大族子弟身邊。

  石建身邊的莊盛,就是例子。

  總體來說,司徒府爭到的山河神韻,大多數沒用在對抗五胡妖魔上。

  當然,也有個例。

  也有一些士族天驕,征戰在妖域,但那只是少數。

  閣樓上,馬鹹搖了搖頭。

  “這小子倒是能擅動人心,抓住了繡衣臺武夫的痛心之處。”

  “但是,徒有熱血沒用,繡衣臺總是贏不了司徒府。”

  李秀無奈道:“是啊,這十年來,繡衣臺最好的成績就是次名。”

  “十年來,我們四次排名第二,三次排名第三,剩餘三次沒有進入前三。”

  “這也難怪,司徒府固然功法詭異,底牌很多,但幽州軍、冀州軍也不弱。”

  “他們也是明公舊部,看到司徒府的大族郎君,誰不是氣得牙癢癢。”

  馬鹹看著蕭硯的背影,幽幽道:“莫非今年真有希望?”

  看著眾人熱血沸騰的樣子,衛玠挺直了脊樑。

  自己果然魅力非凡,隊伍帶得不錯嘛。

  他剛要說兩句,蕭硯再次抬手。

  “衛大人,有本侯在此,你儘管坐享功勞就行了。”

  “奪蘊大比明日開始,首輪為期五日,我們三日後對陣雍州軍。”

  “明後兩天,各自前往金墉臺觀戰,後天戰後回衙門商議出戰順序。”

  他話音剛落,看向衛玠:“衛大人,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衛玠瞪眼道:“你把我的話都說了,本官還說什麼!”

  蕭硯卻道:“還有一事。”

  “弟兄們遠道而來,有人來自幽州苦寒之地,有人來自陵州乾涸荒漠。”

  “還有的本侯,來自南方瘴氣溼寒之地,我們不遠數萬裡來到洛京。”

  “如此不辭辛苦,都是為了繡衣臺。”

  衛玠無語,你自己說的,江南“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此時,又變成瘴氣溼寒之地了。

  不要臉啊。

  蕭硯接著道:“今夜我等想在城中小聚,相互瞭解,以便安排出戰順序,順便鼓舞士氣。”

  衛玠聽到這話,癟了癟嘴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他是大族郎君,養尊處優,和蕭硯這些寒素的生活習慣、飲食習慣都差很多。

  他舉目望去,卻見霍徵等人都是目光灼灼,顯然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