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文種,卻修成武聖人仙 第409章

作者:熬鷹小狼君

  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

  蒼涼悲壯的《九歌·國殤》響徹縣城,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聞之令人血脈噴張!

  戰詩穿透層層煙塵,穿透廝殺吶喊聲。

  這不是文人的湷@是將帥的宣戰!

  每個字都侵染著海晏百姓的血淚,充斥著激昂的控訴和聲討。

  這是一個海晏人,悲憤欲絕的吶喊!

  “占扔沦庥忠晕洌K剛強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

  文膽之力的清輝,落在每個人族身上,湧入他們滾燙的胸膛。

  原本佔據優勢的求活軍,更是戰意澎湃,一個個紅著眼瘋狂衝殺!

  蕭硯沒有動用元神抵擋文膽之力,氣血在戰詩激勵下隱隱沸騰。

  他故意賣了個破綻,似乎要被禿髮常刀風所傷,踉蹌後退。

  孟謹之和桑傑同時撲上,蕭硯突然加速,太歲血刃爆發出空前的威勢!

  血芒刀鋒劃過一道詭異曲線,劈向從側翼悄然殺來的禿髮常。

  龍雀誅邪刀第七式,龍雀振翅!

  突然,一聲龍雀尖鳴,似乎從虛空中傳出,轟向每個人的耳膜。

  蕭硯和太歲古刃之間,產生了微妙的玄妙共鳴。

  禿髮常眼睛一花,竟然看到了一隻龍雀振翅朝自己飛來。

  緊接著,就是一股無形的,沉重的巨大威勢,朝著他滾滾碾壓而下!

  鏗——!

  短暫的金鐵交鳴之聲,卻是異常刺耳!

  禿髮常手中的極品長刀,如同朽木一般斷裂。

  他周身翻騰的氣血狼煙,像是被無形巨掌壓住,驟然凝滯。

  褐色雙目中,露出難以置信的驚駭!

  “喝啊!”

  他一聲低吼,在生死一線之際,將壓入體內的氣血瞬間爆出。

  一道厚重粘稠的氣血護罩,在體表凝實!

  天狼鐵血衫!

  大成階段,足以抵擋尋常八品巔峰一擊!

  然而,在刀勢面前,這一招不過是垂死掙扎。

  咔嚓!

  一聲脆響,天狼鐵血衫沒能撐過一瞬!

  氣血護罩像瓷器一樣被壓出裂紋,然後轟然崩碎!

  凜冽的刀光借勢斬落,如穿透一張薄薄的紙張,從禿髮常頭頂劈落。

  鮮血如瀑噴濺,內臟散落一地。

  現場修為最高的武夫之一,八品六變的天狼館高手,被生生劈成了兩半!

  慘烈的中央八品戰場,因為這一刀,短暫寂靜了剎那。

  “刀勢!”

  “蕭都尉也修出刀勢了!”

  紀秋白一槍挑飛面前妖卒的頭顱,忍不住高聲驚呼!

  嚴肅冷峻的闊臉之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蕭硯不禁納悶,我亮出刀勢,你為何比我還高興。

  不遠處,周子隱一刀劈死一箇中等戰卒,猛地轉過頭來。

  這位三十歲前修出刀勢的絕世天驕,不由的瞪圓了眼睛。

  “這、這、這!”

  “難怪你能斬落上百妖魄!”

  “原來,你這麼快就修出了刀勢!”

  墨刀門眾人,一個個面露駭然之色。

  就連此前被蕭硯震驚麻了的梁見義,也是無法置信。

  門中的《潑墨鎮邪勢》送給蕭硯,前後不過兩個月。

  蕭硯突破八品境界,滿打滿算也才一個多月!

  這是何等恐怖的悟性和天賦!

  江天楓長劍揮灑,盪開層層妖卒,忍不住放聲讚歎。

  “三十歲前悟出刀勢!”

  “我臨海又多一個絕世天驕!”

  “平湖啊,真是好地方,盡出妙人!”

  蕭硯微微蹙眉,心道這老傢伙說的怕是瓔珞吧。

  宋不均蘊含文膽之力的舌燦蓮花之聲,又一次清晰而激昂的傳遍了縣城。

  “蕭都尉修出刀勢!”

  “一刀可斬殺妖帝!”

  文士吹牛逼的能力,一點也不比逃跑差啊。

  士氣高昂的求活軍如同決堤洪水,將殘存的妖卒衝擊的節節敗退,幾乎崩潰!

  中央戰團的八品高手們,看到蕭硯修出刀勢,氣勢暴漲!

  那可是能斬六變高手的道之勢!

  全臨海,只有楚珩和周子隱修出了刀勢。

  成名多年的公冶天明、千輪法王等人,都還沒有修出勢。

  虓天看到這一幕,不禁臉色劇變。

  對方有兩個修出勢的戰力,情況不妙!

  “虓猾我兒,聯手斬殺蕭硯!”

  虓天操控者桑傑的肉身,手中血芒刀鋒亂舞,和孟謹之一起,向蕭硯猛烈夾擊。

  蕭硯以一敵二,手中血色兇刃時而抵住血刀,時而硬撼開山斧。

  “虓猾?”

  “人如其名,你就是個笑話。”

  蕭硯帶著嘲弄的冷笑,讓孟謹之血脈噴張。

  一次次被當眾羞辱打臉,就連聖兵降臨,蕭硯都要來阻擾。

  眼前這個人族男子,是孟謹之此生最大的噩夢!

  “蕭硯,今日雪恥,斬爾狗頭!”

  蕭硯謹慎對敵,就差一個好機會,再次施展刀勢,殺掉下一個對手。

  周圍的八品大戰,也漸漸分出了勝負。

  妖卒被斬十幾個,人族只陣亡幾人。

  三位墨刀門精英弟子,將大乘教的斷生老僧,圍攻在一個角落。

  褐色僧袍,白鬚白眉的妖僧,身上多處受傷,突然噴出一口鮮血。

  “聖諭神殿的信徒們!”

  “你們還在等什麼!”

  傷痕累累的老僧,嘶聲尖嘯如夜梟,語氣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你們的名字,都在臨海大神使手中!”

  “此時正是出手之時,若是膽怯後退,爾等之名,將公告天下!”

  斷生的話語,在戰場上引發了區域性的混亂。

  兩萬餘人的求活軍中,一定會有聖諭神殿的暗子,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軍中低層應該不會太多。

  聖諭神殿,收攬的都是有一定地位和影響力的人。

  求活軍中。

  原本正在與妖卒搏殺的幾名精銳,目中閃過掙扎與狠厲。

  下一刻,他們竟然同時調轉兵刃,狠狠刺入毫無防備的身邊戰友。

  慘叫聲和怒罵聲同時響起。

  周圍軍士反應極快,立刻紅著眼睛將這些叛徒擊殺。

  刀光劍影閃過,剛剛暴露的內奸,轉眼間被憤怒的軍士亂刀分屍。

  宋不均蹙眉,這些都是早有預料的。

  但是,他最擔心的不是軍士,而是中央的八品之戰。

  如果這裡面有一兩個叛徒,會給己方造成巨大損失!

  果然,府查團的一位高手江鶴神色微變,手中長劍毫無徵兆的轉向陳子謙!

  墨刀門的弟子陳子謙,被周子隱救了五次的年輕弟子。

  陳子謙驚駭莫名,看到長劍時劍尖已經到了胸口!

  鏗!

  火星四濺!

  漆黑的碎嶽刀刃,架住了江鶴的奪命一劍。

  周子隱剽悍的聲身形,擋在了陳子謙面前。

  陳子謙驚魂甫定,怒道:“江鶴,你這狗叛徒!”

  周子隱出手的同時,朝著江天楓怒吼道:“老江,你家出了叛徒!”

  江天楓看的心驚膽戰,一劍逼退眼前的妖卒。

  他厲聲喝道:“江鶴!你個混賬東西!”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不遠處的柳靜心中猛地一緊。

  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身邊的嶽慶豐。

  眼眸中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嶽慶豐今天一直不對勁,種種反常狀態,讓柳靜不得不懷疑。

  但是,他對上了嶽慶豐堅定無比的眼神。

  他怒吼一聲,手中長槍刺入一個低等妖卒的頭顱,將碩大頭顱爆開。

  “臭娘們,你他孃的懷疑你男人啊!”

  柳靜懸著的心終於落下,淚水奪眶而出,和血水混在一起。

  她帶著哭腔道:“沒,沒有的事。”