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56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穿著嘍囉短褂的捲髮男子,握著斬馬刀,在月光下咧嘴微笑,宛如修羅。

  他落寞的說道:“準備了這麼久,就斬一個練肉巔峰,真是無聊透頂啊。”

  練皮巔峰的捲毛男子,十六虎,鑽地虎!

  最讓李耀祖興奮異常,幾乎喜極而泣的,不是鑽地虎,而是那把刀!

  上品凡兵!

  玄鐵斬馬刀!

  露天糧倉中,三個九品二鍛武夫。

  鑽地虎練皮巔峰,爬山虎練皮初期,李耀祖練皮巔峰。

  隱藏著身份和修為的李耀祖,覺得自己有把握襲殺鑽地虎,至少能重傷。

  張虎還沒有殺入場中,那麼上品凡兵斬馬刀,就是李耀祖的了。

  一個山匪掄起斧子砍向李耀祖,李耀祖雙腿微屈,舉刀抵擋,山匪順勢一腳將李耀祖踢飛。

  李耀祖倒飛一丈多,正好落在鑽地虎腳下。

  露天糧倉的夯土地面上,沾染了大片血水,在月光下顯得血腥而悲涼。

  “他孃的,幾個廢物還挺頑強的……”

  鑽地虎罵了一句,爬山虎直接殺入了人群,就在鑽地虎往前走路,準備檢視糧倉儲備的時候,突然胯下一陣氣息波動。

  好強的氣息!

  鑽地虎大驚失色,下意識的停止腳步,小腹突然一涼!

  在皮膚受到捅刺的一瞬,練皮巔峰的功力爆發,全身皮膜堅韌如牛皮。

  噗……牛皮,破了!

  腳下那個倒下的賀氏部曲,手握一把漆黑短刀,刀尖鋒銳無比。

  刀尖貼身的鯊魚皮甲下方刺進去,穩穩的刺穿了他韌如牛皮的皮膚,刺入小腹之中。

  如果剛才他停步再慢一些,這一刀直接刺入他會陰,太歹毒了!

  刺啦!

  刺客力量極大,竟然將鯊魚皮甲從內剌開了一道口子!

  練皮巔峰,修為和鑽地虎相當,再配合這把中品凡兵的鱷皮刀,捅穿了鑽地虎的小腹,撕裂了鯊魚軟甲。

  “真是可惜,就差了一寸。”

  李耀祖遺憾說道,若是刺中會陰,鑽地虎必死無疑。

  李耀祖的黑鰭刃是父親留下來中品凡兵,精鐵煉製,刀鞘和刀柄包裹著鯊魚。

  因為只有一尺有餘,被李耀祖藏在靴子中作為殺手鐧。

  鑽地虎手捂著小腹,忍著鑽心疼痛,憤怒咆哮。

  “狗孃養的,你到底是誰!”

  躲在倉窖中的蕭硯,也不禁心中一顫,一柄中品凡兵,一柄上品凡兵。

  一個暗殺用的短刃,一個近身搏殺的斬馬刀。

  “我怎麼感覺,這烏黑短刀和玄鐵斬馬刀,冥冥之中和我有些緣分。”

  李耀祖一擊不中,想再偷襲就難了,於是向邊上一滾,進入了一個空著的倉窖之中。

  突然間,露天糧倉的一處圍牆之上,張虎粗壯的身影猛地站起來。

  “關門,放箭!”

  粗獷的呼喊聲,傳遍了整個露天糧倉。

  張虎下令的同時,拿出懷中響箭射向空中。

  露天糧倉的大門被幾個捕快從外面上了鎖,糧倉中一點都沒有躲避的地方。

  賀氏部曲已經被屠殺殆盡,圍牆上方的第一輪箭矢射了下來。

  嗖!嗖!嗖!

  猝不及防之下,站在最中間的十多名山匪已然中箭,捕快們的箭法並不高明,雖然射中了,但是很少有射中心臟和頭顱的。

  張虎命令捕快們瘋狂拉弓射箭,這些弓都是四十斤上下的普通弓居多。

  只有寥寥數個練肉境捕快,拉開了六十斤的桑木牛角弓,每一箭都能讓一個山匪喪失戰力。

  張虎握著一張一百斤的柘木反曲弓,每一箭都能洞穿一個盜匪的胸膛。

  他並沒有去射爬山虎或者鑽地虎,以對方的修為要麼能躲掉,要麼不能重傷。

  爬山虎指著圍牆上的張虎破口大罵:“卑鄙無恥,藏頭露尾的伲也桓襾砗湍銧敔敶髴鹑倩睾希 �

  鑽地虎則冷靜的多,他率先發現了四個空著的倉窖,李耀祖佔了一個,還有三個空著。

  “進倉窖!快進倉窖!剛剛那人所在的倉窖不要進!”

  倉窖中蕭硯精神一振,等的就是這句話,功勞簿又要添人頭了!

第90章 蕭硯,我必斬你!

  一個腿上中箭的山匪,連滾帶爬的鑽入倉窖。

  頭顱先進入倉窖,眼睛剛從月光下進入黑暗,四周烏漆嘛黑的什麼都看不見。

  他感覺脖子上涼颼颼的,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頭顱已經滾到了倉窖底部。

  蕭硯輕鬆將他斬首,沒多久又爬進來第二個,蕭硯同樣沒讓他發聲,一刀結果。

  侯進在旁邊看著,直呼過癮,這樣的話山匪進來一個就死一個,只要下手快,對方來不及呼喊。

  圍牆上的張虎嘴角下垂,眸光冷冽,“蕭硯這僮庸患榛堇保齻倉窖轉眼間吞了十幾個人。”

  三輪箭雨射死十多人,爬進倉窖被抹脖子的十多個,剛剛在門口被捅刺的有七八個。

  露天糧倉中的盜匪,只有二十多人了,都是身手好一些,能躲開箭矢的。

  蕭硯隔壁的空倉窖中,剛剛鑽進去的山匪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倉窖有人……”

  隔壁的捕快下手慢了一點,被對方喊出了聲音,倉窖的埋伏就暴露了。

  鑽地虎愣住了,倉窖裡有對方的埋伏,好毒的心思啊!

  “千萬不要鑽倉窖,都向我靠攏!”

  鑽地虎和爬山虎,還有幾個身手好的頭目聚在一起,可以護住很多人。

  李耀祖當先從倉窖中躥出,同時高喊一聲,“敵弱我強,優勢在我,殺!”

  張虎同時拔刀,從圍牆上跳下來,圍牆上的捕快們也都用繩索墜到地面上,蕭硯等人從倉窖中殺出。

  四十多個沒有損失的捕快,朝著二十多個殘餘山匪圍殺而去。

  露天糧倉的地面上,被大片鮮血侵染。

  陰冷月華下的血泥,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二十多個山匪,身上都濺著血液,一個個面目猙獰,打算做困獸之鬥。

  兩個月前,他們已經被圍剿過一次,本想著這次是一邊倒的屠殺,但是又被擺了一道。

  爬山虎憤怒喊道:“被抓也是個死,弟兄們隨我殺出一條血路!”

  鑽地虎捂著血流不止的小腹,嘴唇有些發白。

  “兄弟們,我們還有後援,堅持住,他們一定能救我們出去!”

  爬山虎此刻才知道,鑽地虎的每一步安排都沒有白費,只不過對方更加狡詐。

  “都是卑鄙小人,沒有人敢公平一戰嗎!”

  李耀祖知道,這一戰大局已定,桑猛和張龍看到響箭之後,帶著二十人殺奔而來,這些人插翅難飛。

  此戰的功勞,是張虎頭功,都是孟氏安排好的。

  那麼,自己搶奪一把上品斬馬刀,不過分吧。

  一念至此,李耀祖衝上前去,和手持斬馬刀,小腹還在流血的鑽地虎血戰。

  張虎的目標,自然是另一個頭領,練皮初期的爬山虎。

  當他衝向爬山虎的時候,一道身影已經和爬山虎交了上手,兩人打的有來有回,不相上下!

  蕭硯!

  爬山虎身上沾染著山匪的鮮血,暴怒叫囂著要去殺張虎。

  “小捕快你走開,你不配我殺!”

  “我要殺那個剛剛下令放箭的胖子!”

  其實張虎只是壯碩,一點都不胖,只不過和蕭硯比起來,壯的有些不協調罷了。

  蕭硯使一套圓滿的捕快十三式,偶爾夾雜一招獬影七絕斬,讓爬山虎感覺難以招架。

  “你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強!”

  蕭硯全身肌肉隆起,將爬山虎死死壓制,他盯著爬山虎的眼睛,道:“狗崽子,我乃蕭鋒班頭麾下。”

  “我們蕭班頭,斬殺了三十八狗中的五條狗!”

  “你、你竟是蕭鋒那雜種的手下!”

  爬山虎怒吼一聲,濺著血液的臉上,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瘋狂猙獰。

  我瞎說的啊,難道兄長真的斬了三十八虎中的五虎……蕭硯暗暗覺得,自己戳中了爬山虎的痛處。

  事實上,蕭鋒只殺了三個排名靠後的頭領,但是他差點殺掉眼前的廿四虎。

  蕭硯的目的就是刺激爬山虎,玩一場有意思的躲貓貓遊戲,隨口一句垃圾話,起到了超越預期的效果。

  “不不不,你聽錯了,我是蕭班頭麾下,你才是雜種。”蕭硯臉上恢復了淡定,摸透了對方的性子,事情反而好辦了。

  “我必斬你!”爬山虎被激怒了!

  “但你是弱雞,只能被我斬殺。”蕭硯回敬一句,腳下突然一滑,一個踉蹌往後退了一步。

  爬山虎怒火上頭,立刻前跨一步,脊椎後挺,肌肉皮膜貫通一氣,猛地劈出一刀!

  蕭硯雙膝扎馬,旋腫轉肘,鋼刀穩穩的向上一撩,和爬山虎的下劈重重的撞在一起。

  喀!蕭硯的鋼刀被百鍊鋼刀劈開了一個缺口,蕭硯又退了兩步,然後穩穩站住。

  他將鋼刀舉起,對著月亮看剛剛形成的缺口,然後搖了搖頭。

  “這麼小的口子,就你這實力……也是虎頭崖上的頭領,嘖嘖嘖,這屆頭領不行。”

  蕭硯已經認定了爬山虎必將容易衝動,也受不得激將,這種中二少年最怕別人說他不行。

  果然,爬山虎滿面怒容,對蕭硯的話甚為憤怒。

  “小伲献訑亓四悖 �

  在爬山虎看來,李耀祖和張虎才是他的對手,蕭硯不過是一個小兵而已。

  他竟然三招都拿不下一個小兵,還被對方無情嘲笑,讓他如何不生氣。

  再怎麼說,他也是虎頭崖上排名第二十四的爬山虎。

  是二十四,不是三十多吊車尾的那種!

  兩人交手三招之際,張龍已經剁翻了三個山匪,殺到了爬山虎的眼前。

  “爬山虎,你的對手是我!”張虎剛剛說完話,發現爬山虎根本不理他,又朝著蕭硯戳去一刀。

  這個時候,李耀祖突然喊道:“張班頭,殺敵要緊,蕭牌頭頂著住!”

  張虎瞬間清醒了,讓爬山虎殺了蕭硯,這不就是驅虎吞狼嗎。

  他心中有些可惜,他真想把蕭硯一刀一刀剮了,如此才能消解心中大恨!

  從小到大,他從來沒被人這樣欺辱過,甚至連累敬重的兄長一起受辱。

  不砍上蕭硯幾刀,聽他喊一聲虎爺饒命,張虎都覺得心中大為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