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447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這個訊息傳回,大出眾人意外。

  琅琊王都督揚州軍事,但是對地方政務沒有干涉權力。

  說出這樣的話,本身就是越權行事,犯了大忌諱。

  但是,這個訊息也讓楚欽禾威望更高了。

  朱陽剛說繡衣鷹犬孤軍前來,轉眼間援兵就來了。

  孟承淵臉色大變,道:“郡丞公,不能退啊!”

  “蕭硯豺狼心性,一旦在城中站穩腳跟,我們世族就是交出土地私兵,變成普通大戶的下場啊!”

  眾人都知道,孟承淵這話沒有錯。

  但凡繡衣使者佔據的城池,都會將世族削弱到普通大家族。

  甚至羅織罪名,斬草除根。

  江氏、紀氏支援繡衣派,是因為他們能透過繡衣臺,很快提升自身和家族地位。

  佔地較多,私兵眾多的楚氏、孟氏,如果和繡衣臺合作,失去的實在太多了。

  更何況,他們還有司徒府的重視和支援。

  楚欽禾面色不變,道:“給陳郡尉傳話。”

  “繡衣使者已經和本官開戰,這是造反帜妫^無和解的可能。”

  “如果陳郡尉還要幫繡衣鷹犬,視同造反,絕不姑息!”

  部曲領命而去,樓中眾人精神一振。

  尤其是孟氏眾人,一顆心徹底放下了。

  吳俊辰雙眼微眯,楚欽禾果然分得清厲害。

  箭在弦上了,事情都到這個地步,再退縮的話,很有可能大敗虧輸。

  此人不動則矣,一旦決定行動,就是打定了主意,絕不反悔。

  再說了,司徒府和太傅文聖的態度,對於世族來說,遠比琅琊王重要的多。

  楚珩心中火熱,道:“父親,繡衣鷹犬可以滋擾,我們也可以!”

  “孩兒請命,前去滋擾繡衣鷹犬,順便將白木小棺送給蕭硯!”

  楚欽禾輕撫鬍鬚,道:“我兒劍勢蓄境,法器在手,身法大成,的確適合滋擾。”

  “去殺他們幾個高手,放一把火,不能只讓他們四處騷擾我們。”

  “你速去速回,不要戀戰。”

  “是,父親!”楚珩欣然領命,到門口托起小木棺,腳踩垛口急掠而去。

  城門外十里。

  陳景瑞帶著兩百多騎士,停在了一處小土丘,派出高手檢視城門情況。

  雖然他很不理解琅琊王的決策,但是他只能服從命令。

  馬隊停下沒多久,遠處走來大批穿著長衫的文士。

  放眼望去,竟然有數千人之多!

  陳景瑞派人將帶頭文士喊過來,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去做什麼?”

  帶頭文士道:“學生林芝,見過郡尉公。”

  “我等繞路前往城門,欲以文膽之力支援蕭君侯入城!”

  這數千文士,手無縛雞之力,但是楚欽禾也不可能將他們全部殺死。

  楚欽禾也是文人,枉殺無辜會受天譴的。

  尤其是修出文氣的讀書人,更不能隨意屠殺。

  “等著吧,別往前走了。”

  “蕭硯還沒到城門呢。”

  林芝拱了拱手,回去和其他領頭文士商議。

  他們還派出腳下生風的文士去打探情報,顯然對陳景瑞並不信任。

  陳景瑞不禁冷哼一聲,暗道無用的書生。

  去了又能做什麼,念念詩助助威罷了。

  ……

  菱湖浜以北十里。

  宋不均、方清霜、周處帶著一千多人,已經開始行軍了。

  看到疾風劍寨起火就出發,這是事先約好的。

  周處羨慕的看向疾風劍寨的方向,道:“不知道蕭硯搶了多少氣血丹啊!”

  “看這火燒的,真是讓人心癢癢啊。”

  宋不均道:“你若離去,萬一有強敵來襲,如何是好?”

  周處轉頭看向後面騎白馬的方清霜,“不是有方府主嗎。”

  宋不均搖頭道:“誰也不知道方府主能不能按時到達,會不會遭人攔截。”

  周處遺憾的嘆了口氣,道:“本門主身負大任,只好讓蕭兄先去搶了。”

  “我跟他說好了,下次這種好事要帶上我!”

  身後不遠處,方清霜騎著白馬,方仲永坐在她身前。

  “長姐,數月不見,小弟甚為想念。”

  要是擱以前,方清霜早就一個板栗釘在他頭上,絕不會相信他的話。

  但是此刻,英姿颯爽的女府主,丹鳳眼含著笑意,眼尾上揚,難得的目光柔和。

  她剛得知,方仲永凝聚二斗文膽,志向竟然是神州無妖魔。

  這說明,小弟對自己是真的敬愛有加啊。

  這低眉順眼的姿態,不是裝出來的。

  此時的小弟,越看越是可愛。

  清冽的聲音多了一絲溫柔:“仲永初生二斗文膽,不愧是文道天才。”

  酷愛詩詞,熱衷文道的方清霜不能入文道,一直引為憾事。

  如今兄弟初生二斗文膽,她是從心裡覺得高興。

  方仲永低聲道:“長姐,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蕭硯那傢伙,總是拐彎抹角的打聽你。”

  “問你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喜歡什麼詩詞。”

  方清霜美貌容顏微微一僵,靈動的眼眸波光流動,聲線有些發緊。

  “你,你沒告訴他什麼吧。”

  “這傢伙一定是想投其所好,姐姐可是他上官。”

  方仲永重重點頭,道:“一定是這樣的。”

  “蕭君侯為了升官,無所不用其極。”

  “他還揚言,如果我不說就揍我。”

  “我實在扛不住他的威逼利誘,被迫交代了一些事情。”

  方仲永說著話,眼淚汪汪的,可憐兮兮。

  “長姐,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我手無縛雞之力,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方清霜心中一軟,道:“姐姐怎麼會怪你,都怪蕭硯!”

  “等順利進城之後,我好好訓斥他!”

  方仲永握著小拳頭,道:“不光要訓斥!”

  “要和他切磋,然後順勢揍他一頓,為我出氣!”

  方清霜摸了摸方仲永的小腦袋,心疼道:“好,都聽你的!”

  “我揍得他叫姐姐,給你出氣!”

  “嗯嗯。”方仲永露出了真盏靡獾男θ荨�

  車馬正在行進,前方官道上突然煙塵四起。

  一道白衣身影,身法奇快,朝著繡衣軍方向急速掠來。

  宋不均捻著花白鬍須,道:“還真有人來了。”

  中軍馬車中,紫鳶捂著胸口巽風信符,打算隨時報信。

  “停止行軍,全軍戒備!”方清霜清喝一聲。

  她將方仲永送回馬車,拎起銀槍,五十多名繡衣使者紛紛拔刀。

  上百位八品高手,站在方清霜、宋不均、周處身後。

  宋不均蹙眉說道:“好快的身法!”

  周處手搭涼棚,道:“這人手裡還端著個大盒子!”

  “嘿嘿,難道是來給我們送吃的來了。”

  千餘軍士肅立官道,甲冑森寒,氣息凝重無比。

  白影來的極快,眨眼之間已經到了百丈之內!

  一股凌厲劍氣撲面而來,前排軍士呼吸為之一滯,手心沁出冷汗。

  “蕭硯,給小爺滾出來!”

  刺耳囂張的男聲傳來,白影在十丈外停下腳步。

  來人一襲白衣,面容俊朗,眉宇間恣意張狂。

  腰懸一柄雍容長劍,右手託著的竟然是一具五尺白棺。

  棺材蓋子上,四個硃砂大字異常醒目:繡衣鷹犬。

  “該死!”方清霜秀眉蹙緊,俏臉之上一片冰寒。

  宋不均雙眼微眯,文道法目丈量著對方的修為。

  楚珩嘴角斜向上揚,笑道:“蕭硯人呢,小爺楚珩,親自給他送禮來了!”

  “送上棺槨一副,恭祝蕭君侯升遷地府!”

  言畢,將棺槨隨手扔出,落在方清霜眼前的地面上。

  “楚珩找死!”

  “三位巡使,隨本府迎戰!”

  方清霜鳳目含煞,一聲清喝,手中長槍嗡鳴,血芒暴漲。

  四道身影如離弦之箭,射向十丈外的楚珩!

  這個咒人橫死的小棺材,侮辱的不光是蕭硯,而是所有繡衣使者。

  不光是侮辱,還是最嚴重的挑釁!

  銀槍如龍,捲起血色風暴,直刺楚珩心口。

  “全力圍攻,不要讓他使出劍勢!”

  三位五變修為巡訪使,刀劍齊出,封死楚珩左右退路。

  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