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617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難道……這世道真要變了?”

  往日高不可攀的大世族,如今如高樓崩塌,衝擊著人們的觀念。

  “醒醒吧,真要變了!”

  “聽說還要辦州學,以後做官靠考試,不看門第。”

  “什麼潘氏、魯氏、黃氏,以後和都你一起考試!”

  “那他們……考試也比我強呀!”

  “你不行,你兒子行不行?”

  “你兒子不行,你孫子行不行?”

  “哎呦呦,趕緊去八公廟上個香,保佑我兒高中啊!”

  摘星樓一層。

  穿著侍女服飾的丹陽公主,興高采烈地推銷提鮮料。

  “賣提鮮料啦!”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蕭君侯送給琅琊王妃的同款提鮮料!”

  “雞肉味、鴨肉味、海參味都有,十幾種型別,各種價位!”

  丹陽公主嬌俏靈動,提鮮料的噱頭也足,引來了不少人嘗試。

  絡繹不絕的人群,見這提鮮料並不貴,紛紛出錢選購。

  有人更是聽說這是蕭君侯送給琅琊王妃的,非要買一點嚐嚐。

  丹陽公主興高采烈地收著銀錢,一枚一枚數著銅錢。

  她臉上笑嘻嘻,心裡美滋滋。

  “難怪太孫侄兒,喜歡在宮中擺攤賣肉。”

  “原來賣東西收錢的感覺,竟是如此美妙!”

  “想我從父皇和母妃手中接過錢財,動輒都是赤金、金葉子,卻沒有得到這銅錢的時候這般快樂!”

  摘星樓頂層。

  諸葛小娘坐在軟榻之上,聽著街道上的喧鬧。

  紫鳶坐在她對面,給娘子揉著小腳。

  諸葛小娘踢了踢紫鳶的小手:“你家蕭郎真是不讓人省心。”

  “走到哪裡,哪裡就要天翻地覆!”

  “進了建鄴城,不到一個月,建鄴城又翻天了!”

  紫鳶面帶笑容,目中滿是期望。

  “蕭郎此番平定揚州,文道之爭分出勝負,想必馬上就能升任副使君啦!”

  “娘子,這才不到一年時間,你難道不高興嗎?”

  諸葛小娘翻了翻白眼:“你們家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哎呀,你捏重點。”

  “手上一點勁都沒有!”

  午間。

  琅琊王府。

  琅琊王正在為成都王餞行。

  兩人分坐而食,每人面前一個小案。

  琅琊王品嚐著小桌案上的飯菜,道:“蕭君侯當真是個妙人。”

  “用上這提鮮料,飯菜還是之前的飯菜,味道卻是鮮美無比啊!”

  成都王心道,琅琊王真是心胸似海。

  世族敗亡,蕭硯名聲如日中天。

  王妃和蕭硯的緋聞不但沒有湮滅,反而愈演愈烈。

  最傑出的男子,和豔名在外的美人,天生就有話題性。

  琅琊王笑了笑,似乎看穿了成都王的詫異。

  “大族願賭不服輸,才傳出謠言。”

  “此等無稽之談,本王怎會放在心上。”

  成都王道:“蕭硯武道真意接近問鼎,一人斬殺兩個六品武夫,其中一位還是六品中期。”

  “此等鎮世妖孽,天賦當真驚人。”

  “繡衣臺在他寒素之時出手相助,乃是雪中送炭。”

  “此時本王再出手,已是迳咸砘ǎ瑹o法讓其歸心了。”

  琅琊王面色如常:“七品巔峰,修出凝真級別真意,斬殺六品中期。”

  “此等實力,在潛龍榜中也能排到前三十。”

  潛龍榜並非六品榜或七品榜,而是三十歲之前的武夫榜。

  前六十名,都是踏入六品的年輕武夫。

  蕭硯很有可能以七品巔峰的修為,踏入前六十名。

  “我揚州有此文武雙全的鎮世妖孽,本王真是與有榮焉。”

  成都王拱手道:“本王恭喜琅琊王。”

  “揚州境內文道之爭平定,繡衣司勝出,符合聖上心思。”

  “而且,揚州還出了一位文武雙全的鎮世妖孽。”

  “鎮世妖孽,大乾每年尚有兩三人。”

  “但這天生文種,初生便有四鬥文膽,普天之下,只有此一人。”

  琅琊王欣慰道:“端午奪蘊,八王入京。”

  “本王此次,終於不會再被其他都督嘲笑了。”

  “對了,成都王兄,那慕容德如何?”

  成都王道:“見勢不妙,便不肯出全力。”

  “那僮訃虖埖煤埽f八月十五裂鼎復盟,會來洛京討教!”

  琅琊王嘆息:“妖亂未平,結盟也是無奈。”

  “五月端午奪蘊大比,八月十五裂鼎復盟,這可是聖上最關心的兩件事。”

  “《裂鼎之盟》乃是三十年前簽訂。”

  “本以為三十年後,大乾必然國力日盛,蓋壓五胡。”

  “一如當年大漢,威震四海。”

  “想不到如今局面,相比當年簽訂裂鼎之盟時,也沒好多少。”

  成都王直言道:“何止沒好多少,實則更加艱難。”

  “如今五胡力量更加強大,皆有武聖和宗師,巫師體系也出現了一品聖靈巫師。”

  “不誇張地說,他們根基日益穩固啊。”

  “就連如今內部不穩的羯趙,或是日薄西山的匈奴,都有了聖靈巫師。”

  “我大乾雖仍是最強,但五胡相互呼應。”

  “想覆滅任何一國,都會引起其他四國干涉。”

  “想一想,還真是憋屈,這種局面不知何時是個頭。”

  琅琊王笑道:“成都王兄憂國憂民,腹有良郑赜星疔郑苤菹率幤窖齺y,廓清宇內!”

  對於琅琊王的客套話,成都王也只是苦笑。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何其艱難。

  即便他胸懷壯志,也完全沒有信心剿滅五胡、蕩平妖亂。

  用完餞行宴,成都王站起身來。

  “琅琊王弟,本王先回洛京,再轉道冀州。”

  “五月初五,我們奪蘊大比再見。”

  成都王躬身:“恭送成都王兄。”

  成都王離開之後,琅琊王的目光突然變得冷淡無比。

  一想到蕭硯,他便忍不住牙關緊咬。

  雖然他知道,王道子說得對,不能因一個女人亂了方寸。

  但那種謠言傳出,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坦然置之。

  偏偏那個女人他得不到,卻又無法和離。

  這種有名無實的憋屈,他終究無法擺脫。

  而蕭硯聲名鵲起少年英雄,與王妃的傳言,想必不會就此平息。

  “呵呵,郎才女貌。”

  琅琊王咬牙切齒,隨後痛苦地閉上眼睛。

  “小不忍則亂大郑胰蹋 �

  黃昏,蕭硯回到侯府。

  他剛走入書房,身後便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蕭硯轉身,看到丹陽公主笑盈盈地走入房中。

  對方穿著侍女衣服,看起來欣喜雀躍。

  “公主殿下,您九龍續天陣巡查得如何了?”

  丹陽公主的笑臉,頓時一滯。

  “什麼意思啊?”

  “你和柳蘅都嫌本宮待的時間長呀!”

  “我在你家吃飯,也是付錢了的,又不是白吃你們的。”

  丹陽公主,她常來蹭飯。

  蕭硯笑道:“吃這點東西倒是無妨,只是怕耽誤了公主的正事。”

  他可是聽說了,丹陽公主在摘星樓親自賣提鮮料,賣得不亦樂乎。

  分明隨手就能拿出幾條赤金,卻為了收到一點銅錢而沾沾自喜。

  真是搞不明白,皇子王孫們是怎麼想的。

  丹陽公主神秘一笑:“蕭硯,我給你安排了個新差事。”

  蕭硯詫異道:“什麼差事?”

  他心中暗道:丹陽公主哪有權力給自己安排職務。

  丹陽公主桃花眸中波光盪漾:“我跟父皇說,讓你做我的丹陽國尉。”

  “丹陽國尉?”

  丹陽公主點了點頭,梨渦中滿是笑意。

  “你滅了我原來的國尉,你自己當然要給本宮當國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