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熬鷹小狼君
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方府主,美眸中飽含期待。
“本府也很期待你的大志!”
巧了,本侯對你,也有此期待。
“不是,你刀勢……”周門主不甘心,但是被方清霜和宋不均同時打斷了。
宋不均嫌棄道:“你這粗鄙的武夫!”
“什麼刀勢不刀勢,和驚世文氣,罕見的初生三鬥文膽相比,不值一提!”
方清霜也道:“大乾初生三鬥文膽就五人,都是驚才絕豔之輩。”
“但是修出刀勢的人,車載斗量,有什麼稀奇。”
周處無語,託著棺材,罵罵咧咧,拍馬走開。
你們官大,你們清高。
他恨恨說道:“蕭兄弟,做首詩,鎮一鎮他們的氣焰!讓他們見識你的才華!”
蕭硯撇嘴,“我一向低調,不喜歡人前顯聖。”
方清霜和宋不均同時搖頭,不信。
方清霜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如此驚才絕豔之人,竟然要出現在我身邊,總覺得不可能。”
“你先吟詩一首嘛,本府鑑定鑑定你的才氣。”
宋不均也道:“你一直吹噓的驚世文氣,出口就是千古華章,我已經盼望已久了。”
方清霜是真喜歡文道,宋不均則是被蕭硯這幾個月吹的牛皮吸引住了。
蕭硯目光直視前方,一臉正色。
“不是本侯說你們。”
“你們一個繡衣府主,一個六品繡使。”
“如今大敵當前,不思殺敵建功,總盯著我的文氣做什麼。”
宋不均道:“你立志凝膽,突破八品,腳下生風更快。”
“文道和你戰力息息相關,我當然要關心了。”
蕭硯蹙眉道:“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沒想好。”
“既要我內心深處的想法,還要天地認可,哪有那麼容易。”
宋不均淡淡道,“這倒是,你文氣初回,的確需要磨合一番。”
“立志凝膽可是大事,馬虎不得,敷衍不得。”
蕭硯又道:“我看仲永第一次立志,還做了一句詩,為什麼?”
方清霜搶著說道:“這事我知道。”
“一旦開始凝膽,平日斂縮的文氣完全鋪展,會自然的慢慢散溢。”
“以詩詞文章立志,會聚攏文氣。”
“仲永是初生二斗文膽,凝膽時間久,用詩詞文章更保險些。”
蕭硯緩緩點頭:“初生文膽越強,就越要用詩詞文章立志。”
宋不均道:“不錯,正是這個道理。”
蕭硯嚴肅道:“好,我要好好想想。”
方清霜秀眉微蹙,關切道:“詩詞文章不好做,慢慢想。”
蕭硯搖了搖頭:“府主過慮了。”
“本侯腹中好詩太多,不知道選哪一首。”
方清霜挑了挑眉尖,唇角上揚。
“呵,好大的口氣。”
半個時辰後。
城門口上方,城樓門前。
穩重的楚欽禾,罕見的顯出了焦慮之色。
因為,楚珩還沒有回來。
儘管眾人都在勸他,小郎君劍勢如何強大,身法如何迅捷,不會有事如何如何。
但是,楚欽禾心裡就是沒底。
無論有沒有得手,人都應該回來了啊!
沒多久,官道盡頭的視野中出現了一隊人馬。
為首的兩個騎士都騎著白馬,一位是玄衫年輕武夫。
另一位身著銀甲,紅色披風。
“蕭硯,方清霜!”
城頭眾人遠遠看到,不禁咬牙切齒。
這些人要麼被蕭硯打劫搶了資源,要麼和蕭硯是生死大仇。
尤其是臨海孟氏,自從得了蕭硯的文氣,就和這位年輕武夫糾纏不清。
短短八個月時間,手無縛雞之力的囚徒,竟然帶兵殺到了郡城!
孟承淵神色倨傲,按住城頭的雙手骨骼吱吱作響。
殺死他親兄弟,屠殺孟氏旁支,砸碎文叱氐乃罃常K於出現了!
東北方向,郡尉陳景瑞也帶著二百披甲高手,緩緩向郡城靠近。
這隊人馬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數千文士。
這些不能直接廝殺的文士,爆發出一陣陣舌燦蓮花的宣言。
“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
“文骨不可折,正氣不可奪,願與蕭君侯共進退!”
“朗朗乾坤,自有公道!”
楚欽禾對這聲音充耳不聞,他的目光凝聚在漸漸靠近的周處手上。
跟在蕭硯身後的年輕武夫,手上託著那個白木小棺。
繡衣府眾人靠近,楚欽禾漸漸看清了上面的字跡。
世代腌臢!
“狂妄!”楚欽禾低吼道。
一種很不祥,但是又很清晰的預感,讓他內心焦灼而憤怒。
蕭硯帶著人馬,漸漸靠近城門百丈距離。
身後隊伍中,巡訪使江天威突然發出一聲悲憤怒吼。
“楚欽禾,你這個畜生啊!”
“爹!娘!天生!!!”
城門之上,掛著江氏一家的首級!
血淋淋的首級中,就有前來報信的江天生。
江天生是繡衣府的繡衣都尉,五十多繡衣衛不禁怒火中燒,紛紛高聲喝罵。
“楚老伲献咏裉煲獎兞四愕钠ぃ �
“臨海楚氏,今日繡衣府滅你滿門!”
“楚氏孟氏,一個不留!”
沒多久,蕭硯帶人勒馬停在城下。
陳景瑞也帶人過來,還有紀氏竟然也派人趕來了。
數千學子停留在軍陣後方,蓄勢待發。
這是八品為主的武夫大戰,尋常攻防器械幾乎無用。
就是武夫死鬥,赤裸裸拼氣血,拼武學。
最強的防守兵械諸葛連弩,已經射不穿八品氣罩了。
至於法器為主的攻防兵器,江南幾乎沒有。
蕭硯等人靠近,城頭的呼喝謾罵之聲就沒有停過。
楚欽禾義正詞嚴道:“蕭硯,你身為朝廷命官,四處燒殺劫掠,無惡不作,其罪當誅!”
“今日本府奉司徒府之命,剿滅爾等禍亂臨海的繡衣鷹犬,剪除爾等亂政害民的毒瘤匪類!”
蕭硯看著城頭怒目而視的眾人,高聲喝道:“皓首老伲s頭懦夫!”
“爾等坐擁數位八品巔峰高手,卻只敢困居城頭,坐視府庫被焚,文叱乇辉宜椋 �
“還七品世族八品世族,無膽鼠輩罷了!說到底還是不敢貿然出城,丟了自家老命!”
楚欽禾面色陰沉,冷哼道:“繡衣鷹犬若有及時反正者,本府既往不咎!”
“如若不然,江氏滿門,下場在此!”
蕭硯凝視著城頭的楚欽禾,道:“老伲阆氩幌雰鹤樱俊�
楚欽禾怒道:“鷹犬!你將我兒如何了!!!”
蕭硯朝身後擺擺手,輕笑道:“為楚郡丞奉上大禮!”
“好嘞!”周處大吼一聲。
手中血字白棺,被他單手扔出。
白棺破空而出,朝著城頭砸去。
“明公小心!”
大供奉柴松擋在楚欽禾前面,輕鬆將白棺接在手中。
他臉色猛地一沉,並非因為四個血字。
而是因為,棺材不是空的!
“開啟。”楚欽禾沉聲道。
“明公……三思。”柴松沒有動手。
“本府叫你開啟棺材。”楚欽禾的聲音,已經在發抖。
柴松咬了咬牙,將五尺棺材蓋子,一點點推開。
殷紅血水映入眼簾,四肢壓在最底下,身軀擺在上方。
帶著驚恐震駭眼神,死不瞑目的半顆頭顱,被放在棺槨頭部。
屍塊浸在血水中,血腥而恐怖。
“啊——!”
楚欽禾的怒吼咆哮,在舌燦蓮花作用下,幾乎滿城皆聞。
“蕭硯,本府必讓你血債血償!”
蕭硯嘴角帶著笑意:“令郎挑棺材的時候,就是照著他自己尺寸選的。”
“你看把他放進去,是不是剛剛好啊。”
蕭硯身後,繡衣府眾人大感解氣,發出一陣陣粜Α�
楚欽禾怒極攻心,眼前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孟承淵怒火中燒,一邊猛拍垛口,一邊破口大罵。
“蕭硯,你這殺人如麻的劊子手,草菅人命的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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