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595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成都王轉身,朝著眾人拱手回禮。

  儘管一向喜怒不形於色,溫潤謙和,但此刻的眸光也閃亮著喜色。

  丹陽公主神色振奮,激動道:“我就知道!他一定成!”

  琅琊王妃冷眼看著丹陽公主:“丹陽,成都王的志向可是登基稱帝啊。”

  “他要奪你太子哥哥的位置,你如何自處?”

  丹陽公主愣了一下,道:“父皇一定有所安排!”

  諸葛倩柔嘆了口氣,無奈道:“丹陽,你還是在術數上多下點功夫吧。”

  “其他的事情,最好少關心。”

  丹陽公主道:“那當然了,我總有一天要超越神女,掌控天下香火!”

  成都王之後,石淙跨步上前:“諸位,獻醜了。”

  他走到赤壁磯之間,頭頂的四鬥文膽狂湧,寫出一首賦來。

  “蓋聞乾坤肇啟,聖主膺期,寰宇清寧,明君定基。

  其德配天地,其功耀古今,茲為賦曰……”

  一句句賦文念出,博物文膽從螢尾毫一步步上升。

  “馬屁精!”庾淳低聲嘀咕道。

  石淙作為太康帝寵臣,果然做了一首歌功頌德的大賦。

  雖然才氣不弱,但是聽起來有些乏味。

  “方今之世,河清海晏,風調雨順,歲稔年豐,民安樂業……”

  聽到這裡,蕭硯也忍不住了。

  “這孫子太不要臉了吧。”

  大乾胡亂妖亂不休,社稷危如累卵。

  這不要臉的老孃炮,竟然說“河清海晏,民安樂業”!

  宋不均笑道:“蕭君侯稍安勿躁,石淙一向如此。”

  石淙目光灼熱,神色虔眨坪跽嫘母桧炋档酃Φ隆�

  “……垂拱而治,萬邦來朝,千秋萬代,永享太平!”

  最終,赤壁文膽停在了六鬥文膽山嶽鎮。

  文采還是有的,和成都王同一水平。

  琅琊王撫掌嘆道:“好賦,好賦!”

  “竟也到六鬥博物文膽之境!”

  “石刺史大才,不愧是洛京二十一才子!”

  石淙唸完賦,自我感覺還是相對滿意。

  六鬥文膽,已經很不錯了吧。

  他轉眸,有意無意地看了蕭硯一眼。

  今天,是他第一次見蕭硯。

  但蕭硯的名聲,他可早就聽過了。

  當初,就是因為蕭硯的事情,他被繡衣派攻擊外放。

  他看中的血珊瑚寶樹,也是因為蕭硯的阻撓,至今無法採摘。

  這個賤籍出身的蕭硯,此刻竟然成了八等靖遠鄉侯,和他一同參加文會。

  儘管他心中萬般鄙夷,但這件事已成事實。

  蕭硯瞪眼看去,絲毫不懼。

  道宮修士了不起啊。

  石淙要是敢對蕭硯出手,蕭硯就敢用張華神念弄死他。

  這可是為繡衣派立下大功,說不定張公會再分一縷神念給自己。

  石淙吟完之後,潘岳大步上前。

  潘岳衝眾人拱了拱手,看向蕭硯的時候,目光尤其諔�

  那對眼睛似乎在說:“蕭君千萬高抬貴手啊!”

  “咳咳!”蕭硯突然乾咳了兩聲。

  “潘岳,今日文會,我繡衣司必勝。”

  “你也算有些才氣,你這道賦,是算繡衣司的,還是刺史府啊?”

  蕭硯抬頭,目光冰冷的看向潘岳。

  顧譚拍案,怒道:“蕭硯,你太放肆了!”

  “琅琊王、成都王在此,你竟然當眾威脅潘岳!”

  蕭硯遠遠的衝兩位郡王拱了拱手,然後看向顧譚。

  “本侯並非威脅,只是實話實說。”

  “你們最強的石淙,也就這種水平,真是貽笑大方!”

  這番話是舌燦蓮花說出,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蕭硯,你太狂妄了!”石淙怒目而視。

  蕭硯毫不理會,繼續道:“不光是潘岳,還有其他中立的看客們,都聽好了!”

  “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

  “世家大族這種毒瘤,臭不可聞,早該切除捏碎了。”

  “本侯的話放在這裡,今日世族文士,一定大敗虧輸!”

  他的目光掃向潘岳,潘岳連吞了數次口水。

  “助威,潘某之賦文,算作繡衣司的。”

  說完話,也不顧眾人驚歎,不顧顧譚的憤怒,小跑著來到赤壁磯之前。

  頭頂五斗文膽顯現,寫下一首賦文。

  “於廓靈海,長為委輸。其為廣也,其為怪也,宜其為大也……”

  這首《海賦》洋洋灑灑,文采瑰麗,將大海壯闊奇景描繪的淋漓盡致。

  蕭硯感嘆道:“潘岳還是有才華的。”

  “明明能靠才華吃飯,幹嘛要靠臉呢。”

  宋不均道:“他……也並非自願。”

  “主要是相貌太過俊美,引得不少覬覦罷了。”

  好傢伙,合著你還喜歡被動的。

  赤壁文膽一節節上升,同樣停在六鬥文膽之上。

  丹陽公主道:“潘岳在洛京也頗有名聲,據說走過街道都會有婦人向他扔果子。”

  “但是我瞧著,這人好像也沒有那般誇張。”

  諸葛小娘翻了翻白眼:“就這?”

  “那些婦人,不會都是花錢僱的吧?”

  紫鳶也搖了搖頭,道:“比我還瘦弱,能抵什麼事。”

  潘岳賦成,琅琊王與王道子相互傳音。

  “道子,你是否要出手?”

  王道子回應:“我已將賦文交給鎮江書院,咱們派去的學子。”

  “看情況,再決定是否出手吧!”

  “如今世族派最強的石淙是六鬥文膽,潘岳突然選擇繡衣派,和石淙勢均力敵。”

  就在這時,鎮江書院的傳道山長左琛站起身。

  他對眾人拱手道:“左某獻醜了。”

  左琛一步步,走向赤壁磯。

  顧譚和石淙也在傳音。

  “此人便是當年在太學站不住腳,來到揚州的左琛。”

  “正是他,據說有些才學。”石淙嗤之以鼻。

  “但是因為相貌太醜,無法參加洛京文會。”

  “一個老年寒儒罷了,能作出什麼上得了檯面的大賦。”

  左琛頭頂的四鬥文膽顯現,目光中有蕭索,但還有一絲希望。

  “左某此生曾作三篇大賦,紀念過去之三國,名為《三都賦》。”

  “《梁都賦》《蜀都賦》《越都賦》。”

  “今日獻上《越都賦》,望請天地品鑑!”

  他早年完成其他兩賦,但是無法在洛京揚名。

  那時候重開天地十多年,文道也不昌盛。

  因為相貌平平,出身寒微,他的賦未能揚名。

  今天,機會來了!

  “子獨未聞大越之巨麗乎?

  且有越之開國也,造自太伯,宣於延陵。

  蓋端委之所彰,高節之所興……”

  一句句賦文念出,眾人臉色愈發凝重。

  庾淳驚訝道:“左老鬼還藏了這一手。”

  “這麼多年,怎麼不見他拿出來?”

  旁邊的弘毅山長劉鎖答道:“左老鬼說,他曾經拿出來過,卻差點被世族文人盜走。”

  “所以他決定看,寧可藏著,也不願輕易拿出手。”

  赤壁文膽一節節攀升,竟輕鬆跨過五斗文膽。

  眾人聽著賦文中工整的駢句,華麗的文辭,紛紛驚歎不已。

  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世族文人,聽這些賦文的感受,和聽蕭硯那兩首詞有異曲同工之妙。

  “其竹則篔簹箖箊,桂箭射筒。柚梧有篁,篻簩有叢。苞筍抽節,往往縈結……”

  只不過左琛這首《越都賦》只詠物,幾乎沒有什麼感情,只有熟悉者才會大為共鳴。

  但是,這道賦念出,前朝彷彿就在眼前!

  嗡!

  天地一震,赤壁磯上空的五斗文膽,跨到六鬥!

  “六鬥了!和成都王、潘岳一樣了!”

  “想不到,這左琛有如此才華!”

  此時,左琛的賦文還有一小半未唸完。

  庾淳目中精光閃爍,寒素文人也都群情激奮。

  世族文人的臉色,也變得愈發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