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497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飛劍刺穿不遠處的床框,然後輕飄飄返回。

  中品靈器,一定是鋒銳無匹的,殺戮七品陰神自然也沒有問題。

  但是,蕭硯的魂之真意進度太低。

  飛劍的速度和力量,不能發揮十分之一。

  “這麼好的東西,我御物使用,很有可能追不上敵人。”

  “搞不好我還得手持飛劍去傷人……這也行啊,多了一項殺敵手段。”

  如果蕭硯的陰神手持靈器飛劍,那威力就大了!

  因為蕭硯的陰神,和肉身速度和力量相同。

  “不光可以對付陰神,還能用來對付武夫啊!”

  “那些強大的神景大武師,我靠硬實力可能殺不了。”

  “但是,如果用這玩意偷襲,雖然對方有身神,能察覺陰神靠近,我還是有機會擊殺對方的。”

  “有了這柄飛劍,我又多了一張底牌。”

  蕭硯能得到這些寶物,那麼進入元陽廬的仙道弟子,是不是也會有各種寶物。

  他隱隱覺得,元陽廬中的寶物固然珍奇,但是這些奪寶者,同樣也是寶啊!

  蕭硯又將萬化幡取出,然後將收魂袋裡面的青陽陰神釋放出來。

  青陽惶恐飛出,看到了桌面上的萬化幡。

  “這,這是煉魂靈器!”

  他驚呆了,蕭硯竟然有這樣的寶物。

  同時,他也更慌了。

  這意味著,蕭硯這是要將他煉化。

  “蕭君侯,有話好說……”

  蕭硯已經審問過他幾次,他已經招了臨海郡城中的神殿暗子。

  那些暗子們的身份,蕭硯已經傳信回去,都被繡衣府收拾了。

  青陽的上線,是一位戴著銀狐面具的文士。

  具體是誰,青陽也不知道。

  所以,青陽的利用價值,已經被蕭硯榨乾了。

  蕭硯不理他,將神識注入萬化幡,然後一股強大的引力將青陽神魂牢牢拖住。

  “不!不!不——!”

  青陽慘叫著,被無形力量牽引,一步步被拉入萬化幡之中。

  這靈器可以將青陽煉化,然後蕭硯就能模仿對方的陰神氣息和形貌了。

  煉化過程的長短,要視對方的修為,還有煉化者的神魂強度而定。

  蕭硯意外的發現,因為他掌握了魂之真意,煉化陰神巔峰的青陽,竟然意外順利。

  他感受到,青陽陰神在萬化幡中痛苦掙扎,慘叫聲簡直是慘絕人寰。

  這種對神魂的折磨,要遠超肉體折磨。

  兩個多時辰後,青陽的陰神煙消雲散,一道淡淡的青色紋路,出現在萬化幡之上。

  萬化幡沒有別的紋路,可能是被人抹去了。

  諸葛嬄將無常幡交給蕭硯,是因為她覺得蕭硯煉化一個陰神不會這麼快。

  蕭硯自己也沒想到,魂之真意對於煉化陰神有這麼大幫助。

  蕭硯神識浸入萬化幡中,牽引那一道青色紋路進入黃庭。

  隨後蕭硯陰神出竅,還是蕭硯自己的模樣,但是心念一動就變成了青陽老道的樣子。

  “以假亂真!”

  “同階的陰神修士們一定看不出來。”

  “肉身想這樣偽裝就太難了,每個人的氣血氣息是完全不同的。”

  蕭硯陰神神識一動,幽影翼飛劍飛入手中。

  陰神變成鉛汞形態,飛劍被鉛汞陰神牢牢握在手中。

  陰神隱去身形,飛劍跟著一同隱去身形,真是神妙無比。

  蕭硯猜測,這和煉製飛劍的材料有關。

  又多了兩種底牌手段,蕭硯心情大好。

  他身上還有風馳信符、傳送陣符、陽神神念,可以說非常安全了。

  蕭硯再次開啟收魂袋,裡面還有一個人的陰神。

  顧長澤。

  之前想要劫殺他奪取資源的顧氏成員,也是聞香道的弟子。

  蕭硯將他肉身斬殺,陰神則收了起來。

  顧長澤的陰神飄在空中,戰戰兢兢不敢亂動。

  蕭硯能輕鬆將他擒住,他當然知道蕭硯的強大。

  “蕭君侯,求求您放了小人。”

  “小人只是顧氏旁支,都是聽命行事啊!”

  蕭硯淡淡道:“聽命,聽誰的命?”

  顧長澤的陰神說道:“當然是十郎君啊!”

  十郎君已經被蕭硯殺了。

  “石侍中約見過顧氏、嚴氏等族的族長。”

  “他老人家的意思,是要您的命,不惜代價。”

  “十郎君也是奉族老顧承的命令,趁著搶奪資源的亂局,試探您的底線,如果趁亂殺死當然最好。”

  蕭硯挑了挑眉。

  司徒府還是要對自己下手的。

  江南這些忠於司徒府的世族,已經開始行動了。

  先試探並消耗蕭硯的底牌,然後借刀殺人。

  他們都想殺蕭硯,但是又不想讓繡衣臺知道是他們下的手。

  “五品世族顧氏、嚴氏、六品世族公冶氏、甘氏、魯氏、謝氏,對吧?”

  顧長澤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六家。”

  蕭硯吁了口氣,道:“還真是人多勢眾。”

  “顧氏、嚴氏、甘氏、謝氏已經對本侯動殺手了。”

  “好,那就開戰吧。”

  蕭硯說完話,在顧長澤的苦苦哀求中,將他煉入萬化幡,成為第二道紋路。

  此後,蕭硯的陰神,就能化成顧長澤的模樣了。

  如今蕭硯不過是臨海繡衣府的副府主,手中力量還比較小。

  但是,反正他人在揚州,不介意敲打敲打顧氏。

  正好有幫諸葛長林出氣的由頭,還能順便再敲顧氏一筆。

  對付顧氏的招數,直接用栽贓公冶氏的手段製造亂局。

  那首《虞美人》出自建鄴哪個家族之手,都足以讓對方喝一壺。

  公冶乾敢不敢揭發,說蕭硯就是用那首詞敲詐他的。

  他絕對不敢。

  他的文膽都亮了。

  因為詩詞而文膽共鳴,不是所有好詩詞都會共鳴。

  而是和詩詞中的意境思想共鳴。

  比如說,宋不均聽到這首詞,會說寫得好,但是文膽不會共鳴。

  就算因為才氣有共鳴的想法,也完全能壓制。

  因為思想意境發生的,直擊靈魂深處的共鳴,是本人無法壓制的。

  數日後。

  入夜,秦淮河上。

  畫舫如珍珠,灑落在水面。

  數百畫舫中,流出歡聲笑語,管絃雅樂。

  一艘畫舫之上,抱著琵琶的歌女,喉間飄出一陣動人的曲子。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

  蕭硯略微喬裝,坐在歌女畫舫之中。

  誘人暖香之中,唱曲的歌女面色含春,香姿五色,是個絕色美人。

  這女子有大家閨秀的文雅秀美,又有風塵女子嫵媚嬌羞。

  尤其看到這首詞之後,那眼神能把蕭硯化了。

  她穿著粉絲薄紗,溝壑若隱若現。

  蕭硯決定幫她一把,讓她明白一個道理。

  有溝必火。

  此女名叫宋一,是秦淮河上清倌人花魁。

  號稱江南第一美人。

  文人雅士聚集的秦淮河上,對好辭賦非常敏感。

  僅僅兩句傳出去,就有三艘畫舫停住。

  其上歡笑絃樂暫停,靜靜聽著宋一唱曲。

  詞句並不華麗,卻如一把剪刀,剪開了秦淮河上繁華的夜色。

  “雕欄玉砌應猶在……”

  一艘又一艘畫舫停住,一位位文士走出船艙。

  秦淮河的雕欄玉砌同樣如此,然而早已改朝換代,物是人非。

  剎那間,一股徹骨涼意在秦淮河上洶湧鋪開,鑽入人們的心扉。

  “問君能有幾多愁?”

  歌女之音,渺渺如天上雅樂,甜膩中透著化不開的濃濃愁緒。

  浮華綺夢的秦淮河上,這一句音調陡然走高。

  如雨打浮萍,將文士歌女們的心絃緊緊繃起來。

  嗓音帶著因為心中震撼引發的微微顫動,讓人心頭猛地一揪。

  猛烈的情緒抨擊著人們的胸口,他們眼眶發紅,熱淚盈眶,心中空落落的。

  歌女幽幽開口,婉轉幽怨的嗓音,在河面上滾滾盪開。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周圍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