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赤鱗焰蜥揮揮手道:“你們走吧。”
“沒事不要再來打擾本將。”
四人起身,走出石殿。
赤鱗焰蜥朝著洞窟深處走去,來到後門岩漿岸邊。
眼前一片岩漿湖泊,滾滾岩漿冒著氣泡,蒸騰不息。
她舉足踏入岩漿之中,岩漿直沒過胸口。
走到岩漿湖泊中央,底部一枚赤紅色晶石發出耀眼紅光。
晶石周圍,排列著三枚金光燦燦的蛋。
三顆赤鱗焰蜥妖卵。
赤鱗焰蜥望著卵,低語道:“再過三年,孩兒們就要出世了。”
“等你們出世之後,有這離火之晶輔助,很快就能晉升到戰將。”
“到那個時候,我族大軍可能已經殺入淨土。”
“我定要親手斬殺那個人族的賤人。”
“李秀,本將要讓你血債血償!”
次日。
破浪營。
還未到點卯時間,孟州、包冉、姚尚三名都尉,悄悄聚在一個營房中。
“咦,武都尉去哪了?”
“說是昨夜出去喝酒了。”
“這小子膽子真大,明知道蕭砍頭來了,還敢偷偷出去喝酒。”
三人平日和武錚關係不錯,和秦政不怎麼來往。
“你們昨晚……有沒有收到趙校尉的金葉子?”
“大家都是兄弟,沒什麼可隱瞞的。”
“我收到三枚。”
“我也是三枚。”
“巧了,俺也一樣。”
三人相互對視,發現各自眼神滿滿的都是諔�
“趙校尉的意思,讓我們給蕭硯使點絆子。”
“此事不能魯莽,蕭硯人稱蕭砍頭,殘暴酷烈。”
“若是真在剿匪的時候使絆子,有可能被他當場砍了!”
“是啊,我聽說他當捕快的時候,就坑過手下人。”
“如今權勢這麼大,我們要是臨陣搗亂,肯定會被砍的。”
“他背景深厚,號稱江南第一侯,砍我們幾個都尉,跟踩死螞蟻一般。”
有人遲疑道:“那、那你們還收錢?”
“你不也收了嗎?趙校尉對我們恩重如山,不收怎麼能行。”
“錢也收了,總得交差吧。”
三人商量了半天,孟州沉吟道:“軍前搗亂肯定不行,只需小小作梗即可。”
“我們今日不去點卯,推說有病。”
“蕭硯就算按軍規懲罰,最多杖責二百。”
“這樣也算對趙校尉有個交代,估計這事兒,趙校尉也不好做。”
“我們這樣作梗,被蕭君侯收拾一頓,可謂一舉三得。”
姚尚問道:“哪三得?”
孟州道:“蕭君侯對軍士立了威,趙校尉對上有了交代,我們收了金葉子。”
“咱們七品武夫,打不斷骨頭就恢復很快。”
“出錢的人聽說我們搗了亂,雖沒成功,也不會將錢收回。”
包冉咕噥道:“我覺得……我們有點虧,要被打一頓。”
孟州在他腦袋上一拍,道:“這麼多年兵白當了?”
“當然是小官吃虧,大官能吃虧嗎。”
“不甘心的話,就立功升職。”
“等你當了校尉,就能折騰別人了。”
一個時辰後,點卯時間到。
破浪營廣場上,一千人整整齊齊站著。
五個都尉只來了兩人,一人是武錚,一人是秦震。
此時的武錚,臉上青一片紫一片。
露出的手臂也腫了起來,顯然是被人揍了。
蕭硯皺眉道:“武都尉,你怎麼回事?”
武錚上前:“回君侯大人,卑職昨夜不小心摔的。”
蕭硯冷聲道:“七品中期武夫,身負幾萬斤力氣,你說你摔了?”
“你摔到哪裡,能摔成這樣子?”
“老實交代。”
武錚低聲道:“卑職昨夜和人鬥毆,被打成這樣的。”
“不過那人也好不了,被我打殘了。”
這事沒發生在軍營中,而且沒人告狀,蕭硯懶得深究。
他又看向秦震:“其他人呢?”
這時傳令兵跑了過來,“君侯,孟州、包冉、姚尚三位都尉生了病,不能點卯。”
蕭硯冷笑一聲,道:“本侯第一天點卯,就生病了?”
他早就料定這次來軍中,事情不會這麼容易。
有石建和賈遵這兩個對頭,就算自己懶得折騰,對方也會來折騰自己。
“戴淵,帶本侯令箭,將那三人給我抓來。”
“諾。”戴淵領命,拿著令箭去營房抓人。
一千多軍士都眼巴巴看著,這位年輕得過分的君侯大人,真要拿都尉開刀立威嗎?
都尉們平日在營中,都是橫著走的。
雖然每人管著二百人,但這可是先鋒營。
二百人都是八品後期,甚至七品的精銳。
這些都尉要是管尋常軍士,都能管數千人。
宋不均目光戲謔,看向面無表情的秦震。
“秦都尉,你這樣不合群,會有麻煩的?”
秦震昨夜也見到了趙校尉,但是他果斷拒絕了。
每個人的性子不一樣,秦震道:“卑職覺得不對的事情,絕不會做。”
蕭硯和宋不均兩人來回傳音,將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看向武錚,在武錚臉上拍了兩下。
“武都尉,以後走路小心點,別再摔著了。”
“是,蕭君侯。”
沒多久,三位告病的都尉被戴淵帶人押了上來。
平日在營中一言九鼎、威風凜凜的三個都尉,被扒掉褲子按在千人面前。
軍中特製的低品法器長棍,在三人皮肉之上砰砰拍下。
慘叫哀嚎之聲,響徹營房。
這三人平日只有打別人的份,哪有被人打的時候?
一千多名軍士,一個個心驚膽戰,小腿肚子都在抽搐。
施刑的人並非來自軍中,都是蕭硯帶來的繡衣司高手。
他們平日最擅長施展酷刑,此時更是如魚得水。
大棒子掄得飛起,氣血翻湧,打得三個都尉皮開肉綻。
七品武夫的肉身,還未質變,不是人人都有銅皮鐵骨。
打破皮肉,也是會疼的。
蕭硯走到三人面前,道:“說說吧,怎麼回事?”
三人被打了一百軍棍,一個個疼得齜牙咧嘴,臉上冒汗。
“君侯大人,我們錯了。”
“我們就是看君侯年輕,心中有些不服,這才想著裝病,折一折君侯的銳氣。”
三人偷偷看向鼻青臉腫的武錚,和麵無表情的秦震。
他們對秦震倒是不太恨,畢竟這小子是個愣頭青。
往日也懶得鑽營,只知道練武打架。
武錚這小子,絕對是自己折騰出來的傷勢。
他往日心眼最多,不知道又在想什麼。
雖然事情是按三人的計劃執行,但棍棒打在皮肉上,是真的疼!
一千多人站得筆直,顯然已心生敬畏,立威效果非常好。
蕭硯眼中含著笑意,看向三個被打得皮開肉綻的都尉。
“謝謝你們幫本侯立威!”
“來呀,按軍規再打一百棍,別傷著骨頭。”
兩天後上島,還指望他們出力呢。
砰砰砰之聲再次傳出,棍打皮肉的聲響不停。
血液順著三人大腿,流得滿地都是。
一千多軍士對蕭硯的威嚴,再也不敢有半點觸犯。
蕭硯沒打算換掉這些都尉,這些人只是暫時跟著他。
他只需要軍士們令行禁止,不給他添亂就行。
若是換人的話,兵不知將,將不知兵,不知道要鬧出什麼亂子。
若是在上島之後,真有人忤逆軍令,蕭硯不介意殺一兩個殺雞儆猴。
至於點卯不到這種事,嚴格按軍規處置,已足夠立威。
蕭硯命人抬出一個巨大的箱子,開啟之後金燦燦的全是金葉子。
在場的軍士,眼睛都快看花了。
這金葉子也太多了,蕭君侯不愧是江南第一侯,好大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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