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436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嘿哈!臨海郡城,蕭氏女郎來啦!”

  葉三娘和蕭瀟,對於即將到來的大戰,幾乎一無所知。

  嫂嫂問起的時候,蕭硯只是說可能會有些許爭執。

  安頓好兩個活寶,蕭硯感受到馬車中兩道含情脈脈的目光。

  紫鳶自不必說,水潤的眼神能滴出水來。

  蕭硯和諸葛小娘的目光一觸,對方本來柔情似水的眸子突然閃過一絲驚恐,然後迅速別過臉去。

  小娘不太乖啊,我得好好收拾她。

  平湖到臨海郡城,數百里的距離,入夜後隊伍就在官道邊上紮營。

  深夜,蕭硯坐在帳篷裡面,準備衝擊八品四變。

  【武道八品·氣血境(三變97%)】

  氣血在六體中奔湧,散佈全身。

  若是肉皮筋骨髒沒有任何一體修煉到極致,四變只能凝聚一縷氣血。

  這樣的四變武夫,是最弱的,氣血總量不會增加,只有力量的提升。

  他們到了五變、六變的時候,氣血才會翻倍。

  周處這樣的四極之體,能凝練八縷氣血

  蕭硯是罕見的六極之體,用絕學法門能將氣血凝練十二縷。

  氣血丹的藥力在氣海穴中散開,體內奔流的氣血驟然開始收束。

  先是右臂中散亂的氣血被強行收攏,一條手臂粗壯的氣血流道漸漸凝成。

  蕭硯按照鎮元搬血術的法門,將這一縷氣血反覆擰壓,直至完全凝實。

  此後,第二縷、第三縷……

  軍帳中,空氣愈發沉重,燭火明滅不定。

  第九縷氣血快凝聚完成的時候,阻力驟然增加!

  洶湧的氣血似乎要破體而出,強大的阻力傳遍蕭硯全身。

  “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十二縷氣血實在太驚人,阻力大也是正常的。”

  蕭硯的對手中,只有虓天妖帝融合妖魄,最終才有十二縷氣血。

  一縷縷氣血凝聚成功,蕭硯身上的威壓也在一點點提升。

  終於,十縷氣血凝聚完成!

  蕭硯全身玉骨吱吱作響,整個人彷彿置身熔爐之中,每一寸血肉都在氣血錘鍊。

  “氣血合流,八品四變,還有最後兩縷!”

  蕭硯緊閉雙眼,眼珠不停轉動,繼續咿D鎮元搬血術。

  一個時辰後,蕭硯猛然睜眼,瞳孔之中血光暴漲。

  第十二縷氣血,終於凝聚合流!

  轟!

  磅礴的威壓席捲而出,賬內燭火應聲而滅。

  十二道凝練如實質的氣血,在蕭硯體內奔流不息,迴圈往復,自成天地。

  他單手握拳,感覺到自身力量的暴漲。

  萬斤之力!

  從天書中拿出碎魂弓,拉開之後弓身上出現兩條血紋。

  十二縷氣血帶來了洶湧的力量,臨海郡第一個十二縷氣血的四變武夫產生了。

  刀勢極境、四變十二縷氣血、氣罩堪比上品法器、絕學拳腳能廢掉八品巔峰武夫、玄冥焚血術小成血勁可離體爆焚!

  大成陰神的鉛汞形態堪比低品法器,四尊大成陰神級別的護魂神祇,神識外放兩丈半。

  手持中品法器太歲,暗藏低品法器弓箭,還有爆發氣血速度大增且能短暫御空的法門。

  “對上七品初境的武夫,我必勝!”

  “七品中境的武夫,未嘗不能一戰!”

  “如果奪回文氣,要是真能凝聚三鬥文膽。

  疾速的身法,也能耗盡七品中境武夫氣血,將其斬殺!”

  【潛力:1401點】

  【悟性:三境悟性·見微知著(40%)】

  【修真】

  【刀勢·極境(5%)】

  【(丙等)刀意·橫斬(雛形75%)】

  【境界】

  【武道八品·氣血境(四變0%)】

  【仙道七品·黃庭境(60%)】

  【技法】

  【(氣血)絕學·龍雀誅邪刀(大成28/480)】

  【(氣血)絕學·擒龍截脈手(大成400/480)】

  【(神竅)絕學·玄冥焚血術(小成12/480)】

  【(黃庭)絕學·南明黃庭經(大成12/960)】

  【(氣血)絕學法門·鎮元搬血術(圓滿)】

  【(氣血)絕學法門·血羽乘風術(圓滿)】

  【(氣血)珍奇·斷浪刀(小成10/60)】

  《龍雀誅邪刀》大成後的進展,幾乎與極境刀勢進展同步。

  因為大成後的第九式到第十二式,全都需要極境刀勢才能施展。

  蕭硯有空閒的時候,還在修煉縱劈招數較多的低階刀法。

  在大多數同階武夫還在為“道之勢”發愁的時候,蕭硯已經開啟了“道之真意”的修煉。

  次日。

  隊伍開拔,軍帳都被收起。

  蕭硯牽著白馬,女眷們正在蹬車。

  蕭瀟舉著雙手,道:“小叔,今天還要騎白馬!”

  蕭硯拽了拽扶嚴白馬,白馬吃痛嗷叫了一聲。

  “蕭瀟,剛才白馬說今天不想讓我騎,也不想讓你騎了。”

  蕭瀟雙手叉腰,跑過去盯著白馬的眼睛,四目相對。

  “白馬白馬,你今天想讓誰騎啊!”

  “啾!”

  白馬一聲嘶鳴,蕭硯將耳朵靠近白馬,道:“白馬說話了。”

  “他說,想讓上次騎過它的娘子來騎。”

  剛要蹬車的諸葛小娘,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一臉詫異的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我嗎?”

  蕭硯正色道:“除了娘子,還有哪位女子騎過它呢。”

  蕭瀟指了指馬鼻子,道:“白馬白馬,明天能讓我騎嗎?”

  蕭硯又翻譯了白馬的叫聲,道:“它說騎馬屁屁疼,你正好休息一天,明天就換你騎。”

  “好噠!”蕭瀟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和蒼寶蹬上了馬車。

  馬車啟動,蕭硯牽著馬走到了小娘面前。

  諸葛小娘低著頭,鞋尖玩弄著地上的石子。

  “蕭君。”嬌柔的聲線裡透著一股故作鎮定,“我……我騎馬。”

  她頓了頓,像是給自己鼓勁,聲音稍稍揚起。

  “你,你牽著馬走路!”

  蕭硯眼底掠過一絲笑意,從容應道:“願為娘子執鞭牽馬。”

  諸葛小娘笑顏綻放,還是沒有和蕭硯對視。

  蕭硯伸手扶她,她緊張惶恐的像受驚的小雀,拍開了蕭硯的手。

  裙袂一旋,小娘身姿輕靈地飄落在了馬背上。

  你丫能飛,兩三個時辰就到臨海了,幹嘛和我們一起走。

  蕭硯不動聲色地牽起砝K,領著白馬緩步前行。

  諸葛小娘端坐馬上,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袖。

  走出十幾步,蕭硯突然翻身上馬,坐在了諸葛柳蘅身後。

  軟軟的少女嬌軀,和蕭硯胸膛緊緊貼在一起。

  “呀!”

  小娘雙手像小貓一樣一陣猛刨,叫道:“蕭硯,我,我不和你同乘,你下去,快下去呀!”

  話音未落,耳畔便傳來蕭硯壓低了的、帶著幾分戲謔的嗓音。

  “桀桀桀……”

  “小娘子似乎,很怕我啊。”

  諸葛小娘的手還在刨,身體還在掙扎。

  “沒,沒,沒,沒有的事。”

  蕭硯看到,她白瓷般精緻的臉蛋,泛起了嫣紅。

  他貼著小娘耳朵,低聲威脅道:“小娘子,休要亂動,我很兇的!”

  “呀!”小娘下意識捂了捂耳朵,削肩微微一顫,然後將脖子縮起來。

  最終,她軟軟地、帶著幾分幽怨的嘟囔起來。

  “蕭硯……你這又兇又壞的臭男人!”

  她雖然還是緊張兮兮的,但卻乖乖的一動不動,依偎在蕭硯懷裡。

  蕭硯往前貼了貼,剛剛拉開的些許距離再次消弭。

  像上次一樣,蕭硯從背後將雙手摟在小娘腰間。

  柔軟纖細的小腰,摟在手中別提多上頭了。

  諸葛小娘的雪白後頸,變成了淡淡的粉色。

  無處安放的雙手,最終還是和上次一樣,覆在了腰間的大手上面。

  蕭硯聞著淡淡的少女幽香,在她耳邊道:“娘子,你到底為何會怕我?”

  懷中的小腦袋輕輕搖了搖,聲若蚊蚋。

  “沒有……真的沒有。”

  他低笑,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