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6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一般的九品武夫,練筋練皮巔峰之後,都是筋皮如牛,這已經非常強大了。

  但是熊虎鍛體拳更強,可以練成鋼筋銅皮,在爆發力量的時候,筋韌如鋼,皮厚如銅!

  到了這個程度,就算刀槍劍戟加身,也不用懼怕了。

  “這面板還是真給力啊,破限後面有個對鉤,也就是說潛力點足夠破限!”

  看完絕學的提示,蕭硯心情大好,還有四十多天時間,只要絕學小有成就,他就完全有機會越獄!

  蕭硯毫不猶豫的啟動了功法破限,消耗了10點潛力值。

  【絕學·熊虎鍛體拳(未入門0/30)】

  衙門鍛體訣的入門要求是10熟練度,而熊虎鍛體拳則是30。

  再次比較兩種功法,蕭硯還是選擇絕學,除了絕學的強大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衙門鍛體訣,嚴格照搬了軍中鍛體方法,碾壓肉、石搓皮、弓抻筋,推舉石碾、碎石磨皮、強弓抻筋是必要的步驟。

  熊虎鍛體拳在練筋階段,也需要強弓,但是在練肉、練皮階段只需要打拳就行了。

  “碾壓肉不就是擼鐵嗎,上輩子當牛馬的時候,為了做個精力旺盛的牛馬,就喜歡擼鐵。”

  “這輩子還要擼鐵,我不是白覺醒宿慧了……”

  熊虎鍛體拳的練肉篇有兩式,“熊羆撼地”“猛虎撲食”,每一式都有四十九種變化。

  練成之後,全身有一百五十斤力氣,比一般的練肉巔峰百斤力量要超出五成,可以對付六七個精壯漢子。

  “一百五十斤力量,一拳砸開木柵欄,並非難事!”

  蕭硯按照面板提供的功法步驟,開始演練熊虎鍛體拳。

  他發現這種拳法非常精妙,每一拳都能調動大片肌群,因此對於蕭硯來說也非常艱難。

  “不愧是絕學,這種強度可比擼鐵大多了。”

  呼!

  蕭硯一拳砸出,全身肌肉瞬間酸脹,脊背微微弓起,皮肉如熊背隆起,對於蕭硯單薄的身板,都是一種巨大的考驗。

  終於堅持到一套打完,蕭硯氣喘吁吁,臉色慘白。

  【熊虎鍛體拳熟練度+1】

  修煉絕學果然吃力,但是一想到丟失的文氣,蕭硯就充滿了動力。

  “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我一定要拿回來!”

  蕭硯這些天的折騰,也引起了獄中其他囚犯和獄卒的關注,但是這些人都不太懂行,看不出蕭硯的變化。

  “現在開始練武了,早幹嘛去了。”

  “還有四十多天砍頭,你還能練成高手不成!”

  “想把筋肉練的硬邦一些,讓劊子手砍不動嗎?”

  “嘿嘿,還挺有想法的!”

  ……

  次日,葉三娘又來探監了。

  蕭硯明顯發現,葉三娘一臉愁容,愈發憔悴不堪,之前她還在勉強掩飾,現在已經藏不住了。

  桑猛給她的壓力太大,一個婦道人家幾乎無法承受。

  “嫂嫂,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葉三娘眸光暗淡,隨口說道,“已經足夠糟了,還能有什麼事情。”

  蕭硯也不再追問,“嫂嫂,說說外面的事情吧。”

  葉三娘每隔幾天,都會帶一些訊息進來。

  雖然她不知道蕭硯打聽這些做什麼,但是對方總是給她一種可以信賴的感覺。

  於是,她將打聽到的大事,全部說了出來。

  “京城派了採訪使到臨海,嚇得譙縣令連海邊漁村都修上八公廟……”

  “海盜又打上岸了,還聯合了夷人,暫時威脅不到平湖……”

  蕭硯暗暗聽著,他甚至在想,如果海盜和夷人攻破縣城,他也許有機會活命,對他來說,沒有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情了。

  葉三孃的下一個訊息,引起了蕭硯的注意。

  “譙縣令老母得了瘧疾,不知道誰給譙縣令出了個主意,要‘百劫續命’。”

  “這種事情,還不是做給那位採訪使看的,為了以後品評升官。”

  蕭硯得的也是瘧疾,還是重症,所以有心多瞭解一下。

  “嫂嫂,什麼是百劫續命?”

  葉三娘道,“聖朝重孝道,有很多孝感動天的事蹟,你給蕭瀟講過臥冰求鯉的故事。”

  “聖朝開國八公之首王祥,曾臥在冰面上,給喜歡吃魚的繼母化開冰面捕魚……”

  蕭硯點了點頭,“伏惟聖朝以孝治天下,當官的孝不孝順,關係到他們的升遷。”

  “臥冰求鯉是騙蕭瀟玩兒的,當不得真,要破冰不會拿石頭砸嗎。如果石頭都砸不開,靠體溫能化開?還臥冰求鯉,冰化開前人都凍死了。”

  “啊?”

  葉三娘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滿眼震驚,曾經對這些事蹟奉為圭臬的小郎,竟然如此嗤之以鼻。

  葉三娘之前就猜測,蕭硯性情大變不光是瘧疾的原因,而是和孔有德一樣,遭了天譴。

  這一刻,她愈發篤定了。

  蕭硯記得,大乾靈州一位縣令,年輕的時候家裡窮,食物太少。為了盡孝,把食物留給老母,他竟然將小兒子活埋了。

  真的好孝啊……蕭硯暗暗搖頭。

  孝道,是大乾的核心價值觀,而且核心到變態,甚至作秀扯淡的程度。

第8章 糾結的侯牌

  葉三娘接著說道,“這不,朝廷派了採訪使考察官員,縣令們就開始展示自己的孝行。”

  “咱們譙縣令的法子,叫做百劫續命,現在告示已經貼出來了。”

  “常言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他要找一百位曾經大難不死的人,來給自己老母借福,借了福會賜錢五千文!”

  蕭硯皺眉道,“為了五千文錢,得有多少人編故事去冒領啊。”

  縣令要展示孝行,怎麼聽著都像是網紅博人眼球,製造輿論。

  葉三娘道,“這件事情,關係到縣尊的母親,他會派人去鄉里考察,如果膽敢作假,要下大獄定罪的!”

  蕭硯琢磨了一下,覺得這件事似乎可以利用。

  這些人為了“孝”連親兒子都能殺,扛著這面大旗,做什麼都是合法的,都是可以原諒的。

  葉三娘發現,蕭硯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似乎想到了什麼。

  “小郎,你有主意了?”

  葉三娘發現,之前不食人間煙火的小郎,竟然成了家中的主心骨。

  “嫂嫂,現在一百個人湊夠了沒有?”

  葉三娘道,“沒有,剛剛過了一半,前日辦了兩個假冒的,也沒人敢去冒領了。”

  “嫂嫂,兄長在縣衙中,有什麼過硬的交情?”

  蕭鋒人緣很好的,只不過只限於他的階層,這個階層的人,沒有能力和資源說服縣令改判。

  葉三娘道,“關係最好的,就是桑猛了,不過……”

  她正猶豫怎麼說,畢竟孟家和桑猛的名聲都特別好。

  “孟家人除外,包括佃戶、部曲、僕從。”蕭硯果斷道。

  “哦……”葉三娘已經習慣了蕭硯的主見。

  “良人帶出來的幾個兄弟,都是牌頭了,這次全都帶上山剿匪了。”

  “只有一個暫攝牌頭的侯進,因為老母去世,在家守孝,但是他似乎在躲避我……”

  蕭硯知道侯進,這些天偷偷給他送食物最多的,就是侯牌頭了,雖然是暫攝的牌頭,那也是幹部啊。

  “另外,良人還救過方田曹的閨女,那個叫方金蓮的女子,你很熟的……”

  縣令是八品官,縣丞、縣尉是九品,再往下的六位縣吏沒有品級,主簿、功曹、督郵、俨堋⑻锊堋舨堋�

  蕭硯果斷搖了搖頭,叫金蓮的姑娘,上輩子都是折翼的天使。

  務必遠離。

  “什麼金蓮銀聯的,我和她不熟!”

  原身是方金蓮的備胎,方金蓮是個極品綠茶。

  葉三娘道:“你剛出事的時候,我去求過田曹公,他只是搖頭,說幫不上忙。”

  蕭硯道,“大忙幫不上,小忙總可以。”

  蕭鋒出了事,蕭家和田曹之間差距太大,想要利益交換,就得多付些代價。

  “嫂嫂,你且依計行事……”

  聽著蕭硯的講述,憔悴的婦人瞪大了眼睛,眼睛裡血絲分毫畢現。

  她不知道蕭硯武道入品,所以她認為蕭硯的法子是唯一的活路,如果蕭硯能出來,就能頂替服役,母女兩人自然不用轉籍。

  蕭硯的活路,也是她們母女的活路。

  “好,這次嫂嫂聽你的!”

  ……

  葉三娘回到家之後,開始在鄰里間大肆宣傳,說蕭硯得了三日瘧,竟然大難不死。

  這個時代得了三日瘧,幾乎是必死的,很少身強力壯邭夂玫哪芡^來。

  按照蕭硯的計劃,這樣還不夠,因為他畢竟是死囚,還得找人幫忙說話。

  蕭家能找上的人,只有田曹方守中了,葉三娘不能空手上門,還得花些錢財。

  蕭家兩條街外的一個小院門口,葉三娘帶著蕭瀟,正在門口等待著。

  “孃親,我們找侯叔做什麼?”

  侯進之前是蕭家常客,但是自從蕭鋒出事,他就再沒來過。

  葉三娘揉了揉眼睛,一反往日強悍的作風,癟了癟嘴道,“來做什麼,來哭!”

  蕭瀟聞言,眨了眨眼睛,“老孃,你會哭嗎?”

  “我不會,你先哭,我跟著你學。”葉三娘白了幼女一眼。

  “嗯啊!”蕭瀟點頭。

  沒多久,街角走來一個穿著差服的男子。

  粗布差服上,還打著補丁,腰間掛著一個木牌,正是牌頭的標誌。

  侯牌頭小鼻子小眼,身高不到六尺,也是三十出頭的人了,每天走到沒人的地方,他都要將這塊木牌擦了又擦,都快盤出漿來了。

  他剛剛走到巷口,拿起木牌狠狠親了一口,就遠遠的看到了葉三娘和蕭瀟。

  “壞了……要是讓桑捕頭知道我和嫂嫂來往,暫攝的牌頭位子也坐不穩了。”

  他剛想躲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女童哭聲,這是蕭瀟的哭聲,侯進非常熟悉。

  “蕭瀟,你怎麼了蕭瀟!”葉三娘帶著哭腔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侯進保持著轉身欲走的姿勢,臉上表情幾經轉換,擔憂、懼怕、猶豫、自責……

  同為役戶,沒有蕭鋒分他功勞,一路提攜,他沒可能當上暫攝牌頭。

  他也是看著蕭瀟長大的,實在不能裝作聽不到。

  但是,蕭家遭了難,蕭硯下了死牢,剛剛上位的桑捕頭要清理蕭鋒的人,還想趁機佔了蕭鋒的美妻,有心人都猜得到。

  侯進知道,這次不站好隊,很有可能斷了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