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490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那是公冶氏五分之一的財產和資源啊!”

  “父親,兒帶人去把資源搶回來!”

  公冶乾揮了揮手,道:“公冶天秀,禁閉三日,靜思記過。”

  公冶天秀懵了。

  從被蕭硯打了一巴掌開始,他就懵了。

  他的大腦,一直處於暴躁混亂的狀態。

  被打耳光、父親卑躬屈膝,蕭硯帶走大量資源,一件件事情讓他氣昏了頭。

  公冶天秀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能看到公冶乾咬著後槽牙,分明也很生氣。

  這說明父親也心疼啊!

  公冶乾威望素著,公冶天秀只能服從。

  公冶府中,一片死寂。

  黃昏時分。

  繡衣司內,李浩興沖沖的將事情稟告汲蒼。

  巡查史汲蒼瞪大了眼睛,反覆確認了錢財和資源的數量。

  他真是被蕭硯的成果驚呆了。

  這些資源,建鄴的大族都會眼紅的啊。

  “你怎麼回來了,你們應該守在驛站啊!”

  “這麼多資源,世族、盜匪、宗門,誰不眼紅啊!”

  李浩說道:“蕭君侯說了,讓我們給您帶句話。”

  “千萬不要派人保護他。”

  “而且,還要幫他把訊息擴散出去。”

  汲蒼愣了一下,沉吟良久。

  “按蕭君侯說的辦吧。”

  蕭硯的背景,是他這個名義上的上官,都無法企及的。

  他既然這麼說,那應該有他的計劃。

  王道子府邸。

  王道子眼前擺著一些手稿,正是蕭硯的那些詩詞。

  這位王氏的文壇新秀,還在琢磨這些傳世名篇。

  “兄長,兄長,出大事了!”

  三十歲出頭的王橙,噔噔噔從院中跑了進來。

  這些大家名士,鮮有這麼失態的時候。

  王道子抬頭,道:“何事如此驚慌?”

  王橙比王道子還要儒雅,相貌俊朗不凡,儀表堂堂。

  “蕭硯去了公冶府!”

  “然後,然後!”

  “他帶走了一千金、一百氣血大丹、十枚神竅丹!”

  “啊?!”一向穩重的王道子,困惑而驚訝。

  “你沒記錯數?”

  王橙喘著氣道:“絕不會錯,王府斥候和府城衙門的訊息,都是一致的!”

  王橙和王道子不同,不在揚州軍中任職,而是揚州別駕。

  從五品官職,州府刺史之下第一人。

  揚州的二把手,大人物。

  王道子愣了很久,才問道:“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

  王橙道:“不知。”

  “只知道蕭硯一巴掌打翻了公冶天秀,公冶兵曹不但不怒,還一個勁賠罪。”

  “最終,送了這些東西,蕭硯才罷休。”

  王道子眼角不停抽搐,又想了很久。

  “這個蕭硯,還真是鋒芒畢露。”

  “才來府城,就鬧出這麼大動靜。”

  “也好,建鄴的局面也該攪一攪了。”

  王橙雖然官職高,卻處處以王道子馬首是瞻。

  “兄長,如何處置?”

  王道子想了想,道:“你靜觀其變。”

  “我去找王爺,安排戴淵帶人去保護蕭硯。”

  “啥?”輪到王橙困惑了。

  王道子沒解釋,腳下生風離開。

  同樣的訊息,風捲殘雲一般,傳遍了建鄴城。

  五百萬人的大城,被這一大訊息驚動了。

  一個從六品繡衣副府主,帶走了一家五品世族五分之一的資源錢財。

  匪夷所思,無法置信!

  入夜。

  建鄴八公廟頂端,一個戴著銀狐面具的男子,靜悄悄的佇立著。

  公冶乾腳下生風,踏著瓦片,身形急掠,在面具男子身後停住。

  “屬下參見奉諭神使!”

  面具男子揹負雙手,問道:“怎麼回事?”

  和人之道的青陽同級,身為傳諭神使的公冶乾面色痛苦,將事情說了一遍。

  面具男子聽完,頭頂五斗雲雷篆文膽閃亮,靜靜佇立良久。

  “……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男子聲音溫潤如玉,顯然十分激動,肩膀都在發抖。

  可見對這首詞十分喜愛。

  “初生四鬥文膽,當真令人羨慕。”

  “到底是寒素,竟然以驚世文章,行卑鄙勒索之事。”

  “本座會安排人,搶回你那些資源。”

  “臨海的傳諭神使音訊全無,很可能已經被蕭硯拔出了。”

  “本座不會殺蕭硯,闕君平沒膽子攪動建鄴大局,蕭硯卻能做到。”

  聽到能搶回資源,公冶乾沉痛的心情,得到了緩解。

  “多謝奉諭神使!”

  官驛。

  三百名精銳士兵,將驛站圍的水洩不通。

  所有的進出人員,都被士兵嚴格盤查身份。

  來往建鄴辦事的各郡縣官員們,一個個怨聲載道。

  雖然知道這些士兵都是揚州軍,但還是要抱怨。

  畢竟琅琊王只都軍事,不管民政,派士兵圍著驛站算是越權。

  驛站客房數百間,蕭硯住在其中一間最好的客房。

  房中空間開闊,地板上鋪設著葦蓆,牆壁潔白。

  戴淵跪坐在蕭硯對面,笑呵呵道:“蕭君侯這待遇,等同郡府太守啊。”

  蕭硯無奈道:“郡府太守來了,也沒有王府士兵保護吧。”

  戴淵給蕭硯倒了一斛酒水,道:“快嚐嚐,王司馬的九醞春酒。”

  “他孃的,琅琊王氏不知哪裡搞來的,宮廷御酒!”

  蕭硯嚐了一口,搖了搖頭。

  不如茅臺,遠矣。

  “你們為什麼要保護我呢?”

  “難道本侯就那麼弱嗎?”

  戴淵美美的咂了一口酒,道:“不是你弱,是你乾的事太大。”

  “你勒索公冶氏的資源,建鄴城哪家勢力不眼紅?”

  蕭硯敲了敲桌子,道:“什麼叫勒索,這是公冶乾孝敬本侯的。”

  王道子和戴淵雖然不知道真相,但基本篤定是蕭硯拿住了公冶氏軟肋。

  敵對世族能送這麼大禮,心甘情願的才有鬼了。

  “我有腳下生風,建鄴城誰能追得上我。”

  戴淵笑道:“你當然能逃,但你不是來辦事的嗎,跑來跑去多耽誤事。”

  “要是耽誤了君侯的正事,王府就對不住朋友了。”

  蕭硯無語。

  他的正事就是引幾個高手出來,破勢磨礪刀勢。

  如果刀勢極境圓滿,面對揚州城的武夫們,蕭硯可立於不敗之地!

  有個揚州第十高手,潛龍榜二百七十八名在此,誰敢來找他麻煩。

  戴淵的保護,才是耽誤了蕭硯的正事。

  “戴兄,我問你個事。”

  “你都七品巔峰開九竅了,槍勢也極境圓滿了。”

  “就你這樣的實力,才在潛龍榜上排二百七十八名。”

  “據說前六十名是六品武夫,中間兩百人都是七品巔峰,比你強哪兒了?”

  戴淵道:“那情況就複雜了。”

  “有開十個竅到十二竅的,還有提前成罡的。”

  “有仙武雙修的,還有個別你這樣文武雙修的。”

  “或者有上品法器,甚至手握靈兵的。”

  “甚至修出真意的妖孽,都比我戰力強大。”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北境強大的青年武夫,太多了。”

  蕭硯又問:“五月初五奪蘊大比,你會代表揚州軍參加大比嗎?”

  戴淵拍了拍胸脯,道:“那是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